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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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把这镇尸镜装回去,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枯爪慢慢的垂了下去,仿佛他又重新陷入了无休止的睡眠一般,而那些人脸菇的红雾也渐渐的不那么浓郁了。又把南海月和耗子嘴里的口香糖也镶入了凹槽四周,生怕不牢固。也许这些人脸菇所喷出的红雾与棺中之物有着某种联系,却不知我们吸了这么多对身体到底有没有影响。
三人死里逃生,撒丫子往前边那处光亮没命的奔跑起来,好在镇尸镜的作用应该对人脸菇也有一定的威慑力,最起码我们在仓惶之中那密密麻麻的人脸菇虽然睁着仇恨的瞳,却也没对我们有什么伤害。
跑了10多分钟,我终于看清了,这光亮并不是洞口,而是一道缝隙渗过来的。跑到近前才发现这缝隙是道门缝,门是铜质,十分沉重,轻轻推了推,虽然能推动,但门缝间有一道大锁在中间。
顺着门缝往外瞧,发现铜门外是一座古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会不会我们又回到了乌鸦神庙,难道这山洞就是通乌鸦神庙的捷径?但很快古庙中的整洁就彻底推翻了我的猜测。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这扇大铜门应该在一尊神像的后侧,那樽神像很高,古庙窗户射进来明媚的阳光打在神像上,在地面形成一个倒影,从这倒影上可以辨认神像的大概造型,这神像身材魁梧,四肢修长,头很大,而且肌肉很壮。我想了很久也不曾想起佛家与仙家有这么位怪胎。这古庙大殿的地面上几乎一尘不染,大理石板几乎透着亮,估计这里每日都有人来打理。
“无双哥,这好像是樽邪神。”南海月透过门缝一边看一边对我说。“你闻到没,有沉香味,好像有人。”
我也悉悉索索听到古庙正殿中听到有人的脚步声,看来每日清晨都是此人来为这尊邪神上香。有人总比无人强,不管是不是歹人,他定是办法打开这道锁头放我们出去,好过我们关在这处处透着诡异的阴暗洞穴要强上许多。
(各位好,我是无双,我再次声明一下,很多读者说这本书里边对盗墓方面描写的都不是很细不是很专业,我要说,“努尔哈赤的诅咒”这本书根本就不是盗墓题材,它是一本类似于探索未知地理,探索少数民族流失文化的题材,我身边有很多满族人,包括我的亲属,他们只是经常说自己是八旗子弟,但却已经说不出自家祖宗到底是谁,在清初到底扮演个什么角色。我觉得这是一种文化的流失,无双无能,只能用自己对这段历史的解读方式尽量为大家还原那段历史!)
第84章 守山人佟大海()
“外边有人吗?”我试着喊了喊。
那人的影子登时停住了,看来神像后铜门内有人也把他吓的够呛。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久没有动弹。
“如果有人麻烦帮我们打开铜门,谢谢了!”我又道。
耗子怕我的礼貌不管用,赶紧补充:“我这儿有钱!”
也许是我过于单纯了吧,看来耗子这一嗓子没白喊。
听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们是人是鬼?”
这老者能问出这句话,那就说明他也定知道铜门后山洞内的凶险了,这人能是谁?看他那苍老浑浊的声音应该至少在70岁以上,一个70岁的老人孤身生活在长白山深处,供奉着一尊邪神此人绝不是平常百姓。而且我们现在应该是身处长白山的朝鲜境内,这老者的汉语说的竟然这么好,难道是
我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赶紧脱口而出:“您是佟大海佟老先生嘛?快帮我们打开铜门,我是湖北王老道的弟子!”
那老者一听我报出了王老道的名号,也有些惊讶,忙问:“你你是无双?”
