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灭诸天-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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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属于玄族,同时还是半个秦族中人,可谓在所有太古隐族之中,她是最独特的一个,不仅身兼秦族之长,同时还能将另一太古大族‘玄族’辛密了解很多。
而且她还在外界呆过很久,在潜龙第一学院‘潜龙学院’中进修过数年时间!所以说,在大陆的所见所闻这一块上,就算三个秦随风加起来,所懂得的都没她多。
“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秦随风摇头,眸光盯着黑芒消失的方向,道:“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才对。”
“刚才那道黑芒,是一股类似于灵魂力量的东西,那种波动,我曾经感受过,应该不会有错。”秦菲菲秀眉轻皱,那东西是从她名义上的父亲体内跑出来的,让她有些担心。
“没错,刚才的就是控制了二弟那股神秘意志,也就是某些强者的独特手段。”秦山河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在黑芒冲出了秦虎体内的时候,神识就已经回归本体。
此刻,迈步向着秦随风几人走了过来,在他的脸上尽是平淡色彩,不过,若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眸光很是锐利,带着一丝笑意。
在他旁边,秦虎跟在后边,步伐有些僵硬,脑袋低低垂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之前的十来年,他都没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被别人控制了,还做出了许多有损秦族的事情,特别是使用腐蚀之毒毒杀大嫂跟侄儿的事情,更是让他羞愧欲绝。
此刻,在面对大哥秦山河的时候他能抬着头,毕竟两人是亲兄弟,血浓于水!但是真正面对秦随风的时候,他却无法抬起头来。
“大伯。”秦菲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看了看秦山河,再看了看他身后的壮如铁塔的大汉,随即向着秦虎跑去。
“父亲。。。”秦随风将目光从秦虎移向秦山河,看着眼前的父亲,他嘴角微微抽搐着,道:“二叔他。。。”
“我已经知道了。”秦山河点了点头,轻轻一叹,道:“孩子,别怪你二叔,他是被人利用阵法控制了,之前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无意识的。”
秦随风摇了摇头,脸色很复杂,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是看到二叔的模样,他知道这些事也不能全都怪到二叔头上。
刚才二叔甚至都没敢看自己一眼,那是在愧疚!毒害了大哥的妻子,害的自己十数年中没有娘亲,做出了愧对全族的事,或许,最痛苦的人,是二叔才对。
这么一想,秦随风觉得,其实二叔才是最可怜最委屈的,因为从头到尾,二叔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的心神被人控制,身躯根本就不是他的一般。
“其实,二叔并没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秦随风摇了摇头,随即很认真的看着秦山河,眸光很坚定,道:“只不过,控制二叔的那只黑手,绝对不能原谅。”
对他来说,那只黑手害得他这十数年没有娘亲也就算了,毕竟他前世就是一个孤儿,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只有在娘胎中体会过一些母爱的感觉。
真正让他愤怒的,是那只黑手竟然连一个怀胎的妇人都不放过,母亲差点陨落,真正的秦随风也已经消散于娘胎之中,可谓是一尸两命,丧尽天良,这才是让他最接受不了的。
想着出生之后没多久,母亲也因为腐蚀之毒的关系,而被封印这件事。秦随风心中对那之黑手的恨意,就不禁越加高涨。
秦山河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眸中有着一丝沉思,道:“那只黑手,我已经大概能够猜出一些眉目了,只不过,在他的身后究竟是否还有什么人支持着,倒是让人深思。”
“我去看看二叔,他现在心里肯定很不好受。”秦随风点了点头,没有在刚才的话题上多说什么,有些事情,不用说太多,实际行动才是最重要的。
想着小时候,跟二叔相处的一幕幕,他心中很是复杂,对父亲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转身向着秦虎走去,脸上带着一丝轻轻的微笑。
另一边,秦虎看着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秦菲菲,张开手想要给女儿一个拥抱,但是双手最终却顿在了半空中,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秦随风缓缓走到他面前,复杂的神情完全收敛了起来,脸上尽是温馨的笑容,宛如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他知道,现在只要自己露出一丝别样的神情,就会让二叔心中滴血,自责,内疚!所以,秦随风没有流露出丝毫别样的表情,为的就是不让秦虎有什么负担。
“二叔,你可是害得我这重伤的身体再次受伤了,必须要罚酒三大缸才行。”秦随风轻笑着说道,那温馨的目光一如以往,不曾有丝毫改变,那是看待亲人的眼神。
秦虎微微一怔,因为少年的到来而低下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角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音。
这是心情太过激动造成的,需要时间来平复,秦虎愣住了,秦随风也没有再说什么,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温馨的笑容,静静的站在那里。
在一旁的秦菲菲见此,流有水渍的美眸轻轻转了转,很是轻灵狡黠,也没有出声。
良久后,秦虎终于回过神,干裂的嘴角抖动,那颤抖的声音传来:“风儿,如果二叔没记错,你今年应该年过十三了,是二叔对不起你,害得你在这十三年中从来没有体会过母爱的感觉,你难道就不怪二叔吗?”
