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霸爱,督军的影后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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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直站在旁侧的杨飞烟实在看不下去,这个女人每次都想方设法欺负宛颜,高声道:“媚儿姑娘,我们只是个小丫头,您身份高贵,犯不着与我等卑贱之人一般见识,得饶人处且饶人!”
杨飞烟的话中带着浓浓讽刺,高贵,我呸!心道;等姐发达了,第一个弄死你,哼!
“呦~!小丫头片子,毛还没长齐呢,就想着护这个贱人了,也不瞧瞧自个儿的身份!”饶媚儿的脸黑下来了,指着杨飞烟尖声道。
“媚儿姐姐,得罪你的人是我,不关飞烟的事,请你不要迁怒于她!”施宛颜连忙喊道;生怕饶媚儿这只疯狗胡乱咬人。
饶媚儿撇了撇嘴,冷哼道:“好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装腔作势。哼,昨晚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勾引了督军大人,却没先到又被甩了。哈~告诉你贱蹄子,好好做你的丫头,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得的。就凭你……”
刺耳的话喋喋不休,施宛颜双手握拳在极力隐忍着,而这时忽的听到一道冷喝声:“够了,都给老娘闭嘴!!”霎时间,整个大殿内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皆不由向上望去…
只见三楼走廊边站着双手叉腰满脸铁青的万姑!在接触到她那如针的目光后,所有人皆不由打了个冷颤,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都还愣着干甚,等死么?干活!”再次一阵河东狮吼后,下面已经是忙碌一片,各人继续忙碌着手上的活儿,任谁也不敢抬头。
就连饶媚儿的身体也微不可察的颤了颤,不过很快佯作淡定,弄了弄发式,摇着团扇准备回屋补个觉。却忽的听到头顶上传来声音:“媚儿,宛颜你们俩过来!”
她愣了几秒,有些不甘却也只好答应了、
而施宛颜正在擦桌子,听到这话后,苦了一下脸也跟上去了。
……
半个时辰后,施宛颜一脸菜色从万姑房间走出来。没什么悬念,被狠狠骂了一顿,连带着新帐旧账一起算了,被骂的毫无还击力,她觉得万姑的嘴,可以当抢使了,简直要人命。
说什么你跑了倒好,一堆烂摊子留给老娘收拾,若是同你一般见识,真想让你立刻滚蛋云云…
好在一顿臭骂之后,万姑火气消了,就无事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但;;;饶媚儿却被留在了房间内。
万姑支走了品梅,待确定房间内只剩下她二人之后,才冷声开口:“媚儿,平心而论万姑我对你怎样?”
饶媚儿从未见过她这般凝重,毕竟记忆中的万姑大部分是笑眯眯的,虽然是笑面虎,但也比此刻好看些,即便是生气,却也不像此刻这般。压下惶恐,忙笑道:“万姑您就是媚儿再生父母,自然是一千一万个好!好到没话说~~”
“恩;;;看来你心中还有我这个老妈子,那我问你为何要处处针对施宛颜呢?”万姑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声音忽的高了半分,丝丝危险气息流露。
“啊,没;;;没有啊!不瞒您说,我就是有些看不惯那个施宛颜,觉得她昨天太不给乔督军面子了,这;;;万一他生气了,那遭殃的可是咱们万乐坊啊!”饶媚儿咽了咽口水,一副伸张大义的样子,但眼睛却咕噜噜直转,不时想着对策。
但万姑却不吃这一套,冷哼一声:“好了,以后少找她的麻烦,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下去吧!”
“是,媚儿告退~万姑您最近好像年轻了些呢~”饶媚儿见缝插针,临走还不忘拍拍马屁,接着一溜烟消失在门外。
“死丫头,如果说的是真的就好了~~”万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不过很快就收回思绪,越发凝重起来。她这样交代饶媚儿是有原因的,从昨天督军钦点施宛颜,并好生的将之放走,一切就开始不正常了、
想她万姑,十二岁就被卖进青楼,在这峄州城曾也是名角。只是后来战乱,青楼倒闭,经过一阵努力才算是安定下来,没什么本事,只能重操旧业。凭借了往昔的一些人际关系开了这万乐坊,更是用了七八年才将之经营成最好的,可谓是呕心沥血!
