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厚爱晚成-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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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一动,打翻了床头的水杯。
旁边浅睡的男人挣开眸子,用力地抱紧了她。
毒瘾一上来,季雨晴的力气极大,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感觉不到身边的人早已掉了包。
安少俍用力地搂紧了她,眼中的灼热像涌动的火山岩,疼痛直击心底。
她用力的拍打,落在他身上,渐渐麻木。
季雨晴两手用力地抓着安少俍的手臂,指节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他的臂弯上,渗出红色的血液,他也没有知觉,只是用力地搂紧了她,梦靥般自语。
“宝贝,会快去的,很快,很快就不痛了。”
她身上的汗水一大把一大把湿透了他的手背,痛苦的喘息敲击着他脆弱的心跳。
夜色里,安少俍就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野兽,紧紧地搂住他的爱人,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季雨晴痛苦地睁大着眼睛,眼膜冲了一层血,血雾缭绕,什么也看不见。
她剧烈的心跳让他一阵阵焦灼。
安少俍慌乱地吻住她,安抚着她,他知道前几天是最难熬的,心跳异常的突兀。
他的唇被她咬破了,满嘴是血,他浑然不觉,等她终于疲惫下来,瘫软在床上,他搂着她睡了一夜。
天亮之前,安少俍很快地离开。
第二天,季雨晴醒过来时,身边坐着宁城。
昨晚断断续续的画面浮上来,季雨晴抱歉地低下头,“对不起,宁城,昨晚伤了你。”
“没事,我好好的。”
宁城苦涩的一笑,他倒是想让她伤他,可惜……
宁城什么也没有说,这是他和安少俍之间的秘密。
季雨晴越发惭愧地低下了头,她也没有想到毒瘾上来会那样发狂,完全不受控制,就像被激怒地野兽一样,浑身的痛苦的不到纾解,只想用力地撕碎。
开始她还有意识,知道自己掐过咬过,后边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怕会更疯狂。
季雨晴红了脸。
宁城被一大杯子热水递了过去,“喝点吧,我一会儿去上班,待会儿我让宁曼过来陪你去洗澡。”
季雨晴没有出声,接过了被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入喉很舒服,暖着她浑身。
…
LQ集团成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暧昧的目光落在安少俍的身上。
“刚才听公司的秘书们议论,你浑身带了伤,我过来探望探望。”
安少俍抬起脸,冷冷地睨了成佑一眼。
“哎哟哟,嘴都咬破了,不会是和季心妍吧?”
成佑笑得很贱。
安少俍没有心情和成佑调笑,满脑子都是她痛苦的模样,手中一个文件夹飞快地朝着成佑的方向飞出去,“滚出去。”
“嗨哟,恼羞成怒了?”
“话说,你那个行了?”
成佑连忙侧头,文件夹砸在门上,成佑死皮赖脸地站在那里,朝着安少俍的裤裆瞄了瞄。
安少俍冷冷地瞅着成佑,这个贱人,这几天又活过来了,“公司最新有个案子,和南非的那边合作,你去吧。”
“得,三少,我又错了,这个,你还是让白逸去吧。反正他现在也没事做,白洛也不搭理他。”
成佑贱兮兮地笑了笑,讨好地出声。
安少俍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笑得很妖娆,“白逸,你听见了么?”
成佑一摆手,“海,三少,别老用这一招吓我,再说我怕他?白逸,一个老婆追了六年,都不到手,人家白洛身边男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我看他是笨的撞墙。”
突然成佑的肩膀上落下一巴掌,重的快将他肩骨捏碎了,痛的他吱咛一声,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白逸怎么会站在他身后?
白逸声音冷的让成佑哆嗦,“你刚说什么?”
