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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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明白了!原来刚才咱们进来的这个山洞尽头就正好穿过了这座山,现在我们是处于群山环绕的腹地,而金宅就盖在山洞与山腹链接的地方!我去,真漂亮!”美惠感慨着。
这的确是别有洞天的景色,相信如果现在是白天,抬头便可见蓝色的天空,而回过头去,宅院的入口处则是黑漆漆一片的山洞应该很有意境。不过这里是山腹,我用手电向着四周照去,这处老宅子正好建在群山环绕之中。就好像是现在很多城市里运动场的建筑格局一样,四周上边支着遮阳棚,而中心部分的上边则没有遮挡,可以有阳光直射,只是此处四周遮挡的却是群山的山峦。
说好听了,这叫别有洞天,说不好听的,我们现在就是井底之蛙的感觉,抬头只能看到头顶的一小片天,四周除了金宅入口以外都以被群山堵死了。倘若这里存在什么危险,我打个比方,如果着了火,火是从正门方向着的,那宅里的人恐怕就在劫难逃了。不免心里有点后怕,这地方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风水之说了,它的建造格局和朝向一切都是空谈,完全超出了我所掌握的方水学说,风水学中,以太阳的方向来确定宅院的朝向,这是最重要的,而在这地方抬头看去,头顶根本永远无法从一个正方向看到太阳,所以,风水学里的方位在这里根本不适用。
其实说实话,我从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开始有点像打退堂鼓了,并不是我胆小,但这金宅,虽然到现在我们还没有碰到任何危险,可却是我去过的最古怪的建筑,这里边甚至都得把那阴森森的古墓包括在里边。它带给我的畏惧感根本用语言说不出来,因为我无法去判之这宅院到底算不算住人的,如果一个老宅子,连风水学都无法解读它的话,那么它代表什么?人对所有未知的事物都存在着莫名的恐慌,尽管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此行是凶是吉。
第969章 古宅中的诡相()
我的脚步放缓了,并没太着急跟着宁三爷,也回手示意美惠小心,走路别太心急,注意身边的每一个细节。美惠一直跟我搭档,我只要一个手势,都不用说话,她就能读懂我的心。手里已经暗自把凶器拽了出来,紧张地打量着花园中甬道两侧的黑暗。
“哥,你看,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那边暗处是不是一个假山?你看,假山旁边好像有个人影,他手里拿的啥?”美惠冷不丁对我道。
我停下脚步,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用手电照去,那边十分昏暗,挂在此处的灯笼都是真正的古代时候的蜡烛灯笼,可不像咱看的古装片里边,有钱人家门前挂俩灯笼就照的四周红彤彤地,那都是道具,里边装的是100w的灯泡子。
您想想,蜡烛的光能有多亮?外边再有个薄纸的罩子,也就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而已,如果没有手电,压根看不到花园左右的景象,所以美惠只能勉强看到那边有个人的黑影。
我们用的可是军用手电,亮度大,就算是在水下打开,也能照清楚前边几十米距离景物。光束前端十米外,果然是个假山,假山两侧好像种植着两株大植被,但到了冬天,叶子早就落了,我无法辨认出它们的品种,不过估计也应该是什么名贵品种吧。
其中一株枯树下站着一个男人,这男人高矮胖瘦与我差不多,穿着一身前朝大宅院有钱人家的奴仆衣服,手里拿着一只扫把低着头像是在扫落叶的动作,不过,这已是冬天了,这露天宅院到处是白雪皑皑,哪里还有什么落叶?难道用这么小的扫把扫积雪?这绝对不可能。他头顶上带着一个高毡帽,帽子和肩头上落着厚厚地积雪。
美惠也看清了,别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但毕竟是个女孩,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突然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人,也着实吓了一大跳,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往死里掐。“他是个人!深更半夜的,他扫啥呢?这到底是啥地方呀?”
