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仙莫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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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脖颈前还佩有其他的奇异配饰,也是紫蓝色的,头上戴有蓝凤凰羽毛做成的头冠,这比苗疆异族戴全己族所有配饰的绝色美女还要高贵十倍。
她鹅蛋脸,五官尤为妖冶,黑唇,巧鼻,细眉,凤眼,双耳薄的像是纸,她的双眼在轻闭,好似无喜无怒,身体摆出一种巫女跳舞的形态,似骑似坐在九尺壮汉血红色的脊背上。
看着一男一女,李观音的眼光从惊讶到欣赏只用了一瞬间,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觉得这必定和荡魔山一役那道侵入自己体内的“魔宗黑气”有关联。
全身赤裸,一对****很圆润很漂亮的女子睁开了眼睛。
不。
她只是睁开了眼眶,因为她睁开眼眶李观音才知道,里面没有眼珠,只是一对黑洞。
令人奇怪的是
在她睁开眼眶的一瞬间,她身子底下的那九尺壮汉彻底安静了下来!
虽然不排斥那种令人头尾发麻的声音,但是没有总比时刻在耳畔烦着自己要好很多。
李观音与女子对视着,李观音的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对方明明没有眼珠,但是自己却觉得她在细细的打量自己。
沉默了良久,女子终于开口。
可是,发出的却非一阵少女的声音,而是一位苍老到快要死的婆婆才能发出的声音。
她道:“你难道不好奇,我是什么东西吗?”
李观音一愣,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个东西。”
她道:“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称呼我为骑鬼小阎罗。”
“”
李观音沉默。
传说骑鬼小阎罗乃是幽冥阎罗之子,掌管无间地狱,即阿鼻地狱。
这样想着。
李观音不确定的问:“你是冥界的执法者?”
她道:“是。”
李观音道:“那你为何出现在我的体内?”
她道:“为了追杀一个逃出阿鼻的人,从大金刚山追杀到大火海,从大火海追杀到大苦海,从大苦海追杀到血海,从血海追杀到人间忘枯河,又追杀到荡魔山,最后追杀到你的身体里!”
听完这些话,李观音再次沉默。
阿鼻地狱,最恐怖的地狱!
入阿鼻地狱者,百劫千劫,一日一夜万生万死,求一丝喘息而不得,肉体神魂支离破碎,阴风一吹立地复生。
万生万死中,会经受极多酷刑,剥皮、挖眼、剔骨、抽筋、生撕、络首,吞铁,饮焱、凌迟、穿心、兽啃、腰斩、刀山、血池、火海、冰漠、火雨、狂电、怒雷、阴风
那个人一定很厉害,不然怎么会逃出阿鼻地狱!
这样想着。
李观音道:“你的意思是,我体内还有一个人?”
她继续无悲无喜,道:“是。”
李观音道:“在我身体的哪个部位?”
她道:“神庭。”
李观音立刻感应自己眉间内的精神海世界,沉默了片刻,他一脸疑惑,道:“为何我觉察不到他的存在?”
她道:“你不够格。”
李观音沉默。
这次,他什么都没想。
片刻后,李观音静静的道:“若是猜得不错,腐蚀我元婴,腐蚀我金丹,腐蚀我真元的那人是你对不对?”
她道:“对。”
李观音道:“为什么?”
她道:“生存。”
李观音道:“操!”
她沉默。
李观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道:“今天为何现身?”
她道:“听说你要用三昧真火把我炼了。”
李观音愤怒道:“你盗听我的想法!”
她道:“我一直知道。”
李观音又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再次知道李观音此刻的想法,并且道:“我在人间惧怕两样东西,一是辰时后的太阳,二是三昧真火,如果你真想用三昧真火把我炼了,劝你用正确的方法把我炼成冥虚,那样对你有好处,对我也有好处。”
李观音黑着脸道:“你认为你这番话很有诚意是吗!”
