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万丈-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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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做文章你心里比我更清楚。爷爷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你心里也很清楚。今天是爷爷的大日子,我暂时不想深究这件事。但,你千万不要晚上睡太舒服,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过去的。我会查,并且深查!”
“你想查就查。”安依琳挺直腰背回叶默默,她想要自己站得更直一点,可再直,心都很虚。
不仅心虚,还很急很紧,她和叶默默说了这么久,为什么顾宇洲还不出来?
“怎么?你不走?你是在等谁?”叶默默气势逼人的问。
“叶默默你你就这样将我赶走,你就不觉得情理不合吗?”安依琳更委屈,叶默默一而再再而三的要速度把她赶走,不就是为了不让她看到顾宇洲。
“爷爷半身戎马,明事理,之情理。你无德无名,想要什么的情理的?来人,给我拖出去。”叶默默冷喝一声。
她声音一落,两个保安迅速从一边过来,架着安依琳双手就往外拖。
安依琳大叫,“叶默默,就你这样不知轻重的泼妇”
“等等!”叶默默道了一声。
两个保安定住,安依琳也一楞。
“啪!”又一个巴掌打在安依琳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安依琳连摸自己脸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的手被保安架着。
“既然你说我是泼妇,那我就将泼妇这两字坐实了!如果你感觉很爽,可以继续骂。我不介意我将泼妇这两字坐得稳稳当当的。”
“”安依琳噤声。
众目睽睽之下,叶默默竟然打了她两个巴掌!
而且,现场这么多人,竟没一个人来帮她。
她还没来得及再次大喊抗议,人就已经被扔在追悼会外面了。
外媒的媒体见有人被扔出来,拿着摄像头立马赶紧拍。
所有人都在疑惑,这肃穆的追悼会,竟然还有人被扔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一看是小腹微微凸起安依琳,更是惊讶和兴奋。
刚才安依琳一句话都没和他们说的就进了追悼会,他们想采访理都不理。
这会他们都围在安依琳身边,一个又一个问题的丢过来。
“安小姐,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安小姐,将你赶请出来,请问是叶默默的意思,还是顾宇洲的意思?”
“安小姐,之前有人得到消息,说顾家有一份名单,那些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不允许进入顾老先生的追悼会,你就在这名单之中,你现在出来,是不是代表这份名单是事实存在的?”
之前就有一份名单,并且她还在不准进追悼会现场的名单中?为什么没人和她说?
还要让她来受这种羞辱?!
“请大家让一下,安小姐身体不好!”yina从人群中将安依琳拉出来。
安依琳这才站稳,周边镁光灯和闪光灯响个不停,她跌倒的照片,跌倒的落魄样子,会成千上万倍被放大。
安依琳内心憋得内伤,她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姐姐,你真是越来越有气势了。”安依琳被人一扔出去,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叶默默面前。
叶默默行了回礼抬头一看,来的人是冷均瑶。冷均瑶穿着黑色上衣,黑色裙子,黑色小跟鞋,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没记错的话,她大概有大半年的时间没见着冷均瑶了。她有听说,冷均瑶上次之后,情绪波动很大,先是去了精神病院,后来好转之后,又去了疗养院静修。
别人说她起码要休养一年,所以叶默默看到冷均瑶的时候,有些惊讶。
冷均瑶眼眸里没什么沉痛的情绪,更多的是讥笑和怨恨。
叶默默自然明白她这讥笑和怨恨从何而来,刚轰走安依琳是因为安依琳实在太过分,冷均瑶这话虽很讽刺,但叶默默并没打算和她起冲突。
只是淡淡的道,“晚宴在骊歌酒店,敬请参加。”
冷均瑶很讨厌叶默默这一副好似她说什么都和她没关系的态度,冷笑一声道,“叶默默,刚才我听你说,你是顾家少奶奶,看来你做这少奶奶的位置还蛮爽的?”
“均瑶,不要说了,走!”