我沉默不语,没有回答她。我也在心里纳闷着呢,这深更半夜的,金家对奴才也太不当人看了吧?怎么死冷的天让奴才拿个扫把扫雪?而且很明显,他穿这身衣服是春秋的单衣,看肩膀和头顶落的积雪厚度,站这儿一动不动也有几个小时了。
更让我觉得诡异的是我的这军用手电光源是由n个镭射小灯组成的,镭射灯的强度大家可想而知。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深更半夜四下无人在没有路灯的地方走夜路,突然前方迎着自己开来一辆豪车,豪车的大灯是经过改装的镭射灯,它迎面正好照到你的眼睛上。镭射灯的亮度太强了,瞬间就等让人的视觉陷入短时间眩晕,连你的脑袋也被晃的晕乎乎的。正常人第一反应绝对是用手去遮挡强光,然后尽量避开正面,回头去看,是谁这么没有素质对着人照,嘴里还得嘟嘟囔囔地骂几句。
第970章 魅影重重()
可这奴才被我的军用手电一照竟然一点反应没有,这手电的光亮我可是试过的,绝对不比车大灯要暗,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都是人家特种兵在水下执行任务时候用的,能差了嘛?那人虽然是略微低头吧,可也是迎着我的方向。他依旧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
“大户人家的家教可真严!”我咕噜下咽了口口水。
“好白!”
“啥白?”我问美惠。
“脸色!我说那人的脸色,哥你看,你不觉得他脸色白的吓人嘛?好像是是死人!”
美惠此话一出,包括她和我在内,俩人的身体不自主的抖了下。
“走,去瞅瞅!”美惠说。
“哎呀,我的姑奶奶,行了,你少给我惹点事吧,咱甭管这些行吗?管他是活人死人呢?人家金家又没邀请咱来,是咱主动要来的!这些都不管咱的事,少操心。”我劝她。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像是有所不甘。我太了解美惠了,她跟我的性格有时候很像,绝对是见着啥怪事就非得弄明白的人,只是我比她要理性一些,其实我心里也在狐疑此人是死是活,但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界,未经主人同意就贸然而去,有些失了礼数。毕竟我们所来的目的是只为那伏羲八卦义,我不想惹其他麻烦。
“哥,你瞅瞅,还有呢!刚才没发现,我还以为这宅子里边只有那姓金的呢!敢情这里边还有这么多下人和”美惠怕我看不真切,夺过我手里的手电,向着另一侧的花园里边扫去。
手电的强光所到之处,看到了好几个跟刚才这位差不多的奴才打扮的人,而且在我们右手边里边有个架着的秋千,秋千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皮肤雪白没有一丝皱纹,眉宇间有些大家闺秀的气质。她的双手把着秋千的两条绳子,下边两条腿挡着,脚上穿的是一双花盆底儿鞋。她身后有名侍女装扮的丫鬟正在推着主子的后背,像是要把她从秋千上挡起来。女孩旁边左右各还有一名侍女陪同着,每个都低着头不看直视小姐,与前朝的礼制相同。
只是这些人不管相貌如何,穿着如何,年龄如何,都有一个共同点,全部是静止状态的。
因为那女孩年轻漂亮,不免我多看了几眼格外留意。女孩的穿着是春天的衣服,粉衣,粉裙,上边还套了一件紫色小坎肩,坎肩上锈的都是很漂亮的凤云纹儿。洁白纤细的脖子处围着一条白色小围巾,围巾一角垂在左侧腰部,右手上还用芊芊玉指掐着一块丝帕。头顶上带着一个旗头,旗头上方是三朵花,左右是两朵粉绢,中间是一朵红牡丹。这跟满人格格的打扮极为符合。
尤其是这女孩的笑容,笑的很灿烂,嘴角略微上翘,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不过话说回来,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她这笑里多了几分怪异,但也说不出来到底怪在哪儿。也许就是因为她的这笑是静止的吧,什么东西一旦静止下来便没了生气,没了情感。没有情感的笑,那便是诡笑了。看的我脖颈子凉风瑟瑟的。
第971章 危险来临()
“哼!你又看美女是不是?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名目张当的当着我的面看美女?咋地?我没她好看呀?哪天我也弄身满服穿!你要是不看我,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美惠的话是又开始犯浑了。
