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变女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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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仰起脸,望着阴沉沉的云,“过瘾!!”
“妹子,你胆儿也太大了,再给烫出毛病呢!”
“毛病?”
我呼出口气,“我就是给他治病呢!”
笑够了,有点累。
心,胀胀的酸。
做女人,难哪!
第121章 雨一直下()
“我说你咋走那么快!我天哪,妹子,他们会不会回头找到咱们啊!”
“他不敢。”
我哑着嗓子回,“这几天严打,都怕惹火烧身。”
找我也不怕,有霍毅在能出什么事,只不过,我嫌磕碜!
黄兰香似懂非懂,好一会儿,才看向我,“妹子,你真没吃一点亏吧!”
“没。”
我摇头,:“就是几句难听的,吃亏我就不是烫他了。”
敢动金多瑜,哥们非给他阉了!
恶心!
“小兰,这事儿千万别说出去,嗯?”
黄兰香点头,“我懂,你放心吧,没吃亏,我还说啥啊,就是,我回头还得去找找美华,她还是你朋友呢,怎么能”
“人之常情!”
我叹了一声起身,“走吧!”
鼻尖忽的一凉——
我抬眼,脸颊又是一滴!
黄兰香仰起头,手掌伸着,“妹子,好像下雨了!”
我嗯了声,“走吧,今天先回家。”
“明天呢。”
“去城南。”
我扯着她的手朝着街角的公交车站走,“今天先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城北闹出这一茬儿,总得避讳点儿,再说我现在看到那厂外门都膈应!
眼不见为净!
雨不大。
我和黄兰香就坐在遮雨棚下的长椅上等着公车,这地属于边郊工业区,车少,工作日人更少,等车的,真就只有我和黄兰香俩人。
坐了一会儿,黄兰香就打开包,拿出里面的干粮,“妹子,吃包子,我怕你饿,早上特意从食堂多带的。”
“小兰,还是你细心!”
我笑着接过,咬了一口,:“折腾这么一出儿我真饿了。”
黄兰香老妈子似得帮我整了整头发,“妹子,你就是胆大,说烫就烫了!不过,烫的对!俺娘说了,恶人就得恶人磨!”
“你娘我必须见啊!”
我没心没肺的笑,小腿来回摇晃,“这事儿以后就别提了啊,咱俩都赶紧忘了,耽误食欲!!”
“嗯!”
她点头,还是看我,“妹子,你说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啊,烫完还笑,要是正常的,不早就委屈的哭了啊!”
“哭?”
我咬了一口包子站到她对面,“那老流氓值得我哭么!本来我是想忍忍得,怎么说美华也帮了我不少”
“呀!!”
黄兰香一声惊呼的就扯过我裤腿,“你脚这是怎么了!!”
她这反应吓我一跳!
低头,原来是脚后跟水泡那地儿又出血了!
露出的白袜腰被晕成了淡淡的粉,也怪我臭美,假干净,就爱穿白袜子,换个深色的不就没事儿了!
“没事儿,就是水泡,出血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每天走,挤破的伤口它就反复磨,我还天天洗澡,沾水后就不爱好。
依照我以前的经验就是生磨,磨出来结成茧就啥事儿都没有了!
“你不疼啊!!”
黄兰香拽着我坐到她旁边,“脱鞋,我看看!”
“没事儿!!”
我推开她胳膊,在这怎么处理,“就一层皮儿嘛!”
黄兰香眼睛又湿了,“你还笑!这可疼了!妹子,你遭这罪干啥啊!!”
我扯着嘴角,“真没事儿!我发誓行吗!哎,你看,下雪啦!!!”
雨夹雪!
刚刚还滴答的雨点不知何时夹杂了细细小小的雪花,在空中洋洋洒洒的落下,唯美的像是一幅画。
我笑着过去,摊开手掌接过,冰晶小小,团簇,“小兰!这是初雪!我有个女性朋友,她特爱看不是,她说啊,初雪,要许愿,特别灵!”
黄兰香懵懂的看我,“真的吗。”
“试试呗!”
我一本正经的忽悠,“对着雪许愿就行了!”
看,黄闺蜜的岔儿一打就过!
