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皇灵-第1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泽西、龙贵还有他们身边的景色如同一面绘在了玻璃上面的油画一般,在一片破碎的声音中化作了一片片的碎片,留下了一片澄澈冷寂的天空。
清冷的风在空中席卷,将他的心吹得越发的缭乱。
……
青石佛塔肃立在尘世的烟雨中,寺院中传来厚重的钟声。
加文·布鲁克站在佛塔前,在他的身边站的是化名为佩佩的左耳修。
“是这里了吧。”加文·布鲁克仰望着佛塔,淡淡地问道。
“嗯。”佩佩点点头,“这里就是第一个封印的‘阵’,封印着他的阵一更有四个,当你破坏最后一个的时候,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加文·布鲁克冷寂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狂热,“那走吧。”
“等一下,”佩佩抬手拦住了他,然后拿出了两个戒指,把其中一个递到了他的面前,“把这个戒指戴上。”
加文·布鲁克接过戒指问道:“这是什么?”
佩佩说道:“隐蔽戒指,和发动空间频率隔阂的雷达相似的原理,只不过它所作用的范围仅限于持有者自身,可以达到个体隐身的效果,我们的行踪还是不要被普通人类发现的好。”
加文·布鲁克端详着戒指,那是一枚尾戒,梯形的外形,红色的宝石嫣红如血,戴上它对于同样拥有元力的人是没有视觉遮蔽效果的,只对于普通人有作用。
“接下来就是进入这个塔内吗?”加文·布鲁克戴上尾戒之后问道,他看着古佛塔,眼神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心酸。
佩佩摇摇头,说道:“不,我们真正要进入的是这个塔的下面,在这个塔的内部有一个传送的入口,通过那个入口我们就可以就如下面了。”
加文·布鲁克点点头,二人如同被狂风吹去的鬼魅一般消失了……
古塔内部。
这里是古塔的地下一层。
站在这个地方,还以听到从头顶传来的钟声,一声声如同询问灵魂的暮语。
在加文·布鲁克的面前有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巨石,在石头面朝他的那一面,有一个被开凿出来的六边形平面,如同一个古老的法阵。
“这就是入口了,需要你我二人将手放在这这个雕刻的法阵上面,就会进入到下面的世界。”佩佩说道。
“两个?”
“对,”佩佩点点头,“在我们通过这个入口进入第一个‘阵’之后,就进入了一个游戏,一个只能由你我二人完成的游戏。”
加文·布鲁克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是‘只能’?”
佩佩说道:“当我们通过这个入口进入第一个‘阵’的时候,身上就会被这个入口烙上刻印,当有两个人被烙印上刻印的时候,入口关闭,而让这个入口再次打开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刻印的消失。”
加文·布鲁克嘴角冷冷地上扬,“而让刻印消失的方式就是被烙上刻印的媒介消失,对吗?”
“没错。”佩佩点点头,“而我们消失的方式,要么就是在法阵中死去,要么就是从出口走出去。”
“所以,这是一个不能返回的入口。”加文·布鲁克说道。
佩佩看向他,问道:“你还是要进去吗?一旦进入,就不能反悔了。”
“当然,只要他能醒来,我死去也无所谓。”加文·布鲁克眼中少说这一抹义不容辞的决绝,“但是,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佩佩说道:“因为曾经有人进去过,最后死在了里面。”
“原来你们早就来过了。”加文·布鲁克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手按在了上面,佩佩也随之把手按了上去。
地下室的墙壁在一阵金色光芒的闪烁后恢复到了原先的黑暗,而在原先石头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二人的踪迹……
……
剡溪坐在天井的芭蕉树下,交叠的双手轻轻地活动着关节,他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凌羽?你去干什么了?”
