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变女人-第2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大蒜,你没告诉温远我怀孕的事儿啊,我要当妈妈了啊别让他在胡闹了”
“说了。”
庄少非抽出根儿烟,吸了口,“哥们给你学一下,温少爷原话啊,他说,没关系,将来,我会把的叔叔的孩子当成我亲生的抚养”
“咳咳!!”
我呛了,“什么!!”
“没恶心死我!”
庄少非哼了一声,不端着,“硬算算,温少爷也就比你孩子大十四五呗,这给他能的,咝也不知道这臭小子的自信打哪来的,就笃定了!等他回来找你,你就能跟他,靠,他这毛都没长齐呢,还想当爹了!”
我说不出话,摸着肚子,憋不住的乐,“没事,你等他在成熟两年就好了!”
“狗屁!债主现在就是早熟,过两年就熟透了!”
庄少非弹了弹烟灰,“金小爷啊,你就是一条胡乱游得鱼啊!!”
我笑了两声,扯着嗓子就来,“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那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心里也有些许的无奈
我想到温远手背上的三颗香点还会心疼,能做的,就是等他从香港回来,在好好和他谈谈,到那时,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只是,我还是不懂
远哥的消失说是啥意思,我留下了,这事儿就翻篇了?
风吹过枫树,红色的海浪啊
我唏嘘的,美不胜收!
“金鱼水中游!!”
庄少非也不知是不是受我影响,捻灭烟头,猛地也来了一嗓子!
我愣了愣,扭脸看他笑,:“非凡诗人,您这是来灵感了?”
“多姿多情种”
庄少非看向我,眼底暗暗,神情,却是桀骜的,“余生尽守候,我心无怨尤,爱做打油诗,你说押韵不?”
“哈?”
我干笑了声,“非凡诗人,您这诗退步了啊!金鱼水中游?多姿多情种?余生”
“春天到了,我在桃花中候你。”
庄少非打断我,劲劲儿的样子,“夏天到了,我在山野间盼你,秋天到了,我在枫叶间念你,冬天到了,我在雪地里想你,一辈子过了,我在来生等你。”
“”
风吹得我有些迷眼,怔怔的看着庄少非,直觉的他眼里涌出的东西,让人心疼。
“大蒜,你”
“诗怎么样?”
庄少非轻轻声,“哥们最近很有灵感的,金句频出我从不期许某种形式上的永恒,但,我会一直等下去,明知等不到,偏又忘不了。”
“谁给你的这些感触?”
我皱了皱眉,“你他妈这是情伤啊!”
矫情啊!
“鱼儿,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
我纳闷,“懂什么啊,你最近是”
“呵呵!”
庄少非却笑了两声,眼神黯然,“晚了,鱼儿,咱回去吧,别回头你又把你大哥拎出来了。”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了,没辙,只能先装好两片枫叶,跟在庄少非的身后上车,坐进副驾驶还有些舍不得,“大蒜,下次咱啥时候来啊。”
“一时半会儿没机会了吧。”
庄少非关好车门,没急着启动车子,而是抽出支烟在手里把玩儿,心思很重的样儿。
我看了眼肚子,“也是,这地儿太远,明年再来吧,等我卸货的,抱着土豆来,得让他看看,他庄舅这大手笔的!”
装啊,能装!
“”
庄少非没回话,带着车里的空气都有些压抑,半晌,他才将唇角扯出一道生涩的弧度,“鱼儿,要是咱以后都见不着了你真就不想我啊”
“大蒜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有些疑惑,反复说这些干啥啊,“咱们不会见不到的,米国我有机会也要去的啊,再说”
“我会想你。”
他突然有些孩子般的执拗,吐出的音节都哑哑酸涩的,“会很想。”
“大蒜”
“这样!”
庄少非沉了下语气,递过眼罩,“哥们还要再给你个惊喜!大的!你敢不敢看!”
“大的?”
我接过眼罩,“你不会买了两座山吧!”
“戴上”
庄少非挑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以后都没惊喜了,最后一次。”
“?”
