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の无限之旅-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缀空转着笔说,“是在担心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刺头(齐藤一)还活着吗?”
“我没有想这样的问题,我只是在发呆”,赵樱空淡淡地说。
她现在并没有被看不见的丝线所缠绕,也没有被赵缀空用什么武器要挟着,她还是按照他说的做,像一个一板一眼的佣人一样伺候他、端茶送水,只是她居然学会了发呆。
她的思绪会不由自主地游离,去逃避现在的处境。
赵樱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根筋搭错,她在那一刻居然为了齐藤一求情,现在自然就沦落到奴隶的地步。
而赵缀空也不知道哪一部分神经抽住,居然真的耍起小性子,还真的当起一个任性难伺候的主人。
赵缀空用羽毛笔挠挠赵樱空的鼻子,“不许放空,你现在只能想着我、看着我。”那语调简直就像是吃不到糖在吵闹的孩子。
赵樱空看了他一眼,又很漠然的把头放转向令一旁。
见自己又被忽视,赵缀空放下手中的笔,“咳咳,我现在要去休息。”
“下午茶是吗?”赵樱空放下一直捧着的茶壶说,“那么我就”
“不,我指休息,我是要到床上去休、息”,赵缀空脸上浮起笑容,他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可惜赵樱空的表情还是没怎么变,她一把抓起赵缀空的衣襟,就把他往卧室带。
将他推到床边,赵缀空也就顺势装作没有力气般坐在床上,顺便抛一个媚眼给她,“难道说,刚才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推倒了吗?”
“”,赵樱空想,她现在终于知道无语两个字怎么写。
在她还想不出应该怎么回答时,赵缀空忽然转过头望着窗外,“今天天气真好呢”
虽然是在夸天气好,但他的口气却十分黯然。
不想去探究为什么赵缀空会如此仿佛无常,赵樱空只是顺着他的话应答,“恩,天气很好。”
“我真的想休息啦”,赵缀空眯起眼睛,像狐狸一般笑起来,“帮我换睡衣吧。”
赵樱空走到床旁边的矮柜,拿出全新的睡衣。这几天她完全按照赵缀空说的那样做,就算有时候想讽刺他几句也默默地放在心里。
赵樱空走到他面前,帮他解着繁复的领结,却没有真正地望着他。心仿佛回到了赵缀空逼迫齐藤一的那一天,齐藤一流着血却抑扬顿挫地大声说,她比他自己更重要。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把赵樱空当成如此重要的存在,这一点莫名其妙地让她想要哭。当天她没有哭,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去考虑过这种情绪,所以她已经流不出眼泪。
只是她想要保住齐藤一的命,她就是要这么做,就连面对赵缀空异常的温顺也不是一件难事,她想萧宏律与楚轩总会有办法的。
“小樱空啊”,不知何时赵缀空的手覆在她的手上,肌肤的触感令她回过神来,自然而然手上的动作也就停下。
上衣脱了一半,露出他光洁的胸膛,赵缀空的脸隐藏在阴影处,令赵樱空无法窥见他全部的表情。
“如果你现在不是想着我我会很伤心的哦?”
