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落帝王榻:皇的奴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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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说得夜瑾墨心里很不是滋味,关于之前在承恩殿说的李将军谋反的事情,也让他一时之间陷入迷惑。
怎么说,李将军的功劳,远远胜过了他所做的错事。
放下天灯,夜瑾墨已经没有多少闲心了,转身看了一眼香妃,她半垂着一双明亮的翦水秋瞳,楚楚可怜得让所有男人为之癫狂,他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反应,道:“朕并未对你禁足,以后,别老在宫里,御花园的花开了,有时间就让晚霞陪你出去赏赏花,总比呆在寝殿里胡思乱想要好。”
香妃一阵感动,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她声音哽咽,一时情急地去抓夜瑾墨的手臂,念道:“皇上,臣妾……”
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不停地重复着臣妾臣妾。
看到她眼底最深处的渴望,夜瑾墨心一颤,稍微往后退了一步,香妃的手顺势就垂下去,他的眼神飘到别处,幽冷地声音说:“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朕便回宫了。”
香妃不甘心,好不容易利用花灯节吸引夜瑾墨来了,却没想到,他依旧无动于衷,只想着往那个女人的身边赶。
晚霞却将香妃欲前行的身体拉住,香妃急切地回头,晚霞抿着唇对她轻微摇头。
不急于一时,香妃知道晚霞的意思。
忍住内心的冲动,香妃只好跪下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对香妃的转变,夜瑾墨还来不及适应,却没有表露出来,转过身决然而去。
香妃泪眼朦胧地抬眼,看着夜瑾墨的背影消失在院外,手中的拳头,越握越紧。
晚霞好意提醒。“娘娘,这已经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香妃就当晚霞是安慰,便也只好作罢,由着晚霞扶起来,淡淡道:“本宫累了,扶本宫进去休息。”
临到进门的那一刻,香妃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突然回头,脸上的柔顺瞬间化作一副冰冷的样子,狠狠地道:“是的,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皇上的心,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
夜瑾墨回宫的路上一直在脑海里回荡着香妃凄凉的样子,他看惯了她高贵冷艳嚣张跋扈的模样,如今见到她这么尊卑守礼,言辞凄苦,更是让他愁思满结。
他并非无情的人,对于香妃,多少付诸了一点心思,所以才会在她犯下那么大的罪过之后,他依旧能够被她此刻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
男人,就是喜欢温顺的小猫咪,这也不怪他会动了恻隐之心。
回到承恩殿,寝殿内的烛火已经熄灭,夜瑾墨心一沉,心想苏绮玉应该睡着了。
他推开门,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到她,轻手轻脚地连灯都没有点便进了屋。
依稀可见一张大床,床上的被褥展开了,看来她在睡觉。
等快要走到床边时,突然,一个巨大的暗器直接向着夜瑾墨的脑门砸去,并伴随着一个泼妇般的嘶吼。“这么晚了,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第三十九章 什么是种马?()
夜瑾墨俊脸一黑,长臂一伸接住了头顶上巨大的暗器,手中的触感一碰便知是一个软枕,心下暗舒一口气,好在是软枕,要是玉枕,岂不是要谋杀?
当然,他还低谷了苏绮玉发飙的危险性,因为接下来真的就有一个玉枕飞了过来。
他的耳力极好,尽管是在漆黑的房间里,他仍然能够判断出玉枕飞来的速度和方向,然后将枕头稳妥的接住。
“玉儿,你干什么?”他隐隐有些生气,没想到她真的不怕砸到他。
苏绮玉心里不解气,干脆站起来想把手中的被子也扔出去。边扔边气势汹汹地道:“你在外面鬼混回来,还问我干什么?”
夜瑾墨立刻明白过来,小美人这是在吃醋。
将手中的两个枕头拿着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苏绮玉见机会来了,也不知道抓了个什么东西就准备往夜瑾墨的头上砸去。
“等等。”夜瑾墨大声制止,他清楚的看着苏绮玉的手中握着的是嫣儿的瓷像。他怒道:“上次被你砸得头破血流,这次又想历史重演?”
