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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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会儿呗?这可是世纪大战,人熊战冰鬼!”
我拍了拍她那卖萌的蘑菇头,说道:“行了,姑奶奶,好悬你没惹祸,还看个屁呀?再不走等人家下山就发现了!还不把咱们赶出来?你应该感谢这冰鬼,要不这黑锅我可替你背不起!”
(书中暗表,此时遥远的长白山中也没消停,守山人佟大海木屋里的电话响了。是王老道打来的。“牛鼻子老道,半夜不睡觉乱打什么电话?”王老道咳嗽一声:“嗯,我说秃驴,别不识好人心啊,贫道刚刚夜观天象,见东北方妖气横生,天边那颗白龙星骤亮,贫道记得当初先祖曾向太祖皇帝进言,这白龙星乃是妖蛟所化。故而太祖皇帝命我先祖带着你的族人前往伊勒呼里山麓封印了白龙元神,方才夺得大明江山。”
“你个牛鼻子老道,少跟老夫咬文嚼字的,你当我不知道啊?不就是你透露了我佟佳氏族地给无双和那丫头的?他们定是放出了那妖孽白蛟龙的元神!哎!说来也怪了,我几次在山中寻那黑龙庙,终不得见,怎么就这俩小崽子进山一次就撞见了?邪门了!真是天命啊!”佟大海心有不甘道。
“算了,秃驴,难道你没看出来嘛?这小子可不是普通人,我倒觉得与咱们女真人有着莫大的关联,就算我不说,难道你就不告诉他?你那点心眼别人不知道,我还不了解嘛?你不想让纳兰鸿一人独得四枚圣物!这次咱俩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反正那妖蛟压在伊勒呼里山下天命已尽,随它去吧!”
“嗯,话是这么说,不过无双这小子能不能得我佟佳氏一族之宝还得看他的造化,你我该做的都做了,先祖保佑吧!我并不想看到纳兰抢先得手。”
“纳兰鸿那小子出发了?”王老道问。
第488章 满族小吃()
“嗯,晚上走的,与无双他们是两个方向,不过这最后一枚圣物可不是那么好得的,纳兰恐怕会遇上些麻烦,三贝勒的后人也开始出手了。”
“你这秃驴,既然不愿下一世由叶赫族守圣山,何苦又辅佐他?”
“你这牛鼻子在外闲云野鹤惯了,岂知太祖圣谕不可有违?第十五代圣山守山人必须交由叶赫后人!”)
回到山下屯子已经是后半夜4点了。狂欢过后,已经有不少人回家睡觉去了,但依旧还有许多江对岸的民间艺人和民俗学家在渡口围着未曾熄灭的篝火畅聊着。今年松花江对岸小镇里的漂亮女孩看来都没有白来,只剩下一些长相外国裂枣膀大腰圆之辈,无精打采地陪着父母身边,并未找到中意的婆家投宿。所有人全然不知刚刚在伊勒呼里山中发生的那惊天动地的一幕。
我们俩虽然疲惫不堪,但侥幸逃脱,又得了那婴尸手中的小锦盒,心中兴奋不已,在渡口随便找了些满族特色的垫了垫肚子。满族特色的小吃名字都很有特色,像什么慈禧小窝头,努尔哈赤黄金肉,甚至连萨琪玛也是来源于满族的。
不过吃了一口东西,再一看旁边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剩女,都如狼似虎的盯着我看,我心里有点发毛了。这里的民俗就是如此,不管是屯子里的青年男丁,还是对面小镇中的未嫁女孩,后半夜已久没有找人家入睡的,肯定是今年还未找到婚配之人。
果不其然,一个妇人带着她那高大魁梧的女儿笑吟吟地向我走了过来。我尴尬的冲他们咧了咧嘴,美惠挖苦我道:“瞅着没有,哥,你到哪都是不乏女人缘,这不,找上门来了,赶紧和人家谈谈吧,兴许能把你诏安入赘了。”
附近大多都是满人,家家户户都依靠松花江和伊勒呼里山过着渔猎的生活,思想肯定是不如我们开房,那妇人对我说了一堆满语,我虽然听不懂,但看这表情,应该是在咨询我的个人情况。
美惠也没有个我翻译,自己做主就回了人家几句,我听不懂,但看这妇人和女孩悻悻离开,便知道这丫头准是又把我收为己有,不容旁人惦记了。
这时书记他们才从山上回来,一个个造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见我和美惠还在渡口,便叫我赶紧跟他回家休息。
他对美惠道:“你这丫头,都要天亮了,还让自己男人在这逛呢?就不怕明儿找个俺们满族姑娘跟你离了?”
