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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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是中国古代验证女子贞操的药物。据说只要拿它涂饰在女子的身上,终年都不会消去,但一旦和男子交合,它就立刻消失于无形。因为有这样的特性,所以在中国古代就有人用它来试贞。
守宫砂取自哪里?便是皇宫里所养的常年喂食朱砂的守宫兽的血,当然这都是传说,这年头,还真没听说过哪个姑娘家胳膊上还有守宫砂的,所以到底用这东西来证明女子的贞操的说法靠不靠谱我就不得而知了。
眼前这只守宫兽可着实不小,个头都赶上一条尼罗鳄了,满身的金甲鳞片,看见我们到来后,摇头摆尾大肆咆哮。可它的两条后腿已经被铁索绑住了,左右各延伸入墓道洞壁中,牢牢地拴住了这只守宫兽让它几百年无法移动。
(壁虎遇到危险时体内会分泌出一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类似于维生素f。)
守宫兽的身体不偏不倚正好拦在墓道当众使人不能通过。
第764章 处女()
怪了,这乌拉那拉人什么怪癖好?养这东西做守墓阴兽是什么讲究?我突然想到了小满曾经说过的圣女,她说只有圣女才能进入黄子坟,难道这守宫兽与圣女有关?
“你说到底啥叫圣女呢?”我问美惠。
“就是处女呗!”美惠答道。
她这句话虽然有点半玩笑半调侃的味道,可也并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守宫不在古代不正是验证女子贞操的东西嘛?那么会不会是不是处女无法通过这时守墓阴兽的身前呢?也许只有这么解释了。
我一直计算着墓道的方向,这条较宽敞的墓道应该是通向山中的化龙池和多尔博古墓的方向。放眼望去,守宫兽身后便是一扇铜门,铜门上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巨狼。心想原来这里才是真正通向多尔博古墓的通道,可为何会用守宫来镇守呢?难不成每一个送进来的圣女都是乌拉那拉氏谨献给多尔博的?
“老色鬼!”我骂道。
美惠已经猜出了我心中所想,附和我道:“哎呀,啧啧啧,太禽兽了!这不是活祭嘛?好在咱也没在多尔博古墓里看到有女人的尸骨!”
我说看个屁呀!指不定那些女孩都填了守宫兽的肚子了!
“啊?不是说处女可以通过嘛?”她不信。
“要不你试试?”
“我?我可不试,万一它一口再把我给咬了咋整,你舍得嘛?”
我坏笑着看着她,最后看的她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她赶忙解释:“哎呀!偶吧你想哪去了?我高中毕业就在你身边,就是上了大学以后你和耗子哥也总来学校看我,哪有男生敢追我?”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开玩笑的,这东西都是旧习俗了,到底灵不灵谁也不知道,出去吧,估计这儿的高度离地面不远了!”
这摸金校尉手中洛阳铲果然是名不虚传,掘进的速度很快,我在洞壁向着地面斜斜地打了一条盗洞,当然我事先并未准备好计算它们的距离,原本想的是解决了白毛黄仙从入口处出来,这也都是纳兰荣柏这老杂**的。只希望他赶紧离开,不要为难我们,不要继续为难乌拉那拉氏的后人们。
我俩互相交替,在漆黑的地下糊弄了三个多小时,挖的土方那就不计其数了,也没打算留后路,所以盗洞挖出来的土随手被剩余的人丢在了身后。当我们重见天日时已经是晌午头了,我们出来的位置正是半山腰,往东走不远就能看化龙池,只是现在的化龙池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冒着滚烫的热气了。
屯子里已经炸了锅,人声鼎沸的,我俩回到屯子后,额真格楞都傻眼了,他指着一旁的两口棺材对美惠用满语说,历来黄子坟便是屯子里的禁地,还从未有人活着出来过,他们以为我俩是必死无疑了,因为我们毕竟救了全屯子人的命,如果晚上我们再不出来就打算有人自告奋勇为我们下去收尸了。
第765章 离别()
屯子里人对我们也是感恩戴德,我俩不但把所有人从黄子坟下救了出来,而且也算是为他们端了黄皮子的老窝,白毛黄仙的一身毛皮就拎在美惠手中,以后这屯子便也再也不用担心被黄仙骚扰了。只是额真说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遗命。祖训不得有违,所以如果黄子坟和那喇王府依旧是族里的禁地。
这次可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了,当真体会了一次古时候武松打虎后被百姓视作神将下凡的感觉,家家户户都抢着请我俩去吃酒,只是我看了看时间,如果现在动身回去应该傍晚前能回到佟佳氏族地的夜不渡。没多久便是大宝的大日子了,我们也不想错过。
临别前一直没有见到小满,我担心这丫头是不是被冻坏了或者吓到了,便问格楞和撒加拉。两口子说这丫头有些羞涩,不敢直面与我,只是托父母带了封信给我。
我不解,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美惠。
美惠撅着嘴冷眼瞪着我:“看我干吗?你这风流浪子到处留情,人家小姑娘情窦初开就被你给看光了,能好意思面对你嘛?不用说了,这封怕就是情书了吧?”