算算如今在这圈内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一双眼睛练得如火眼金睛,从未走过眼。而且宛颜是个难得的好苗子,这点,她早就看出来了,说不定日后能成为摇钱树呢!不过就算是献给督军也是好的,对坊内的利处不言而喻、
想着脸上尽是笑意,连带着心情也好了,愉悦的向梳妆台前走去~~
***
一间装修极为精致典雅的房间内,金制镂空熏香炉内烟气袅袅升腾,清新而安定的气味在房间内缭绕。
典雅的装饰,嵌丝镶玉珠的暗红地毯,淡紫色的窗帘,做工考究的古董、古玩,件件皆是珍品,若是随意挑出来一件拿出去卖了,可供贫苦人家一辈子衣食。
除去中式部分,还有不少西式玩意儿。留声机、咖啡杯、相框…当然最靠近大窗边的那架黑白琴键的钢琴最为显眼、好一个中西合璧,结合的可谓完美。
翠玉珠帘后是内室,薰衣色床幔被一只纤纤玉手给掀开,穿着丝质睡裙的解语从里面出来,固然略有睡眼蓬松,但却有着别样美人初醒的韵味。但;;;这美人似乎并不怎么开心,眉心微蹙。
守门的丫鬟听到声音后进来,开始侍候起来。
但解语却坐在床边,略有所思,接着面色凝重道:“督军什么时候走的?”
“天刚亮就走了。”丫鬟轻声答。
“恩,临走时可曾说过什么话儿?”解语再问。
“没,起来就走了,至于其他人是陆续走的,不过现在都走完了。”
“知道了,霍将军昨晚留在谁房间了?”解语说着起身,行至床前一把将窗帘拉开,顿时一大片明媚的阳光如得到特赦般争先恐后的涌入房间内,令原本的昏暗无处可逃、
丫鬟歪头想了想道:“宿在惠惜房里了。”
解语推开窗子,顿时一股清新空气流入房间内,她微微闭眼,深吸了半口气。但却并没有太多喜色,似是喃喃道:“这中午的空气哪里比得上早晨,可惜,可惜…”
丫鬟不明白什么意思,只得安静的站着不语。
解语站在窗前沉然,望着远处的风景,却又不由想到昨晚之事,心中微微不悦,昨夜他是什么意思?先让自己帮之捶腿,而后侍候沐浴,最后居然什么都没做就睡了!若是说起来简直令人匪夷所思,更会令人笑掉大牙,好在除了自己外没人会知道了。
本想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能攀上督军这颗大树,让之为自己赎身继而好离开这里。却没想到竟成了这副光景。
心中乱着,但她脸上依旧表现得如沉水,淡然而安静,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沉然片刻转头凝声道:“告诉我,昨晚那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她可记得表演一结束,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却不料万姑居然去找了那小丫头。
丫鬟自然如实告知,顺带着把半个时辰前大厅内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哦?看来媚儿是压不住火气了,呵…”解语却只是略略意外罢了,掩面轻笑起来了。
第11章()
解语自然知晓饶媚儿在生气什么,昨晚真正的大人物只有两个,乔督军自然是其一,另外就是霍将军了、不过将军却并未点排名第二的她,而是选了惠惜,难怪会生气了~~
轻笑过后,收回思绪,淡淡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梳妆吧。”
“是…”
……
令施宛颜觉得欣慰的是,生活总算是恢复了平静,除了前两日时不时被人嘲笑“傻”之类的话,这几天随着客人的增多,大家都忙碌起来,渐渐的也就没人再提此事了。
就连一向讨厌的饶媚儿的态度也略有所改观,这令她觉得匪夷所思。感觉世界怎么瞬间变得这般敞亮欢乐了呢~
结束完一天的忙碌,吃着孙兴给买的香酥饼,心中那个开心。但;;;今日当两人走到门口处,却看到家中是亮着灯的,正疑惑间,却听到里面传来辛姨声音:“颜儿,你回来了么?”