苏绮玉听他莫名其妙,手中握着的东西就要去砸他脑门,手举起来的时候才觉得手腕似乎被扣住了。
两人相距很近,一个站在床边,一个跪坐在床上,苏绮玉的右手高高举起不能动,抬脸将自己的眼睛瞪着看他,而他却低着头对她露出一丝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放手。”苏绮玉咬牙道。
夜瑾墨不放。“朕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吃亏第二次,除非……”他故意拖长声音。
“除非什么?”苏绮玉瞪着他。
夜瑾墨笑。“除非历史真的可以倒退重演……”然后,他扣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扑在床上,她的手,被迫扣在头顶。
苏绮玉正莫名其妙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而他的男性气息却已经在她的脖子上蔓延。
痒痒的,酥心一般的诱惑她的身体,他的吻,在她的脖子上肆意掠夺。
“混蛋,你放手。”苏绮玉抗拒地道,只要一想到他刚才在含香殿有可能和香妃亲热过,她的全身就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本来她想要睡觉的,却在开窗的时候看到天灯,唤人来询问才知道今日是香妃家乡的习俗,每年的这一天,夜瑾墨都会陪着香妃一起放天灯,她当做不在意的,想去找他,却发现他真的在王公公的陪同下离开了承恩殿。
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旧情人,苏绮玉对夜瑾墨的行为感到非常的气愤,所以一直在寝殿里面等,边等边气,时间过得越久,就越担心他和香妃旧情复燃。
“放开我,你这只死种马。”苏绮玉干脆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推拒。
夜瑾墨放过了她的脖子,眼里饱含着情。欲,哑然问:“什么是种马?”
对于这种莫名其妙从她口里冒出来的词,夜瑾墨已经习以为常,比如打野战,他至今不懂是什么意思。
苏绮玉见他不动了,心里的不忿才好了一点,皱眉道:“你压着我难受。”
夜瑾墨惶然起身,松开她的手腕,却将她手里的瓷像小心地抢夺过来。
苏绮玉这才看清楚他手里像宝贝一样捧着的是什么,当即气得七窍生烟,虽然吧,先来后到她没资格吃嫣儿的醋,但是嫣儿漂亮的脸蛋让她同时又想起香妃,她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外貌相似,她真怕,夜瑾墨会对香妃心慈手软,香妃的手段又高明,复合只是早晚问题。
苏绮玉坐好后,别过脸就生闷气。
夜瑾墨长臂一搭,关怀的问:“怎么啦,谁惹朕的爱妃生气了?”
“哼!”苏绮玉只是轻哼,她对这种事真是难以启齿。
夜瑾墨见苏绮玉不答,便只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他作势又要去吻她的小嘴,苏绮玉却避开了,一副嫌弃的样子用手掩着口鼻,鄙视地道:“你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别碰我!”
夜瑾墨恍然大悟,见她一脸嫌弃,俊脸上迅速窜上来几道黑线。“朕除了你,哪来别的女人?”
死不承认是吧?苏绮玉更加生气,默不作声地用沉默凌迟他。
夜瑾墨最怕小美人生气,这样他就只能独守空房了,于是乎便不打自招,从实招来。“好啦,朕想起今日是花灯节,便去含香殿看看香妃。”
“只是这样?”苏绮玉显然不信。
“只是这样,朕对天起誓。”夜瑾墨举手发誓,此刻的样子,单纯得就像一个做错事认罚的小孩子,如果被大臣们看到平日里威严的帝王这个样子,肯定要大跌眼镜了。
苏绮玉并不是不讲理,好歹香妃也是他的妃子不是,只是香妃那么险恶,会什么都不做就让夜瑾墨回来吗?估计早就闹上了。
她对夜瑾墨的情已经深到无法忍受任何一个想要染指他的女人,就算那些女人都是他的妃子,她也希望他能够遵守两人的誓言,除了她,他不会再碰任何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帝王的承诺,他亲口许诺的。
苏绮玉仍旧低眉胡思,夜瑾墨却将她搂住,柔声安慰她:“朕答应过你的事情绝对说到做到,朕说过,朕不会触碰任何一个除了你以外的女人。”
苏绮玉在心底窃喜了一下,心情总算好起来,被她搂着也没有了抗拒,嘴上却仍旧嘴硬:“我才不信你!”
夜瑾墨却当了真,将她放开,认真的注视着她。“好,朕可以证明朕的清白。”
苏绮玉一嘎。“怎么证明?”
