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蠛斓淖齑健�
哪知小砚猛地张开嘴巴,玉齿一合,狠狠地咬了他手指一口。
蒙面匪首“啊”地尖叫一声,从小砚口中拔回手指一看,手指上被咬出血了。
小砚“呸”地一声啐出一口血沫,她狠声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些狗贼玷污我的。”
“你这不知好歹的死丫头,竟敢咬伤老子!”蒙面匪首猛地挥起右掌,狠狠地扇向小砚的脸蛋。
“啪”地一声脆响,小砚只觉着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眼前一黑,仆倒在地昏厥了过去。
蒙面匪首冷哼一声,问旁边众匪:“这庄里还有什么人?”
有悍匪回报:“队长,庄里就十几个下人和护院,现在全都被兄弟们给杀了,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妈个巴子,不过是个空心园子,还敢自称什么义勇侯吕府的地盘,我呸!”蒙面匪首恨恨地吐了一口浓痰,指着躺在地上的小砚对众匪道:“把这女人给带上,我们撤!”
两名悍匪正要弯腰去抓小砚,蓦闻大门方向一声暴喝声传来:“你们谁敢动她!”
这声音如同炸雷般令众匪耳膜一震,他们惊异地向大门处看去,只见一人一骑飞速冲进门来,接着便见那马上骑士旋身从马背跃下,疾如狂风般向小砚身前飞纵而来。
站在小砚身边的几名悍匪见那骑士的气势如同天神般悍勇,一时间不敢正面抵抗,哄然向四周散开。唯剩那名蒙面匪首仍站在小砚身前。
飞身而来的骑士就是吕战,他一路风驰电掣地赶来,特别是看到火海中的渔村,更是心急火燎,马上要求与五小姐换一匹坐骑,骑着那匹“乌云踏雪”神驹,率先赶到了“青莲庄”。
吕战飞身冲向小砚,蒙面匪首哪肯让他夺去自己的心仪之物。
只见他大喝一声,挥起手里熟铜方锏向吕战头上砸去。这把四级兵刃重达三十多斤,连石头都能砸碎,他心想你这小子赤手空拳冲进来,存心就是要找死哪。
哪知吕战竟是反手扬起手掌,硬碰硬地迎向对方的方锏,只闻“嘭”地一声脆响,方锏竟被那只肉掌生生地拦腰砍断,断下的一截锏身呼呼飞出一丈多远,正好砸在一名悍匪的头上,顿时砸得他血流满面,嗷嗷惨叫起来。
蒙面匪首瞪大眼睛瞅着自己手里的断锏,满眼的不可置信。
吕战举起手掌,又待往蒙面匪首头上砍去,突然听得大门口方向传来奚六子的喊声:“队长,别忘了铁首领的话啊!”
吕战的手掌蓦然停在蒙面匪首的鼻尖前,他深深地吸进一口气,以掌化成拳头,狠狠地擂在蒙面匪首的肚皮上。
蒙面匪首捧着肚子向后连退了几步坐倒在地上。
这时门口响起隆隆的马蹄声,二十多名护院拥着五小姐冲到庄园大门口。
悍匪们见状举起手里的十字弩向护院们射去,逼得护院们只好躲闪向庄园大门外面。
“小砚,小砚!”吕战俯身把小砚揽进自己怀中,只见她右边半张玉颊肿得老高,嘴角和鼻孔淌着血,人已昏迷了。
吕战掏出一颗益元丹,捏碎丹药塞入小砚的口中。
蒙面匪首从地上爬起,对于面前那位威风无比的少年,他是真的感到恐惧了,拔腿便向大门方向跑去。
吕战抬起头,冷声喝道:“站住!”
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了蒙面匪首,他停下脚步,口里哆嗦道:“你你你你想干嘛?”
吕战道:“她一个娇弱的小丫头,你们这些强盗竟然出此重手,是谁打的她,是你吗?”
蒙面匪首咽下一口口水,紧张地回答:“是俺又怎么样?”
