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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倾君策之染指天下-第7部分

小说: 倾君策之染指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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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有辱斯文() 
第十二章

    书房的榻上,司马皓轩和凌月相对盘腿而坐,面前放着一副棋盘,寒玉棋面,翡翠白玉作子。凌月捏了一粒棋子放在手心细细摩擦,感觉到手心中冰凉细腻的触感,竟是说不出的清凉舒服。

    看一眼对面的司马皓轩,剑眉微蹙,脸上带着丝丝的不悦,这样严肃的神情让他原本俊美的容貌更显出一种英气,更是说不出的威严。

    这样的气氛好奇怪。司马皓轩明显感觉自己的气息不稳。目光紧紧锁在棋盘上,良久都不曾抬头看对面的凌月一眼。其实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嘴角带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想到这心中就是一阵懊悔,明明知道她是在激他,可他还就偏偏上了当。这样的事情倘若传出去岂不是有辱他齐轩王的威名。

    越想越是郁闷,都忘了落子。

    凌月等不下去了,伸手在愣神的司马皓轩面前晃了晃,“我说,大皇子殿下,周公跟你说什么了?”司马皓轩一愣,抬头瞪她,却见她依旧面带笑意,嘴角带着嘲弄。

    “啰嗦。”他恨恨吐出两个字,把目光重新移回棋盘上。此时他的白子已经占了上风,只需一子,凌月就是输,原本想着照顾她是个姑娘不要招招阴狠,但是看她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却是有一股无名的火气正在上涌。

    脱衣服么?

    司马皓轩突然脑子闪过凌月所说的规则,突然扬起一丝冷笑,他还真不相信哪个姑娘会如此放浪。不如让她输一把,让她自己知难而退。

    这么想着,司马皓轩扬手,落下一子,白子落定,黑棋大片已死,凌月输了。

    “你输了。”司马皓轩双手交叠放在棋盘边上,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凌月,他扬扬下巴,“输的人脱衣服,是你自己说的。”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热,痒痒得让他极度不适。

    强忍住自己嘴角即将流露的笑意,司马皓轩心中一阵暗爽。她应该知难而退了吧,不会有哪个姑娘会做出自动宽衣解带的姿态的。正在他腹诽的时候,面前的姑娘却是探头数了数棋盘上自己被吃掉的棋子,然后淡淡“哦”了一声,面不改色的伸手解开了自己外衫的衣带。

    青绿色的外衫很随意的被放在一边,司马皓轩微微发愣,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凌月微微一笑,看着面前明显被惊到的男子,探头过去,“怎么,不敢玩了就不玩了。”

    她还在激他!司马皓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认输,“呼”得一甩袖子,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继续。”

    “好,那就继续喽。”凌月巧笑嫣然,抬手建会棋盘上散落的黑子放回棋篓里,看向司马皓轩,“刚才我输了,这局我先。”

    ······

    “哎呀呀,我怎么又输了。”

    半个时辰以后,凌月撇着嘴暗自抱怨。就这么点时间她已经输了三局,果然她的棋艺和司马皓轩不在同一个水平上。但是愿赌服输,耍赖这种事她才干不出来。伸手从棋盘上捡回自己的黑子,然后动手开始解身上的里衣的衣带。

    看着凌月细长的手指缠绕上身侧的衣带,然后缓缓拉拽的动作,司马皓轩明显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不自在。瞥一眼散落在一旁的凌月的外衫和中衣,顿时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他知道此时倘若再脱了里衣,那么凌月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亵衣,一种极度矛盾的心情在他心中荡漾开来,直让他觉得更加烦躁。

    正在他发愣的时候,凌月已经把脱下的里衣放在了一边。她脸上微微带着潮红,果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游戏规则是她自己说的,总也反悔不得,很是尴尬的情况下只能轻咳两声掩饰过去,声音亦是小了不少,轻声叫司马皓轩:

    “大皇子殿下,可以开始下一局了么?”

