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重生:庶不从命 >

第29部分

重生:庶不从命-第29部分

小说: 重生:庶不从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慈迷勖乔魄啤�

    因为出现在琴房的人是桑初瑶而不是桑雅琴,常光远大为光火,百思不解其中的原由,可眼下午时已到,他要安排众位皇子公主的午膳,也无暇处理此事,待午膳准备妥当,请了皇子公主们开始用膳,又细细询问了一下下午的安排,觉得无甚不妥,这才命人把桑雅琴唤进了藏书阁。

    常光远直觉琴室之事与桑雅琴有关,待她进来本想好好教训她一顿的,却见她进来的时候无精打采,脸色比自己还难看,便有些犹豫了,假意试探的问道:“你为何这样一副表情?可是遇见什么难事了?”

    桑雅琴站在常光远的书桌前,双手置于身前,头垂在胸前,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我交代你早上去琴房,你可去了?”常光远又问道,双眼紧紧的盯着桑雅琴正对着自己的发顶云髻,见她竟然有点了点头,脸色便变的难看起来,眉心皱成了川字,怒目圆睁,依然压着心中的怒气,沉声问道:“可曾见到项弈城?若是让他做你的夫婿,你可愿意?”

    桑雅琴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宁楚尧拒绝自己的事情,所以不愿意说话,却也明白若是让常光远晓得自己阳奉阴违,并没有与项弈城见面,而是设计桑初瑶去见的,定是会被他狠狠的骂一顿,便又点了点头道:“见了,项少爷器宇轩昂,谈吐亦是不凡,外祖父能看的上的人,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不晓得项少爷的想法如何。”

    桑雅琴之所以敢不反对这门婚事,不是因为被宁楚尧拒绝,所以便索性放弃他选择项弈城,而是因为与项弈城见面的是桑初瑶,不是她。

    桑雅琴心中早已盘算好,项弈城若是看上琴室里的那个“桑雅琴”,答应定亲之后,她便会约项弈城见上一面,告诉项弈城自己才是真正的桑家大小姐桑雅琴,项弈城受了欺骗,自然不会再同意这门婚事,更不会与桑、常两家人来往,桑、常两家也会因项家出尔反尔心生怨恨,到时候她再以受害者的身份,指责桑初瑶勾引项弈城,以致于项弈城悔婚,让自己颜面扫地。桑初瑶没有项弈城作证,必定百口莫辩,这样一来,自己便成了被人同情的对象,而桑初瑶则成了众人唾弃的勾引未来姐夫的下作娼妇。

    若是项弈城没有看上桑初瑶,那她便更省事了,什么都不用说,只等着她外祖父去问了项弈城的意见,此事便就此打住了,只不过,这样一来便便宜了桑初瑶那个丫头了!桑雅琴心里恨恨的想着。

    谁知桑雅琴话音刚落,常光远便“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诗书不能、六艺不精,正经的本事没有长出半点,倒是学会在老夫面前扯谎了!什么器宇轩昂,什么谈吐不凡,老夫倒是想要问问你,到底是在何处见的项弈城了!”

    桑雅琴被常光远骂的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的便要掩饰自己的谎言,缩着脖子摇头道:“外祖父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琴儿的确是在琴室里”

    “还敢跟老夫提琴室!”常光远见桑雅琴还不知悔改,气的举起手边的茶杯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喝道:“你真当老夫老眼昏花,耳已失聪了吗?看来老夫平日是太惯着你了,你老子娘又宠得你上天,以致你现在是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琴儿不敢!”桑雅琴忙低头说道。

    “不敢!哼!你跟老夫过来!”常光远冷哼一声说道,从书桌后面绕了过来,站在门边指着扶廊下面的琴室,对站在身边,缓缓抬起头来的桑雅琴道:“琴室就在那里,究竟谁在琴室,你以为老夫不晓得吗?”