额真格楞一直把我俩送到公路上我们租来的车上,我最后嘱咐他一定要小心纳兰荣柏,这是个倔老头,吃软不吃硬,如果以后他再寻来,千万不可动硬。
一路无话,我和美惠终于还是在入夜前回到了松花江前的夜不渡,天色微明,夕阳斜斜地打在江面上反射着金灿灿的余晖。夜不渡上静悄悄地没有一条船儿经过。
“才几点呀?今儿没有船嘛?”美惠不解,问我。
我说应该不会,最起码马上就是大宝娶亲的日子了,大宝是屯子里额真的儿子,未婚妻又是郭布罗氏后人,两个家族继续着几百年不变的联姻关系,按照习俗,应该是大操大办,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相信到时候的场面和排场绝对不会比上几天小。
野狼堡子虽说是封闭的小村子,可现在都啥年头了?每天也有屯子里的猎户把一些山货送到镇子里的集市上去贩卖呀?这个时间正是从集市上回来的时间,怎么能没有渡船呢?
“哥,有船来了!快看!”
冲着美惠指的方向看去,从野狼堡子方向正过来一条小船,只是离的实在太远了,并看不清船上还是不是以前那个老船夫在摆渡,也看不清船上都有几个人,只是看船浮在水面上压的水线可并不太深,看似很轻。
“不太对劲儿,快给我望远镜!”好在我们并没有把主要装备遗落在黄子坟下,除了经常使用的探阴爪和精钢铲以外也就是些水和吃的,现在有了摸金校尉传下来的宝贝,那些都是九牛一毛了。
船儿就像是没了线的风筝一样在江面上孤孤单单的飘摇着,望远镜里,一个老者的身影出现了,老者身体十分虚弱,倒在船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第766章 野狼堡子的变化()
“哎呀!这不是额真佟解放嘛?”我惊道。
一股风刮过,小船摇摇晃晃的偏离了轨道,我和美惠赶紧沿江而下追去,最后在一公里外的江滩上终于把佟解放从小船上弄了下来。
“把这条船栓好了,也许以后只有这条船才能带咱们过江了。”我吩咐美惠。
我试了试他的鼻息,老头命大,幸好遇到我们,气息尚存,捏了捏人中,给了灌了口水他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我赶忙问他这到底是咋回事。
老头喝了口水,用满语对美惠说,我们走后不久山里就开始刮起一阵阵的邪风,像他们这些上了岁数的满人都略同风水秘术,他和几个屯子里的老萨满一瞧就知道山中要出大事了。
大事?啥大事?野狼堡子的这些怪事我与美惠算是全都见识了,那蛟龙元神也已被我俩放出哎哟,莫不是我俩惹祸了,是舒尔哈齐的元神在作怪?可这话我却不敢跟他说,指不定他就得赖上我。
“大事?到底啥事啊?把您老弄成这模样?”
佟解放说起初是松花涧的瀑布干了,邪风越来越大,刮的风沙大作不见天日。屯子里可是从未经历过这些,以为是山中的人熊发了狂,佟解放赶紧带着青壮年猎户们进了山想一看究竟。可一进到伊勒呼里山中顿时可傻了眼,山上密林中,一具具身着前朝武将官袍的僵尸蹦蹦跳跳口吐黑气好生了得。
我心头一惊,遭了,还真是我俩惹的祸,记得上次我们为了躲避人熊冒蒙进了瞎子岭地下的一处洞穴中,可无意中却发现了一条密道,密道两侧均是僵立着的大粽子,每个大粽子都是前朝的武将,他们都是看守洞穴方式有人动了镇在洞里的那邪龙元神的鬼神。最后我们虽然成功脱险,可却让他们复活了起来。看来还真不能心存侥幸,惹出的麻烦得趁早收拾,这不是就闹出了乱子嘛!不过我嘴上可不能承认这是我们的过错。
“怎么可能?好好的屯子一夜之间闹起了这么多僵尸?”
