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再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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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失踪,最大的赢家,想必就是全天下要参加大陆青年高手大赛的队伍,其实很多势力的眼线就是为了观看项天的实力而来,是不是和传闻的一样,好在大陆青年高手大赛上做好防范。
第二天清晨,皇家学院就贴出告示,一万金币悬赏,提供消失的两个孩子的线索,并附着两个孩子的画像。
时隔一个星期的波澜,再次卷起,那个因为画中女孩而和人生死约的大男孩项天,再次进入人们的眼帘,原因竟然是两个年轻人一同消失了,好像还是被人劫持了。
“听说那个项天被人给劫持了,不会是死者李阳身边的人做的吧?”两个人在看到悬赏时聊天。
“谁知道呢,反正学校这回是着急了,真不知道失去这样高手的学院,会不会疯了!”
“学校那么多人才呢,也并不是非得靠这一人。”
“也是,走吧,这等人物的线索,想必也不是我们能找到的。”
两个人摇摇头,消失在人群中,像这样的人,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项天之名再次席卷整个皇家分院周围,一时间满城风雨,却全是围绕这个紧紧十五岁的年轻人。
贵族分院也陷入了纷乱,众多学生利用自己的权利,在皇家学院附近开始散开网收罗项天的踪迹,收货是有的,很多人发现了瀑水城外森林中的打斗,以及满地的红色粉末。
但是顺着踪迹,却是再也发现不了任何迹象,打斗的人仿佛消失一样,根本就没有留下一点点线索。
项天寝室,龙剑飞几人面面相觑,只有这几个人知道项天的去向,但是没想到学校弄出这么大的阵势,现在满城风雨,让这几个人也不好随便出校门,只好窝在学校里,等着全大陆青年高手大赛。
毅可欣显得有些清新低落,恨恨的拿着手中的茶杯,仿佛要将茶杯捏碎一样,眼神中竟然会出现暴敛的神色。
龙剑飞四人看到这样的毅可欣,都知道这女人又要发飙,四个人集体回房间,关门谢客。
四个人当然看出来,毅可欣在生气,生谁的气,那是呼之欲出,肯定是项天的,至于为什么,四个人谁都看的明白,唯独毅可欣自己心里不愿意承认。
“这项天还挺有女人缘,毅可欣这样的烈女都被他俘获,还真不一般!”雷战在房间中嘟囔。
仿佛知道雷战在房间嘟囔一样,吕品也在房间中开始了嘀咕。
“临走还不忘带上一个,真是性情中人,毅可欣这回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寒霸天房间中,寒霸天苦着脸,想要进入修炼状态,却是难上加难。
“项天,你这样消失,我二姐谁来应付,可怜可怜我吧!”寒霸天有些哀嚎的在寝室小声说话。
龙剑飞抚摸着手中的赤血,坚毅的表情上,难得露出笑容,而后进入修炼状态。
毅可欣也回自己房间了,此时的毅可欣满脸的煞气,恨不得将项天给活刮了,只是,却是很久之后才能看到那个让自己这样受折磨的人,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
毅可欣内心自问,然后竟然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可能喜欢上这样平凡的少年,只是为什么,项天和别的女孩消失了,自己这样难受呢,心里又酸有涩。
“可恶!”毅可欣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摁在桌子上,胸口剧烈的起伏。
“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毅可欣最后说了一句话,然后竟然表情安然的进入了修炼,仿佛刚才心情波动的不是自己。
