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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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赶紧让这群乌鸦走开!太烦人了!”南海月忍无可忍道。
她这么一说我也开始留意了,敢情这群乌鸦专挑我们下手,纳兰鸿却十分安全,那群乌鸦根本不理他,就好似他就是乌鸦的主人一般。他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黑压压一片的乌鸦,数目太多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整个吉林省的乌鸦到了冬天都藏在长白山里,竟然已经把天都遮住了,一片雪花也落不下来。
“嗯,要到乌鸦神庙了!”他拍了拍巴掌,然后咬住食指在嘴里打了一个响哨,这哨声十分古怪,内里蕴含着某种可以驭兽的命令。
乌鸦们听到他的响哨以后竟然都如同见到主子一样,在头顶上嘎嘎嘎地叫了起来,大多数回复了主人的训话都四散而去,只有一只大乌鸦从天上飞了下来,落到了纳兰鸿的肩膀上,时而轻轻啄啄纳兰鸿的头发,时而把尖锐的喙在纳兰鸿的肩膀上磨蹭着,看似十分暧昧,正在像主子讨好呢。
纳兰鸿从兜里掏出一把米递到了肩上,那大乌鸦太大了,大的就跟只山鸡一样,一把米几口就被它啄光了。吃过了食儿它显得很兴奋,站在纳兰鸿肩膀上拍打着翅膀嘎嘎嘎叫了几声。
“去吧!”纳兰鸿大喝一声,肩膀一抖,那大乌鸦即刻飞走了。
“哎哟你这宠物拉风呀!训的不错嘛!”耗子说。
纳兰鸿从兜里拿出烟递给了我和耗子,他说:“这乌鸦乃是前朝的圣鸟,也是我叶赫的福星,长白山中一直都有乌鸦群居,并不是因为这里有人喂它们,而是因为这里藏着乌鸦神庙,这才是它们要保护的对象。我刚出生不久,家父有先见之明就养了一只乌鸦,几十年来我一直请专人训练它,然后把它放飞回了长白山中,为了就是今日,看来这几年长的还不错。”
第1183章 身在何处(加更)()
我点了点头,乌鸦的智商几乎是鸟类里最高的,具备可训性,这大乌鸦进了山肯定就成为了群鸦之首,见主人进了山,这是在给主人报信儿,告诉他前边不远处即是乌鸦神庙,也能阻止其他乌鸦对主人攻击。看来纳兰家对今日大清龙脉重现人间是做足了准备。
“小兰,你这次有几成把握?”我问他。
“一成!”他的回答很干脆。
“不是吧?纳兰先生,那就是一点把握没有啊?那咱们此行不是凶多吉少了嘛?”耗子问。
脚下的积雪踩的吱呀呀直响,群鸦散去后,山谷中静悄悄的,只有嗖嗖地冷风打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疼痛。长白山的温度太低了,尽管我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但眼看就要开春了,山中竟然还有零下三十度的低温。
“佟老先生很久没有声了,再加上刚才见到的两个佟佳氏,我怀疑这位老前辈要毁约!”他是对我说的。
“海月回来告诉你了吧?佟佳氏去了宁古塔,如果不是海家人相救,只怕我们都不能活着回来了,这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嘘!哥,附近有东西!”美惠突然停住了脚步给我们报警。
她还不忘回头冲海月撇了撇嘴显摆着自己在野外的警觉感知。
不多时,从一颗苍松后的迷雾中爬出来一只黑熊,这熊可够高下了,站立起来足有两米,眼看着连毛都变成了暗红色,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这是要成精了。
它好像并不想与我们纠缠,看了我们一眼便四脚趴下顺着山势在雪地里往下滚着,估计是被这长白山的震动扰了冬眠,以为是地震,所以才拼命想要逃生。
这时我顺着这只狗熊出来时的方向往里一瞅,借着月光,只见树林中的积雪竟然也变成了暗红色,而且上边还附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它的趋势还在向前延伸着。
“这什么东西?快躲开,别让它吞噬了!”我大喊一声提醒大家。
“别紧张,这是血松的自然反应,你们第一次来长白山的时候应该也见过血松吧,长白秘境中还有许多这种古老的松木,按照老礼来说,现在正是从长白山中真龙归位的时辰,山中所有有灵性的生灵也都收到了信号,所以才会有这等怪异的反应。”纳兰鸿说。
耗子很会比喻,说:“啊,这就是血松来大姨妈了呗?”