她道:“是的。”
李观音没说话,她继续道:“如果没有我,你不会经历世态炎凉,如果没有我,你不会白骨生肌,如果没有我,你不会在找到定阴珠后,将定阴珠与阴风融合到你的真元里,从而得到演化冥火的能力。”
李观音再次愤怒道:“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她道:“不用。”
李观音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片刻后,他望了望东升的太阳,可是还没等他取出一柄飞剑试图将对面的这个家伙甩开,对面的这个家伙就再次化为一缕黑色气息,钻入了他的丹田中。
“你出来!”
“我不出来。”
“你出来!”
“我就不出来,你想把我融化在太阳下。”
第8章 :玄铁棺的红影()
站在枯竭的湖畔,李观音几次想暴跳如雷,一个冥界的执法者,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这时,青笛已从睡梦中醒来,她先看向渐入巳时的太阳,然后搓了搓还在睡意朦胧的眼睛,又看向枯湖,以为自己是在发梦,所以根本没有在意湖中的水去哪里了,最后才将目光投向李观音,喃喃问道:“少爷,你的修为恢复了么?”
因为骑鬼小阎罗的缘故,李观音现在没什么心情回应青笛,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然后青笛就哭了,哭的稀里哗啦,还大叫道:“少爷的修为终于恢复,青笛终于可以有机会长生不死了!”
李观音愣住,心中突然涌出一阵感动,于是将青笛拥在怀里,温和的说道:“虽然只是恢复到知玄阶,但我相信,我们今后的日子一定一天比一天好过。”
说到这,他笑呵呵道:“青笛你现在能这样想,我真的很欣慰,长生虽然是件不易的事情,但只要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你能把功夫下在一些粗浅的功法上,达到武夫八品,那么我自然能让你平步青云。”
听到这,青笛哭声顿止,双眼噙着泪水发怔的看着李观音,说道:“少爷,你不要误会,你以前不是说过会带青笛去二重天寻找长生丹的吗,到了二重天随便找几颗长生丹,青笛吃了自然就会长生不死,还需要什么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把精力全部浪费在一些粗浅的功法上啊,那会多累人?!”
李观音温和的表情登时僵固。
接着,他一把将青笛推在地上,然后寒着脸向远处走去,朽木,朽木,真是朽木,朽木不可雕啊!
青笛哭声又起,不过没有那么夸张了,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是少爷以前答应过的啊,现在提起少爷又不高兴,分明是说话不算话嘛。
“少爷”
跟上李观音的脚步,青笛像是一个憋憋屈屈要糖吃的孩子,抓着李观音的衣襟左右摇摆,她在撒娇,她在淘气。
“不要理我。”
李观音负着手向前走,看也不看一眼身后的青笛。
“咕咕”
青笛的肚子在叫,继续摇摆着李观音的衣襟,委屈道:“人家昨天傍晚就饿了。”
“自己去找吃的。”
李观音淡淡说道。
“少爷,你不管青笛了吗?”
青笛瘪嘴,一小脸的楚楚可怜。
“不管了。”
李观音冷漠的说道。
“真的不管了吗?”
青笛脸上的楚楚可怜渐渐加重,隐隐有与李观音置气的意思。
“不管了。”
李观音冷漠的重复;其实他不打算给青笛一个教训,只是她既然问他管不管她了,那他总要给她一个答案吧。
而在气头上的他,回应她的答案,能好到哪里去?
“好,既然少爷都不管青笛了,那青笛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青笛去跳湖了,少爷千万别拦着!”
气呼呼的说罢,青笛在李观音身后又跟了几步,可是见到的一幕却是李观音头也不回话也不回的明确态度,于是她心寒了,转身就向湖泊跑去。
“三”
“二”
“一个半”
“咦,少爷,那湖里怎么没水了,竟然连鱼也没有了!”
青笛辗转而回,追在李观音的屁股后面,一脸惊奇,依然是喋喋不休。
“不知道!”