我咧了下嘴,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我脚,接过眼罩戴上,“不早说,那我就不在这看这么久了。”
耽误时间啊!
“”
很静——
我微微侧脸,“大蒜,你开车啊?”
“”
庄少非还是没说话,我有些急,“你是不耍我呢!”
说着,我就要拿下眼罩,脸颊忽然被人一固,颤息迎面,唇上当即就是一软!
“大蒜!你”
我本能的要别过脸,手推着他,“你”
“别动。”
庄少非固的我脸很紧,唇死死的贴着我,音是酸涩的,“真的是最后一次,鱼儿我爱你,我很爱你,很爱”
第428章 春逝()
“”
我头皮麻着,周身瞬间僵硬。
“霍柔说的都是真的哥们那磁带洗过,就是因为,我和她说了,之所以和她合作,也是因为我爱你”
庄少非贴着我的唇,呼出的气温热热的,“鱼儿,第一次见你,是在医院,我撞到你,那时,我就记得你了,只是,你走的太快,后来在小姨家又见到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那次和你拼命斗嘴吗,因为我想你记住我,记住我
我让你帮我追霍柔,也是我的私心,想接触你我对霍柔没大感觉,完全,是长辈关系,所以,才会给她写些乱八七遭的东西”
有液体,透过眼罩都润到了我的脸上,庄少非的唇颤着,吐出的音儿,都是哑着——
“鱼儿,我他妈晚了一步,认识你时,你都结婚了,这些话,我真的没法说所有的,我所有的叫着霍柔的告白,都是给你听的,给你”
庄少非用力的捧着我脸,额头都与我抵到了一起,水润的液体,也蹭了我满脸,“你说香水味道不好,我换,你有皮草,我也穿,哥们那礼花,都是特意买回来,给你放的,可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看不到我,哪怕你借一下我的肩膀,你对我哭一鼻子,我也心甘情愿,没有,你一次都没有
我告诉我自己,我要忘了你,你都被人办了,我要把你放下,把你放下,可我就是忘不了,你看我一眼我都高兴鱼儿,我该怎么办哪怕你现在大着肚子,你怀着别人的孩子我还是会想,你有一天跟我好不好你跟我好不好”
我没说话,眼睛在罩布下睁着,耳朵听着,却有说不清的情愫在心底生疼,胸口疼的厉害。
眼,红了。
“鱼儿,你告诉我,如果没有霍毅,你会不会爱上我,哪怕一点点”
“你会爱上华子么。”
我吐着音儿,唇贴着,出来就是闷闷的,“还是你会爱上姜南?”
这些问题我好像回答过吧。
为什么还会这样?
“”
庄少非发出笑音,:“我明白了。”
有液体,进了我的嘴里,咸涩涩的,:“鱼儿,我知道,这些话说完,以后,咱们以后就彻底做不成朋友了本来,我不想说的,我以为,我他妈能憋一辈子,可既然,以后都见不着了我得说,不然我怕,我放不了你走我舍不得你
鱼儿,只要你说霍毅一个不是,哥们就会拼了命去抢你,可你你怎么眼里就非得有他?霍毅怎么就那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你为什么要在我生命里出现啊?”
“大蒜,我拿你当兄弟真正的兄弟”
我没动,一直没动,身上都是木的,麻的。
眼前很黑,但掠过的都是和庄少非嬉笑打闹的画面可以说,没他,就没有金小爷啊。
这三个字,纯粹是他捧出来的啊!
庄少非的身体一僵,固着我脸手松开,旋即,唇移开了,“对不起。”
我没言语,缓了几秒,摘下了已经湿透的眼罩
“鱼儿?”
庄少非看向我,满是泪的脸上居然噙起了一丝笑,“哥们,猥琐了,你可以打我!”
“”
我仍旧没说话,抬起手背,蹭了蹭唇,这事儿,要霍毅知道,得废!
“姜南华子也是喜欢我吗?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们最初是!”