成佑干笑了两声,“我刚才,好像没…没说什么话。”
白逸一把扔开了成佑,成佑脚底抹油,很快溜了。
安少俍哼笑两声,“成佑,你看看你那出息,真怂,白逸又不会吃了你。”
“我嫌他臭。”
白逸黑着脸,冷冷地冒出一句,安少俍忍不住又笑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白逸认真地看着安少俍,“我想和你谈谈南非那个项目,我有新的想法,”
安少俍点了点头,白逸把自己的观点说了一遍。
安少俍胸有成竹看着白逸,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眼神瞥向他的全家福电脑桌面,“这样吧,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你说得对,我真想和你谈此事,成佑不是这块料,你去南非,从佑子手里把这块接下来,帮我搞定了,我给你支个招,你去追白洛。”
白逸哼了一声,“管好你自己的事,别玩过火了,老婆也没了。”
安少俍眸色一沉,玩?他玩得起吗?他不掐住对方的咽喉,就只能等着对方咬断他的脖子,他不过是不喜欢看着他的女人和孩子跟着他一起受苦,“上头有什么风声?”
白逸冷冷看着安少俍,“暂时没有动静。”
安少俍拍了拍她肩膀,好久没在白逸脸上见过笑容了,“她应该心里有你。”
“她昨晚去泡酒吧了。”
白逸声音冷的生硬。
安少俍落寞地看了一眼窗外,“我倒是希望她有力气逛酒吧。”
白逸抓住安少俍的手腕,撸起他的袖管,看了看他臂弯上的伤痕,“这叫没力气?”
安少俍垂下眸子,神情黯然,“我只希望,快点结束。”
白逸把手中的一瓶药扔给了安少俍,“涂涂,免得留疤。”
安少俍笑了一声,“留着,当个记号,舍不得除去,以后看见了,提醒我多对她好点。”
白逸又哼了一声,“不怕破相?”
安少俍一把推开了白逸,“老子又不是卖皮相的。”
第149章别忘了,要撞死我的人是谁()
白逸站起来,“那我去了,随便你涂不涂。”
……
夜幕又垂下来安少俍站在门口和宁城说了几句话,便进了季雨晴的病房。
黑色的空间,这是第二个晚上,季雨晴毒瘾发作的声音,又一次癫狂,安少俍浑身都留下了深深的沟壑般的伤痕。
他照例搂着她,连着三天。
当然LQ上市也三天了。
上市当天,LQ的股票一路高涨,短短三分钟,打在涨停板上,再也没有下来。
第二天,开盘涨停。
第三天,依然开盘涨停。
成佑这几天心情倍儿棒,走路也哼着小调,一路进了安少俍的办公室。
安少俍睨了一眼成佑,“你叫春呢?”
成佑径直坐到了旁边沙发上,“感觉扬眉吐气,就一个字,爽,比事后一支烟还要活神仙。我个人买了LQ的股票。”
安少俍笑了笑,“有你哭的时候。”
成佑惊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你不会像上一次那样,自杀式抛售吧?”
“为什么不可以?”
安少俍反问了一句,没有再说什么。
“虽说那一次保留了实力,可是也元气大伤,两年才缓过来,如今我就等着LQ雄霸玉州市呢。你别吓唬我。”
成佑盯着安少俍,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一点矫揉的成分,“不对,三少,你这玩的哪一出?”
