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在上:冷帝,规矩点!-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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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钗有问题吗?”墨璟看到吴玉霜脸色有些凝重便问道。
“我这钗怎么会有问题呢,货真假实的。”老妇人赶紧说,“不过十个银币,夫人你就买了吧,这可真的是好货色。”
吴玉霜自然知道这钗是好货色,只是为何就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钗呢?
“买下吧。”既然想不起,就买回去慢慢想吧。
墨璟便付了钱,拿着钗和吴玉霜继续逛街。老妇人收了银币,对着她们的背影千恩万谢的,吴玉霜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望了望。
老妇人佝偻着背,又继续向其它客人介绍她的东西,那单薄瘦弱的身影,让吴玉霜莫明其妙的有些鼻酸。
两人买了些东西回家,顺便也给墨晗洙买了。待墨晗洙回家后,墨璟便把今日买的衣服首饰拿出来给墨晗洙挑。
她看到了那只银钗,拿了起来说:“这银钗好精致漂亮,小璟,破费了不少银子吧。”
墨晗洙拿着端祥。
墨璟耸一下肩说:“你不相信吧,这钗是在一个小摊,不,连摊都算不上,应该是一个小挑担上买到的。是不是很配娘亲温婉的气质。”
吴玉霜正端了水果过来,听着墨璟嘴甜,微微的笑了一下。墨晗洙举着钗要给她插上。
“来,娘亲,我帮你插。”
吴玉霜任了墨晗洙给她插上。
插上之后,墨晗洙左右端看了吴玉霜一番说:“虽然只是一只银钗,但戴在咱娘亲的头上,竟有几分娘娘的气质呢。”
第616章 偶遇故人(8)()
“什么娘娘,尽胡说!”吴玉霜爱昵的瞪了墨晗洙一眼,却忽然,收了嘴角的笑。
她一下子将端放在腰间的手给握紧了,目光里闪过一抹惊讶。
“娘,你怎么了?”墨璟看到她神情怪怪的。
“没,没什么。”吴玉霜勉勉强强一笑,匆匆的转过身,“我回房一下。”
吴玉霜明显有事,但墨璟没有再问。她思忖着,吴玉霜一见到那银钗,神情就不怎么对劲,难道那只银钗很有来历吗?
吴玉霜回到卧室,急急的将银钗从发间里取下来,搁在手上,仔细的瞧看了一会儿,又盯着某处出神,想是在回忆什么。
如此反得几次之后,她的手终于颤抖起来,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泪雾:“没错,就是,就是……”
她哽咽了一下,再说不下去了。她打开门,趁墨璟和墨晗洙不注意,急急的离开了家。
红日已呈西斜之势,大街上的行人已经稀少,路旁已有些小摊收掉了,特别是那种散摊和挑担子。
吴玉霜神色匆匆,碎步急急,直到看到那个老妇人的挑担还在街边时,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急行中的脚步,却一下子慢了下来,似乎是不敢再去接近。
老妇人担中的东西已所剩无几,暮色又已降临,老妇人决定收摊了,她动作缓慢的捡着那些挂在挑担上的首饰,一一放回担子里,然后挑起来,朝另一个方向迟缓的离开。
而这时,眼泪已经在吴玉霜的眼睛里滚动。她微微的掩了掩自己的唇,不太相信似的目送着老妇人的背影离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曾经那么如花似玉的……
吴玉霜不愿再想下去,而老妇人的身影已经拐个街角,她赶紧跟了上去。她若即若离的跟着,老妇人先去了菜市场,但是她并没有买菜,而只是在地上捡一些被商贩都嫌厌的烂菜叶子。
有些菜叶子已经被行人践踏过了,但是老妇人依旧去捡了起来放进担子里。
一滩污水前,不知道是谁扔掉的一截鸡肠子,老妇人迟疑了一下,最终弯下自己本就已经佝偻的腰,颤颤的去捡那一截肮脏的肠子。
这时,突然蹿出一条大黄狗对着老妇人狂吠。老妇人吓了一跳,就这么犹豫的几秒钟,那肠子就被凶恶的大黄狗给叼走了。
老妇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之又露出一抹释然的淡笑,心情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她知足的看看担中的一小把烂菜叶子,然后离开了。
她出了城。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城外的小土路,有些不平,若是下雨天,肯定泥泞一片。
城外不远有一个小村庄,老妇人的家就在村子外围的一间小茅草屋里。此时,她点亮一盏小小的油灯,昏昏然的照亮房中的一切。
简陋得不能再陋了,除了生活必须品,连多余的一根凳子都没有。
