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变女人-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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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还是您境界高!”
庄少非终于笑了,手扶着额头,“我草啊!哥们这可算是拨云见日了!这之前的日子被霍柔折腾的,憋的我快要内伤了,就他妈不是人过的啊!”
霍柔
我晃着神,满脑子,还都是她从花瓣中走进我视线里的样子,波光流转,一眸一笑都是柔情脉脉的,颤着我的新房
可笑的是,我昨天还在想,大哥要走了,心里郁闷,能和霍柔聊聊就好了,我还以为霍柔是要出国,事多,需要多补外语才会到不出空来找我。
谁知道啊,突然就送了这么一份儿大礼,哐当的,从天而降,疼的我啊,都麻了!
‘绷’!
浮沉微动
我激灵了下,转脸,吉他琴弦断了,没人动它,弦,自己就折了——
“怎么回事儿!”
庄少非上前,“鱼儿,你没被琴弦抽到吧!”
“没。”
我哑着嗓儿,“是缘分断了。”
“啊?”
我苦涩的笑笑,“人难全,月难圆,琴弦断,曲难延啊。”
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人画面难画心。
矫情常在,多感多慨。
“和我?”
庄少非指着自己鼻子,“鱼儿,你是说和我的缘分”
“霍柔。”
我摸着吉他的琴颈,转脸看庄少非笑笑,“哥们的小回旋儿没了,都过去了大蒜,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
庄少非没多纠结,“小录音机就留给你了,霍柔那里,我会一直让人盯着的,有事儿,哥们就给你打电话了。”
“嗯。”
庄少非走到门口,脚下一停,又回头看向我,满眼认真,“鱼儿,那晚我和霍毅之所以会把话聊透,就是因为我们都怕你在受到伤害,哥们和霍毅成不了朋友,但,我们都会守护你,哥们这辈子,都不会在容谁伤你,你的幸福,就是哥们的幸福,真的!”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百合花香还在四溢,莫名的,就让我品出了异样的味道
庄少非眼里流出的情愫,融进了花香里,苦涩凝重。
“谢谢。”
我轻扯了下唇角,“大蒜,你的幸福,也是我的幸福,找个好姑娘,别让哥们在跟着担心了。”
“靠,哥们后面那姑娘都排着队呢!”
庄少非兀自一笑,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人也同一时间抬起眼眸,着实,让我和庄少非一愣。
大哥?
霍毅逆着黄昏中的橘光就在门口,棱角有暗影勾勒,气压沉着,周身如同镶了道橙色的金边。
“都听到了?”
庄少非轻笑发声,霍毅颔首,没有回话,深眸隔着庄少非看向我,复杂涌出,锋锐下,都是隐忍。
“大哥”
我起身,庄少非回头便看了我一眼,唇角牵着,轻拍了下霍毅的肩膀,洒脱脱的样儿,没在言语,抬脚,走了。
病房门再次关上。
我站着,静静地同霍毅对视,眼神碰撞中,胸口只剩酸涩,我和霍毅,仿佛早已融进了对方的骨头里,他疼,我就疼,他苦,我也苦。
“肖鑫。”
霍毅低沉着气息走近,一把将我拥在怀里,磁腔颤抖着,“大哥对不住你。”
“没有。”
我摇头,“大哥,你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了。”
“肖鑫,即便我会先霍柔一步离开,我也会叫人看着将她送上飞机,不会让她在”
“大哥。”
小臂攀上霍毅的腰,我仰脸,挤出个笑脸,“我明天,想去靶场玩儿。”
霍毅微整怔,随即点头,“好!”
“我们不提别人。”
我忍着眼泪,笑着,“大哥,有些事,你不用在管,你的任务,就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你相信我,不管什么糟心事儿,我在家,都会处理好的。”
“肖鑫”
霍毅眸子依旧英冽,只眼底的情愫有润润莹光,他捧着我的脸,“你真的没有”
“大哥,我懂你!”