霖凌羽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他的问询毫无所动,气氛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凝结。
“凌羽你怎么了?”剡溪站起身来,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嘭——
火焰卷起金色的流火,充斥在了整个天井里,霖凌羽的身上三个妖魂印,瑰丽的“御炎”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还没等到剡溪反应过来,霖凌羽手中的惊邪就对着他劈了过来。
“你疯了!”剡溪弹身而起,瞬移到半空,不明白霖凌羽为什么要突然间这么对他。
“我就算没疯也肯定没有理智!”霖凌羽咆哮着,手中惊邪再一次劈了过去,百米惊虹从四水归堂中贯穿了天空。
剡溪抬手撩了一下被烤焦的鬓角,耳边还留着火焰呼啸而过时的轰鸣,“你有病啊!”
霖凌羽举起手中长剑直奔剡溪而去,“我就算没病也没你精神!”
“你到底怎么了!再不说话我不客气了!”
“来啊!你骗我这么久,还跟我客气什么!”
霖凌羽和剡溪在空中一攻一躲地吵着,屋里的人全都跑了出来,顿时都明白怎么个情况。
剡溪手中元力凝结出黑色长剑,挡住了霖凌羽的一击,“我骗你什么了!”
“你没骗我吗?我问你!你真的是三年前就认识我的吗?”
剡溪顿时一愣,心里隐隐产生了几分不安,“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些什么?”
“这不重要!”霖凌羽怒道,“我再问你,为什么在这里没有公会分布,为什么你三年前突然出现,主动接近我!”
“你到底听说了些什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霖凌羽身上爆发出强盛的火焰,一把抓住了剡溪的脖子,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流光,飞向了远方。
檀香饮站在院落里看着二人离开的样子,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场景我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站在他身边的隆恩幽幽地说道:“几个月前你好像就这样虐过我。”
数千米之外的山上,霖凌羽按着剡溪的脸,狠狠地从空中摔了下去。
轰!
剡溪在霖凌羽的怪力下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深深地巨坑。剡溪狼狈地从坑里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拍掉身上的泥土,霖凌羽便冲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霖凌羽一拳揍到了剡溪的脸上,剡溪整个人便再次飞了出去。
“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听到了些什么?”剡溪像是贼心不死一样继续问着霖凌羽,他只是希望那些事没有暴露出去。
skbshge
第五章 我是你哥()
“我什么也没有听说,我就问你,为什么我们来到这个南方,没有到这个区域的人界分布去进行任务,而是来到了黛弄姐的家里寄宿?”霖凌羽直截了当地问道。
剡溪顿时一愣,不知该作何解释。
霖凌羽怒道:“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人界分部对不对?唯一的一个所谓的人界分布就是炚华市的那一个,对不对?”
剡溪终于丢下了那仅存的一点侥幸心理,因为他知道,已经瞒不住了。他点点头说道:“对,你说的没错,我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我的确是骗了你。”
霖凌羽虽然一开始就知道结果八九不离十了,但是亲耳听到剡溪承认自己骗了他还是心里咯噔了一下子,因为他突然间感觉一切都是假象,他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我的,你本着什么目的接近我的?”
“从你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剡溪淡淡地说道。
霖凌羽一愣,转而变为惊讶,“你说什么?”
“我说,我从你一出生就认识你了,”剡溪再一次说道,“而我接近你的目的很简单,因为我是你哥。”
霖凌羽心里顿时奔过了一群羊驼,“我哥?我是偶尔会叫你一声剡溪哥,但你别在这里跟我打哈哈!”
剡溪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直视着霖凌羽的眼神只让对方心里发慌,“我说我是你哥,是你的亲堂哥,是和你有着直接血缘关系的堂哥!”
霖凌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解释未免太出人意料了一些,“你把话说清楚!”
“好,我就说清楚一点,”剡溪很干脆地点了点头,“我爸和你爸是同一对爹娘养的亲兄弟,我管你爸叫二伯,你也应该管我爸叫叔叔,我是你和你姐的堂哥,咱兄妹三人有着同一对爷爷奶奶,懂了吗?管我叫哥!”