虽然语气很不爽,但李观音的嘴角已经浮出一抹晦涩的笑意,类似于哭笑不得。
他就知道青笛会这样,没办法,习惯了。
半个时辰后,李观音与青笛的身影已出现在玉邙山入山口外的荒原上,来时所骑的马儿没丢,还是被拴在不远处的那棵枯树上。
篝火旁,青笛还在撅小嘴儿,不过已不是为了李观音说不管她的那件事,而是为了李观音手中木叉上那两只快被烤熟的雪兔,她觉得这两只雪兔没被开膛破肚之前很可爱,但是李观音还是沉默着把它们给杀了。
将雪兔烤熟,李观音从宝币内取出杂物箱,又从中取出一袋调味料,然后将其洒在雪兔油滋滋的身上,旋即,空气里尽是烤兔肉的香味。
香味扑鼻,青笛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大口口水,她看着外焦里嫩的雪兔肉,开始后悔之前为这两只雪兔表现出的强烈同情,尤其看着李观音一脸平静的咬掉半条兔腿,她更加后悔。
“少爷,兔肉好吃吗?”
看着正在吃肉的李观音,青笛用香舌在自己的小嘴上转了一圈,将周围那些晶莹剔透之物全部卷入口中,咽入喉咙,发出“咕咚”一阵声音。
“味道是极好的,尤其小腿,油而不腻,而且很耐嚼。”
李观音点了点头,可恶的拿着一只小腿在青笛的鼻子前周游了一圈,然后填入了自己嘴巴里,发出“啧啧啧”吸食油脂的声音。
“我也想吃。”
青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观音的嘴巴,呆呆的说道。
“哦。”
李观音点了点头呆呆的回应道,然后漫不经心道:“唉,对了,三年前让你背诵的千字文你背下来了吗?”
听这话,青笛的脸色立刻通红,两只杏眼立刻溢满泪水,哽咽道:“是以天地玄黄开头的那篇吗?”
“没错,背诵一遍,另一只雪兔就是你的。”李观音又点头道。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能不能吃完以后再背,人家都饿蒙圈了。”
显然,青笛就只会背到日月盈昃这里。
“下次吃饭前,两遍。”
见青笛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李观音将另一只雪兔递给她,然后摆出一个剪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吃完一整只烤兔肉,青笛早已将下次吃饭时先背两遍千字文的事情抛于脑后,跟在解缰绳的李观音身后,好奇的问道:“少爷,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李观音淡淡的回应道:“还书。”
青笛一愣,马不停蹄地追问道:“还书?去哪里还书?还谁书?还什么书?”
李观音扭过头蹙起眉,说道:“去炎京还书,还窦谪仙的书,还春秋通义那本书,满意了吗?为什么你的话会这么多?”
青笛撇撇嘴,嘀咕道:“人家又不是哑巴”说着,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唉,对了,少爷,你不是说你的修为已经恢复到知玄阶了么,那宝币里的空间一定增大了呀,有没有飞剑,人家要踏在飞剑上回炎京,那样多快呀。”
李观音看着青笛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我喜欢骑马,如果你喜欢踏剑而飞,我不介意送你一柄飞剑,前提是你得拿得动,连飞剑你都拿不动,还想踏在上面飞,你觉得这合适吗?”
青笛小脸一撸,不过马上转忧为喜,鬼精灵一样的说道:“少爷,你去炎京一定要去悬壶堂吧,那可是你的师门,再说,也是人家成长的地方,还有啊,你不是一直喜欢鱼鱼师姐么,踏着飞剑快点飞到炎京,你也好快点见到鱼鱼师姐呀。”
李观音说道:“你就是说破大天,我今天也不用飞剑。”
“那明天用也好呀。”
正在主仆二人拌嘴拌的不亦乐乎,雁落峰前正在大肆铺张祭祀礼仪,而正在雁落峰前大肆铺张祭祀礼仪,雁落峰下的墓穴中,一副玄铁棺内躺着的一名红衣女子,突然睁开了双眼。
“嗡”
玄铁棺盖重如大象压顶,棺内的红衣女子却只用了三根手指,便由内将其推开。
黑暗中,红衣女子已站在了玄铁棺一旁,此时正在游目四顾。
看不清她的模样,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便是那位被魏轩辕派来东阳侯墓盗取定阴珠的姑娘,名叫苏渔矶。
她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突然向前快走了四十二步,向左慢走了七十三步,欲要走出第一百一十六步时,她停顿了片刻,然后向右迈了半步,向前迈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