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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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肯定也是不知疲惫的主,当下还得想其他法子脱身才是。
“妈的!老娘跟他们拼了!”她也跑累了,已经急红了眼,从脚下那双卡哇伊的小靴子中抽出上次去昆仑山带回的藏刀巴当末就预作拼命的架势。
后来我给美惠和丽丽起了个绰号,‘虎妞二人组’。丽丽是嘴上彪悍,可身上没什么了得功夫,美惠可不是,她自身功夫天下无双遇上天皇老子把她逼急了也要上去拔下来几根胡子。一般我们几个在街头溜达,往往是丽丽看到什么不顺眼的事立马破口大骂叽里咕噜就是三字经,骂上一小时都不带重样的,但只要身边有美惠这位好姐妹那就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了,这俩人,一个撩火,一个往上冲的,比黑社会还黑社会。
美惠这脾气暴的跟丽丽不一样,她一般嬉皮笑脸的,可一旦破马张飞的要掐架那是真要出人命。可关键是现在你不知道这群人到底要干什么,人家又没说要捉了你们食肉,就算他们再不知疼痛吧,被美惠那把锋利的小巴当末喉管,下场可知。人家伤你是无人问津,你伤了人家,也不知道地方法律管是不管了。
第314章 山中怪屋()
“我的姑奶奶,你赶紧给我打住,他们人多势众,你敌不过的,一人一口咱都不够他们塞牙缝,你看,那边有个砖瓦房,看见没有?”说罢我打开手电像群山峻岭远处一个山洼里的小房子照了过去。自从在长白山探险回来,我一直有个职业病,军用手电从不离身。刚才怕用手电暴露了行踪一直没敢用。
那房子像是今年所修,均是砖瓦牢固,我料想这砖瓦房固若金汤可依托在此阻击敌人,纵使他们在有劲儿恐怕水泥混泥土还是可以挡住他们的,另外房子只有一道门,他们人数再多也得一个个的进去,落了单管你是金刚菩萨,还是鬼怪僵尸,美惠这丫头都会让他有来无还。
一路上虽然跑的满身是汗,我却没蒙,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的形式变化,我们以入武当山深处十几里,这里荒无人烟,云雾缭绕。是国内出名的自然保护区,保护区里边各种动植物数不胜数,一路过来除了虫鸣与鸟叫竟然没有看到其他活物,武当山最出名的野生动物当属金钱豺和金猫,都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另外猕猴,水濑,大灵猫,斑羚等等种类不少,可我们竟然没遇到一只,这着实有些诡异了。
山路看着目标距离很近,可跑的我俩上气不接下气,腿肚子都像灌了铅这才到了那处山洼中。这处山洼处在群山峻岭环抱之中,如果在这儿挨不到天亮我俩肯定没地儿跑了。
这房子的主体结构是山上的大块碎石打磨成方再用混凝土加固而成,看着有模有样的,离远了用手电一照就觉得固若金汤,有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势头。我终于长出一口气。
放在附近比较空旷,平摊的泥土地,还能找到一些老树被从地面平齐的位置锯开的痕迹,也许这房子的主人平时喜欢在开阔地晨练吧。只是此处人烟稀少倒想不出这里是景区管委会建的一个什么机构,你说它是变电室,却不见有电线电缆,你说他是处游人歇脚的小店却不见有什么招牌。
此时也无暇顾忌太多,二人撒腿就往里边跑,身后那群走路如风的野人眼看就追到了近前。这房子修的很古怪,无门无窗,没有门倒也方便自由进出了,而窗户确实的确在修建时就没有准备,整栋房子厚重感十分强,因为除了门以前就没有其他通气的地方,这留下一个一人多高的黑窟窿供人进出。再就是这房子上无瓦,上边只铺了一层预制板,房顶呈人字形,最顶端竖着一个烟囱。建筑格局十分不符合本土民风。
美惠冲进屋子,握着小藏刀就挡在了门前,有她在我倒也不用担心安全。
“哥,你看,好像他们不追了?”美惠喊我。
我透过空空的门框子看去,只见这群洞鬼族的野人正围着房子外的空旷地呆呆的站着往我俩这个方向直瞅,可他们也仅仅是站在原地,根本不愿踏进外边这一片平摊的泥地。
“这房子不对劲儿!”我皱了皱眉头。
第315章 纸房子()
自从进了这房子就闻到有股奇怪的味道,但怪在哪里却说不出,因为以前从未闻到过这种奇怪的气味,感觉像臭鸭蛋,却又夹杂着某种香味,而这两种味结合在一起刚好互相抵消了彼此的刺鼻。
我用军用手电打在房中的四壁上,发现这房墙四壁贴满了道教的符咒,符咒上划着乱七八糟的符号,我也认不得,好像是满文。而后又在这屋地下正中发现了一个用鸡血或狗血划的怪异符号,这符号我想除了画它之人以无人能辨了,因为它根本不能算是一种字体,完全是恶鬼的造型,在那恶鬼的头上还插着一根绿色的小旗子,旗杆是用小号钢筋做的,被混凝土封在表面拔不出来,20多公分长的钢筋上也被某种尖锐物刻上了密密麻麻的蝌蚪文符号。
“偶吧,这好像是萨满的结界!对,没错,是满族萨满法师的结界呀!怪不得这群怪物不敢进来,这儿嘎达咋处处透着邪气?”美惠认出了那根旗子上的标识,断言是萨满的结界之一。
“估计应该是王老道盖的这房子,只有他精通符咒之术和满蒙萨满文化了,只是我也有点看不懂,到底他此意何为?”我道。
“你别管他啥意思,幸好那老头子在这儿立了结界,要么咱俩可是要狼入虎口咯。”
我觉得小美惠打的比方并不恰当,要说狼也得她是狼,我是只任人宰割的温顺小绵羊。
口干舌燥的我靠在满是黄表纸符咒的墙上喝了口水,这一靠不要紧,突然觉得整个屋子晃了一下。吓的我赶紧站直了,莫非墙上有什么机关?我的后背刚离开墙面这屋子又恢复了正常。
“怎么回事?哥,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别扯,我就是再肥吧,也不至于把一栋房子靠倒了吧?你哥我又不是大象!这石头屋有问题!一进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儿!”我没好气回道。
刚才很明显我这一百三十多斤的小体格一靠之下房子竟然向一侧栽歪了过去。回头又用手去摸,墙壁确实是硬邦邦的感觉,只不过并不给我很实的感觉,一推之下竟然颤颤巍巍地,又敲了几下,声音很脆,就点像小时候垫书本的垫板的触感。
“这房子是纸壳胡的!”吓的我倒退几步,我甚至觉得深处这纸房子远比那群屋外的野人更加畏惧!