庄少非点了下头,随即,又笑的凄然,补充道,“暗恋么,都一个德行,姜南还想过要和你表白,说什么惺惺相惜,搏一把,还记得在你们厂大院放鞭炮么”
我摆弄着手里的眼罩,没看他,吐出口气,点头,心憋的慌啊。
“谁都没想到你会去点二踢脚,姜南最先冲过去,其实,他就是没控制住他喜欢他怕你受伤”
庄少非咧着唇,尴尬,又无所适从的样儿,“后来,他也看出我再说,哥们也拿话点过,他们呢,大抵也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吧,就都压下去了,硬说的话,现在对你,应该是仰慕?或,欣赏?这帮兄弟,最先和你保持距离的就是大曲,他玩玉的么,跟他妈要出家似得,他说过,你妖气盛,沾不得,可哥几个还是草!”
妖气盛?
靠!
我淡着声,“所以,姜南华子一直不找女朋友,也是因为我了?”
“嗯。”
庄少非气敛着,“有标杆了,怎么找?”
“呵!”
我笑了声,翻着眼睛看了看车内棚顶,“我他妈还真是耽误你们了我以为,咱们是正经的兄弟你们对我,不是别人说的那种”
霍柔在病房说的居然都是真的,我这女人当得
命犯桃花?!
“鱼儿。”
庄少非哑着声,“对你好,都是真心,只要你说,哥们不管能不能办,都会满足,但喜欢,他控制不住,我不想说的,就在看枫叶时,我还在想,不说了,这辈子,就这样,哥们崇高一回,深情一把,可我他妈都要憋疯了啊,以后,连看都看不着了,我”
“回吧。”
深吸了口气,我侧脸看向车窗外,“回去吧。”
还真他妈罪孽深重了!
“鱼儿”
“今天的事儿,我原谅你,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我吸了吸鼻子,“大蒜,你对我的恩情,我都记着,可我在你面前,真没想过自己是女人的事儿也是,这都怪我,是我太没分寸,太嘚瑟,以后,公司那边该怎么着怎么着,至于,咱们私底下,我觉得,在相处,也剩尴尬了,以后,你找个好姑娘吧,早点”
“去哪找?”
庄少非颤着音儿,“我只有一个鱼儿啊,一见钟情,越相处还越放不下的,你记着,这辈子,我都等你但,我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哥们会离你远远的,只要你好,我就好,没别的意思,今儿,只是要告诉你我的想法,我真的,没法在装下去了,吻你也是我,我放不下你,鱼儿,我真放不下你,就这么看你就好真的可怎么都不让我看了呢”
我听不懂,是他要去米国的啊。
只是,我不想掰扯,没法面对了!
这情形,不亚于大胜对我表白
我心里有兄弟情意压着,生理却又极其排斥,窝火!
“别说了行吗,我想回家,我想大哥。”
“好。”
庄少非擦了把脸,含着泪还在发笑,“哥们真是这辈子,都要被霍毅硬压一头了,我认!”
启动车子,许久的沉默。
我看着窗外急促后退的风景,车里静的诡异,真心的想,赶紧回家,冷静一下,乱,太乱了!
龃龉到我无话可说了!
到了这个年龄,什么不明白呢?
唯有男女感情是说不清的。
我终于知道,庄少非为何时而失常,消沉半年了,原,都是因我而起。
而我,却丝毫都没有往男女情意上想过。
丢丢都没有过,包括,姜南和华子
若,友情沾染了旁的,与我而言,要怎么面对?
日后,就算是我洒脱了,庄少非呢?
在这么走下去,岂不是就像是霍毅当初说过的,我利用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擦!
庄少非也是沉默,我能感觉到他眼神在余光中的注视,但我不想看他,没法看——
他哭,我心疼,他亲我,我也抵触,浑身都不舒服!
车子到了大院附近,我道了声谢谢就要下车,一动,手腕却被庄少非攥住,嗓音沙沙的,“等等。”
我没转脸,只听着庄少非继续,“鱼儿,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
“那,你能在看我一眼吗”
我深吸了口气,转过脸,庄少非眸底的红当即就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