安少俍玩味地看着手中的签字笔,有人想抬高股价,我叫他赔的底朝天,他一定以为我现在巴不得一飞冲天,扬眉吐气。我就给你来一出反的,“对了,成佑,把你自掏腰包买股的料放出去,方法巧妙点,我保证你大赚。给你圈子里那些狐朋狗友,还有你那些炮友,都吭声气,都买点吧。”
看着安少俍笑得如一只狐狸,事有蹊跷,哪里想到安少俍会把他给卖了。
成佑当天晚上摆了酒场,高兴说露嘴一样,把三少俍吩咐的任务给办了,晚上,床上运动的时候,又给透露出去了。
一传十,十传百,一点点内幕,都抢着买LQ。安少俍一连消失了三天,不是在海边的别墅陪着阿锦,就是在医院抱着季雨晴睡觉。
这天,安少俍交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摸着阿锦的头,给安少宇打了个电话,“二哥,放消息。”
九月二十号,股市一开盘,LQ就出了利好消息,LQ和少宇集团重组,少宇集团正式成为LQ分公司。
只是短短十分钟,LQ股票哄抢一空。
安少俍给子洛打了个电话,“申请增发。”
阿锦设置的警报嘟嘟作响,小阿锦很快跑到了电脑前一看,“那个人分成一百个账户,进了十万手。”
安少俍眸色中染上一抹戾气,迷离地看着窗外,“宝贝,好玩么?我们玩死他。”
LQ连着十个涨停盘的时候,阿锦看了看安少俍,“他出了一万手。”
安少俍眼中多了一抹杀气,“高出低进,开始做波段。”
LQ破了十个涨停板的神话,每天大涨大跌,上午还在涨停板,下午收盘前十分钟,高台跳水,迅速打到了跌停板。
利好消息不断,LQ的走向越来越诡异,让人无法捉摸,安少俍手中一批精英配合着阿锦的操作,肉圆子是有力的技术支持,一场经济大战漂亮地开始。
……
每天晚上,季雨晴都感觉有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但是早上醒来,什么都没有,就像做了一场梦,她一直很怀疑,观察了好几天,除了晚睡前的一杯热水,她实在是找不出来别的原因。
今晚她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喝下去,而是吐到了衣袖里,季雨晴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待着,等待着夜里的那个人。
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绝对不是宁城。
一阵熟悉的气息侵犯而来,季雨晴一僵。
安少俍已经解开了衣服,扔到旁边,上床抱住了她,动作还很流氓,一手将她搂在腰上,一手撩起她睡衣,手按在她胸上。
季雨晴呼吸一窒,僵在那里,动弹不得,怎么会是他!
安少俍也觉得奇怪,今天晚上,她居然有反应,他睁大眸子,幽幽的眸光在夜色里看向她,季雨晴喘了一口气。
安少俍惊的手一紧,在她胸口上捏了一把,季雨晴推开了他,直接打开了灯,背着他出声,“你来干什么?”
安少俍惊过之后,反倒是镇定下来,笑声有些轻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说着他从身后抱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往下滑,扳过她的身子,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你不是我情人么?义务总要履行。”
季雨晴面无表情,冷笑一声,“我妈呢?”
“你做个好情人,我就告诉你。”
安少俍视线停留在她唇线上,微微眯着。
“想做什么,就就做吧。”
季雨晴的声音很冷很淡,躺上床,两眼放空地看着天花板,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安少俍本来那么一点点兴致,被她一盆冷水浇灭了。
“抱着你睡觉而已,别想多了。”
安少俍将她往旁边推了推,自己挤到了她身边,季雨晴转过了头,他贴着她的背,抱着她,两手放在她胸口上,很快就睡着了。
季雨晴没有睡意,没想到每天晚上躺在他怀里安然入睡,震惊之余,她无法接受。
听着安少俍没一会儿,呼吸匀称下来,她坐起来,打开了灯,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天使?
恶魔?
当她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着实一惊,她已经好多天没有毒瘾发作了,前三天闹腾的最厉害,后面几天,偶尔发作,每一次,都很疯狂。
季雨晴定眼看着他身上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又瞬间平静下来。
这毒是他给她的,这样伤痕又算得了什么,她刻意忽略了他身上的伤痕,她恨他,可是这一刻,看着他,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杀了他?
她不会,她也不敢杀人。
她恨他,又能怎样?
而他却丝毫不在意。
她看向窗外,有些迷茫。
安少俍睁开眸子,看了看她削瘦的背影,一手关了灯,手搂在她腰身,将她拉回怀里,“乖乖睡觉,我明天带阿锦过来见你。”
季雨晴很平静地闭上了眼睛,听着他的心跳,或许是累了,或许是其他,很快就睡着了。
安少俍嘴角勾出一抹浅笑,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睡着了。
第二天,等季雨晴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安少俍的身影。
她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宁城,“宁城,我们谈谈吧。”
宁城微微错愕,看着季雨晴,“雨晴,你要和我说什么?”
季雨晴很平静地看着宁城,“你每天晚上给我喝的那杯水是什么?”
宁城温润的眸色一滞,看向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