剡溪继续说着:“而我的身份,是灵元境界元王廷,元王一脉的长孙,我姓亓,全名叫亓剡溪,你父亲霖暮的真正姓名是亓元,当今灵元境界的元王名为亓胧,我父亲叫亓零,他们一共兄弟三人,当今元王排名老大,你父亲排名老二,我父亲排名老三,所以你和我都是元王一脉的亓家的后代!”
“你放屁!”霖凌羽打断了剡溪的话,怒道,“我是灵妖,你是灵师,怎么可能是堂兄弟!”
“那是因为你的母亲是妖族,你体内同时留着灵师和妖族的血脉,所以才会以灵妖的模样觉醒,但你实际上不是真正的灵妖,只是血脉的组成方式与灵妖相似而已,懂了吗?”剡溪像是倒豆子一样,把话全都慷慨激昂地说了出来。
霖凌羽听了对方一顿劈头盖脸地坦言相待后,差点没有站住脚跟。
剡溪看着霖凌羽那阴晴不定的眼神,又大声说道:“怎么,你是不是还不信?不信我现在也拿不出证据!你爱信不信!”
“他说的是真的。”不知何时,隆恩的声音在林中响起,不远处,隆恩和檀香饮一起走了出来。
“隆恩叔……”
隆恩说道:“剡溪说的没有错,你们的确就是堂兄弟,你母亲也的确是妖族。”
“我母亲是血妖族?”到了此时此刻,霖凌羽已经几乎全部相信了。
隆恩摇摇头,说道:“不,你母亲是魂妖族。”
“魂妖族?”霖凌羽越来越对他的身世感到扑朔迷离了,魂妖族不是已经消失多年了吗?他立马问道:“可是魂妖族不是已经……”
隆恩说道:“你母亲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魂妖,至于你母亲的来历我也不清楚,或许只有你父亲才知道了吧”。总之事实就是这样,剡溪的确不是三年前才认识你的,你出生的时候,他就去看过你了,所以三年主动去找你的原因就是这么回事。”
“可是那个人界分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别的地方没有?”霖凌羽问道。
隆恩说道:“那的确是人界分部,只是在整个人界只有那么一个,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谁那里听了些什么,但是那个人界分部存在的原因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我在一百年前遭到了贬黜,让我来到了人界。”
霖凌羽仍然有些怀疑地问道:“那么为什么剡溪在三年前才接近我?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些事情?”
“那要问你的父亲了。”隆恩说道,“你的父亲不知出于什么理由,一直不允许我们与你有所接触,而且还压制了你的觉醒,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的压制你恐怕在六岁那年就觉醒了。这也就解释了你为什么在觉醒了半年多的时间里就有着如此恐怖的进步了,这都是你长年压制的结果。”
剡溪在一旁保持了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终于又开口了:“如果你对自己的身世还有其他的疑问的话,建议你以后有机会还是亲自跟伯父询问吧,我们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
……
“你们怎么了?”霖凌羽等人回来以后,骆小蝶上前问道。
霖凌羽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事,你还打喷嚏吗?”
“阿嚏!”不偏不倚的,骆小蝶顿时又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尴尬地点了点头。
霖凌羽温和一笑,说道:“回屋去吧,别着凉了。”然后转身看向开刚进门的剡溪说道:“剡溪,一会儿我还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剡溪带着一个黑眼圈进来,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传了过来:“嘿呦,你这是肿木了,剡溪?挨揍了?谁打的?”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事平时有些吊儿郎当的上官蝶。
剡溪一个杀人的眼神传过去,憋住了上官蝶的一口白牙,上官蝶做了一个缝嘴巴的手势走到一旁去了。其实从之前最一开始霖凌羽怒发冲冠地把剡溪带走的时候,上官蝶就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等着剡溪回来的时候调侃他一下。
“嗯,吃完饭再说。”剡溪对霖凌羽说道。
一顿特别寂静的晚饭,只能听到饭桌上碗筷碰撞的声音。
晚饭后,剡溪和霖凌羽坐在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