我觉得山里人就是比我们城里人勤劳,就连山里的鸡也一样,才四点半,天都没亮,一只只已经开始嘎嘎嘎地打起了鸣。一路上佟解放也不愿意多话,我看他是累坏了,其他长老和随从也是一样,只顾着闷头走道,垂头丧气地。不过我偷着钦点了人数,一个不少,看来那冰鬼确实挡住了人熊,一个人也折损,也真是万幸了。
回到家,一看,东屋那边高家母女已经睡下了。大宝一个人傻呵呵地蹲在外屋地下炉灶前正在贴饽饽,也就是我们东北乡下人常吃的苞米面大饼子。一推门闻着就香气扑鼻,吧唧几下嘴,最后还是没忍住,尝了一个。
第489章 银龙锦盒()
大宝脸上这个美呀,我看这意思,这一夜他与高妮儿沟通的不错,兴许不久以后就能喝上他的喜酒。爷俩跑到院里窃窃私语,应该是在说这一夜的进展。我与美惠累坏了,回到西屋,看兰子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竟然把地盘全占了。
我俩坐在炕沿上,听了听屋外,这对父子好像去了邻居家,便也放心了。这才终于倒出了空想起了用命换回来的锦盒。
把那小锦盒放在热乎炕头上,火炕被大宝这家伙烧的滚热,根本没法睡人,也不知道这小子脑袋里咋想的。可就是这么热的炕头,那锦盒放在上边竟然还是冰凉如雪。我拿起放大镜一照,这才第一次仔细近距离观察着锦盒。
锦盒上那条银龙仿佛依旧活灵活现,在云中穿梭吐雾。我转头看了眼兰子,这丫头睡的跟死猪一样,嘴角的哈喇子已经打湿了枕头。
“这事别告诉她。”
美惠不解,问:“干啥瞒着她?都是自己人咋还藏着心眼?”
“你傻呀?她和谁是自己人?她是佟大海的人!是纳兰鸿的人!你看这小丫头平时大大咧咧,心里可鬼道着呢!”
这小锦盒实在太小了,大母脚趾盖那么大,椭圆形,用光一照,润滑剔透,也不知用的是什么玉料,不过肯定不是当时满族工匠加工出来的,当时女真人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军事上,根本无心发展手工业,就连清朝的官窑也是康熙年间天下太平以后才成立的。但以当时大明的颓势,肯定手工业也几近衰落,不可能有手艺人专攻这小东西。
这锦盒看着小,但上下用的是一块玉料,中间的合缝处没有一点瑕疵,应该是一次性打磨完工的,上下堂不知道里边有个什么机关,让这盒子合上便再也无法打开。我试着拿出钥匙链上的那把小瑞士军刀,这是个好东西,纯瑞士进口的,也不知道耗子找了什么门路给我淘回来的。一共有31个小工具,在野外很受用。
我几乎用遍了所有的工具,就连最扁的小锉都伸不进这锦盒的合逢中。心中不免感慨,这锦盒看来是出自行家之手了,想不到几百年前中国手工业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要换在现在,这个工匠做出来的东西依旧能卖个好价钱。
无奈,只好把它放回了兜里,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凌晨五点,天色依旧黑漆漆地,在东北的寒冬,一直要到早上六点半以后天色才见微明。
炕头实在太热,我和美惠又睡不着,有一句无一句的小声唠嗑。她问我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是不是想办法去佟佳氏祠堂看一眼。
我说:“佟佳氏祠堂不着急,就算咱们想去,恐怕人家也不会把这秘密告诉我们,明天有空可以去看看那郭布罗的墓穴,看看里边是否有咱们要找的东西。”
“跟郭布罗氏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郭布罗氏与佟佳氏在太祖年代就有通婚的习俗,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被盗的古墓主人应该就是扈尔汉的大福晋。”
第490章 婚事()
勤劳的民族总是有早起的习惯,住在东屋那二位郭布罗女人六点多就爬了起来开始给这爷俩收拾屋子。我告诉美惠说,看见没,这就是女人该干的,像你呀,烂的要命,勒特的很,在长春时候还得我给你洗衣服,以后谁敢娶你?