“怪,当然要怪你。”对于二叔还能记得自己的年龄,秦随风心中感动,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忽然变得很气愤。
说出来的话,让秦山河都是眼睛微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了儿子眼中那抹笑意,嘴巴动了动,终是没有出声,静静的观望着。
这小儿子从小就很是非凡,他相信在这节骨眼上,应该不会再去刺激秦虎才对,但他偏偏这么说了,那定然是有他的理由。
这几个字,让秦虎的脸色骤然变得雪白,浑身上下都在不停颤抖着,一对虎目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绝望之色,那是一种生无可恋的死寂之色。
秦随风心中一震,知道不能再跟二叔打哑谜了,否则的话,指不定二叔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二叔,你害得我刚好的差不多的伤势,再次加重了,你说我能不怪你吗?”秦随风愤愤的脸上,闪烁着委屈之色,小声嘀咕着。
秦山河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欣慰,这孩子,没让他失望!他的嘀咕声音虽小,但在场的没有一个简单角色,谁不听得清清楚楚的!
伤势?
秦虎的身躯震动,他原以为,少年说的是十来年前他下毒的事情,但是却没想到,这侄儿说的居然只是这么点小事,让他跌落地狱的心,瞬间回到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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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忽然出手!()
秦随风那愤愤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转变成了微笑,明亮的星眸中闪过一丝睿智,道:“二叔,不管你想说什么,先自罚三大缸酒以后才可以开口,不然我是不会听你说的。”
“孩子,害的你受伤,是二叔的不对,但我说的却是十。。。。。。”秦虎有些焦急的开口,仿佛一个小孩子般,有些手足无措,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秦随风所打断了。
“二叔,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不是吗?”秦随风轻轻一笑,风轻云淡。
看到秦虎似乎想要在说什么,少年不由继续说道:“这事情说到底,根本就不能怪到你头上,无需自责,更没必要过于内疚,否则的话,恐怕刚好中了某些人的奸计了。”
秦虎沉默了,一双虎目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侄儿,自然知道侄儿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什么。
秦随风脸色丝毫不变,始终带着一丝轻柔的笑意,坦然跟他对视着,并不主动开口说话,这些事,终究要二叔自己想通才行,自己能做的,只是微微加以引导。
良久后,秦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终于想明白了了侄儿的良苦用心,心中感叹:“这小子,还真是会给人做思想工作。”
原本,他在明白自己被控制的时候,就在想究竟该怎么办!随后他想到,最重要的,就是得到眼前这孩子的谅解。虽然自己是无意的,但是,毕竟导致了这孩子十来年都没有感受过母爱。
自己大哥的为人,他也知道,为了族群一心一意,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孩子,所以,这孩子虽然从小在族中身份极高,但实际上过的却并不快乐。
秦随风看到秦虎那渐渐松动的表情,心如明镜似得,嘿嘿笑道:“二叔,这三大缸酒你必须得喝掉,否则侄儿我可不答应啊。”
实际上,秦虎猜的一点也没错,秦随风在之前就发现秦虎的步伐僵硬,低耸着脑袋,整个人看上去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机可说。
所以他当时,就有些担心二叔会想不开,在想了想之后,他才主动走到秦虎身边!刚才二叔问自己管是否责怪他的时候,秦随风是故意说‘怪’,将秦虎的心情打入深渊。
随后再从一个侧面,来说出,自己的怪罪,是因为自己本就受伤的身体伤势加重了,让秦虎渐渐变得冰冷的心再次活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罚喝酒,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所有人都需要的借口,最主要的是,这个借口只能够从秦随风口中说出来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这是一场心理战,秦随风是故意在这几张僵硬的气氛中,再制造一个更加僵硬的气氛,然后自己亲手打破这种气氛,也同时打破了二叔秦虎的心理防线。
说起来好像挺简单,但是实际上做起来的时候,却是困难无比,稍有不慎,前功尽弃不说,还会加重了秦虎的心理负担!