森林中,项天和田雨萝被两个神秘人拎着,飞行在低空中,此时的田雨萝已经转醒,不过当看到自己在飞行时,惊讶的捂上自己的嘴巴,差点又昏过去,真不知道这女的到底有没有一点胆子。
“你家乡在哪,我们现在就过去!”项天看着表情惊恐,带着小女孩可爱的田雨萝问道。
“鲁疆,苗寨田家庄!”田雨萝第一次飞行,说话还带着颤音,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够让人销魂的。
“你两个老实点,我们只给你们放到附近,其余路程你们自己走!”其中一个神秘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切…”项天表情不屑的说道,而后闭上自己的嘴巴,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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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遮脸布()
第45章遮脸布
一天一夜的飞行,四个人终于快到目的地,大陆的最西面,号称全大陆最大国土面积的国家,鲁疆。
鲁疆拥有整个天圣大陆十分之一的面积,但是人口却只有寥寥的几千万人,而且按照部落聚居,大一点的部落可以容纳十万人,而小点的,只有可怜的几百人。
鲁疆可以说地广人稀,百分之九十都是广袤的森林,以及无处不在的高山,其间没有太大的城市,基本都在几十万人口左右。
田雨萝家乡所在的苗寨就是鲁疆所有部落中的一个,也可以说算是很大的一个,族中以蛊术独步天下,却是鲁疆最神秘的部落。
很少有人去这个部落,但是并不妨碍这个部落的盛名。
项天两个人被扔在一处荒凉的深山中,距离苗寨还有接近两天的路程,项天有些愤怒的看着两个神秘人,不过得到的紧紧是两个人的无视,以及急速消失的身影。
“学校这帮狐狸!”项天对着两个神秘人消失的方向喊道。
“你这个人,学校这样保护你,你还这样说他们!”田雨萝清脆的声音在项天耳边响起。
“切,学校为什么保护我,还不是……算了!”项天没有说下去,而是当先朝着前面走去。
“傻瓜,方向错了,这边!”田雨萝看着表情不屑的项天,感觉好笑。
“呃…”项天转身跟着田雨萝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森林中杂草丛生,低矮的灌木,以及崎岖的山路无不阻挡两个人的行程,虽说项天不怕,但是田雨萝却是有些吃不消。
“怎么样,还能走动么?”项天看着身边香汗淋淋的田雨萝问道。
“嗯,天黑之前得找到休息的地方,否则在森林里就危险了!”田雨萝有些气喘的说道,汗水已经让身穿白色纱裙的田雨萝身材暴露无遗,在加上有些娇喘的说话语气,让项天这个正是气盛的小男生意淫不已。
“辛巴,出来吧,都把你给忘了!”项天将通天城内的辛巴召唤了出来,庞大的身躯立刻将附近的草木压扁在地。
“啊!”田雨萝惊叫,这个庞然大物居然出现在自己身前。
辛巴有些得意自己的威武,两个硕大的脑袋不停的晃动着。
“嘚瑟什么,趴下,我能上去么!”项天教训辛巴,刚刚兴奋的辛巴再次将脑袋低下,匍匐着身躯,等着主人上到自己的脊背上。
田雨萝有些害怕,不敢迈出自己的脚,但是看到项天上去后,仿佛有了些信心,用脚尖轻轻的点点辛巴的身躯,硬硬的,并没有肉的质感。
“上来吧,有我呢!”项天无奈的看着在下面做实验的田雨萝,这女人心里到底都装了什么。
“哦,你不能拉我一把么?”田雨萝还是有些怕怕的,不敢爬上辛巴的身躯。
“笨蛋!”项天老气横秋的说了两个字,然后凝聚精神力,风元素像是围裙一样,围绕在田雨萝身边,缓缓将她吹了起来。
还没等田雨萝惊讶的喊出来,自己的脚已经安全的降落在辛巴宽阔的脊背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飞了么?
