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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我家魔物要上天-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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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在那天之后,自己的计划总是能超额实现。

    ——没错,他变得运气极好。

    起初以为只是一时之运气,但三天,三个月过去了,他的好运一直没有结束。

    没有他搞不定的客人,没有他清不了的死当,没有能拒绝他的女人。

    这种状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期间,当铺的生意也是最兴盛的时期。

    “可是现在看来,这种好运是会中断的。”文渊毫不避诲地指出。

    “不错,这阵好运在一年半后结束了。”陈连城点点头。

    “那你这段时间有再打开匣子吗?”

    “没有。”陈连城摇头,“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之一,我过得太开心了,早把那只匣子抛诸脑后。”

    顿了下,他继续说道:“所以,等我发现我的好运用尽后,我陷入了痛苦之中。就如同一个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山珍海味的人,是绝对无法忍受衣不蔽体、粗茶淡饭的。我早就习惯了事事遂心,突然一切都不照我的意愿发展,对我而言便是厄运了。”

    “所以,你这时重新想起了那只匣子?”

    “是。”陈连城笑了笑,“时隔一年半之后,我再一次偷偷打开了那只匣子,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再次获得好运。结果那一次,被我的女人发现了——他们察觉出来的那一次,其实并不是我第一次打开匣子。不过也没什么所谓,没什么能阻止一个急于求成的人在追求好运。”

    “然后你重新获得了好运?”

    “显然没有。”陈连城叹了口气,“这一次,我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笑笑,指了指自己,“青春。”

    “你是说这只匣子可以持续不断地给你带来随机的好运?”文渊眸中浮上了匪夷所思的神色,他并不相信这种故事。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陈连城毫不介意文渊的质疑,淡淡地说道,“站在你的立场,我完全理解你。”

    文渊没有提出更多质疑,只是问道:“那么后来,你有没有继续打开那只匣子?”

    陈连城笑了起来,笑意中挟杂着几分无奈:“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你应该能理解我那种完全按捺不住的冲动,对吧?”

    …

    阳光落在陆宅的屋顶上,明晃晃的一大片。

    屋里的人还躺着一动不动。

    好看的眉毛放松的舒展着,显然睡了个好觉。

    陆一鸣朦胧之中感觉得到旁边的人在吻自己眼角,便任由对方细吻不辍。

    忽然,他隐隐想起昨晚又被咬的事情,不由闭着眼忿忿地开了腔:“牙别磕着我。”

    金叵罗发出轻笑。

    “和我订契吧。”

    “好啊。”陆一鸣随口答道,迷迷糊糊地说,“只要”你能把牙磨掉的话。

    他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能磨掉牙的话,那什么契爱订订去吧。

    咦,等等。

    等等等等。

    脑子像被泼了盆冷水,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他猛地睁开双眼,金叵罗坏笑的脸映入眼帘。

    “好了。”金叵罗满意地丢下一句,转身收拾去铺子里要带的东西。

    “什么?”陆一鸣爬起来,揉着眼睛,仍有些拎不清南北,“什么好了?”

    “契。”金叵罗回过头,慢慢地应道,“我们的契已经订好了。”话音刚落,人已经出了门。

    陆一鸣倒吸了口冷气。

    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连忙跳下床,匆匆披上衣服追了上去:“什么?契订好了?我只是随口一应,这也能算?”

    金叵罗站在院子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追上来,微笑:“只要我问你的时候,你应一句,契自然就订成了。”

    “没有点仪式什么的?会不会太草率了?这怎么能作数”陆一鸣边扣扣子边絮絮叨叨,一脸的匪夷所思。

第125章 山鸡() 
文渊下班前;一名警员敲门进来走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文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知悉。

    前两天;在刘文远的授意下;王寡妇也被注射了一剂吐真剂。

    在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情况下,王寡妇作出的供述和原先差不多。

    足以说明她没有作伪证。

    只是从今早她苏醒的情况来看;她也遇上了和张若山一样的问题。

    人疯了。

    看来,这种药剂;副作用太大。

    “那她怎么办?”警员有些担心地小声问道;“疯了一个还能说他受不了刺激,这一下子疯了两个,上头查下来不好办哪。”

    文渊长叹一口气;瞟了瞟他,说道:“刘副官有没有交待?”