趁这对父子还没回来,我问了高妮儿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不出我所料,郭布罗氏族也是在佟佳氏族定居此地后受命太祖皇帝迁居于此,两个家族遥遥相对,世代结亲。只是对于封闭的佟佳氏来说,郭布罗氏更为自由,可自由出入当地,不受族规束缚。当然关于儿女婚嫁也是要听从父母之言,大多嫁给江对岸的佟佳氏人。
“听说最早这习俗来源于太祖指亲,把我们族额真的女儿许配给了扈尔汉做大福晋,之后这习俗就一直延续至今。”高妮儿说。
我喝了口粥,点了点头,看来那座古墓中埋着的确实是郭布罗氏女人,扈尔汉的大福晋,可为何她不与扈尔汉合葬呢?高妮儿这女孩一看便是头脑聪明之辈,我不好眀着问,就旁敲侧击地问,你作为郭布罗后人,未来佟佳氏额真的儿媳妇,好不容易来了,今天是不是该去祭拜下你的先祖?
“我也想,不过好像听说我们郭布罗氏的那位先祖正三品诰命夫人没有与扈尔汉将军合葬,而且到现在为止无人还发现她的墓地。”
兰子说:“哎呀,双哥,那咱”
这傻孩子,多嘴,我赶紧给她塞了个大饼子堵住她的嘴。不大一会儿书记父子回来了,坐上炕头就开始与亲家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听佟解放的语气好像很急,就定在后天,并且邀请我们在此观礼。我咧着嘴陪着笑脸,赶紧摸了摸口袋,估计少不了我的礼金了,我和美惠是名义上的夫妻,俩人可以随一份礼金,可兰子她代表的是佟大海,这老头没来,我便也得帮着垫上。
“书记,是不是有点急?要不,等我们回去把老祖宗叫来主持这俩孩子的婚礼岂不是更有面子?”这儿没有大银行,我寻思好歹给我留点油钱回去呀?替佟大海随礼估计没有万八千的答对不下来。
“老祖宗是肯定请不来了,他老人家也上了岁数了,就不劳烦他了,有三位大驾光临观礼已是小儿的荣幸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来这次是要破财了,这俩丫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个个乐的嘴咧到了腮帮子,叫嚷着一定要看热闹做伴娘。
我不好扫了人家的兴致,这也是喜事一桩,只好应下了,不过心中还是觉得这桩婚事未免太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昨夜山中的风云突变有关,怕不是那么简单吧。高妮儿她娘跟女儿的性格一点也不像,估计高妮儿是随了父亲,那妇人只是陪着笑脸,很少说话,佟解放说什么,她就点头应下。我觉得在佟解放面前她就像是个下人一样唯唯诺诺,连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都没法插言。
第491章 梦魇()
吃过了饭,这对母女就要回对岸准备嫁妆了,眼瞅着还有两天的时间女儿就要出嫁,怕是有的忙了。送别了高妮儿母女,我跟佟解放说我们还得去温泉洗洗去,昨夜玩的兴起,出了一身汗。
松花涧的水还是那么清澈冰凉,今天的气温远比上次我们来还要低,山中的冬景怡人,远远望去两口温泉上升起一股股热气。其实我不是故意找借口来看这古墓,确确实实是疲了,想来好好泡泡温泉咪会儿。俩丫头没了上次的腼腆,估计也知道那边是个古墓,那玉雕再怎么偷窥,她们也不会跟死人物件儿较劲。
很快身体进入了短暂的休眠期,温泉中丰富的矿物质迅速补充着我的体能,朦朦胧胧在这山中仙境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见那古墓里走出一个女人,女人身姿风韵,举止优雅,衣着华丽,直奔美惠她们而去。两个丫头仰头靠在池子里,露出洁白的皮肤和性感的锁骨,闭着眼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那女人用走到她们身前看了看,然后伸出纤细柔软的指尖轻轻地从美惠的脖子处划到了兰子肩头,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梦中的景象朦朦胧胧,一切都被一层白雾笼罩着,我隔的有些远,再加上有几颗松柏相隔,我看的并不真切,不过那女子的衣服颜色有些素雅,好像是白色的。白衣我晃了晃脑袋,再去看她的身形,明明就是昨日山中的那具冰鬼的尸身。不禁骨子里打了个寒颤。
我想从温泉中起身,可怎么使劲儿,身子就像被冻住了一般,僵硬地无法自已,努力地张大了嘴,想喊俩丫头醒来,可喉咙干涩难忍,嘴巴张的好大,却一丝动静也发布出来,急地我直咬牙。
闭着眼睛使劲儿晃了晃头,我心知这是一场噩梦,可怎么晃荡脑袋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