冷均瑶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她许久不见的父亲叶敬豪,一个是叶敬豪的妻子冷海华。
她这阴不阴阳不阳的话一出,冷海华就喝住了她,接着她迅速拉着冷均瑶出了追悼会现场。
叶敬豪深深看了一眼叶默默,顿了一下,道,“默默,如果你心情不好,可以回家来找爸。”
要不是爷爷追悼会,叶默默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爸。叶敬豪她上次见他老了一些,两鬓斑白了不少,可对于叶敬豪的苍老,叶默默心底却没半点起伏,只是客气得不能再客气的道,“晚宴在骊歌酒店,敬请参加。
叶敬豪叹了一口气,然后走了。
“总裁,你真的不出去?”顾宇洲一见安依琳进来,他就闪去了洗手间。
“你觉得少奶奶处理不好?”顾宇洲抬头问孟彰。
顾宇洲对外称孟彰被他辞退了,其实是被他派到了国外去了的。孟彰昨天才从国外赶回来,时差还没倒完就来参加顾本树的追悼会。
“不是。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你不觉得我只要一出现,我就会影响你们家少奶奶发挥吗?”顾宇洲反问道。
“”我们家少奶奶。顾宇洲称叶默默是他们家少奶奶。
这次回来,顾宇洲对叶默默的态度转变大得让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来衡量。
“所以,总裁,你是在默认让少奶奶收拾安小姐。但,总裁,安小姐肚子里不是也有你的骨肉吗?”
“孟彰,你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而且,孟彰,你出国一趟,真的是变蠢了吗?有孩子,就一定是我的?”顾宇洲狠狠敲了一下孟彰的脑袋。
第199章 一个个都欠收拾!()
就离开顾宇洲短短一段时间,孟彰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
当然,这期间也有很多事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说,顾宇洲对叶默默的态度。
以前顾宇洲对叶默默在他看来,还算好,可也不是顶好。今天在看,他对叶默默的态度那简直就是360度转体一样,难道顾宇洲现在要开始上演霸道总裁狂宠妻的大戏了?
“总裁,那安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你的?”孟彰思量了半天,最后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毕竟,如果,安依琳肚子里的孩子是顾宇洲,那霸道总裁宠妻那也是宠个毛线。
“孟彰,你喝海水长大的。”顾宇洲骂了一句,然后意味深长的道,“你管好你自己!唐晓婉今天还没到,应该很快来了。”
一提唐晓婉,孟彰倏地脸色就变了,他干笑了一声,“呵呵,总裁,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胆小的模样,顾宇洲忍俊不禁。
孟彰有些不服气,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道,“总裁,那个,我刚才好像看到你的前前任来冷均瑶来了,冷小姐对少奶奶一直都有成见,但怎么说都是亲人,也不知道少奶奶能不能应付得过来如果你觉得她应付得过来,你就在这里继续拿我开涮哈”
“孟彰,你安的什么好心!这样重要的是,竟然现在才告诉我!”顾宇洲白了叶默默一眼,赶紧往奠堂处走。
奠堂里一片肃穆,气氛依然沉重。
顾宇洲走过来的时候,叶默默在对宾客回礼,她身边已经没有冷均瑶了。
“默默,累了的话,就先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顾宇洲靠在叶默默身边轻轻的道。
站了一个上午,她也确实累了。
叶默默转头,静静的看了顾宇洲一眼,顾宇洲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叶默默什么都没说,然后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是独立的,是专门提供给家属稍作休息的。叶默默坐在沙发上,腰很酸,也很累。她闭上眼睛往沙发上轻轻一靠,稍稍小憩,只是这眼睛一闭,脑海中就掠过昨天那红布和红布上的不怀好意的话语。
究竟是谁寄过来的?