夜瑾墨二话没说,拉着她的小手,直接往他的双腿之间探去。
苏绮玉脸红如烙铁,这……这算哪门子证明?除了感觉硬邦邦的火辣辣的就没有别的特殊感觉。
“朕改邪归正之后,可没有到处撒种子的习惯了。”夜瑾墨邪魅的解释。
苏绮玉这才明白,惊颤的将自己的手缩回来,这下真是挑起人家的火,不负责不行了。
她拉起被子,故意将自己的身子挡住,憋屈地道:“我累了,睡觉!”
说完就将被子一股脑的往自己的头上盖,以此掩饰自己害羞的脸,她真的要羞死了!
夜瑾墨哪能那么快放过她,拉起被子也将自己整个人往被子里面钻,两人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被子的起伏也越显暧昧,只听苏绮玉惊得一声“啊”,她就再也躲不过夜瑾墨的猛烈攻势了。
事后,苏绮玉累得趴在软枕上,额头的碎发也湿了,她想不通夜瑾墨为嘛精力那么好,折磨得她半死不活的。
夜瑾墨却在此时又爬上她的背,将她压在身下,下身的火热压着她的敏感处,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带着磁性的声音魅惑的问:“你还没有告诉朕,什么是种马!”
苏绮玉一颤,他怎么那么好学?
挣扎地想将背上的人甩下来,夜瑾墨却依旧贴合她更紧。
“你下来。”苏绮玉气鼓鼓的道。
夜瑾墨不打算放过她,他的精力,允许他再战一回。
“你先告诉朕,种马是什么,朕就下来。”
他已经和自己杠上了,苏绮玉哀嚎一声,这……这叫她如何解释了,当即脸就红到了耳根子后面。
夜瑾墨有所察觉,颇有深意的一笑,吐露出痒痒的气息。“肯定不是什么好词,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装的什么?”
“我……啊!”
不等她说完,夜瑾墨便迫不及待地冲刺。
苏绮玉死死闭着眼睛,这个该死的男人,她现在可是趴着啊……
第四十章 刺杀()
“哐当”
一声清脆,在干净的地上咋然响起,白色的碎瓷片随着褐色药汁撒了一地,将床头站立的女子惊得往后倒退几步。
“滚,给我滚。”上官瑞愤怒的大吼,发泄心中的怨气。
他的脸上缠满了白布条,左眼部位有血液点缀在布条上,看不清他的脸,只依稀可以看出他右眼散发出来的迷茫,愤怒,怨念。
傲雪看着地上的药汁撒了一地,双拳紧紧握着,手心里的水泡也骤然破裂,流出透明的液体。
三天,整整三天了,上官瑞油盐不进,连药都喝不下。
“将军,您若不服药,您的眼睛一定会感染的。”傲雪担忧的道,上前来还没有接近上官瑞,就被他一挥手甩到一边。
“我的左眼已经瞎了,喝这些药有什么用?”上官瑞怨恨的道,情绪非常不稳定。
“将军,只是左眼失明,若是您不服药,伤口感染,您的右眼也会……”
“也会失明是吗?”上官瑞突然安静下来,左半边脸全都缠上了白色的绷带,他看着傲雪,这个荣辱不惊的女人此刻脸上写满了担忧,只是,却不是他想要的。
“就算我的双眼瞎了,玉儿也不会关心我,她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上官瑞突然情绪失控,失去了眼睛失去了玉儿,他留着这条命还有什么意义?
“将军,就算公主心里没有你,可是你还有我啊,还有你的复国大业,还有你的亡国之恨,这些,将军难道都不管不顾了吗?”傲雪劝说道。
上官瑞情绪悲伤,深深闭着双眼。“我只要玉儿,没有了玉儿,就失去了一切。”
他实在太痛苦了,当初原想就算没有苏绮玉的身体作伴,还有她的心相陪,现在,她爱上了仇人,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玉儿,复国大业还有什么意义?
“将军的心里,只有公主。”傲雪低声自言自语道,别过眼去,倔强地不让自己心里的苦楚化作泪水,她从来都不会这么软弱的让自己流泪,现在也不例外。
“将军,公主有她的选择,若非将军当初亲手将公主送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