“小兰,气氛不对呀!可不仅仅是血腥味,太安静了,按理说绝对不可能,除了山中灵兽以外,一个人不见可不是好兆头,会不会咱们走错了路?”我心中狐疑,只好问他,毕竟我们第一次进山时也是无意间撞进了大清龙脉,其实谁也没真正见过哪条路是通向大清龙脉的,包括纳兰鸿在内可能都是第一次走。
“应该不会错才是,虽然我也是第一次来,但有乌鸦领路怎么可能错呢?”但纳兰鸿还是又打了一个响哨,把那只大乌鸦叫了回来,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物件绑在了乌鸦的一只爪子上。
第1184章 活祭()
这小东西会发光能闪烁,在黑暗的夜空中极为扎眼。然后他又拿出了跟这小东西配套的一个电子屏,这东西竟然是个跟踪器,上边显示出了整个长白山的走势和路线,大乌鸦所飞的路线我们也一览无余。
“应该不会有错呀?不过说实话,我也有点拿不准,无双兄,你和昊天是来过的,有印象没?”纳兰鸿问我。
我说上次我俩也是稀里糊涂进来的,而且记得好像有个山谷,山谷两侧全都是人身兽首的铜质巨型灯盏,印象很深,咱们现在还没看到那山谷,应该要么就是没到,要么就是路线有偏差。
“哥,你们看,这儿嘎达咋有个木屋呢?怎么着,现在长白山里还有猎户?”美惠指着一个搭载雪地里的模糊影子道。
我心知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长白秘境,这里已经超出了景区范围,按照解放以后天朝与满清后裔的协议,秘境的管辖还是要归大清后裔的,这里肯定不会有猎户,谁那么大的胆子呀?众人想去上前查看,却被纳兰鸿拦住了,这小子家几代一直生活在此地,对此地的民俗非常了解。
“这不是给活人住的!”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给我们吓了一跳。当时我就想起我们曾在武当山秘境中遇到的那诡异纸房子。
“啥啥意思?纳兰先生说明白点。”耗子没经历过这些,有点打怵,一听不是给活人住的脚后跟就开始沉了。
纳兰鸿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抖了抖头发上的雪花,那狐媚的笑时时刻刻对着方圆十公里以内的雌性生物释放着。“那应该是前朝时满人留给山鬼的。”
“这里有讲儿嘛?”
“传说每一个深山大川之中除了土地爷还有一个山神,当然,咱们老百姓也管这叫地仙,山神通常都是山中有些修行的妖邪之物,既然是妖邪哪有善类?所有,逢年过节的,附近的猎户和山民们都要给个供奉活祭,以求得第二年的风调雨顺,这木屋便是放置祭品的地方。”纳兰鸿给我们说起了这小木屋的用途。
“我靠,活祭?太残忍了吧,鸡鸭猪牛也是有生命的好不好?所以,封建迷信不能搞呀!”美惠咧着嘴说。
“呵呵不是畜生,是活人的活祭!听说都是山下16周岁以下的未婚少女才够资格,谁家能轮上活祭那都是福分。”
我说这不能怪古人愚昧无知,在某种宗教文化习俗的大背景下,前朝时偏远山区是有这样的风俗的,当然,是不是真的灵验就无从考证了,只是我很怀疑,如果这么说,这屋子里应该有不少少女的枯骨,要真有山鬼,恐怕这些枯骨绝对不会是完整的。诸位如果有兴趣,咱们就去查看一下。
其实包括纳兰鸿在内,大家也都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存放活祭的小木屋,这习俗虽然有些骇然,但众人都是胆大之徒,无不好奇,反正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倒不如瞧瞧这小木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昨晚wow太晚了所以马上给大家补上哈!)
