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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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不断缩小他们的游牧地,这也意味这土尔扈特部落最主要的牧业发展将受到限制。
第95章 东归英雄渥巴锡()
随着沙皇俄国的侵略势力不断扩张,战争也越来越多,叶卡捷琳娜二世的触角逐渐延伸到了西欧各国,但想把沙俄军队开往西欧,对他们最大的阻碍就是当时横在欧洲版图的老牌军事强国土耳其帝国。当时的沙俄军事空前的强大,与土耳其在里海港口形成了对峙,一旦任何一方能取得里海港口的管理权,那就等于取得了这场漫长战争的胜利。对于沙皇俄国来说,土尔扈特部落的骑兵骁勇善战如同一把冲锋利刃一般可以无情的撕开土耳其人坚固的防线,所以女皇连年不停的像土尔扈特部落征兵和马屁,可征用来的土尔扈特青壮年几乎都是有去无回,正常战争中竟然伤亡最为惨重的不是沙俄和土耳其,确实土尔扈特汗国,战争打了21年,土尔扈特每次都要支援10万左右的青壮年去前线,可回来的却不足1;2万。当时土尔扈特人说,如果再这么打下去,灭亡的不是沙俄和土耳其,而是土尔扈特汗国。
而让土尔扈特人坚定东归之心的倒也不是连年的征战,整个导火索是来自沙俄对他们的精神控制,土尔扈特部落是西蒙古族的分支,他们信奉的是藏传佛教,沙俄强迫他们改信东正教(基督教的分支之一)。一个民族可以被践踏,可以被征服,但他们的心却依然是崇尚自由,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可以用武力改变他们的信仰,信仰也是人心理的最后一道底线,如果想试着冲破这道底线,那势必将是玉石俱焚。
1770年在土尔扈特汗王渥巴锡的带领下伏尔加河上游的三万三千户牧民终于踏上了回家之路。“到东方去,回到那个曾经哺育过我们的祖国,到那个太阳升起的地方寻找我们新的生活。”这是当初土尔扈特部落每一个牧民每日的祈祷之音。
土尔扈特汗国东归这无疑对女皇叶卡捷琳娜是一种羞辱,她派出大批的哈萨克骑兵追赶。康熙三十六年,公元1771年5月土尔扈特汗国民众在汗王渥巴锡的带领下穿越斜跨里海,咸海,穿越哈萨克斯坦,走过无数泥潭沼泽大破哈萨卡无数道防线,摆脱无数次沙俄追兵艰难的到达了中国新疆的伊犁边境。这次漫长的部族大迁移,历经半年多,形成近万里,又出发时的17万牧民到最后的的8万。而死亡对他们来说已经不足以构成威胁了,强列的义无反顾的回归之心促使他们终于完成了这一壮举。
“有传闻说土尔扈特像伏尔加河迁移主要是受准格尔部的威胁越来越大所致,依你的意思难道与努尔哈赤的诅咒也有关系?”我问丽丽。
“这个我不敢肯定,但我家族谱上并没有说到准格尔部的侵扰,但那个长在人胸口上的骷髅状图案却是在我们部落向西北大迁移前就开始出现了。”
结束了和丽丽的视频通话,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我觉得史书上记载的东西最不靠谱,他可以根据当时的统治的意愿强加修改,左右历史。按照这个时间来推算,土尔扈特部落开始迁移的年月也正是努尔哈赤的后金国在东北开始强大的时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渊源呢?两者相隔近万公里,一个远在长白山脉,另一个远在新疆,如果土尔扈特人当时也是中了努尔哈赤诅咒的这种巫毒,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努尔哈赤的触角伸向了跨越大明的遥远的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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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通辽之行()
我和耗子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去通辽,拜访一下丽丽的父母,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打听到土尔扈特古人的消息,最好能找到消除诅咒的办法。
耗子和我的想法一致,他也觉得,土尔扈特的迁移绝不那么简单,当时史书上记载,土尔扈特骑兵都可以与土耳其帝国的骑兵相坑横的话,那么区区准格尔部落又怎能对它产生什么威胁?
