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运轮回-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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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圆柱体,足足一丈四尺,上面点缀着各种花朵和各式各样的流苏,散发着醉人的淡雅清香。
泰冲仰起头看了这根圆柱一眼,即使是现在,他依旧心存震撼,他敢说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高贵’,如此震撼人心的望仙髻!
一个身高不过六尺,体态娇小玲珑的女孩,居然能束了一个比她人还要高出两倍的望仙髻,当真是…奇葩啊!
明监等人无奈的摇摇头,这样的事情估计只有骆宇才能做出来了吧,一丈四尺高的望仙髻?
“沐师弟,你该不是真喜欢这样吧?”冷钰面色有些古怪的说着,其他人面色也同样怪异。
他们仍然记得,沐天辰再听到骆宇说出给他找了一个老婆时的愤怒模样,可是最后,他居然笑容满面的将这女孩收下了,让他们不禁怀疑,难道真的是望仙髻将沐天辰心里的坚持给打败了?
“喜欢?”沐天辰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我现在还搞不清男女关系,我想还是好好修炼,这个之后再说吧。”
“哦!我明白了!沐师弟是想等着她长大再娶是吧?”泰冲恍然大悟的说着,明监等人也有些忍俊不禁,这样的可能性的确很大,因为这女孩子,虽然很漂亮,不过着实小了点,看看那娇憨可爱的小脸,大概也就十三四岁左右,用泰冲的话来说,那就是该凸的不凸,该翘的不翘,除了高耸入云的望仙髻让人震撼,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女人味…
沐天辰摇摇头,看了一眼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坐在旁边的女孩。
这个女孩叫做妙清,据说是百花仙宗一个高层的弟子,也正是这个原因,沐天辰才起了收留她的念头,不然妙清继续在骆宇手里,只能是喂野兽。
此时妙清正瞪着一双大大杏眼,愤怒的看着沐天辰,精致的小鼻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狮子,想要把沐天辰给生撕了,如果不是她身上还有着禁制不能动弹,她保证会第一时间冲上去。
当然,不只是身体的禁制,还有着灵魂禁制,丹田禁制,让她根本就使不出一丝力气,还要像一个傀儡一样身体僵硬的坐着,昂首挺胸的顶着一个数百斤重的发髻。
最夸张的是,妙清的嘴巴还被布条给绑住了,按照骆宇的手段,还在她嘴里塞了一颗核桃大小的仙人球,如此酷刑,让沐天辰直感觉头皮发麻,骆宇这家伙,当真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就连妙清这样可爱的女孩都忍心如此折磨。
“百花仙宗的弟子?”沐天辰饶有兴趣的看着妙清愤怒的小脸,手里一颗蓝色的通透石子翻飞。
百花仙宗,正道巨头之一,而且只收取女弟子。
扫了一眼手里鸡蛋模样的石子,沐天辰露出了一丝坏笑,这颗石子,可以控制妙清身上的禁制,不过是骆宇的一个小手段而已,却可以将妙清当做一个木偶一样随意摆布。
他现在很想知道,如果把妙清的身体禁制给解开了会是什么情况。
只见他面色一正,顿时说不出的严肃和纯洁,心里则是在坏笑着,一丝灵识深入石子中,心意一动,妙清的身体禁制便被解开。
不出他所料,妙清在察觉到身体禁制消失的那一刻,便如同一头暴怒的母狮子扑出,不过她忽略了一件事,她头顶的望仙髻。
几百斤的望仙髻,以她毫无真元之躯顶了这么长时间,全身早已是酸软无力,再加上望仙髻本身的重量,更是让她不堪重负,于是便有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只见妙清以极其狂暴的姿态扑出,一双青葱小手就像是母狮的爪子朝沐天辰的脸挥出。
下一刻,她脖颈一软,被几百斤的望仙髻坠着朝地面摔去,望仙髻则是笔直的朝背对她的泰冲砸去。
无缘无故脑袋吃了一个重击,泰冲‘嗷’的一声跳起来,满头黑线的看着正以一个极其不雅姿势趴在地上的妙清,而沐天辰则是早早的躲到了一边,看到现在的一幕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其余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妙清突然间能动弹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一个个笑得比沐天辰还要夸张,尤其是风既离,那叫一个捶胸顿足。
听着肆无忌惮的嘲笑声,泰冲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趴在地上的妙清更是如此,高傲如她,又怎会受过如此耻辱?