老妇人将晒在坝子上的干柴抱了一捆进屋,然后烧火做饭。吴玉霜悄无声息的立身在门口,
第617章 生世之迷(1)()
吴玉霜悄无声息的立身在门口,看到灶到上有一碗剩饭,看那样子,应该是隔夜饭了。
老妇人将捡到的菜叶子洗了洗,然后丢进锅里炒熟,没有油盐,没有任何的作料,这一切,便是她的晚餐了。
吴玉霜再看不下去,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扶着门框,一丝颤抖的唤了一声:“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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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世之迷(1)
吴玉霜唤的那一声有些低小沙哑,但仍是被听力还尚好的老妇人听见了。她挥动锅铲的手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低垂着眼帘,看不到她眼中的光芒,但是却能看到她眼皮轻轻的抬了一下,又垂下,然后接着炒她自己的菜,就像不曾听闻一样。
吴玉霜知道她是在装听不见,因为她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二十年,她一定过得非常的小心意义吧,否则,不会这么艰苦。
吴玉霜的心情稍稍的平复了一些,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迈步进了屋,走到老妇人的身边,握住她握铲的手,轻轻的,却十分清楚的说道:“宁王妃,我是霜儿。”
老妇人手中握着的锅铲咚一声掉在了锅里。她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此时保养得宜的吴玉霜,脸色有些不置信。
“霜,霜儿……”老妇人唤出这两个字,似疑问,又似在感叹。
“是,王妃,我是霜儿,你二十年前的贴身丫环,你不会忘记我的。”吴玉霜又流下泪来,她握着老妇人的手,却像是握着一截干柴。
太苦了!
曾经堂堂的宁王妃,身份尊贵,养尊处优,过的是锦衣玉食,万人拥戴的如意生活,却不料竟落魄到如此地步。
吴玉霜有想过她或许死了,或许逃了,但绝没想到她会过得这样凄苦,难道这就是隐姓埋名的后果吗?
曾经的宁王妃,是何等的花容月貌,领冠京城。如今,谁还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个不满四十岁的妇人?
“你真的是霜儿吗?”宁王妃落下泪来,用干枯如柴的手去碰了碰吴玉霜此时细腻如瓷的肌肤。
吴玉霜只是比她小两三岁而已,此时看上去却年轻太多。宁王妃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这一切都靠墨璟的药草调理有方。曾经在济城被墨家人欺负的时候,吴玉霜也面黄肌瘦,比实际年龄老上许多。
只是现在的宁王妃比她那时更显老,可见生活窘迫到了什么地步。
“是,我真的是霜儿。”吴玉霜按住宁王妃的手在脸上,“王妃,你好生瞧瞧,瞧瞧。”
“嘘。”宁王妃忽然轻嘘了一声,朝屋外望了望,她一丝警觉的说,“不要再唤那两个字,霜儿,你应该明白那两个字有多危险。”
吴玉霜赶紧点头,她被重逢的喜悦冲击着,竟然疏忽了这些细节。
宁王妃走去将破损的木门关上,其实根本就不隔音,但她仍是掩上了,拉着吴玉霜在一条黑黑的长凳上坐下,这是她屋子里唯一能坐的地方了。
“霜儿,叫我琳姐吧。”宁王妃说着,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叫我一声姐,别人看着都不像。”
第618章 生世之迷(2)()
吴玉霜心里很难受,她哽咽了一下说:“琳姐,这些都不用担心,我女儿是个药师,只需她用药草给你调理一下,一定能恢复往日的花容月貌的。”
“我现在还在意那些吗?”宁王妃淡淡的说,目光很平静,像已看透红尘。她顿了一下,打量着穿着锦衣的吴玉霜,嘴角扬起由衷的微笑,“霜儿,看样子,你生活得很好。你能找到好归宿,我就……放心了。”
说罢,一阵沉默。吴玉霜很明白宁王妃放心了三个字的含义。吴玉霜嫁得好归宿,生活得如意,那么……意味着小王爷也会生活得很幸福。
宁王妃虽然没有主动提起,但吴玉霜知道,她对她的隐儿,必然十分挂念。
吴玉霜拍拍宁王妃的手,微微的笑:“琳姐,隐儿很好,他现在是一个修为很高的灵士。”
“隐儿,灵士……”宁王妃的目光一下子放出亮光,她口中喃喃,“真好,真好,谢谢你,霜儿。”
吴玉霜看到宁王妃这样高兴,本不想泼她冷水,可是如果她提出要见墨溟隐怎么办?有的事情,终是瞒不住的。
“只是,琳姐,隐儿现在并不在我身边。”
“哦?”宁王妃嘴角的笑收了收,眸子里全是关切,“那他在哪里?”