第一次,我直击了霍毅的脆弱,一个大男人的无措,霍家啊,真是他的软肋。
只不过,后来添上了我,责任,与他来说,真的背负太多的责任了,他承担的又岂是常人能想象的。
我要做的,只是抱紧他,扯着唇角,“大哥,从今以后,你不光是我的骨头,我也是你的骨头,我是你的爱人,也是你的倚靠,我们同生共死,患难与共。”
“肖鑫。”
霍毅的气抖着,搂着我太近,双臂钳的我几乎融进了他的胸膛,“老子的肖鑫你太好,太好”
我被他憋的有些窒息,红着眼,却没在言语,大哥,是你太好。
你包着我入心,疼我入骨,我自当爱你,知你,明你,恋你以我所有的力量,陪伴你,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我愿将所有的悲伤悉数燃尽,然,在雪后的第一缕阳光中,重获新生。
第398章 离()
三天——
霍毅的休假一到,大哥就按照约定带我去了靶场,我们俩谁都没有再提霍柔,似乎霍柔的事儿,真过去了。
大哥教我打靶,数环,我和他闹着,一本正经的趴着瞄准,被灌输三点一线,玩的畅快又惬意。
第二天,我又张罗的让霍毅带我去骑马,笑的没心没肺,在外人看来,丝毫不知霍毅马上就要踏上征途,而是以为,他真的只是简单的休假,陪媳妇儿出来休闲!
第三天的时候,霍毅带我去了总医,提前同霍老和余梅告别,余梅再次哭的不能自己,“儿子,明天妈去送你,妈得去送你”
“你送什么送!”
霍老制止,“余梅啊,你可是书记啊!到时候在同志们面前一哭,像什么样子!!”
“可是,我放心不下啊”
余梅哭的五官都模糊了,扯着霍毅的手不放,“儿子,你一定要,要小心,躲着点”
“嗯哼!!”
霍老眼睛也是红着,脸颊却是透着jun人的刚毅,“胡说什么!我的儿子就不是孬兵!!”
“妈。”
最后还得霍毅安慰,抱着余梅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余书记,您可是老d员了,要对您的儿子有信心。”
“我有,我有信心”
余梅凌乱的啊,像个孩子一样被霍毅哄着,哭的胸口抽搐,直白的表达着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小毅啊,妈相信你,会好好的回来,好好的,一定好好的”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多语,安安静静的待在一旁,霍老想安慰我些什么,我摇头示意不用。
哥们不强大,也不脆弱,在长辈面前,我不想让他们在为我多虑什么。
又不是我上战场,不是我脑袋要别到裤腰带上,对我有啥好担心的呢。
“大哥,你晚上想吃什么?”
从医院出来,我牵着霍毅的手慢慢朝小楼走,努力的调节情绪,转脸,看着霍毅还是笑着,“八大菜系,你随便点,金大厨都给你做!”
“面吧。”
霍毅帮我掖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唇角勾着,:“肖鑫面,方便。”
“不!”
我摇头,“咱吃饺子!不吃面!”
“呵”
霍毅笑意朗清,“肖鑫同志还迷信啊。”
“我就迷信”
我垂着脸,嘟囔着,“就得吃饺子,回家就吃饺子面条,等你回来我在给你做”
上马的饺子下马的面,吃饺子是祝愿行人有个好脚力,早些回来,团团圆圆!
我当然信,我要大哥快点回来,平平安安的回来!
进门,我脱下外套就要去厨房,:“大哥,你看会儿电视,我先去剁馅,一个小时后,咱们开饭”
刚要抬脚,步伐却是一顿。
霍毅握住我的手腕,轻轻的,没用什么力,亦没有开腔。
“大哥?”
我转脸看向他,“你哎!”
下一秒,我手腕就是一紧,霍毅的力道带我入怀,脸一俯,对着我唇就重重压下!
做!
疯狂地动词!
饺子没吃
吃人算吗?!