第1185章 惨无人伦的刑法()
小木屋都是就地取材,是长白山的千年的松柏所造,这么多年的风雨侵袭仍旧坚固异常,我试着推了好几次都推不动那门。
“闪开,我来!”耗子摩拳擦掌,吐了几口唾沫,让我们把门前让开距离,然后冲上去猛地一脚,靠着这股蛮力就把这扇关闭了几百年的门彻底摧毁了。
屋里一股霉味顿时扑鼻而来,这股味道我们已经习惯了,比起古墓中阴郁的腐臭来说这也算是清新了。屋内到处都布满了蛛网和灰尘。这小木屋不算太大,屋内面积大概有100多平,是套间,有里外屋,不过举架很高,门框都有三米来高。
我试着回想了一下,如果真有山鬼这种生物的话,那么按照给他准备的这个入口来说,他至少身高两米五体宽七十公分,看来这山鬼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体积恐怕要与人熊差不多了。
虽然这屋子已经空了至少一百年,但外屋地面还是布满了鲜血,众人都皱了下眉头,难不成前朝时真有这种残忍的生物?
不过,外屋里我们并没有看到一具尸体,然从地面上血迹的分布分析,这血迹都是从里屋拖拽尸体时留下的。还有一扇门,这扇门上挂着一块大铁索,锁头年头太长了,已经彻底被锈死了,上边拴着一根铁链,铁链与这锁头之间一点缝都没有,全都是锈。
美惠闻了闻,告诉我们,这被锁住的屋里有腐尸的味道,不过味道不重,里边有尸体,可能至少有100年了。
我给纳兰鸿使了个眼色,众人中只有纳兰鸿拿的是重武器。金丝盘龙棍沉重无比,这区区一把锈死的铁索自然不在话下。一滚下去就把那铁索和锁链砸的稀巴烂,吱呀一声门也裂开了一道缝子。顿时屋内的那人间炼狱一般的诡相显现在众人眼前,南海月和美惠两个姑凉纵使是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也不禁身体颤抖着捂住了嘴。
屋内,遍地的白骨堆得满满的,每一具都没有脑袋,众人均是常年与古墓**打交道的人,一打眼看去,便知道这些都是女人的骨头,而且年龄均不大。一具具骨头架子都是向前趴着,两只前手向我们屋外抓着,颈椎与头骨之间的伤口十分整齐,应该是被利刃所砍,瞬间掉了脑袋。
“她们被砍掉脑袋时还没死透,都试着想爬出屋子。”就连纳兰鸿也有些不忍,吐了一口浊气。
美惠咽了口口水,俩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躲到了我的身后。
“也就是说,这些姑娘的头都被人砍掉后拿出去了,外边的血迹就是见证!”我分析道。
海月也不愿用手碰这些骷髅架子,生怕有毒,握着峨眉刺扒拉几下这些骨头,检查了一遍均没有发现其他异常,问道:“为什么非要拿走她们的头颅呢?是咱们满人一种古老的萨满巫术嘛?”
纳兰鸿耸了耸肩无可奈何:“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当满蒙民俗学家就一定得什么都知道啊?”
第1186章 人脸菇的雏形()
我带上一次性手套,捡起一块膝盖骨仔细照亮了看了看,从尸体骨骼的腐蚀程度来看,粗略算起来,这些姑娘已经死了至少三四百年了,也就是说,她们都死在康熙三十年以前。
“海月,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大清龙脉秘境的绝崖后看到的那些人脸菇不?”我问道。
“记得,每只上边都有一个女人的脸,她们狰狞的五官我这辈子都不会忘,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没有那次经历。”
“切,那有啥怕的?就说你胆小得了。”美惠从我背后把脑袋探出来欠逼的数落着海月。
“海月,你绝不觉得那些女人的脸都有点嗯咋形容好呢?如果把她们五官表情定格的话,像不像死前都受了某种刺激和惊吓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与痛苦?”我提醒她。
“哦!无双哥,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脸菇上的人头就是取自这些?为什么呀?那为什么当时的满清政权要编造一个山鬼的谎言呢?”南海月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说,这人脸菇我原以为是一种天然的生命体,如今这么看来,恐怕这些女人的脸全都是后天被移植上去的,可见,当时明末清初的时候女真人萨满的医术和异术就已经达到了顶风,试想一下,从这里把人头运到龙脉秘境中要多久?这只见还要保持这颗人头不死,魂魄不散,有多不容易?恐怕就连现在全球最高权威的医学组织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纳兰鸿听出来了我的意思,他说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
“那种被你们叫做人脸菇的生命体本身就有某种特殊的病毒体,这种病毒可以使人长生不老无病无痛,那么如果在采摘生命体之前,用曼陀罗草先把这个生命体麻醉了呢?曼陀罗草的功效你们是都见到过的。”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