“他……游历大陆去了。”吴玉霜只得这样说。
“是吗?”宁王妃的语气里透着一点点的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他是灵士,自然要四处历练才能晋升修为。男儿志在四方,好,好。只是,他现在长得像什么样子?”
宁王妃说着,突的滚下泪来。她的儿子,那么小就离开了她,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在襁褓中的样子,也被宁王妃渐渐的模糊了。
只记得他那么小,刚刚满月,小脸嫩嫩的,嘴唇粉粉的,像个女娃娃一样粉雕玉琢。
府中上下,每个人都喜欢他,特别是宁王爷,视他如宝。那是他第一个孩子,又是个儿子,是今后皇位的继承人。
如果宁王爷顺利登了基,她的隐儿便是当之无愧的太子。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那夜的血腥,变成了生离死别。宁王妃思及此,眼里涌上一丝痛楚的光芒,但很快便变得平静。
这么多年了,所谓伤和痛,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抚平了,麻木了。
她从未曾想过,还能在茫茫人海里与吴玉霜相遇,还能知道一丁半点自己孩子的消息。
“他长得像琳姐你。”吴玉霜温声说。这也是吴玉霜很庆幸的地方,如果墨溟隐长得像宁王爷,恐怕……命运早就被改变了吧。
宁王妃听着,颇感兴慰,她握住吴玉霜的手,无限感激:“霜儿,除了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霜儿,谢谢你把隐儿养得这么好。”宁王妃说着,忽然给吴玉霜下跪。
吴玉霜吓了一跳,赶紧将宁王妃扶起来了,急急的说:“琳姐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在折杀我吗?你相信我,所以才把隐儿托付给我,我要对得起你这份感激。”
第619章 生世之迷(3)()
当年,正是为了能让墨溟隐平安长大,所以才将他寄养在了天恩寺里。那时,她和墨启雄亲婚燕尔,并没有生下两个所谓的废材女儿,两人十分恩爱。
他说,他一定会把墨溟隐视为已出,并且不过问他的生世。如今,事过境迁,面目全非。到底不是亲生的,最终对墨溟隐,态度并不亲热。
两人再聊了数句,吴玉霜瞧瞧暗尽的天色,再看看宁王妃此时的住所,备感心酸,她站起身来,拉起宁王妃的手说:“琳姐,这里怎么能住人,跟我一起回家。”
“不。”宁王妃抽回自己的手说,“我住在这里很好。”
“琳姐,我怎么会再让你住这里?隐儿他一定会怪我的。”
宁王妃听着隐儿两个字,心又软了软。
“隐儿现在虽然不在家里,但是他迟早会回来的,如果到时知道他的亲娘住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宁王妃微摇着头说:“霜儿,我只是生下了他,并没有抚养过他,你才是隐儿的娘亲,我没有资格。”
“琳姐,你在说什么呢,那时你逼不得已才将他托付给我,怎么能说你没有资格?”吴玉霜急说,“正因为你太爱他,才为他争取了这一条生路。琳姐,跟我走吧,要是你不走,我便陪了你住在这里。”
哎,宁王妃叹了一口气,拗不过吴玉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便随她回到了家里。
墨璟和墨晗洙正在着急她去了哪里,此时见她安然回来,都松了一口气,只是对宁王妃的出现很疑惑。
墨璟轻轻的“咦”了一声,她自然是认出宁王妃就是下午卖首饰的老妇人。那只银钗是宁王妃生前最喜爱的首饰,吴玉霜做她贴身丫环的时候,经常替她梳装,所以对那只银钗很熟悉。
只是事隔久远,并不能一下子想起来。墨晗洙无意说到娘娘二字,才令吴玉霜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