佟解放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们,二位都是老祖宗的朋友,相比与我们满人也是一脉相连的。其实以前山里的僵尸传闻,乃是佟佳氏人为了防止外人进山破了族地风水,扰了老祖宗安宁扯的慌,山中确有一个僵尸,只是那僵尸乃是佟佳氏人所养的收山怪。一来用她的尸气可以镇住山中的邪祟,而来也是防止像上几天的那几位盗墓贼。
“啊?养尸?据我所知这养尸可是门大学问,从来只听说过湘西苗人的蛊婆有养尸的秘术,却从未听过咱们满族萨满也懂此类巫术的,你这老头又糊弄我们小辈了是不是?”
他用满语对我俩说:“不是我骗你们,满人确实不懂如何控制尸体这种巫术,但你们二位有所不知,这伊勒呼里山中还有一枚瑰宝,这枚瑰宝是几千年前传下来的,叫风动石。风动石有起死回生,让人长生不老的功效,同样可以化解死尸体内的邪气,让死尸与人的灵魂想通,替我们办事。”
第767章 僵尸泛滥()
我看了眼美惠,二人都是心知不语,怪不得上次在那颗老菩提树下见到的白衣女尸一动不动呢,原来还未被他们召唤起来。可见佟佳氏也不是什么好鸟,幸好我俩有佟大海的委派,要不然冒蒙自己过来恐怕半路上也会被这僵尸所伤。
“您老是说风动石有变数?”
“我后来带着人去了松花涧后边的擎天树,树下停着的女尸不翼而飞了,哎!这都是劫数啊!你俩前脚走了,对岸就有一个瘦老头来过了,他是叶赫的人,是个高人,他告诉我们山中要有邪祟降世了,嘱咐我们赶紧离开,我以为他在胡言乱语就没当回事,劫数啊!”
“什么?纳兰荣柏来过?”我急忙问他。
“对对对,他是叫纳兰荣柏。”
纳兰荣柏打听了我们的行踪后便匆匆离去了,佟佳氏虽与叶赫古时曾有些交情,但也都是前朝的事,现在他最着急的是寻找我和美惠,话已经说了,信不信就由佟佳氏人了。后来一直到山里真出了事,佟解放才意识到情况不妙,当下一边紧急处理,看是否能挽回,怎料,集屯子里所有长老的能力也都无法把那些僵尸重新封印,而且他有个直觉,就算他们可以重新封印那些僵尸,失踪了的那具女尸没有了风动石的控制就算是他们的老祖宗佟大海归来也是无可奈何了。
无奈,只好放弃他们居住了几百年的族地,让屯子里所有人乘船度江避难。本来他已经过来了,可慌乱中竟然忘记了佟佳氏的族谱,这满人看族谱可是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只要下午自己又驱船返回。不料,回到屯子里后就中了僵尸的煞气,他心知不妙,如果倒在屯子里多半是要填了僵尸肚子了,只要跌跌撞撞拼劲最后一丝力气跳上了船,这才被我和美惠救下。
“兰子呢?我们兰子呢?出来没有?”美惠担心兰子的安慰。
“兰子丫头?没看见呀?我以为她和你俩一起走的呢!一直没见人影!”额真佟解放一脸的茫然,并不像撒谎。
这时大宝带着几个男人从镇里赶来了,赶紧问他爹有没有事,得知他安然无恙后这才放下心来。我以为兰子可能跟大宝他们第一批就去了镇里。可大宝说也没见过兰子,兰子跟我们是脚前脚后离开他家的,走了后便再没回来过。
“坏了,这小丫头要是有个啥三长两短的怕是不好跟佟大海交代,咋整?”我看着美惠。
美惠嘱咐众人说:“你们先带额真回去静养吧,中了煞气恐怕得休息一阵子了,要不有损阳寿。我俩还有几组照片没照完。”
佟解放差异的看着我们嘱咐:“孩子,你们听话,可千万不能再回屯子了,兰子丫头是生是死都是命,可再不能把你俩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