    桑雅琴顺着常光远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阻挡在藏书阁与琴室之间的高大树木已经被休剪的整整齐齐,原本阻挡视线的茂密树枝现在也只剩下几根粗壮的枝桠等待明年的春发。桑雅琴惊讶的睁大着眼睛,不晓得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突然又想了起来,每年听学都是在深秋季节,礼院为了让这些落叶乔木不至于显得太过萧条,便会削去过多的繁枝,她因为前几日都在府里没有到礼院来,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桑雅琴懊恼不已,自己千算万算,怎么就独独忘记了这一点了!看样子她外祖父是亲眼看见琴室里的人不是自己了,如若不然不会如此的笃定,更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怎样!无话可说了吧!”常光远气哼哼的望着苦着脸的桑雅琴说道:“老夫此生只得了你母亲这么一个闺女,你母亲又只有你一个,所以你平日撒娇胡闹,老夫只当你还小不懂事,只是学业上抓的紧些便是了,便事事都顺着你,怎奈你依然不思上进,好!老夫也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你是个女孩子家,再错也不至太离谱,只要能乖乖听从父母之命,嫁了人能安安分分相夫教子伺候公婆,不让娘家人丢脸,也算是给老夫和你老子娘长脸争光了。为这,老夫才千方百计想尽办法安排了今日的琴室会面,没想到你却日次辜负老夫的一番心意,竟然还敢诓骗老夫,可见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能太过娇宠忘形了,你就是个例子!”

    桑雅琴闻言脸涨的紫红,晓得这次是把常光远气的狠了,过去就是她再淘气,再无所长进,常光远也只是恨铁不成钢的说几句大道理,今日却说了狠话,忙跪了下来,道:“琴儿知错了,琴儿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你当项弈城是你想见便能见的着的吗?你不稀罕,全京城有多少未嫁的女子稀罕还稀罕不着呢!”常光远见桑雅琴跪下了然不解气的说道,想起在扶廊上看到的情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接着道:“你也别忙认错,老夫今日也不单为你诓骗之事大动肝火,老夫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何自作聪明让桑初瑶代你去见项弈城!项弈城既然能被老夫看中做外孙女婿,自然不管是人品、家世都是极好的,你不是恨那桑初瑶吗?为何要把这么好的一个夫婿送给她,万一他们真的成就了好事,凭着项府在朝中的地位,与宫中的关系,他们二房不是要骑到你们大房的头上来了,这点你可曾想到过,你可曾为你娘想过!”

    “未必就看的上她的,再说就是看上了,也未必娶的成!”桑初瑶小声说道,一抬头见常光远瞪着自己,忙又低着头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对他说了一遍,只是还未说完,便被常光远喝止了。

    “愚蠢!真是愚蠢之极!”常光远还没有听完桑雅琴说的话,便晓得她到底想做什么了,起的抬手想给她一巴掌,举了举最终还是恨恨的放了下来,重重的捶在门框上,道:“枉老夫还觉得你有些小聪明,没想竟然如此的愚蠢,你以为项弈城就会这么轻巧的被你诓骗了吗?你连老夫都骗不了,还能骗的了他了!按你的办法,只怕不止断送了自己的名誉,最后桑初瑶那丫头最后还是嫁给了项弈城!”

礼院遇故人() 
桑雅琴听常光远这么说便不说话了,心里却不以为然,低头撅嘴一脸的倔强,她外祖父这么大的年纪了,又是两朝元老,她的计谋骗不了他老人家,那是她的一时疏忽,只是不能单凭这一件,便说另一件也不行了。项弈城才多大年纪,又不是混迹官场,见惯了那些钩心斗角的把戏,他就一定会识破她的计谋了吗?

    常光远见桑雅琴不说话,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的不服,更加的失望了,摇着头道:“罢、罢、罢,你的婚事原本便应该是你父母做主,是老夫自寻烦恼了,从今后老夫也懒得管你了,你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吧,反正好了歹了都有你老子娘管教,老夫犯不着操这份闲心!”说完便不理桑雅琴,转身便要走出去。

    桑雅琴却慌了神,忙一把拉住常光远的衣袖,眼一挤,泪水便流了出来,哭着说道:“外祖父生气,琴儿任您打骂便是了,何苦说出这样的话,现在我爹只顾二房那边的人,娘也只疼桑楠梓那个小子,原是我亲爹亲娘,都看我是个闺女便不疼我了,现在连外祖父都说不管琴儿的话,那叫琴儿往后怎么办!”