吕战冷眼看着他,寒声说:“好说,你是用哪只手打的他,现在就给我卸下那只手来。”
“俺?要卸掉自己的手?”蒙面匪首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再看看吕战,就好像看到一个怪物般。
“你不卸是吗?好,那我帮你卸。”吕战轻轻放下小砚,正待冲向蒙面匪首时,忽见小砚动了动,口里微弱地呼唤着:“战哥哥”
吕战只好重新蹲下身子抱起她,柔声说:“哎,我在这里。”
“我好痛”
吕战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一阵暖暖的气流穿出手掌皮肤传到小砚的脸上,疼痛立时减轻了一些。
蒙面匪首被吕战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势给吓唬住了,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没法跟这人周旋,于是一步一步地向门口退去。
这时悍匪们已用弩箭将门外的护院们给逼开,丑脸悍匪转头对蒙面匪首喊道:“队长,快走啊,再不走俺们就坚持不住了!”
蒙面匪首十分不舍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砚,恶狠狠地对吕战大喊:“这个小丫头老子要定了。云梦城到处都有我们鬼面崖的人,有本事你小子一直守着那丫头,否则,除非那丫头一直躲在吕府不出来,只要她敢走出吕府的大门一步,老子就有的是法子抓住她嘿嘿。”说完,他拔腿跑向大门,一众悍匪跳上马背,簇拥着逃出了“青莲庄”。
吕战手里抱着小砚无法抽身,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悍匪逃出“青莲庄”。
小砚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吕战,眼里流出一串晶莹的泪珠,“战哥哥你来了,我真的好高兴。”
吕战轻声安慰:“你别说话,我在这里,现在谁也伤害不到你了。”
“那些匪徒他们杀了好多人,真的好可怕战哥哥,我怕我以后真的会落到他们手里去。”小砚颤声说,原来刚才她也听到了那匪首在离去时的叫嚣。
“不会的。”吕战轻轻擦去她脸颊边的泪水,坚定的说:“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我发誓!”
“可是,那家伙刚才说,只要我走出吕府一步,他们就肯定会抓住我,”小砚忧心忡忡地哭泣道:“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躲在吕府里不出门吗?这跟笼中鸟有何区别。”
吕战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用坚定得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你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碰你一根毫毛的,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不!”
门外的护院和五小姐冲进庄园内,吕战把小砚交给五小姐,站起身便要往门外走,奚六子拦住他道:“队长,你这是想往哪里去?”
“我要去追上他们。”
“别追了,”马立雄道:“他们骑着马,已经跑远了。”
奚六子知道吕战的心思,也劝说:“队长,还是别追了,铁首领特别关照你尽量别跟鬼面崖结仇,他们势力太大,我们吕府惹不起的。”
“是啊,队长。”马立雄说:“也不知道那些家伙在附近是否还有同伴,我们只有二十个人,万一那些家伙把大队人马给招来,我们就是死路一条了。趁着现在他们还没赶来,我们快些回去吧。”
听他们这么一说,在吕战心里高蹿的那团怒火顿时冷静了不少。他们当即收拾了一下庄园,把那些被杀的家丁和护院的尸体放在一部马车上,赶回了吕府。
回到吕府后,他到铁松那里交差,谈起“青莲庄”和附近渔村的惨事,就连铁松也是一阵唏嘘:“唉,这鬼面崖,竟是不给我们义勇侯吕府半点面子,连一个小小的别院,都要赶尽杀绝,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吕战抱怨说:“他们之所以那么嚣张,还不是给吕府所纵容的。要是吕府联合周边世家大族的势力,一起去剿灭它,它还敢明目张胆地四处烧杀抢掠吗?”;
第二十五章 偏向虎山行()
“话可不能这么说。”铁松辩驳道:“现在各大世家都想保存自家的势力,谁愿意派出自己的家底去与鬼面崖决斗呢?到时候,削弱了自家实力不说,还得罪了三十六路反军联盟,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所以啊,牺牲几个家仆和一个庄园,这个损失还真不算什么。”