黄兰香望着飞扬的雪花,脸上,反而闪过一丝复杂,“我希望不会离婚,冯国强,别不要我”
我心一抽。
何苦!
望着眼前的雨雪——
我张了张嘴,“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妹子”
黄兰香惊讶的看向我,“你这是”
我笑着朝着道边一蹦,看着棚下的她,“在同个屋檐下你渐渐感到心在变化”
抬手,我拿着情指向黄兰香,“你爱着他也许带着恨吧青春耗了一大半原来只是陪他玩耍!”
雨雪落在脸上,透心凉,心飞扬啊!
爽!!
“不可思议吧梦在瞬间崩塌为何当初那么傻还一心想要嫁给他!”
我唱着看向棚下的黄兰香,“就是爱到深处才怨他舍不舍得都放了吧!那是从来都没有后路的悬崖!!”
黄兰香似懂非懂的看我,嘴角蓦然一咧,笑,略苦!
我没太解读,自嗨了!
“就是爱到深处才由他碎了心也要放的下难道忘了那爱他的伤以密密麻麻!”
上前扯住黄兰香的手,我还在‘密密麻麻’
这颤音哥们真特意练的!!
唱到最后,完全就是玩儿了!
我带着她转圈,她笑,我也笑,不在意路人的眼光,也没所谓下雪会不会湿了头发衣裳,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妹子,你在唱一首!好听,你在”
‘嘭!’
一把黑伞,突然在我头顶撑起。
遮的雨雪顿无——
我疑惑的抬头,只听身前的黄兰香叫了一声,“霍,霍医生?”
转过脸,我看到站在身后的霍毅也是惊讶,“大哥?你怎么”
“小黄。”
霍毅清着眸眼看我,撑着伞却对黄兰香出口,“你先上车。”
我这才发现道边停着的212,脑袋嗡嗡的
这伙计,什么时候到的?!
“哦。”
黄兰香不敢有异议,瞄了我一眼就猫腰就钻进了车里。
我还在发懵,只听着伞顶被雨雪打出啪啪的轻响,微窒,“大哥,你是”
“拿着。”
他沉腔把伞柄朝我手送了送,我接过,看到他胳膊上还搭着件军大衣,抬手,军大衣就披到了我身上,很暖,我定定的看着他,“大哥,你是看下雪了特意出来接我的啊。”
“怎么?”
霍毅黑着张脸还在帮我整着军大衣,气势慑人的厉害,“你有意见。”
“没。”
我鸟悄的,“我不是谢谢你么。”
就不能好好说话,老板着脸吓唬人干啥玩意儿!
“伞。”
我垂着眼老实的把伞递给他,“给”
霍毅接过,掌心,却是结结实实的包在我握着伞柄的手背上,很紧,温温的。
我怔了两秒,回神就想抽手,扯着伞都微微的动,“大哥,你”
他没动,就这么握着,像是握着伞柄,又像是,在捂着我的手。
啥情况?
“大哥?”
我抬眼看他,“上车呀。”
霍毅直看着我,眸色一沉,似有几分无奈的看了一眼别的方向,喝出口白气的同时手上一个用力,我一个趔趄就栽倒了他的怀里,“哎!”
伞一低!
他抱得太突然,太用力!
我整个人真是都闷到了他胸口,眼前黑漆嘛唔的什么都看不着,刚抬脸,额头就被他的唇抵住,沉沉低磁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擦着我的额头而出——
“金多瑜,你就听话一点点,好不好。”
第122章 你这么辛苦给谁看?()
伞斜斜的,压得很低。
周围好像很静,静的只有雨雪在伞顶‘哒哒’弹跳,以及身前这个男人,低磁而起的嗓音。
光线很暗。
空间促狭而又透着湿热的温暖。
霍毅,好像隔离出了一片净土,他软着语,夹杂着各种情愫,他说,“金多瑜,你就听话一点点,好不好。”
我没有吭声,身体被他的手臂揽着,看起来,像是被迫靠在他的胸口。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心尖儿瞬时的颤抖,体侧垂直握拳的双手。
一股酸楚的味道,涩涩的,好像被他这话勾的从骨缝里直接冲到了鼻腔!