    你娘疼二房的那个小子,还不是为了你!常光远下意识的想为自己的闺女解释,不想让她们娘儿俩离了心,可是眼下看来,即便是说了桑雅琴也不会相信的,又见她哭的可怜,家里人这段时间或许也伤上了她的心,便有些不忍了,开口说道:“真心想疼你的也不晓得该如何疼了。”

    “外祖父,琴儿错了,呜”桑雅琴这回也不辩解了,只拉着常光远的衣袖痛哭了起来,一则是怕常光远真扔下她不管,再一个先前被宁楚尧拒绝,她便一直憋着了,现在也正好发泄出来。

    常光远毕竟还是舍不下桑雅琴这个唯一的外孙女的,恨恨的看着她哭了一会,想她也晓得错了,便消了气,就这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拉了她起来,道:“你也别哭了,凭他什么事总是要想清楚再去做,你经的事少,难免想不全顾不周的,你别人不能商量,老夫与你娘你总是可以问问的,不说别的,就说你让桑初瑶代你去见项弈城的事,她又不是傻的,若是真跟项弈城看对眼了,不等你去说,便把你哄骗她的事当面跟项弈城说了,项弈城自然是会相信她的,你这不是成全了她吗?把自己还落得个阴险狡诈、胡作非为的地步,这又何必!”

    桑雅琴听了常光远的话,这才明白自己果真是幼稚的可笑,抽抽噎噎的低了头,一手抹着泪,一手扶着常光远坐下,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道:“琴儿晓得自己这回是办了蠢事,可是琴儿真的不想嫁项弈城,琴儿有心仪的人。”

    “可是南诏王宁楚尧?”常光远想起常氏对他说的话,端起手边的茶抬眼看着桑雅琴问道。

    “琴儿前年跟着爹娘一起进宫朝拜的时候见过他,便对他”桑雅琴点了点头,羞怯的说不出口,原本便哭红的脸更加的红了,见常光远眉头皱了一下,忙接着道,“在琴儿看来,宁楚尧是比项弈城更好的,宁楚尧文采风流气质儒雅,母妃虽然早逝,娘家也没有什么势力,却是皇上皇后疼爱的一位皇子,将来继承大统的或许未必是他,可他必定也是个皇上亲笔御封得王爷。而项弈城除了娘亲是金阳公主之外,父亲只是一介武夫,官阶品级莫说是外祖父您了,就连我爹的都比不上,项弈城自身又无官无爵,且是个行事乖张我行我素之人。两相比较,自然是宁楚尧胜了一筹。最重要的是琴儿喜欢的是宁楚尧,而非项弈城。”

    常光远闻言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和你娘都一样的肤浅,只看见那些外在的东西,岂知朝廷之中还有许多你们看不到的,宁楚尧的确是个儒雅之人,身份也的确显赫,可是正因为这一点,老夫才没有考虑他,而是属意项弈城!”

    “这是为何?”桑雅琴脸上的泪迹已干,忙开口问道。

    常光远犹豫了下才张口说道:“朝中之事错综复杂,不是你们这些妇孺可以想象的,皇上已经许久不来早朝,都是皇后垂帘听政,群臣早有异议想让皇上立太子,皇上也有此意,只是现在人选暂未确定下来。”

    “皇后无所出,却极喜欢宁楚尧,听传闻说皇上也最喜他的文采,应该立他为太子才是。”桑雅琴插嘴说道,只是心里更加不明白了,既然宁楚尧会被立为太子,那她若是嫁给了宁楚尧,像是太子妃,之后不久能成为皇后吗?能成为万凰之王岂不是光宗耀祖,为何常光远还要反对她嫁给宁楚尧?

    常光远却摇了摇头,看着桑初瑶道:“你会这么说,看来你也有攀龙附凤之心,只是老夫是梁朝元老,伺候了先皇和皇上两代君王,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老夫很清楚,皇上虽喜爱宁楚尧的文采,但他却也晓得宁楚尧的缺点——心慈手软、妇人之仁!这样的人,即便有千般的好,皇上也不会把皇位传与他。莫说皇上不会把皇位传给他,即便是让他做了皇帝,不被其他心有不甘的皇子拉下来,也定是会被佞臣愚弄。若只是这样也倒是罢了,想必宁楚尧也不想做这个皇帝,只是皇后却在皇上面前极力拥护他,他碍于养育之恩不得不立于矛盾之中,处境可想而知,试问,老夫又如何能把你嫁给他?”

    “可是”

    桑雅琴还想再辩驳,常光远却伸手拦住了她要说的话,道:“罢了,这些老夫原是不该跟你说的,说了你也不大明白,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反正现在项弈城你是不用想了,今日之事,他必然起了疑心,只要此事不再提起,他便也无从追查了,至于宁楚尧,凭老夫与你爹在朝中的地位,让你嫁个皇子不难,宁楚尧却不那么容易,但你若死了心要嫁,那老夫也只能由着你了。”

    “外祖父真的愿意帮琴儿?”桑雅琴听常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