我连忙称是。
“你这小兔崽子这一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害我这老头子半宿没睡着,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跟牛鼻子老道交代!”说完就听到哗啦啦的一大串金属物碰撞的声音。
不需一刻钟,那门外的大锁应声而开。三人终于死里逃生,瘫软着身体躺在古庙大殿中晒着温暖的阳光。
佟大海探头往洞内那无尽的黑暗中望了望,然后匆忙又锁上了,只见这铜门的大锁可是不一般,可以说我凭生都没见过这样的锁,整个锁头呈龙头状,龙的五爪上分别有5个梅花孔,每个孔上穿过一条粗链子与铜门的扣眼相连。
再看这佟大海,虽然年近9旬,但身体依旧硬朗,身高六尺,虎背熊腰,光头圆脸,脸上的皱褶就像一道道沟壑。好一个满族老萨满,年轻时定是怒杀四方的汉子。也许真像王老道所说,萨满教崇尚自然法则,天人合一,是所有宗教信仰中窥探人与天地生灵共存认知最深的,故而这老头子才会这么精神吧。
原来昨天晚上我们要上山的时候王老道就打电话告诉他了,老道指引的路线没有问题。佟大海等我们到半夜依旧没有见到我们的影子也是心急火燎,他深知长白山深处中隐藏的秘密与危险太多了,两个年轻人涉世未深,一夜未到,那便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昨天这一宿在山里怎么过来的?到底碰到了什么?怎么会从我的山鬼庙出来?快跟我说说!”
佟大海把我们让到院子中的一张八仙桌,桌子上尽是一些山里的野生瓜果。
我说:“佟老先生,能给弄点吃的嘛?你也知道我们这一宿佘腾的够呛,肚子里可都空着呢。”
这老头子倒也不是孤身一人局在此处,至少还有个使唤丫头,他说这十五六岁的丫头是十年前在山脚下捡来的婴儿。这丫头可能是也是见山里第一次来这么多人,嗷嗷乐呵,忙活着起灶给我们做野味。
第85章 纳兰鸿()
“哎!篮子这丫头呀,是个苦命的孩子,几次我托人想把她送到山下的孤儿院去,她死活不去,你们说说这孩子这么大不上学也不是个办法,我倒是能教他识字,可再大些咋办?我这黄土埋到脖颈子的人了也不能照顾她一辈子,想起来都愁啊!”
佟大海一边招呼着我们,一边拿出一台讲机道:“纳兰,回来吧,别找了,这几个孩子到了。”
然后对我们道:“你们的来意老头子大致清楚,先吃着,一会儿为你们引荐一位朋友,我岁数实在大了,别说让我下山,恐怕连山腰都下不去咯。”
不一会儿,从山下上来一男轻男人,应该就是他口中名叫纳兰的。这个男人年龄与我相仿,三十上下,真叫一个惊艳。可能各位觉得我这个词用的实在不当,男人如何用惊艳来形容?只是各位没有见到此人。大个儿,瓜子脸,身材匀称,一套古典唐装,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柔情,再配上一个时尚又不失古典的发型,只看这纳兰长发披肩,两鬓编着两个细细的辫子掖在耳夹后,一副文艺小青年的派头。我料想三国吕奉先也不过如此英姿罢了。
佟大海赶忙为我们三人引见,说此人名曰纳兰鸿,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满蒙文化民俗学家,而且纳兰家在长白山本地是几世的士绅,威望颇高。今日清晨刚好上山探望他,我们能见到这样的高人也算是缘分了,如若在私下里恐怕是请也请不到的贵客了。
我对帅哥肯定是不感兴趣,但这纳兰鸿的长相如此出众,年纪轻轻就能得到佟大海这个老萨满的认可,看来在满蒙文化的造诣上确实了得,不免也高看一眼。我侧脸瞟了一眼南海月,我觉得靓妹看美男,肯定是要有些眉眼传情或是火花的,没想到这丫头趾高气昂的抬着头一眼不瞅纳兰鸿,神情里透着一股子傲气。
纳兰鸿过来拱手施礼,忙问我们这一夜如何度过的。岂不知让佟大海彻夜未眠这才凌晨便唤他上山寻觅我们的踪迹。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我也不敢隐瞒,一字不差的把这一夜我们三人的种种诡异遭遇一一道出。听的佟大海和纳兰鸿面面相聚瞠目结舌。只是佟老先生好像虽然身为大清圣山龙脉守山人,但他却墨守陈规,与他的几世守山的先祖都未踏足过后山禁地,对于我们的经历他们也只有唏嘘不已。
听完后,纳兰鸿与佟大海对视一眼交换着某种不宜让我们知晓的信息。然后佟老先生冲纳兰鸿点点头,示意还是他先说话。
他敬了我们一杯酒,然后问道:“各位,再下有句话不知是否当问。”
我说:“既然是佟老先生的朋友,那也是我们的朋友了,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小弟肯定知无不言。”
“敢问各位,谁是满人?”