    司马皓轩突然缓过神来,下意识朝她看过去。发髻微微散开,有几缕发丝从脑后落下,懒散的搭在肩膀上,她的肌肤就那么不加遮拦的展现在他面前,柔白细腻的肩头下是一双凌冽的锁骨,细长的双臂防护保护自己般交叠在胸前。她没有穿寻常女子所穿的肚兜,而是一件将她身体曲线更加凸显的裹胸,淡淡的紫色绸子,上面绣着一双翩翩飞舞的蝴蝶。那蝴蝶触角的尽头,恰是她胸前美好的交融。

    细小的缝隙映在昏暗的烛光下,她整个身躯都仿佛镀上一层柔光,暧昧温暖,司马皓轩在一瞬间感觉到血脉冲上头顶,他的冷静正在一点点崩塌。

    “大皇子殿下?”凌月看见他如此窘迫,突然想笑,但又更想刺激他一下,便假作不知他为何发愣,直起身子探过身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皇子殿下?”

    司马皓轩看她迎过来,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身子,目光下移正好落在她的胸口,艰难的别过头,扬手挡开她,声音嘶哑道:“你坐好,专心下棋。”

    凌月抿嘴轻笑,乖乖坐好,伸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对神思不知道正在哪里游移的司马皓轩说:“该你了。快点。”

    果然分了心思下棋会输。司马皓轩如此想着的时候他已经整整连输了四局,抬眼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凌月,她正扬着笑容双手抱在胸前看他,她眼中的光柔和而挑弄,让他的心更加乱了几分。

    脱了这件衣服他可就是赤着上身了。

    莫名就感到尴尬,说起来这还是他在除了王妃之外的其他女人面前脱衣服。司马皓轩微微叹一口气,心中却是扬起一阵莫名的激动。

    “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一个大男人,还怕被人占了便宜不成。”凌月大言不惭的说道,目光盯在司马皓轩正在解衣带的手上。

    司马皓轩没有说话,颇觉难堪的瞪她一眼,干净利落的脱下自己的亵衣。

    男人光裸健硕的上身展现在自己面前,凌月微微皱了皱眉,他健壮蓬勃的肌理,仿佛丝绸包裹着的钢铁,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力量,让她莫名就感到压迫。

    莫名的脸就开始发热。凌月移开目光落在棋盘上,开口:“继续继续。”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只不过以前看到的,都是一群半大的小子,练完功之后满身汗涔涔的朝她走过来。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天,却是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像第一次看见殷冥洗完澡只穿了一条亵裤来给他开门时的感觉,尴尬还带着羞涩。

    殷冥似乎要比司马皓轩要健壮一些······

    如此想着,凌月忍不住又瞥了一眼面前男人光裸的上身。

    不过也难怪,如司马皓轩一般养尊处优那么长时间,还能如此结实已实属不易,殷冥可是······

    怎么好端端的又想起他来了!

    凌月一阵懊恼,摇摇头,关注面前的棋盘,落下一子。

    这样的氛围好诡异。司马皓轩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背后有*的感觉,难不成是太紧张出了汗。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莫名就有些气闷。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连下棋时要正襟危坐的训诫都抛在了脑后。

    目光似乎是被锁在了凌月身上一般,如何都挪不开去。满脑子都是她映在烛光下略带诱惑的面容,她光洁的肌肤,她凌冽的锁骨,还有她裹胸下包裹着的让他无比好奇的所在。尽管努力告诫自己要冷静,但是很明显是根本做不到的。

    呼吸渐渐急促,司马皓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越来越热,思绪也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开始胡思乱想。注意力已经完全从棋盘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心烦意乱。

    “嗤,你又输了。”凌月落下一子笑得很是开心,伸手拍一把他的手臂,“臭棋篓子,脱吧。”说完她顿了一下,上下扫视一遍司马皓轩,有些郁闷的说,“呃,好像除了裤子,你已经没有其他衣服可以脱了哦。”

    裤子?什么意思?难道她的意思是让他脱了裤子么?

    绝对不可能。他可是堂堂大梁国的大皇子,皇上亲封的齐轩王,怎么可以做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呢!就算刚刚脱了上衣,但是裤子是绝对脱不得的!

    “不行!”司马皓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护住自己。

    “嗤。”凌月直起身子,眯起眼睛看他,眼中满是不屑,“愿赌服输啊,大皇子殿下。堂堂一个大男人,难道要食言么?”

    司马皓轩想了一下,坚定的摇头,“休想。”

    “倒是很坚决么!”凌月侧了身子歪坐在榻上,歪着脑袋嘴角带笑,又问一遍,“当真不脱?”