只见她一个纵身跃起,发出宛如野兽般的闷哼声,绑住嘴的布条渗出殷红的血迹。沐天辰双目一突,这傻丫头,还来真的啊?
来势汹汹,却因为头顶的望仙髻,妙清的身躯不可控制随着望仙髻摆动,仿佛喝醉了酒一般,一丈四尺的发髻胡乱的甩着,像是一根棒子,在他们休息的空地四处抡了一遍。
明监等人赶紧跳开,满头黑线的看着还在走着杂乱步伐的妙清,一丈四尺的望仙髻,震撼人心不假,却也是一个大麻烦,要知道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地方休息的。
毕竟骆宇他们的战斗就要开始了,而沐天辰等人根本不可能参与进去,于是被他们赶走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带她去梳洗一下,不然怪麻烦的。”沐天辰尴尬的笑着,不由分说的拽起妙清的发髻闪进树林中,其他人也没反对,这玩意儿,是该好好梳洗梳洗了。
陡然,明监浑身一震,九龙樽不受他控制飞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要开始了吗?”明监目光深邃的看着九龙樽离开的方向,那里是他们师长所在的方向。
九龙樽飞走,其他人也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除了明监之外,还有一个人能够控制九龙樽,青光樽主,他才是九龙樽真正的主人。
泰冲一双小眼睛快速闪动着,眼珠子乱转着,顿时惆怅道:“我想女人了!怎么办?也不知道这鬼地方有没有漂亮女人,我去找找…”
所有人满头大汗的看着泰冲蹿进树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有漂亮女人?当然,妙清和冷钰不算,妙清距离女人还早,冷钰嘛…给泰冲十个胆子都不敢动不轨的念头。
“我去找个地方梳洗一下。”冷钰冰冷的说着,闪身进入树林,剩下的人打量着自己的装束,顿时咧开嘴,这衣服都成布条了,的确该梳洗了。
“那个,师兄啊,我们去找个地方酝酿一下怎么样?”
“好主意!一起!”
片刻后,所有人闪进树林,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芎天策和风既离两人正可怜巴巴、忐忑不安的看着明监。
明监无奈的叹息一声,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有点饿了,我们一起去找点野味儿回来下酒怎么样?”
顿时两人欢呼着,跟随着明监跑进树林…
“河呢?这里不是应该有一条河才对吗?”一路披荆斩棘带着妙清穿越树林的沐天辰,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小片黄沙穿过树林,一直延伸到外面的荒地。
此时身后的妙清也反应过来,愤怒的锤打着沐天辰的后背。
沐天辰嘿嘿笑着,将手里的石子捏碎,妙清身上所有的禁制解除,妙清快速的站直身躯,手掌一划,将一丈四尺的望仙髻斩断,绑在嘴边的布条也被解开,吐出了一颗鲜血淋漓的仙人球。
看到这颗仙人球,沐天辰顿时咧开嘴,伸手将她齐腰的长发挽到脑后,使劲憋住了内心的笑意:“傻姑娘,你演这么真干什么?”
“傻姑娘?”妙清大大的杏眼顿时狠狠的瞪着他:“我演那么真还不是为了你!”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这都是为了你自己好不好?”沐天辰无奈的翻了两个白眼。
“如果不是听到你是百花仙宗弟子,我还真没注意到你身上还有你师傅的气息。”
“好了,你走吧,带我向你师傅问好。”沐天辰潇洒的转过身,愣愣的看着这一条干涸的河流。
妙清不由得愣了愣,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迹,不过嘴唇依旧肿的老高。
“你和我师傅很熟吗?”
听到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沐天辰不由得低头沉思,笑道:“我不是说过吗?我欠你师傅一个恩情,救你就算是报恩了吧!”
“只是报恩吗?”