不过,秦随风却有自信!在前世的时候,他是谁?华夏最强最神秘的组织,龙组的龙头,对于心理战这一块的钻研,早就到了一种远超常人的境界。
在他看来,二叔秦虎只不过是钻进了一个牛角尖里面,所以,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在二叔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他引导出那个尖,对于这点,他完全有把握。
“阿虎,看来你不喝点酒,风儿是不会放过你了。”秦山河走了过来,平淡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有些调侃的开口道。
身为一族之长,秦山河可是从刚才的语言中,洞察到了儿子的想法,所以此刻,他的开口不仅不会破坏秦随风苦心营造的气氛,反而会让秦虎更快的走出先前那种钻牛角尖的涩境。
秦虎怔怔的看着大哥,随后扭过头直视秦随风,僵硬的脸上,渐渐变的柔和起来,一如小时候的那般和蔼,只不过现在,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虽然他依旧无法完全原谅自己,但是比起之前心萌死志的状况,却要好上很多,至少不会再有刚才那种思想了!
再加上,不忍辜负了大哥还有侄儿的一片好意,所以秦虎只好将心中的愧疚,苦涩等负面情绪暂时压落心底。
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好,喝酒就喝酒,别说三大缸,只要风儿你开口,就算是三十大缸,二叔我都能一口喝掉。”
“三十大缸?咯咯。。。父亲,我觉得您连三大碗都喝不掉。”秦菲菲咯咯笑着开口调侃,一双水波盈盈的美眸,却是瞥了一眼某个少年。
两人从小一同长大,聪颖如她,自是猜到了些什么。
秦随风对少女眨了眨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扭头对秦虎邪邪一笑,道:“二叔,这可是你说的三十大缸,不能反悔啊。”
“二爷,您这三十大缸下去,可是要在床上躺上个好几天才能下地呢。”秦二广也开口了,他身份太低,所以一直没有说话,不过此刻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也是玩笑了一句。
“我记得,你好像叫什么秦二广来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秦虎有些疑惑。
秦菲菲此刻可谓是最开心的一个,掩嘴咯咯一笑,娇媚动人,在一旁起哄,道:“这些到时候再说,您先回答风弟弟的问题嘛。”
“还真要我喝三十大缸啊?好,喝酒喝。。。”秦虎这时候也放开了,哈哈一笑,恢复了往昔的性格,他并非忘记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而是将那些愧疚曾情绪压落心底。
于他来说,这些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终究是自己做的,他不会逃避!同时心中也下定决心,日后要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
“喝酒的话,必须要把一件事情解决才行,不然我喝酒都没了兴致。”秦山河顶住了秦虎,轻笑着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慎重。
与此同时,他负在身后的一只手掌探出,蓝衣飘动,宛如瞬移般的出现在了秦虎的丹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