    司马皓轩依然摇头,坚定蹦出一个字:“不。”

    “好吧。”凌月懒懒起了身子。司马皓轩背后一阵发冷,心想着她不会冲过来强行帮他脱吧?正在他着急想对策的时候,凌月却是已经从榻上翻身起来了。

    一把抓过散在棋盘旁的她的衣服,捞起里衣披在自己身上,侧头瞥了司马皓轩一眼,语气中满是轻蔑,“一点都不好玩。游戏都玩不起,当真无趣的紧。”说完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又停了步子,转头看一眼司马皓轩,脸上带着厌弃,“您好好一个人呆着吧,大皇子殿下。我可不陪你玩了。”说完推开门出去。

    司马皓轩愣了一阵,瞪着已经关上好久的门,猛地一拳砸在塌上,沉闷的声响。他真是恨得牙根痒痒。

    这个女人!

013:茫然无措() 
第十三章

    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

    凌月走后司马皓轩沉闷了一阵重又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收好了棋盘,孤坐在榻上抿了一阵茶才又起身回正苑的寝室。

    夜里的风有些微凉,丝丝吹在他脸上,说不出的舒服感觉。身体上的热气已经退去,但是脑海中有关于凌月的景象却还在萦绕。禁不住轻咳两声,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更加让他无法冷静的画面,努力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抬头看了看天空,黑夜里天上的星星却是异常的亮,瞥一眼回正苑的路,狭长的石子路,路旁的灯昏暗的光芒笼罩在地上,不时的颤抖,仿佛很慌张一般。

    低叹一口气,紧了紧衣领。想起昨日进宫去看病重的父皇,心中的疑云便凝聚起来。自己的母亲黎贵妃和皇后日日陪伴在父皇身侧,召集了所有的太医,依然找不到医治的法子。就那么无助且无奈的看着龙塌上的那个老人安详的睡着,却是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昨日晚上在母亲那里用膳的时候听说二皇子司马浩也在晚些时候进了宫,结果今天早上没有见到就听皇后说他已经回去了。但是司马皓轩分明记得今天早上在父皇寝宫里有几个生面孔的太医正在给父皇请脉,而且皇后看他的目光里分明有着几分躲闪,似乎很害怕他发觉那几个太医一般。

    如此说来,那几个太医根本就不是太医院的人,极有可能是二皇子昨日带进宫来的。

    其实大家都清楚的很,父皇根本不是什么身染重疾,而是中了剧毒。仿佛还是在很长时间内少量的染上的毒物,且叫人不能察觉。现在毒发,便是整日整日的昏睡,朝里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他和司马皓正处理。原以为司马皓正会抓住此次大好时机联络官员,没想到他现在却急于找给父皇医治剧毒的大夫。心机之深岂可见也。

    现在储君之位空悬,司马皓正的目的不过是想在朝内获得更多支持,况且他的养母乃是当朝皇后,倘若这个时候父皇驾崩,遵循自古自长立嫡之说,他司马皓轩几乎没有胜算。那么,司马皓正此时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真让人琢磨不明白。

    明明现在的情势对他更有利,他又何必?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猫腻?

    越想越觉得沉郁,现在的局势真的是扑朔迷离,仿佛眼前迷了一层大雾一般让人看不真切。迷茫中乱抓乱碰恐怕会影响今后的形势,更是需要谨慎。

    再者说今日母妃也曾说过,最近司马皓正风头正旺,万不可与之硬碰,倘若哪一日父皇苏醒,得知他二人如此争执怕是有害无利,所以,必须得按捺住心思,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可是,父皇的毒······

    前些日子放出去几路人马调查父皇所中剧毒和解药,现在依然没有消息。真真的是头疼,这些日子他亦是忙着处理朝中琐事,难得分出精力,眼下情势紧急,他难得掌控全局,实在有些乏术,可是并没有别的办法。处处提防着,处处小心着,就怕走错一步,陷入死局。

    正苑的寝室内王妃已经换上了睡袍,正坐在铜花镜前卸妆,润玉在一旁伺候着,小心而谄媚。

    王妃闺名叫芸琴,父亲乃是当朝左神武大将军萧庸,手掌京中兵权。自从十六岁嫁给司马皓轩为王妃自此已经过了七年。

    时间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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