“对!只是报恩!”沐天辰笃定的说着,接引恩情,这是注定的因果,这也是所有天命修士愿意接引后来者的原因,因为天命修士,对于因果极其看重。
“快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妙清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因为沐天辰一眼认出了她和妙缘仙子有关系,所以她选择了相信,相信沐天辰会放她离开,这才有了在树林空地中的那一幕。
“那你怎么办?”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不过是放走了一个暖床丫头而已。”沐天辰淡笑着说道,妙清一张小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一口银牙咬的咔咔作响,好歹也是一个大老婆,怎么到这里就成暖床丫头了?
“要不你跟我一起离开?和一群邪魔为伍,这对你没好处。”
“邪魔?”沐天辰自嘲的摇摇头,他现在都已经是邪魔头子了,还在乎这一点?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别管我了,拿着这个,遇到南疆修士拿给他们看,你就能安全离开。”
看着沐天辰将一块金色令牌塞了过来,妙清恼怒得直跺脚,骂了他一句不知好歹便飞身离去。
第102章 ‘杀气’腾腾()
狂风掠过,将河床两旁的树木吹得沙沙作响,沐天辰发丝被风撩起,往后飘动着,露出了俊秀的面庞。
他负手而立,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星光,静静的看着妙清离去的方向,直到那一刻遁光彻底消失在了天际,才轻笑一声道:“正与邪,你能说得清吗?”
这个问题,他问过易云,得到的答案是用通神者正邪两个极端的派别作为比喻,正与邪,在通神者的身上,对比显得格外鲜明,通神者之中,没有平庸,只有正邪两面!
然而,这样的答案太过于局面化,他把正邪的区分放在了真正的大是大非上,而一切小是小非,即使是易云,也有些说不清。
沐天辰没有太过于纠结于正邪的问题,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做正,什么叫做邪,跟随本心而为,那么他便是正。
看了一眼身上的布条,原本淡然的笑容也陡然凝固,布条在空中飞舞,露出了他黑漆漆的皮肤,这让他看起来跟一个邋遢乞丐无异。
狂猛的一掌拍在河床上,顿时干枯的河床深陷,一股清泉涌出,水柱足足喷起十余丈高。
快速的穿过水柱,身上所有战斗的痕迹祛除,法袍也变得崭新整洁,没有一丝皱纹。
“暗魇!”
随着他一声大喝,一团漆黑的云雾欢呼着从他体内飞出,托着他在空中翻转了三百六十度,快速的朝着天际掠去。
一路疾行,沐天辰还在细心的整理着装束,血色长冠端正的斜束在头顶,法袍没有一点瑕疵,可他仍旧有些不满意,这法袍,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因为他今天见到了骆宇这些樽主的正装。
那是大气威武的铠甲,四大阵营的正装都有不同,就比如瑶光阵营,是紫色的宽厚铠甲,没一片铠甲的边缘都极其锋利,透着锐利的寒意,战裙更有十六柄两尺的锐利短剑组成,全身上下无一不透着锐利的锋芒。
今日见到的十六位樽主,每一个都是战铠、长冠,着装无比严谨,不禁让他浮想联翩,能够让樽主们如此郑重对待的,自然不是那些前来送死的老怪物,只能是这一次战争背后的推手,或许是南疆那些从不露面的高层。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对于他来说,都是不能够错过的,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樽主们出手,这样巅峰的战斗,让他将骆宇的告诫抛到了九霄云外,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朝着战场冲去。
依旧是流放之地上空,这里的怨气已经淡泊了很多,却依然在减少,而在空中围成一圈、盘膝而坐的十六个魁梧身影,更是无形间散发着沉重的压力,将所以的怨气死死的压在流放之地深处,这也导致了这一片荒原,没有一丝风声,寂静得让人窒息。
沐天辰悄无声息的摸进距离他们万丈之外的山峦,动用着月华吟寻找着最适合观看战斗的地方。
当他看到山峦最高一座牛角状山峰时不由得一愣,以他的感知能力,他能够看到在山峰的弯角处藏着人,藏着很多人!
“上不上去?”沐天辰迟疑了片刻,还是悄悄的摸上了那座山峰的背脊,尽量的不去引起万丈外骆宇等人的注意。
“来啦!怎么这么慢?你不是第一个出来的吗?”风既离有些不解的问到。
“有些事情耽搁了。”沐天辰扫了一眼,十四人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趴在山峰的背脊上,当他看到明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