    刘文远这种操作远在正常程序之外;知情的也只有文渊和他的几个一手带起来的亲信。

    张若山也算是个有小后台的人。

    万一查下来刘文远这种身份当然不受多大影响;倒霉的只有他们这些小兵小卒。

    警员面带惶色:“没;没有。”

    很明显;刘文远一开始就没有为他们考虑过。

    文渊凝起了眉头;他心中生出了一个计划。

    但他有些犹豫。

    他拍拍警员的肩膀,低声道:“先别声张;我再想想。回头会知会你一声。”

    今天从陈连城那里获得的讯息量太大了。

    大得他有些不愿接收;就像九天巨瀑落入九寸小潭。

    除了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陈连城的每一句话;都像暗藏玄机。

    表面上笑咪咪地说期待合作;实际上;想‘不合作’也根本不可能。

    这种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家中;可以肆无忌惮地走到他的办公室里,靠的绝不仅仅是胆量而已。

    退一万步讲,哪怕这个姓陈的说的那些事是真的,他从那只匣子里得到的,真的仅仅只是他说的那些吗?

    文渊笃定这个满嘴谎言的陈连城一定隐瞒了些什么,但他却又拿这个人没有什么办法。

    怎么办?把他逮捕?或是一枪击毙?甚至向刘文远揭露这个人?

    当正文渊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陈连城竟然施施然笑了起来。

    他仿佛洞悉了文渊的所有念头,笑盈盈地说道:“你当然可以这么做。不过,我劝你还是再好好想想,时间还多得是。告辞。”

    话罢,他起身,向文渊挥了下手,眼角含笑地走出了办公室。

    掩上门前,他竖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朝天作出一个射击的动作,低低地模仿爆|炸声:“嘣。”随后,他嘴角上扬,意味深长地瞟了文渊一眼,这才退到门外,掩上。

    文渊被他隽艘簧砝浜梗读艘换岫抛妨顺鋈ァ�

    陈连城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

    他叫来守卫,问到:“刚才出去的人,是怎么放进来的?”

    毕竟他的办公室不是前厅的报案处,闲杂人等要混进来也需经过查问。

    守卫一脸迷茫:“刚才哪有出去什么人?”

    文渊叹气,放弃了追问。

    刚一转身,门外就有人神色仓惶地冲进了前厅:“不好了,悦来酒楼发生了爆|炸,死、死死死人啦!”

    文渊一怔,赶紧上前查问。

    不一会儿,陆续有人冲进来报同一件案子。

    脑海中不经意响起陈连城离开时那一声‘嘣’,心头一跳。

    文渊忽然巴不得从来不曾跟这个陈连城有过任何接触。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种人就像涂抹在门把手上干不了的油漆,一旦沾上,擦都擦不掉。

    …

    文渊满怀心事地走出警局。

    抬头,天空一片幽远的深蓝。

    一整天在处理爆|炸案,不知不觉,天色已经这么晚了。

    路过大门旁的正仪镜前,下意识的扭砂一看,昏黄的灯光下,镜中映出一张愁云笼罩、清瘦得骨角峥嵘的脸。

    文渊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迈下了大门前台阶。

    骑着自行车经过集市的时候,正好有两个人在为一只野山鸡讨价还价。

    “二十五块铜元!一块不少。”

    “十五块,一只柴野鸡哪值这么多钱!”

    “这么肥的鸡你说柴?要不要脸?不买拉倒。”

    文渊瞟了瞟笼子里那只一脸天真无邪的野鸡,莫名有些同病相怜。

    ——自它被捕获的那一天起,它的命运,早已不由它自己决定。

    他慢悠悠停下,一脚搭地上,掏出二十五块,丢给卖野鸡的:“得,我要了。”

    在没买成野鸡的人忿忿的目光中,文渊满意地将野鸡连带笼子别在了自行车后面,滋悠滋悠地蹬走了。

    在自行车上,他还不忘跟那只野鸡打招呼:“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看你这么胖,红烧更好吃,那就红烧吧。”说着,骑到杂货铺前买了包红烧料。

    刚出杂货铺门口,文渊就遇上了老熟人。

    不等他先开口,那人已咧开一口大白牙朝他笑起来:“哟,探长今天吃山鸡呢?我看看啧啧,这么胖,一定是用来红烧的吧?”