三人一齐摇着脑袋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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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和硕贝勒()
“那祖上可否有过满洲八旗子弟后裔?会不会后改的汉姓?”
三人还是齐摇头回应。
佟大海皱着眉说:“这就怪了,按理说你们不是满人不可能机缘巧合误入其中的。”
这时阳光斜射在我的身上,正好我胸前少系两颗扣子露出颈上的黄玉扳指,阳光打在上边,显得它更加晶莹剔透,圆润光滑。
“无双兄弟,这扳指是?不知我纳兰鸿是否有幸可拿在手中把玩一下?”
我以为纳兰鸿应该是看上这物件想给我出个什么价格,便从颈上取下交到了他的手中。
纳兰鸿把它举过头顶借着阳光仔细观看着黄玉扳指的每一个角度,不时与佟大海用满文交流着。估计也他们这等能人肯定也看得出这是明器吧,我倒不担心它的出处被揭穿,这东西毕竟是人家满人贵族留下之物,对我无用,如果给个好价钱,卖给他们也无妨。最终二人相视点点头,意见统一,又把黄玉扳指交予我手中。
纳兰鸿恭敬的给佟大海又把杯子里的酒满上,老头子一饮而尽,对我们三人道:“这便是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昨晚有幸得见大清龙脉全凭这枚黄玉扳指,能够死里逃生,大难不死也是依仗先祖护佑,无双,扳指你收好,以后切莫再与人前显摆,这玩应说起它的来历可是要追溯到太祖努尔哈赤的后金了,你可认识扳指里镶嵌的是何种鸟儿?”
我说:“以前别人说那是海东青,你们满人祖宗的神兽之一。”
老佟头称此话正是。“那你又是否知晓背面釉子里满文之意?”
“愿闻其详。”
老头子今天见了我们三人很高兴,酒没少喝,脸上微红,未等说话就又让纳兰鸿给他满上一杯。
“佟老先生这人啊,哪都好,可就这么一点,好酒,却又不胜酒量,来吧,让我代劳,为三位说说这黄玉神鹰扳指的具体来历。”纳兰说道。
他说:“这背面的满文翻译过来为‘和硕’”。
我一听愣住了,问:“和硕?我听过清初有个什么和硕贝勒,好像是皇太极吧?是他阿玛努尔哈赤赐的封号。”
纳兰鸿摇摇头:“无双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清初努尔哈赤登基建立后金为汗王时共封了四大贝勒为‘和硕贝勒’大贝勒代善,是努尔哈赤的次子,二贝勒阿(e)敏是他的侄子,三贝勒莽古尔泰是五子,四贝勒就是努尔哈赤的八子皇太极,后来的清太宗。当然,民间又说法当初一共封了八位和硕贝勒,不管这传闻是否真实,而真正掌权,在朝堂上有议事权的只有这四大贝勒。你这枚扳指多半就是其中之一的遗物了,如果方便是不是能告诉我它的具体来历?我想也不会那么简单吧,当然这东西是你的,不管什么来头,我纳兰是不会夺人之美的,尽可放心。”
当初头道街那片几个老少爷们是说他是清初皇室之物,可我压根就没想到它的来头这么大,没想到竟和清初政权扯上了关系,也许真像王老道他们所说,此物与我有缘吧,但却不知这缘分是凶是吉,至少昨晚的遭遇还历历在目。
(今天一早醒来就得到了四川雅安7级地震的消息,我曾经在四川呆过3年,在那儿有一份值得珍藏一生的美好回忆,祝福那片土地的人儿吧,希望四川的读者都安然无恙的可以看到我的祝福,我的第二故乡啊,你怎么了?安静些不好嘛?)
第87章 黄玉扳指的最终身份()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把我和耗子在通化县大垒子山那一夜的诡异遭遇全盘托出,不敢有半分隐瞒。这么现在看来此物留在我身上只会给我照来麻烦,好处半分还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