到底是不是真心之言?赵樱空无法辨别,似乎他从来就会如此的迷惑人。
赵樱空把自己飘远的思绪拉回来,她脱下他的上衣给套上睡衣,虽然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时有不小的冲击,不过这几天已经完全习惯了——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赵缀空自己完全不动手,于是赵樱空只得慢慢地扣上睡衣的纽扣,偏偏还有三排纽扣,非常繁琐。
‘真是讨厌’,赵樱空对赵缀空的恨怎么可能就此烟消云散?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刀,说不定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捅成马蜂窝。
“嘻嘻”
就在赵樱空在想如果手上有把武器该会多么好时,赵缀空却莫名其妙笑起来。
“倒过来了呢”,赵缀空如同怀念一般地说,“和以前正相反”
一开始赵樱空完全没有理解他在说什么,可是当他提到以前,她的手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这个场景多么熟悉,那年她还不懂事,只是一个撒着脚丫到处乱跑的野丫头。
“过来,衣服乱了”,赵缀空将她拉到一边,细细地给她整理衣服。
“真是的,头发里也有树叶”,赵缀空细细的眯起眼睛,眼中满是温柔。
“虽然知道要打猎,可是也不用满身泥巴吧?”当年的他,现在的他,赵樱空的耳边发出哐当一声,仿佛回忆冲破牢笼,现实与过往的界限模糊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赵缀空,颤颤地伸出手抚摸那些比记忆中稍有变化的五官。
赵缀空仿佛非常高兴,他勾起唇角,细长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她。
一阵风吹过令赵樱空打了个寒颤,美好的回忆急转直下,她想起那一段惨烈的杀戮。浑身上下沾满鲜血的赵缀空笑着对她说,‘知道吗?想要活下去,身边的人就只能死’
那绝不是过往柔和的笑容,那双眼睛所映射的天光血色是多么的残忍。
赵樱空五指猛地分开朝赵缀空袭去,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想要杀死他。
对,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这是多年来她唯一的信念。
然而赵缀空仰躺在床上,依然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就算赵樱空用力握紧手,掐得他几乎快要不能呼吸,赵缀空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不过脸色从青到紫。
忽然赵樱空松开手,赵缀空立刻咳嗽起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赵樱空摊开自己的双手,这些天她有足够的时间、动机去杀死赵缀空,可是她都没有这么做。因为她知道,赵缀空一定有他的安排,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还在牢里的齐藤一与萧宏律大概也性命难保。
“真是的,那么想我死吗?”赵缀空仍然咳嗽着,面色却慢慢好转,不过仍旧非常苍白,毫无血色。
“是啊,什么时候都恨不得你死掉算了”,赵樱空冷冰冰地说。
赵缀空垂下眼,一手支颊,“这样啊”
怪了,就连赵樱空也听出他言语中的叹息。
“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死掉,辜负你的期待真是不好意思了呢”,赵缀空抬起脸顺势给她一个飞吻。那表情令她浑身上下起疙瘩,刚才觉得他异常一定是错觉,赵缀空无论什么时候都很令人受不了。
“过来”,赵缀空对她招招手。
赵樱空刚刚走进一步,他便立刻拉住她将她牢牢扣在怀里。
“果然还是女孩子好啊,软软的很舒服”,赵缀空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一手环着她的腰,蜷着身体,两个人如同虾米一样倒在床上。
“放开我,你这个”,赵樱空下意识地用手肘去敲打他的脸,当然没有打中,“我说了放开我。”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还是你这样挣扎,是期待我对你做什么吗?”
赵缀空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能够感觉到赵樱空整个人都僵住了,而且还在微微发颤。
‘呀真的是好可爱的反应’,赵缀空如是想,不过他很有自知之明,赵樱空会这样,八成是气得发抖吧。
“我真的,只是想睡觉而已,你要陪我”,赵缀空用力的搂住她的腰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肯放手。
“要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
轻轻的话语,赵樱空听到了前半段,却等了很久没有下文,她转过头去,发现赵缀空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真的假的?!啊喂?!你是刺客吧?!为什么那么快就睡着啊?
赵樱空皱紧眉头,仔细查看,他呼吸均匀,看上去真的是在熟睡。
赵樱空稍稍动了动,从他手下溜开。白痴才会跟他谁在一起,赵樱空一边嘟囔着,一边站到窗前。
‘那个白痴不知道在牢里过得怎么样?’赵樱空不由自主地想到齐藤一,他的伤不知道有没有被止住。那一天齐藤一被带出去的时候,样子非常可怕,全省上下已经流血成为一个血人。
赵樱空当时只是匆匆一瞥,她知道赵缀空没有刺到齐藤一的动脉,但如果光是流血止不住也会造成很可怕的后果。
“为什么是他”,赵樱空忽而苦涩一笑,“为什么是我?”