田雨萝脸色潮红的看着面前的项天,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个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如此的神秘。
辛巴将起身,晃晃悠悠的朝着前面的低矮树丛走去,用自己强悍的身躯开始开拓道路,项天悠闲的躺在辛巴脊背上,哼着小曲,只有田雨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矗立在那里。
“累不累,坐下来不好么?”项天眯着眼,悠闲的对着身边身体紧绷的田雨萝说道。
“我,我嫌脏!”田雨萝勉强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掩藏内心站在凶兽身上的恐惧。
微风拂过,田雨萝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变轻,翻转,最后竟然横躺在凶兽的身上。
“啊,项天你!”田雨萝大惊,喊道。
“嘘……”项天将食指竖在嘴唇之上,然后静静的躺在辛巴身上。
田雨萝紧绷的身躯也在随后的路程中渐渐放松,有些舒适的躺在上面,完全忘记自己在一个两个脑袋的凶兽身上。
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传入项天的耳朵中,田雨萝居然睡着了,接近两天没有睡觉的田雨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困意,何况还躺在像是婴儿床一样的晃晃的环境中。
项天近距离观察面前的田雨萝,心够大的了,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都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睡觉,真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脑子。
面纱一起一伏的均匀运动,女子的轮廓若隐若现,项天几次将手抽回,终于忍住没有掀开女子的面纱。
夜幕降临,项天只好寻找休息的地方,可以说上天对两个人还算不薄,一个隐蔽的山洞隐藏在杂草后面,被项天犀利的眼神寻到。
山洞不大,却是干燥无比,可以容纳四五个人的空间却是足够两个人过夜。
项天在腰间取出自己在拍卖行买来的装饰佩剑,剑鞘之上覆满了各种宝石,珠光宝气显得尤为华贵,只是这内部的短剑,却是让项天失望透顶,紧紧是普通精金所铸,样子不错的水货。
不过这柄武器割草却是足够了,将山洞前面的杂草简单处理一下,铺在山洞的内部,算是简单的床铺,项天又在随后,寻了点枯枝木头,点上一堆篝火,篝火的温暖让这个深秋的季节多了一丝温馨。
项天整理完这些,并没有叫醒还在深睡的田雨萝,而是留下辛巴,独自一人到附近打猎去了。
枯枝的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辛巴百无聊赖的趴在山洞的洞口,守护着里面主人交代的女人,不多久,辛巴也打起盹来,巨大的呼噜声让整个山洞都开山颤动。
田雨萝也被这声巨大的呼噜声惊醒,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以及洞口匍匐在地上打盹的凶兽,田雨萝惊恐的大叫。
“啊,项天!”田雨萝尖声惊叫,叫声划破宁静的夜空,甚至盖过辛巴的呼噜声。
辛巴从打鼾中惊醒,以为里面的人发生危险,两个硕大的脑袋警惕的看着山洞内,但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田雨萝在深夜看着洞口凝视自己的四只绿色散发幽光的眼睛,那是属于辛巴的,四个发出绿色光芒的眼睛,在深夜里显得尤为的渗人。
“啊……”田雨萝再次惊呼,这次声音没有间断,而是绵延良久,直到辛巴发出呜咽之声。
“呜…”辛巴无辜的将脑袋凑到洞口,看着里面渺小的人类,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尖叫。
“让开,去一边去!”项天的身影出现在辛巴后面,对着在那里堵住洞口的辛巴命令道。
洞口露出一丝光亮,那是属于篝火的,一个人影出现在田雨萝面前,看着出现的男孩,田雨萝再也忍受不住,扑了上去,将脑袋藏在项天胸前,放声的哭了起来。
这个生长在温室的花朵,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什么时候被这样惊吓过,又有什么时候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此时见到在这陌生环境中唯一认识的人,又怎么会不激动。
项天僵硬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辛巴用爪子捂住自己的四个眼睛,将脑袋伸入树冠之中,不再观看主人的行为,仿佛有些害羞一样。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项天将语气放缓,轻声的在田雨萝耳边说着。
项天将手臂环绕在田雨萝身上,轻轻安抚受惊的美女。
耳边响起那个男孩的声音,有些厚实,声音说不上好听,但是听在耳朵里却是那么的让人心安。
田雨萝此时脸颊有些发烫,项天的身体散发着阳刚的气息,环抱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也是那么的坚实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孩子应该有的肌肉。
“嗯,你去哪了,怎么把我自己留在这?”田雨萝声弱蚊呐的说道,竟然有点点撒娇的语气,仿佛在质问项天不顾自己,独自离开一样。
“那个……”项天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女人的撒娇,有些尴尬的搔搔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木头!”田雨萝娇嗔,然后挣脱项天的怀抱。
项天将手中的野兔在田雨萝面前晃了晃,然后走到篝火旁,不再搭理刚刚说自己木头的人。
田雨萝凝视走向篝火的男人,原来他去找食物了,他没有丢下自己,更把自己的宠物留下来保护自己,看来是自己太过紧张了,这个叫辛巴的双头狗,也太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