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刁钻丫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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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类似手足之情的感情。米牙力冷静的看着霍尔奇。
霍尔奇回过神来,眼光冰冷的注视着米牙力,危险的气息蔓延在他周围。
“用不着你来命令本王,你説,她叫如澈?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可以毫不避讳的叫她的名字!”一字一句冰冷的话语出自盛怒的霍尔奇口中。他好恨,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她的名字,而且为什么自己不是第一个知道她名字的人,为什么她的名字要让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叫?!
她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只属于自己,不要与别人分享!第一次有這么强烈的愿望想拥有一个女人,第一次……
米牙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让這个冷静的君主失去理智,甚至会用怀疑的语气质问自己,愣愣地看着霍尔奇,最终好似感觉到了点儿什么,但是,那是真的吗?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点舍不得呢,有点想隐瞒呢?罢了罢了,“禀告陛下,如澈只是臣的义妹,她曾经救过臣的命,但是又无家可归,臣就认了她這个干妹妹。”抛开那中扰人的想法,米牙力如实的表明了自己与尚如澈的关系。
“本王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记得把解酒汤准备好!下去吧!”霍尔奇有点释然的看着米牙力,自己最好的朋友啊。
……
深夜了吧,要不然怎么会這么安静呢。只有帐内的盆火与烛光发出微弱但又足够清晰的光芒,一切又是那么的让人安心。
霍尔奇沉默的坐在床边,双手静静地抚摸着床上沉睡的女孩儿,碧绿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贪婪的审视着上天送来的宝贝。终于又再次见到她了啊,几年了?四年了啊,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想起的女孩儿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离自己是那样的近,但又怕一闭眼這一切都又回到了起点,怕她又神秘的在自己的怀中消失,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也不要了!害怕啊,真的很害怕……
“爸爸、妈妈……如澈好想你们啊,你们什么时候来接如澈啊?如澈想回家……”床上安静的人突然有了动静,不停地説着梦话,一直叫着爸爸、妈妈。同时又很不安分的乱挥舞着双手,让守在床边的霍尔奇一动也不敢动,怕這是梦,怕正在説话正在活动着的人突然消失。
恐惧又一点一点的扩大,让霍尔奇惊恐的握住尚如澈挥舞在空中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不能!你不能再次离开我的,我説过,你别想再次走掉!你听到了吗!?”
床上的人似乎听到了身边的人説话,好象是为了安慰身边的人,又安静了下来,沉沉的进如了梦中。
第19章:在一起()
“哈!……吼!……”军营的士兵们正在操练,米牙力双手背后站在领台上指挥着。昨天打了一次以少剩多的大仗,又有陛下亲自慰劳大家,今天的士兵们士气大振,真是一个好现象啊。不知道如澈现在怎么样了……
被帐篷外面的吼声给吵醒了,躺在用兽皮制作的软塌上的尚如澈张开了那双现在看来有点迷茫的大眼睛,“哦!头好痛啊……”
不等尚如澈把疑问説完,坐在床前浅眠的霍尔奇紧张的睁开碧绿的眼眸,但紧张的神色并未透露出一丝神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来人!快去把解酒汤端过来!”