我一宿都没睡,天蒙蒙亮时实在是挺不住眯了一觉。
即便这样,我手还八爪鱼一般的搂着霍毅,不撒开,很怕自己睡死了,在睁眼,又像是在花窖那回,他偷摸的就走了,影儿都抓不着的,看,我没送就中抢了,不吉利啊,这回必须得送。
“大哥,这回你要是再敢搁水里下药,我真会生气”
我伏在霍毅的胸口,迷迷糊糊的张口,“天亮了,你得叫我,我要去,我还要去看看大明”
“好。”
霍毅的柔声应着,:“大哥让你去,好好睡一觉,放轻松,一会儿我叫你”
我扯了扯嘴角,知道他不会骗人,精神仍不放松,:“早上,要一起洗”
“嗯,大哥给你”
霍毅没羞没臊的,手指帮我顺着被汗打湿的头发,:“肖鑫,疼不疼?”
“嗯。”
我吭吭着,嗓音微哑,“木了。”
“huo水。”
霍毅的笑音细碎,唇抵着我额头,“老子还没走呢,就想了”
“你得想啊”
我半梦半睡的还回话,:“每天都得想我,越想见到我,就越得加着小心你的老婆还在家里等你你不能出事”
“”
霍毅没在应声,吐息逐渐的发沉,温热热的,扫着我额头的皮肤,半晌,应道,“好。”
我没睡多久,怕的还是霍毅晃我,早上他一动,我这眼皮立马就撑开了,“大哥!”
霍毅见状还忍俊不禁的,“你还可以睡半小时。”
“不睡了!”
我任性的样,胳膊一伸,:“抱我!”
霍毅唇一弯,二话没说就将我抱起去了浴室——
花洒里的水温热的滑过皮肤,我开始还嘚瑟的唱了几句洗澡歌,腿软着,精神撑着,我借着氤氲的热气和霍毅说笑。
眼睛一抬,笑却不自觉的在脸上僵住,水流滑过霍毅的眉宇,留下晶莹,点缀的这男人真是越发的硬朗妖魅
我看不够的看,手顺着他的眉心划到鼻尖,没等开腔,腰就被霍毅一搂,花洒下,水声哗哗响着,我和霍毅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心,幕地就疼了。
“大哥”
我感谢这一刻的环境,让我流出的眼泪能顷刻间融进水里,“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要还给你”
“什么话。”
我闭上眼,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泪,“你知君用心如明月,事夫誓拟共生死。”
“”
霍毅没有回我,只是抱紧我,再抱紧我。
去西城大院的一路我都没在和霍毅多聊什么,我坐在副驾驶,手附在换挡杆儿上,他掌心抱着我手背,换挡时就会微微握紧,眼红着,唇角却是含着淡笑,“肖鑫同志,今天这一身,很有金总风范。”
“必须的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小毛料的立领西服套装,霍蕊来医院看我时送的,送别的场合领导会很多嘛,自然要穿的正式干练一些,再说,小立领的,正好可以遮遮脖子,昨晚大哥太咳咳!
“大哥,好看吗?”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重,即使我和霍毅都在拼命的控制,调节,可一种名为‘离别’的愁绪还是在四处的蔓延,升腾,压抑着,让人有些微的窒息。
“好看!”
霍毅挑眉,轻松的戏虐状,意有所指的,“穿西装可以,旁的就只能我看了。”
“霸道”
我瞥了下嘴,佯装不悦,刚要怼回霍毅,锣鼓声就已经入耳,我脊背立即僵直,从风挡看出去,拐进土道,就是排列的军卡,以及解散状态的士兵,三五成群,正和留守的同志们道别,每个人,胸前都别着一朵大大的红花
第399章 等你()
“大哥”
我见不得这个,心抽抽着,“你车怎么开这么快啊。”
说到就到了!
清楚,霍毅是要从这里出发,和同志们一起,到jun总在乘坐军列,前往西南边境。
“肖鑫,没事。”
霍毅轻声的安抚我,车刚停稳,就有勤务兵在驾驶室窗外行礼,“霍医,谭z委正在院内等你归队!”
“我知道了。”
霍毅颔首,手抚了抚我脸颊,“不许哭,老子看到会心疼,听话,嗯?”
我抓住他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想说在给我五分钟可不可以
但看着风挡外,宣传队的锣鼓还在大院门口砰砰响着,入目的不是贴着的标语横幅就是别着红花的战士们
我明白,这一刻,不能在任性,忍着泪,木木的点头,:“我才不会哭呢,大哥,仗肯定会赢的,我心里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