她的喃喃自语随风而去,原本躺在床上的赵缀空突然睁开眼睛,他凝视着赵樱空消瘦的背脊,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最后的时光,对他,也无法回到过去了吧。
忽闻幽幽的一声叹惜,赵樱空警觉地回过头,躺在床上小憩的赵缀空还好端端地睡着,眼睛也没有睁开。
错觉吗?还是有什么即将来临?赵樱空双手环胸,周围是如此的安宁,令她感到不安这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夕。
第七十七章()
“阿嚏!啊,痛痛痛!”
脖颈被厚厚的纱布包着的齐藤一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就捂着脖子哀痛。
萧宏律无奈地摇摇头,再次将目光带在腕间的手表上。离他们从法国出发潜入英国已经半个月过去了,想来一切应该即将就位。
萧宏律看向齐藤一,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纱布走过去,“我来帮你换纱布,别动。”
齐藤一的五官整个皱起来,显示出他强烈地讨厌换纱布。当然会讨厌了!每次换纱布总觉得伤口又一次被撕裂一样,他别过头不看萧宏律。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萧宏律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抵到齐藤一面前。
齐藤一惊讶了,“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萧宏律笑笑不语,仍是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你”,齐藤一抓住萧宏律的手臂,有些激动,“你从哪里拿来的?”
齐藤一还没有笨到这个地步,一开始以为绑带什么的有可能是赵缀空准备的,但烟?不会那个人不会好心肠为他考虑周全到这个地步。
那么萧宏律怎么拿到的?齐藤一日日夜夜和他待在一起,就算吃喝拉撒都没有分开过,那么只有可能是外面的人给齐藤一。
这种烟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古代的人都用烟斗。那么只有可能是楚轩、张杰等人送进来的。
是谁?在什么时候?
齐藤一搔搔头发,对已经快要干枯的脑细胞感到无奈,“可恶,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幸好这个时候萧宏律也已经将绷带换用完毕,他一拍齐藤一的后脑勺,“别想了,就你这种木鱼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到时候用得到你的时候,给我好好出力就好。”
齐藤一茫然的抬起头,不知为何瘦小的萧宏律在他眼中立刻就高大起来。
“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齐藤一拉着萧宏律的裤子,感激涕零的地说。
萧宏律看到齐藤一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退了一步,“真是的,大叔,别这样,这种少女情怀的样子和你一点都不符合,太恶心了。”
收回,刚才的话绝对要收回。齐藤一立刻板起脸,他看着萧宏律想,‘这种小孩一点都不好!完全不可爱。’
齐藤一坐到角落里,不再理睬萧宏律。他如此孩子气的行为到也在意料之中,萧宏律淡笑了一下,然后坐回另外一个角落。他把头靠在围栏上,透过间隙看到门口的守卫正冲他一笑。
萧宏律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赵缀空一定会认为楚轩会安排人为了救齐藤一、赵樱空、萧宏律,所以楚轩就顺着这样的思维去做。
这种牢笼根本困不住萧宏律,他只是让这场戏变得更逼真而已,幸好有齐藤一这种傻瓜在,他也不用演什么。
牢外的守卫被张杰用精神能力暗示过,只要赵缀空问话,便会老老实实地把楚轩编造的‘计划’,全盘托出实际上,法国的军队已经快要临近英国的领土了吧?
萧宏律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能见识过英法战争呢,这算另外一种福利吗?
正当他有些胡乱想之际,一直放在胸口的耳机似乎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那是一种暗示!萧宏律立刻站起身将齐藤一拉起来。
“怎、怎么了?”齐藤一有些迷茫的问。
“用这个”,萧宏律拿过一根棍子递给他。
齐藤一更加迷茫,“用这个?是把外面的人打昏吗?”
“是杠杆原理!”萧宏律心中忽然咯噔一下,齐藤一这家伙,初中毕业了吗?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杠杆原理什么的我还是懂的”,齐藤一站起身,开玩笑,他是谁?诶,那个,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盗墓者,开玩笑!他师傅是谁?可是鼎鼎有名摸金校尉的后人,像这种借力使力的招数齐藤一可没少学。
正当齐藤一撬牢门撬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震天的响声,连一直在摸鱼放水的守卫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