    文渊笑笑:“知我者,陆老板也。”他掂了掂那只野鸡,“要不,陆老板到寒舍赏个脸?我再用我的厨艺给你饯行一次吧。”

    …

    陆一鸣买了十斤烧刀子,又打包了两碟炒好的花生米和一碟藕片,兴冲冲地跟着文渊回了家。

    两人在寓所小桌子前坐下,倒下两杯酒,直接喝开了。

    陆一鸣环顾一周,打趣道:“这跟我上回来住时没什么两样嘛,探长你也不打理打理。”

    文渊咳了一声,夹了花生米放到嘴里,说道:“这里家徒四壁,就一张床一张桌子,有什么可打理的。”

    “所以说,你这家里还缺一点儿什么。”

    “何止缺一点,简直缺很多点。”

    “比如说,”陆一鸣饶有兴致地敲了敲桌子,“一个女主人。你这屋子,要有个女人打理打理,肯定不同。”

    “嗯?”文渊怔了怔,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你这年纪,可该有门亲事了。”陆一鸣兴致勃勃,“我们镇上有个媒婆,认识方圆百里的漂亮姑娘,要不?”

    文渊被呛到似地咳嗽起来,他喝了口酒,脸颊微微泛起绯色,摆摆手:“喝酒就喝酒,说什么姑娘!”

    “嘿嘿,怎么着,害臊了?你脸上这个色,跟你很不衬啊。你该不会有喜欢的姑娘了吧?”陆一鸣头一次见着文渊这张扑克脸有这种神色,不免觉得有趣,使劲揶揄。

    文渊瞪了他一眼:“你自己都没娶上老婆,还管我的闲事!”

    “我跟你可不一样。”陆一鸣把手中的杯中酒一饮而尽,“我虽然没娶上老婆,但我”

    话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但我什么?

    眼中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张总是带着嘲讽的冷脸。

    他摸了摸鼻子,讪讪道:“也没什么。”

    “哦,”文渊想起什么,“听说你从前和柳家小姐订过亲事?”

    陆一鸣正好夹了片藕,闻言手一抖,险些掉桌上,幸好及时夹紧。

    他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啊。怎么?那门亲事早就退了。”

    文渊似乎连喝数杯,有些微醺,他抬眼看向陆一鸣:“那么好的亲事,怎么就退了?”

    陆一鸣抿嘴笑笑,给文渊满上一杯,说道:“你还是好好喝你的酒吧。”

    文渊没有追问,把那杯酒干下,喃喃道:“我怎么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嗯,”陆一鸣点头,“我也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两人四目一对,异口同声:“山鸡!”

    竟然把今晚的主菜给忘了!

    文渊冲出去,自行车后座上赫然只剩一只空鸡笼。

    他带着酒气踹了一脚自行车:“我的鸡呢?!”

    陆一鸣大笑着把他拉回屋里,又出去找了个最近的烧卤摊买了两只烧鸡回来,才把微醺的文探长成功安抚下来。

    两只烧鸡,一碟藕片,两碟花生米,连带十斤烧刀子,很快被扫得干干净净。

    两人喝得东倒西歪,侃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你有没有觉得我有哪里和以前不一样?”陆一鸣冷不丁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文渊挑着眉将他全身上下细细打量了一遍,发出嗤笑声:“还不是一个脑袋两个手,两只眼睛一张嘴?”

    陆一鸣挠了挠头,满眼迷茫:“对,对。我也觉得没什么不一样。到底订契是订了什么东西?”

    “什么契?”文渊听不太清楚,问了一句。

    “我,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可能有人”

    陆一鸣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小,终于一头栽倒在床头,睡过去了。

    文渊拍着桌子发笑。

    就这样,还,敢自称酒量好

    陆一鸣没有再发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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