“别瞎说!娘子呀,你说的没错,这些人太逼真了,就跟真人一样一样的,或者说他们就是真人!可总觉得他们缺了点啥,看着好怪的感觉!”我说。
“哪怪了?哪怪了?你不就瞅人家是大家闺秀嘛?咋地?你对异族女孩有癖好啊?还是人家穿这满服显得挺啊?你有本事去摸摸去?”这丫头,乱吃醋,越说越不像话了。
“我没事闲着摸死人干啥!你又冒虎嗑是不是?”我瞪了她一眼。
“妈呀!真是死人啊?那咋不腐不朽呢?笑的就跟活人似的?怪不得我一进这宅子就觉得幕拍兀「仪檎舛侨颂灞瓯菊估溃 �
美惠说的对,这些一动不动的人就好似是进入一个蜡像馆一样,他们的衣着,样貌,形态,神色,均与活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们没有魂,肌肤也冰凉彻骨。
我俩这一愣神的功夫,宁三爷已经消失了,转过头来,甬道里只有那昏黄幽暗的灯笼烛光延伸成两条规则的线。宁三爷一消失,我反而觉得有点不自在了,这老爷子别看对我们一直防备着,但好歹算是个活人,如今我俩身边只有这些没有一丝生气的死人相伴,背后觉着凉飕飕地。美惠这丫头平时胆大,可真到了这时候,小手紧紧的拽着我的衣襟不停地用眼睛扫着四周,生怕那些不会动的死人突然间复活动起来。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已经拿出了遁地蜈蚣的遗书亮了身份,他理所应当有待客之道,可他故意把我们丢在这金宅中自己离开,怕不是心中已起杀心了吧!
我拉着女侠的小手,一点点向后退,另一只手已经把镜面匣子拽出来了。“走!先撤!回头跟老谢还有耗子他们汇合以后再探!”
“咱就这么走了?不找金姓后人了?没事!放心吧!有我在呢!”美惠说这话说的十分没底气,到了关键时刻我才是她的主心骨,她直视不甘心而已,好不容易到了真正的宁古塔,却不能面见爱新觉罗氏。
“行了行了,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这地方咱还得从长计议!实在太邪性,它的凶险根本不能拿咱们以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古墓**相比!根本没有风水,而且你哥也看不到这危险到底来自于哪!最可怕的东西就是那些无形的东西,让咱摸不着头绪。”不敢再犹豫了,我心里边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就连海东青扳指也开始愈发的热了起来。带着美惠撒腿就往身后跑。
我们刚一转身,背后甬道里这两行灯笼突然就开始一盏盏熄灭,它们灭的很有节奏,就好似是清晨起来看到路灯被关,有规则的由远及近一个个灭了一样。宅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这两行甬道里的灯笼被熄灭的速度很快,黑暗从背后伸出魔爪扑向我们。
第972章 莫名的惧怕()
我和美惠并未深入金宅太远,一个是被花园中的奇景所吸引,另一个走的也是慢,跟着宁三爷还得防着他使诈。没跑几步就重新奔回了那九龙影壁,也刚好到了这里,背后最后一盏纸灯笼里的蜡烛熄灭了。打着手电,看着原本九龙壁上的九条怪物,它们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狰狞,每一条都是张着血盆大口瞪着我们。
“哥,门关上了!”美惠喊我道。
我回头一瞅,那扇大红漆门竟然自己不声不响地关上了,也不知在外边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怎么推也推不开。
美惠发泄式地使劲儿踹了几脚大门,嘴里还嘟嘟囔囔地骂着三字经,古时的这种门别看简易,但可是肯定比现代的防盗门还要结实很多,任凭美惠的小身板子往上撞也撞不开它。所谓高宅阔院的这高字也是有讲究的,指的是墙高,金府的墙足有三米来高,就跟监狱的高墙一样,上边再加上琉璃瓦的高度,就算美惠轻功再好也窜不上去。
美惠慌神了,这丫头第一次知道了怕字怎么写,记得围着我团团转,就好像这团向我们扑来的黑暗中真隐藏着什么危机一样。第一次看这丫头怕了什么东西,不免觉得好笑,捂着嘴却不敢笑出声来。
“哥,你笑啥呀?咱被困住了!你还不想办法?”
“困住就困住吧!这种地方进的来不好出去也在情理之中,要真是如入无人之境,那也不可能藏着什么好东西了!你以为那伏羲八卦义是谁说拿就拿走的呢?”
“哈哈此话说的是呀!海公子对我们满人的文化倒是颇为了解,不过,不知公子为何着急离去呀?好不容易来的何不与我等畅谈上一夜?也不枉你们走了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