“哎~~是我!”施宛颜连忙答道。
“孙兴也在吧,都进来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只好进去了。
房间内不大,尤其是猛然进来两人后,更显拥挤。辛姨正坐在床边给人缝衣服,如此能赚些外快来。她不过四十出头,但常年劳作过度,加上病痛的折磨,使之看起来衰老而疲惫,竟像五十岁的老妪般。
而她姿色只能算中等,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断然生不出施宛颜这般水灵绝尘的人的。穿着灰旧的破衣裳,洗的却很干净,如同这屋子般,破虽破旧了些,但陈设之类的却是极为洁净的、
“哎呀,辛姨!你怎么又开始缝了,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施宛颜进门后一看这情况就急了,走过去一把将针线筐给夺过来生气道。这些年来辛姨每晚缝补,眼睛早就用坏了。大夫说若再继续下去,会瞎!并非玩笑之意。
辛姨无奈的摇摇头,只得顺从她,连一旁站着的孙兴见状也不由笑了起来。
“辛姨,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是有什么事情吗?”施宛颜坐在一旁疑惑的问道。
“恩,今个儿白天,我同孙兴他娘商议过了,想着你年纪也不小了,孙兴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若是说起来,若没有孙家的帮忙,咱们母女两个只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所以;;;就想着改日找个日子把你们两个的婚事给定下来,你们觉得如何?”
辛姨笑眯眯的问道,向来由病而苍白的脸颊也因为喜悦也泛了微红。此事她想了很久,就是夫人还活着,只怕也是乐意见到的。孙家虽然穷了些,但现在世道变了,能安康生活一辈子,有个男人真心对待那才叫幸福。
“我没意见、”孙兴毫不犹豫的答道,满是喜色。
“这;;;”施宛颜对突来的消息有些意外,一时难以消化。与万乐坊签的合约是半年,本打算等时间到了再提此事,可现在…却不知为何脑中又想到了那抹高大且霸道的身影,以及耳边回荡的那句:做我女人吧!恩;;;有些乱。
孙兴有些紧张,不由道:“宛颜,你不同意吗?”连辛姨也同样疑惑的望着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施宛颜连忙摇头:“不;;;不是的。只是觉得消息太突然了,我自然是同意的。只是;;;”说着不由看向孙兴、
孙兴立刻就明白了,连忙拉住她的手,对辛姨凝声道:“哦;;;是这样的,宛颜现在还小。这样吧,咱们先订上亲,等半年之后再成亲,我也好趁着这些时间多挣点钱以后养家,您觉得怎样?”
“也好,改明儿我同你爹娘商议此事去。”辛姨点头同意了。
……
是夜,万乐坊内热闹非凡。
丝竹管弦之乐不觉于耳,曼妙舞姿之美目不暇接,简直是活生生的人间天堂。今日尤为热闹,无论是包间还是大厅内皆坐满了前来寻欢的宾客,坊内的姑娘几乎全出动了。而施宛颜她们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会飞。
二楼包间内靠近内窗的位置,乔舜手持高脚红酒杯立于窗前。
今日他并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极薄的黑色西装便服,前襟处没有打领带,前两颗纽扣未系,领口微斜,凸出的喉结,露出里面小麦色健硕的肌肤,霸气中带着邪魅,说不出的诱人。目光如炬,定定的望着楼下那抹来回忙碌着的身影,不语不话,时不时抿两下红酒,意味深长。
霍班昭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坐在桌前,正饮着酒,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关于那日之事,他是次日才听说的。着实忍俊不禁,放眼整个国家,能或者敢拒绝乔舜的,那小丫头还是头一个,有点意思~
“叩叩叩…”
“请进~”如此客气答话的自然是霍将军。
是那晚在台上唱歌的緞蓝旗袍的女子,今日是浅蓝色绣花旗袍,微微施礼,嫣然一笑,轻声道:“惠惜见过督军和将军。”
乔舜压根就没回头,目光依旧望着下面。而霍将军却很高兴,示意她坐过来,并亲自为她倒了一杯酒。
“乔舜,咱们要不要把那个头牌解语叫过来,总不能让你看着我俩秀恩爱吧?”霍班昭转而问道,脸上过度明媚的笑意有些招摇,让人忍不住想要送上一拳头。
“闭上你的嘴,看来好酒也堵不住。”乔舜怎听不出他口中的讽刺之意,心中并不介意,但脸上却佯装生气,冷冷回道。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饮尽,也转身走了回来。
惠惜见状连忙起身斟酒,小心翼翼但却并无谄媚之色。
酒刚斟到四分之一处,忽的听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