安依琳和冷均瑶对她的态度很不好,但对顾爷爷和顾宇洲应该没什么坏意,况且他们两个都还是顾宇洲的现任女友和前任女友。按照上位规则来说,她和顾宇洲离婚之后,两个都有机会成为名副其实的顾太太,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歹毒来诅咒自己。
有点头疼。
肩膀突然有手柔。软按过,一直紧绷肌肉在按动中得到片刻舒缓。这么贴心的人非唐晓婉莫属。
叶默默想到是唐晓婉,她都懒得睁开眼睛。
只是唐晓婉什么时候去学了按摩,手法还这么好。不对,这手法太过于娴熟,一定不是唐晓婉。
叶默默骤然睁开眼睛,转头一看,站在她身后的人是顾宇洲。
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还是顾宇洲吃错药了。
叶默默难以相信的看着顾宇洲。
“你怀着孩子,又站了一个上午,我看你太累,所以给你按按。”顾宇洲道。
“但”这孩子不是你的。叶默默很想说,可话到嘴边有吞了下去。
她不习惯,但今天这样的日子,于情于理,她不能和顾宇洲吵架。
“我刚看你眉头紧锁,是有什么事吗?”
“对。刚才想起一些事。顾宇洲,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叶默默问道。
“商场上,竞争对手一直很多。但凡涉及到利益的事,无法调和的,都会看我不顺眼。”
“我觉得昨天给我们寄东西的人,他的目标对象是你。这段时间,你小心点。”叶默默道。
“好。默默,谢谢你”顾宇洲心中划过一丝细腻的暖流,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很好!
“你我认识一场。我也是提醒一下,也不能为你做什么。所以不用谢。”叶默默淡淡的道。
刚在心中流动的暖意瞬间凝结,叶默默说的是,你我认识一场。所以她也只是做认识一场的本分,并没其他意思?“默默”
“好了。我先出去了回礼宾客了。”
顾宇洲也赶紧跟了出去。
顾本树在澜城影响力很大,前来吊唁的宾客一波有一波。
后面顾宇洲一直都在,并且重新加强了安保,没有在出现像安依琳来这样的事。
爷爷遗体火化以及安置至陵园的事都由顾宇洲负责,顾宇洲没让叶默默去参与这些,他说相对来说,那些地方阴气太重,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顾宇洲一下子这么关心她和孩子,叶默默真有说不出的感觉。
唯一让她奇怪的是,顾宇洲竟然没和她说任何关于那天她将安依琳扔出去的事情,那件事就像没发生的一样。
爷爷葬礼举行后第二天,顾宇洲回到了公司上班。
“总裁,安小姐要见你。”孟彰走进顾宇洲办公室,和顾宇洲汇报。
顾宇洲皱了皱眉头,道,“让她进来吧。”
好。孟彰多看了一眼顾宇洲,答应道。
“孟彰,你这是什么眼神?”顾宇洲白了孟彰一眼。
“总裁,我带着眼镜,一直都是这样。是你心里有什么事吧?”孟彰是有所指的道。
“孟彰,我是。宠。坏你了吧。”
孟彰浑身一抖,道,“总裁,你饶了我。我是直的。拜拜。”
顾宇洲冷不住笑出声来。
助理还是老的好,用着顺手啊。
孟彰一回来,这办公室的氛围都好了很多倍。
没一会儿,安依琳忧伤万分的走进顾宇洲办公室。
“安霓,心情不好?”顾宇洲没有站起来,坐在老板椅上,眉头微蹙的问道。
昨天她被叶默默在全体宾客和媒体面前无理对待,顾宇洲不闻不问;今天她进来,顾宇洲一直做在办公桌前做自己的事,一点重视的感觉都没有。安依琳更觉得自己委屈。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说,兀自哭起来。
“怎么了?”顾宇洲眉头蹙得更深。
“宇洲哥哥,我怎么了,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知道吗?”
“嗯?”顾宇洲拉长声音,表示自己还真不知道。
“宇洲哥哥,你是真的不知道?昨天,我去参加爷爷的追悼会,叶默默说我没资格,还说,不仅我没资格,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资格!这些还不算,她打了两个巴掌,还喊人暴力的将我拖了出去。”
“有这事?”
“这么大的事,宇洲你竟然不知道?”安依琳惊讶的看着顾宇洲。
“当时我有事。后来要忙其他的事,所以没人和我说。”
“你看我这脸上,现在还有印痕!她打了我两个巴掌,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