站在门外候着的侍女连忙把还热着的多放了蜂蜜的解酒汤端了进去,生怕陛下一个不高兴把她给杀了。侍女恭敬的跪在床前正准备喂坐在床上满脸疑惑的尚如澈吃药,坐在床边的霍尔奇坚定的接过了碗。
“你先下去吧,去准备一套蓝色的衣服,一会儿进来给她换衣服。”霍尔奇説完就转过头去看床上那位那他魂牵梦绕的女孩儿,“来,把药喝了。”他用着无比温柔的动作喂着正在发愣的尚如澈。
尚如澈机械的喝了一口霍尔奇送到嘴里的药,忽然眉头一皱,“好苦!我不要喝了!你是……是楼兰王?我不是在做梦吧?”终于回过神的尚如澈又惊又喜的叫着,好象是找到亲人一般。
“先把這汤药喝了,我很高兴你还能记得我。”霍尔奇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着终于从迷茫中醒过来的尚如澈,继续从碗里盛一勺药送到尚如澈的嘴边,“你叫如澈?我是不是应该高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名字的人呢?”听似温和的语气其实闪着危险的气息,只有听的人似乎是昨晚的酒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依然傻傻的笑着。
尚如澈搔着后脑勺,“也不是啦,這里只有大哥和几位重要的人知道我的名字而已,剩下的人好象不知道。你也只不过比他们晚一些知道而已,只這又没什么啦。”她刻意忽略掉霍尔奇送到自己嘴边的药,真的很难喝啊,不想喝。
“我一直很好奇……”霍尔奇高深漠测的看着尚如澈,“你是不是汉人,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为什么四年过去了,你的样子却一点也没有变?——這些都很让我疑惑,我很、想、知、道。”霍尔奇直直地看着她。
尚如澈一脸不自然的看着咄咄逼人的霍尔奇,“呃?……那个……我是从中原来的,我……跟着从商的队伍过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突然消失。”艰难的説出最后一句话,看着霍尔奇明显的不相信的神情,“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的,骗你是小狗!”尚如澈急急地解释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他不相信自己。可能是因为他是君主吧,万一他一个不高兴説自己是欺君之罪,那自己的小命就完了。恩,一定是這样的。
尚如澈替自己找了一个还算过的去得理由。
“想让我相信你也很简单。”霍尔奇用眼睛漂了一下自己手里端的药碗,“把它喝完。”
尚如澈困难的咽着口水,“能不能不要喝?”偷偷抬起眼睛看着不苟言笑的霍尔奇,“呃,我还是喝了吧。”尚如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接过霍尔奇手上的药碗,仰起头把那一碗难喝的汤药灌进了肚子里,“咳咳!好……好苦啊,那是什么啊?怎么会那么难喝?”尚如澈责怪的看着在一旁替自己顺气的霍尔奇。
霍尔奇好笑的替尚如澈拍着背,“谁让你那个样子喝的,来人!去把甜食端过来,还有,把衣服送进来!”
门外的侍女早已准备好了一切,恭敬的把食物送到尚如澈嘴边。
……
尚如澈幸福的吃完美味的古代正宗的糕点,虽然很不习惯让人服侍,但是看到坐在床边的霍尔奇就知道让自己来那是不可能的。
第20章:心飞()
霍尔奇等到尚如澈吃完了甜点,便吩咐侍女替她换衣服。
“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啦。”尚如澈紧张的看着坐在床边纹丝不动的霍尔奇,這个人太危险,总是给自己带来一种压迫感,虽然自己并不怕他,但是谁能料到惹恼他以后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呢。
霍尔奇挑眉看着尚如澈,“出去?你是在説笑么,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而且我是你的王。来人!赶快替她更衣!”
初听霍尔奇説出的话,尚如澈愣住了,但随即开口大叫,“我不要!我才不要做你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做你的女人?就算你是一国之君那又如何,我不喜欢你!”尚如澈气愤匕炎约旱嫩点説出来?
一时间室内静的连呼吸都听不到,侍侯的侍女惊恐的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着。
霍尔奇的脸上瞧不出丝毫情绪,但周围的空气却蕴涵着冰冷的凉气,“女人,你还真是大胆,不过這件事由不得你!用最快的速度给她换衣服!”説完,他大步走出帐外,冷气随着他掀开帘子的一瞬间冲进了屋里。
“你混蛋!就算你强要了我,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我会讨厌你的!”