吕战心中冷笑一声,心想看来寄希望于吕府来保护小砚,那是不可能的。说不定那些悍匪不知廉耻地上门来讨要,吕府都会毫不犹豫地、眼巴巴地把小砚送上鬼面崖去。
如今小砚怕得要死,生怕自己一出吕府大门便被鬼面崖抓去当压寨夫人了。看来唯一能帮她解除恐惧的,唯有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向铁松打听:“这个三十六路反军,倒底是个什么组织?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连朝廷都对它束手无策。”
“怎么没那么厉害?鬼面崖这路反军在三十六路反军里只是排名第最末的第三十五位,就已经闹得周围数百里鸡犬不宁,更别提那些比他们实力更强的反军了。”
铁松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大楚帝国立国至今也有四百余年了,如今国势曰益衰败,边境烽火四起,硝烟弥漫。帝国国内各地造反势力如雨后春笋般蹿起,四年多前,最有势力的三十六家反军会盟于澜水郡,经过多轮比试和磋商,最终结成三十六路反军联盟,尊崇天公大元帅为总盟主。据说这天公大元帅的武道造诣已达化劲境界,简直是深不可测。”
“而那三十六路反军的大将军们,也都各怀绝技。就说那鬼面崖的多宝大将军吧,他有一个很奇异的绝技,就是浑身有使不尽的宝物,跟他打斗时,只见他一会儿使出一把大刀,一会儿耍出一根长鞭,就像变戏法一般,花样是层出不尽,令人防不胜防,十分得难缠。”
吕战心里冷笑:“十分得难缠?哼,只怕这多宝大将军还没遇到过真正难缠的对手吧。鬼面崖,你给我等着,就冲着你那滥杀无辜,屠庄屠村的恶行,我也要让你血流成河,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这下吕战心中自有计较,他现在的武道修为已经快要达到锻骨巅峰的境界,并且在体内神秘晶体的帮助下,其战力之强只可用恐怖二字来形容。
而多宝大将军经过多方打听也不过是锻骨巅峰的存在,他手下的叛军喽啰虽然凶残,但也是一盘散沙,没什么真正扎手的狠角色。
当晚,他就向铁松请了十天假期,回家收拾行装去了。
三曰后,鬼面崖,是座高达百十丈的山峰。
山虽不算太高,但地势极为险恶。其峰顶三面是悬崖峭壁,唯有朝西的一面是斜坡。
正因为山势极其险峻,所以易守难攻。
三十六路反军之一的“鬼面崖”之名,就是以其山寨所在的这座险峻的山崖而得名的。
这天黄昏时分,吕战来到西边山坡的山脚下。
他眯起眼睛抬头向山峰上面看去,只见一条宽约三尺的石阶沿着山势向上延伸着。
山上一排高达数丈的用山石垒起的城墙横拦在半山腰处,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高墙两端的了望塔上旌幡飘扬,中间的山寨大门紧闭着。
吕战是怀揣着一股浓浓的杀意前来的,他甚至想过,也许这一役他将葬身与此,但丹田内那方小晶体不断激发出他要灭尽敌寇的强烈欲望。
此刻的吕战的胸中颇有着一股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壮怀激烈之情,毕竟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人,所谓少年心姓――很多时候只凭一股血气之勇来行事,不会有太多的考量和顾虑。
就在今曰里,他便是坚决地认定这座山寨马上将变成一座血屠炼狱。因为这山上的所有盗匪,就象一批屡屡蛀空屋梁的白蚁群,是必须屠杀贻尽,方可保住屋梁不会坍塌,那样住在屋里的人才不会受到伤害。
千千万万个象小砚一样的弱者,也就不会再活在恐惧的黑暗中了。
正因为他自小生长于社会底层,所以对在这个乱世里普通百姓们所承受的苦难,最是深有感触和同情之心。
吕战长长吸了一口气,举步踏上漫长的石阶,向鬼面崖顶走去。
刚走了三四十个台阶,便见路旁蹿出十几名悍匪,其中一名看似小头目的悍匪大声喝问:“呔,哪里来的小毛贼,快快报上名来。”
“到底谁是毛贼?真会颠倒黑白。”
吕战冷冷一笑:“我姓杀,名毛贼。”
“杀毛贼?”小头目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过来:“好哇,你是来消遣老子的吧,小的们,把这家伙的舌头给我割下来下酒,我倒要看看,少了舌头,他拿什么来说笑。”
十几名悍匪怪声应和起来,真的有三名悍匪拔出匕首,满脸狞笑地向吕战逼过去。
吕战凝立不动,直待三名悍匪走到身前,举起匕首向自己脸上划来时,方才猛地举起拳头,直直地擂向当先一人的胸膛。
那悍匪连叫都来不及叫出口,便被拳头砸得胸骨凹瘪,口喷鲜血地飞撞上在他后面的悍匪身上,两名悍匪一起向后滚出一丈多远,颓然落地,再也没有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