有液体,似要喷涌而出。
我枕着他,感觉他的唇在我额头吐着温热的气,憋着,不让自己去搂他的腰,不让自己这股酸胀的情绪爆发出来
委屈!?
怎么就会委屈上了?!!
肖鑫啊!
你得清楚你是谁!
“还跟我犟?”
霍毅轻着声问我,唇在我额头轻轻的蹭着,“累了要说,我没有逼你。”
“我不累。”
过了好一会儿,我垂着眼,依然选择了不识好歹,“大哥,你放心,我肯定会找到工作的。”
“我放心?”
他的怀抱仍旧很暖,只是唇,离开了我的额头,呼吸渐凉,“怎么,和我较劲没完了?自讨苦吃的上瘾了?你这么辛苦给谁看?”
“不是较劲。”
说话的声音很低,我们像是在说着悄悄话
但火药味儿,却是越来越重!
“大哥,我没觉得辛苦,我工作找的慢,究其根本,都是客观原因,只要不是我个人能力有问题,这都不算事儿,慢慢来,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工作的。”
局子我进过,还在里面蹲过三年,出来后遭的嫌弃质疑远比这要多!
在这儿只不过就是没户口被瞧不起而已,那时候,却是浑身都被贴上标签!
最初,找工作是屡屡碰壁,还是相熟的管所狱警帮忙联系的超市,做理货员,哥们感激人家,自然卯着劲儿干!
结果,那老板防我跟防贼一样。
丢东西,首先就觉得是我偷得!
我建议加监控,他说我是心虚,上班打开书包给他看一遍,下班,再让他搜一遍!
哥们那时候想着,时间会证明一切,这个社会迟早会对我宽容,给我的心灵找一个归宿。
事实却是,我和课长吵起来了,没等两句,老板就叫保安给我按住了,嘴里骂着,小比崽子暴露了吧!还想捅人是不!像你这种渣子就得在里面被教育一辈子!
老板都没问我原因啊。
我为什么吵啊,是因为我逮到课长收供货商的回扣嘛!
但没人听我说,因为我是从号里出来的,我是‘不良少年’,我差点杀了人,在那老板眼里,我拿过屠刀,这辈子都甭想立地成佛!
呵
霍毅没在说话,寒着的眸眼只剩无语,含着一抹自嘲的笑让我上车,车门一带,狂飙着就回到了大院。
雨雪阵阵。
车里的空气也是冰凝。
我知道是自己搞出来的,就没言语。
后座的黄兰香却是怔怔的,貌似想说很多,可看了看我,又瞄了几眼煞煞的霍毅,最后,只能缩了缩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到了大院门口。
我披着军大衣推门就要下车,霍毅在驾驶室没动,也没看我,“伞。”
“哦。”
我低着眼拿过那把雨伞,下车后撑开,让黄兰香进来,“大哥,那我先回”
“霍老师!!”
一记清脆脆的女声就打断了我的话,我很自然的看过去,第一眼,只在雨雪中看到了一把飞奔过来的红伞。
很艳丽,很刺目的颜色!
伞下,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身段,高挑,腰盈,军裤下,露出一双尖头的女士高跟皮鞋,踏着雨雪,跑出‘咯咯’的悦耳响音儿。
“霍老师!”
跑近!
她站在副驾驶的车门外就收起了伞,手里,还捏着一厚厚的笔记本,对着半开的车窗,“我的报告昨晚赶出来了,一直等您来着,您给看看行不行?”
说话间,她又扭脸看到了我,“呀,这是,师母吧!”
我喔了一声,扯着嘴角笑笑,“你好,金多瑜。”
“哎!你好,我是云莱,军医大的学生,现在和霍老师实习!”
她大方的笑,唇红齿白,白大褂里的军服没配衬衫,而是件高领的鹅黄色羊绒衣,显得皮肤白嫩,脖颈修长。
气质中,有医生温婉,亦有女军人英姿。
大概是一路跑来的关系,皮肤透着着一丝说不清的粉嫩
近距离的打量,我承认这是个美女,但,也就仅此而已。
我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