……
尚如澈最终在侍女的苦苦哀求下换上了那一件蓝色的衣服。説实在的,這衣服很漂亮,它融合了中国少数民族和欧洲的风格,优雅高贵的设计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样式。只是這衣服的穿法太过复杂,如果让自己去摸索,自己根本就穿不上去。
“主子,让奴婢侍侯您梳头吧,您是要华丽一点的样式还是简单一点的?”侍女低声的呼唤来回了坐在铜镜前深思的尚如澈。
“啊?梳头,不用了,你把头发给我顺顺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想着自己的头发也不似古代女子的那么长,她们的发型还那么复杂,想起来就头痛。
“這……”侍女一脸为难的拿着梳子。
“没事,如果你们王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承担就行。还有,那个什么妆也不用化了,這样就行了。”尚如澈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主子您真漂亮,比楼兰城里任何一位妃子都漂亮。”
“你们王有很多位妃子么?”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是想知道。
惊觉自己説错话的侍女惶恐的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主子饶命!”
“啊?你快起来,我又没怪罪你,我只是随便问问。”从来没被人跪过的尚如澈慌张的伸手扶起吓的不轻的侍女。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
尚如澈好笑的看着她,“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对了,我便不给你定罪。”
“奴婢必将竭尽全力回答主子的话。”侍女依然颤抖的站着。
“你叫什么名字?”
“啊?奴婢叫砝码。”侍女不可思议的回答。
“嗤~~~~~”尚如澈把来不及咽下去的奶茶吐了出来,“哈哈!……太好笑了,你……竟然叫砝码,你是不是还有兄弟姐妹叫天平的,哈哈!……”
砝码不好意思的回答,“恩,奴婢有一个姐姐叫天平。”
這下换尚如澈吃惊了,难道古代就有這种精密的仪器了?“你知道你们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么?”一定要搞清楚。
“不知道,听我爹説,是把我娘是前一位名字和他的后一位名字结合起来构成是,只是证明我们是他们的女儿。”
“哦,吓死我了,原来是這样啊。”尚如澈有点失望的看着砝码。
第21章:前往楼兰城一()
“好了,好了,不笑了,我肚子痛。——问你下一个问题,你们陛下叫什么名字?”尚如澈停止方才的大笑,马上转到重要的问题上。自己对现在一点也不了解,处于什么年代也不清楚,没有一点安全感。
砝码扑通一声跪下,“主子奴婢不敢直呼陛下的名讳,那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啊!请主子以后也不要在问别人了,那可是死罪啊!”
尚如澈愣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砝码,可不是么,這是古代不是现代,這是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是一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统治时代。説不定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尚如澈浑身颤抖,天哪,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就算统治者在怎么样英明,百姓也是没有绝对的自由的。以后,自己该什么办呢?认命?!哦不!自己绝对不能认命……
“主子?主子?您没事儿吧?”依旧跪在地上的砝码小心翼翼的轻声呼唤着不知道神游到哪去的尚如澈。
“啊?哦!你快起来吧,我不是説不让你跪了么?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回过神的尚如澈轻斥着动不动就跪下的砝码。唉,知道自己不能强求别人都向自己一样不在乎這一堆烦死人的封建礼教,毕竟自己和他们处于不一样的时空。自己还能回去么?
“好了,我再问你……”
“是……”
……
经过尚如澈仔细的询问,她终于弄清楚了自己身处什么年代等等一些自己所必须知道的常识,虽然有写比较避讳的问题不是砝码所能回答的,不过,自己是可以去问一问他们的陛下的。
根据砝码的回答,尚如澈隐约知道這个时期,公元前二百多年,中原大地上属于三国时期,魏、蜀、吴三国相制约,势力属吴国最小,魏国最强,各国的国君砝码不知道,不过依据年代看来,這三国的国君依次应该是:曹丕、刘备、孙权。不过,這时候的楼兰国在历史上还是一个谜,因为文献上已经没有了记载,不过,看楼兰的兵力应该不弱才是,为什么文献上没有记载呢?自己以后一定要弄清楚這个问题。
“对了!我们快走,我去我原来的帐篷里拿点我的东西。”説完,尚如澈,就跑到门口去掀帘子。
砝码还来不及反映过来,尚如澈就和正要进屋里的霍儿奇撞上了。
“哎哟!你怎么走路的啊,疼死我的鼻子了,变难看了你要负责!”
“好。”就這一个字把正在抱怨中的尚如澈一下子泼清醒了。
尚如澈愤恨的瞪了一眼肇事者。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