耗子这小子嘴欠,我不让他到处乱说,他还是说漏了嘴,朴美慧没过几天就从长白山回来了,她那是私人旅游开发公司,长白山到了冬天旅游业只剩下了泡温泉,因此除了领导以外其他员工可以放长假了,但工资照拿。这丫头也不在松江河呆,非要回来跟我们疯,哭着喊着要跟我们一起去通辽,说什么上几天我跟南海月搞暧昧了,又问我她比南海月差到哪儿?她在我身边按了线人,不让我胡来。
我心想,你这小娘们好不讲道理,又不和我确定关系,还要管着我的私生活,再说我们那时候和南海月也是偶遇,又不是故意找她图谋美色。
进了我家门她就开始耍泼:“怎么着无双哥,那个小狐狸精听说把你迷的够呛啊?听说是不是?去通辽是不是还准备带上她呀?我就跟着你,我看你怎么跟她玩暧昧。”
给我气的就一边瞪着耗子一边给她解释:“不是,不是,她哪有你好看啊?那是花瓶,花瓶女人不中用,我们美惠是秀外慧中,咱不不能出去受那份罪,你就在我家呆着得了,我俩去不了几天就回来。”
耗子是个不嫌事大的人,还在一边挑拨着:“嗯,我看得给海月打个电话,如果咱们此行真要寻找女真人和当时土尔扈特人到底有什么瓜葛的话还真得用她,她懂满语呀!而且这丫头身手不错!不至于给咱拉后腿!”
他这一字一句的无疑就是再给好胜心极强的美惠上眼药,把这丫头满脸憋的通红,努着嘴道:“她能行的我全行,谁说我不会满语?谁说我给你俩拖后腿了?无双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她怎么样我就阉了你”
说完还觉得不解气,竟然吐出一串我听不懂的朝语来,最后还带了一句口头禅郎当语:“搞套利!(朝语,骂人的脏话)”
我尴尬的低着头,捂着脑袋,无奈的苦笑着。同样是女孩子,两个在我心里都很美,但性格却截然不同,美惠天生的泼辣,倒是与海月的乖巧截然不同,也是两种美吧。
“耗子,你笑毛?给老子滚,快滚!赶紧去订票,上火车前别让老子见着你!”我只好把这些情绪发泄在耗子身上。
一路无话,第二天三人坐火车到了内蒙通辽,通辽距离吉林省很近,是内蒙,吉林,辽宁三省交汇的小城。这几年主要发展对内贸易,是内蒙入辽吉黑的必经之路。从长春坐火车只有4个小时的路程。
第97章 叶赫公主()
在通辽火车站见到了丽丽,她和我想象的一样质朴和爽朗,刚一见面就与美惠聊的沈欢,两个姑娘的性格很想象,吵着闹着要出去玩,结果第一天什么正事也没做成,倒是我和耗子做了两个姑娘的配衬,配她俩去k歌几乎通宵。
还好,在丽丽没有醉的不省人事之前,她把偷来的族谱递到了我们手上,并说如果被她爹知道非打死不可,族谱是她家的宝贝,平日里连她都难得翻看。接近凌晨我们四人才回到宾馆,美惠喝的也不少,但酒量要比丽丽强,虽然舌头有些打弯不过好歹还会说几句人话。耗子也是酩酊大醉,颇有命不久矣挥霍青春的意思,进了自己的房间就鼾声如雷。我把丽丽安排在美惠的房间后,就强行把美惠拖到了我的房间。
美惠坏笑着推开我:“偶吧你干嘛?以为我喝多了想占人家便宜?嘿嘿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我倒了杯凉白开给她,道:“瞅你喝成什么样子,一身的酒气,快点起来,给我看看你丽丽姐家族谱写的是什么?明天早上人家就得交回去了,再借就不容易了!”
她翻开前边发黄的几页,记载的全部是家族成员的生老病死,像一颗老树一样,整个家族枝繁叶茂。
“这些没用,你找找15世纪末到17世纪土尔扈特东归这段历史中,看看怎么记载他们家族遗传病史的。”我催促她。要不是我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恐怕这丫头早就睡着了。
她翻了半天,最后在靠后的几页发现了一张手绘的图案。这图案很明显就是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样子和轮廓竟然与我和耗子胸腔片子照出来的阴影一模一样。
“美惠,看看这个骷髅头土尔扈特人是怎么介绍的。”
她对照着下边写的一行歪歪扭扭的蒙文,一字一顿的解释道:“鞑靼人的”
“往下,往下念!”
“鞑靼人的诅咒!”她最终还是翻译出来了,看来她的蒙语水平也是一知半解。
鞑靼人的诅咒?鞑靼人那个时候指的不就是女真族?满人?也许当初对于土尔扈特人来说还不知道北方的那个伟大的后金王国的汗王叫做努尔哈赤,他们只是以鞑靼人来作为代替。
“再往下,看看这个诅咒是如何从东北传过去的!”我继续催促她道。
她支支吾吾念了半天,勉强在第二页找到了蛛丝马迹。说:“其他的没看懂,古蒙文与现代蒙文还是有点差别的,但是里边提到了一个人,并没有说名字,只是说叶赫公主,嘿嘿叶赫我认识。”
“什么年份?”
他看了好久,又闭着眼睛努着小嘴用手指掰算着,说:“明万历不对,应该是泰昌,嗯,翻译过来就是泰昌1年。”
泰昌?这个年号听在耳朵里我十分陌生,在我有限的历史学里好像不太记得有这个年号。我还在努力把寄存在脑袋瓜里的历史课本重新捡回来翻越,万历天启崇祯隆庆嘉靖我记忆中万历和嘉靖是在位时间最长的,然后记忆再深些就是崇祯,因为崇祯是明朝最后一位皇帝。那么泰昌又是对应的哪位皇帝?只要能想起这位皇帝是谁,就可以知道大概的公元年份,从而推断出那时候女真部落里几位出了名的公主是谁,公主是咱们汉人的叫法,在满人嘴里那当然是格格。
第98章 洛桑丹增大喇嘛()
那个时候手机还不像现在普及智能机,上个网也方便,如果当时宾馆有电脑也好点,我就能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寻找蛛丝马迹,怎料,我这边头都要想破了,人家美惠趴在我床上已经自己稀里糊涂的脱上了衣服,最里边哈喇子都淌了出来。
“喂!你你这就要睡?身边还有个男人呢?没看见?”我赶紧扭过头尽量客服色域不去看她这春光乍现。
“哎呀,好烦,你好烦啊,我要睡觉!”说着这丫头就钻进了被窝再也不理我。
无奈,我只好收好人家丽丽的族谱,去了耗子房间跟他对付了一宿。这小子没洗脚,臭的要命
第二天一早这两男两女睡到天昏地暗,太阳晒屁股才醒来。酒劲过了,头脑也灵光了许多,当下就想起来,昨夜美惠翻译过来的蒙文,那明泰昌1年可不就是那位光宗朱常洛嘛?为何我昨夜没想起来,因为这位昏庸的皇帝在位只有1个月,所以年号自然也只有一年,在历史的悠悠长河中实在如过眼云烟一般,如果说他在位这一个月里唯一能让人们记住的那就是他的好色了,这小子自从登基那天起就就开始**四起再无忌惮,最后也终因**过度病倒了,一个月后服用丹砂和壮阳药过度而亡。
最后众人把时间确定在了1620年,1620年因一位女真叶赫部的格格的原因才把远在万里之外的努尔哈赤的诅咒传到了土尔扈特部落。
丽丽拿着族谱,翻到前边几页,这几页应该是记载土尔扈特部落伟人世纪的,其中第一页便是东归英雄那位年轻的土尔扈特汗王渥巴锡,而她翻到的这页却画着一位西藏喇嘛的人像。她说这位喇嘛叫洛桑丹增大喇嘛,是渥巴锡汗王的堂兄,也是当时整个土尔扈特部落的宗教领袖。也是他一直鼓励渥巴锡带领整个部族东归。
我问丽丽:“这个大喇嘛跟诅咒有关嘛?”
“当然有关族谱记载洛桑丹增是最后一个因鞑靼人的诅咒而死的人,自他以后这种诅咒就彻底远离了土尔扈特人。而他圆寂前也是鞑靼人诅咒在部落里埋怨最严重的时期,当时汗王刚刚带领大家回到新疆伊犁,整个部族就出现了大规模瘟疫,死亡的牧民胸口全部有出现骷髅状的痕迹,他们不是正常死亡,是被汗王处死的。应该是诅咒蔓延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了,汗王渥巴锡才会下令处死他们。”
美惠问丽丽道:“意思就是说那个大喇嘛最后找到了破解诅咒的办法,以身试法,不对,是以身试药,最后才圆寂而死破解了诅咒?”
丽丽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族谱上并没有提。”
“这位伟大的洛桑丹增大喇嘛圆寂后有没有火化或者还是塔葬?”我问她。
耗子和美惠不懂,都扭着头好奇的打量着我。
(这段真实存在的历史大家要铭记,伟大的民族,伟大的东归,那个英雄一样的部落,土尔扈特人!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回归!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