美惠不信,握着藏刀划了一下,刀锋所过竟把这墙壁直接划开一道口子,屋子凉风顺着这道口子嗖嗖地往里钻。这纸房子外围也仅刷了一层防潮铅油,四个角用竹签子凿入地下不至于被风刮跑。我又看了看那烟囱,整个屋里并无炉灶,烟囱就直接戳在了房顶上,一束淡淡的月光从上头直射到屋里,显得凄凉无比。
“这房子到底咋回事?咋这么四兀磕浅衾系赖降仔拚飧龈陕鹧剑俊泵阑莶⒉晃肪逦萃饽侨阂叭耍喾慈幢徽庵椒孔酉诺牟磺幔熳盼业母觳膊⒍丁�
第316章 邪道()
我说早就听说道法中有一门法术早已失传,今日是咱俩运气好碰上了。这纸房子哪里是给人修的,分明就是给鬼魂居住之所,只有一门一个烟囱,烟囱是引魂所用,而这道门则是个虚设,魂魄无阳眸,看到有门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房间可以自由进出,但这门的左右早就被贴门了道符,还哪里出的去?
“哥,你别吓我!深更半夜的我汗毛都立起来了!这话说的好像有啥脏东西就在咱俩身边似的呢?”
我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并不是故意吓她让她向我靠拢满足自己大男人的虚荣心。
“帮我在这屋里找找!”我吩咐道。
“找啥?”她问。
“你就找吧,纸房子里困着的东西肯定就在这儿了。”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最起码不会是具死尸,倒也没什么害怕的,毕竟这世界人比鬼更可怕。
可这屋子就屁大点地方,而且又没有其他摆设,我俩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毫无所获。也许是我多心了吧,那王老道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也不至于利用这邪法祸害人才对。
“哥,你觉不觉得自从咱俩进了这屋就好像背后凉飕飕的?”
她不说我还没啥感觉,怎么现在也有点觉得一直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俩看?那种被偷窥的感觉太不好了,它一定在嘲笑我俩的懦弱,也许躲在哪个角落里捂着嘴嬉笑吧。
我俩背靠着背环视四周,视觉角度正好是两个一百八十度把整个屋子一览无余,但依旧一无所获。而纸屋外的那群野人们还是直勾勾的站在那里瞅着我们,目光空洞至极,这种浑浊的眼眸绝不可能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压力。
美惠是个小巧的女生,我个子也不高,但还是比她能高出半头,不经意的脑袋上突然刮倒了一物,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赶紧躲开,美惠也感觉到我这下突然的躲闪,以为是什么东西在背后袭击我们,不由分说来了个仙女回眸,猛的挥动藏刀砍了过去。刀锋闪过一个小锦囊掉在了地上。我用手电一照之下才发现,原来我们头顶位置,在那烟囱的正下方一直吊着一根很细的丝线,丝线下系着一个不大的段子面锦囊,锦囊上还绣着一条游龙。
美惠可不如海月心思细腻,大大咧咧伸手就要打开那锦囊。我赶紧拦住她。“别用手!你傻呀?你知道这里边是啥?”
她小心翼翼的用藏刀拨开这锦囊,锦囊是绸缎所缝制,藏刀锋利一划便给划破了个口子,从口子里滚出一个圆球状的物体,二人以为是什么妖物,赶紧跳开,当美惠重新把目光投过去之时竟吓的用手捂着嘴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那是一只眼球,准确的说是个孩子的眼球,它不知被什么药剂浸泡过,悬挂在纸屋里竟然没有烂,除了有些我起初闻到的异味以外跟活人的竟再无区别。这眸子白眼神多,黑眼仁少,少的只能看到一个小米粒儿大的黑眼仁。
第317章 视力()
我平复了下心绪,对美惠说:“你开始的时候就认错了,这屋子可不是什么萨满的结界,这是一套阵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山里还有许多这样的屋子,每个纸屋里都有这样一只眼球,你还记得刚才锦囊的朝向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肯定是朝向屋外那群野人的。”
“我明白了,王老道布的这个阵法其意就在于让这双眼睛所观之处成为一个禁区,让这群野人无法进入它所观的区域,而每个这样的纸屋都有一只眼睛,这样正好用这邪东西把整个洞鬼族的领地给圈了起来对吗?”她说。
“我也说不好,看来这洞鬼族果然有说道,王老道也不是平白无故在这武当山中修行的。”
我俩一边说话,我一边用眼角余光扫着屋外那群野人,生怕一个不留神这群暴露鱼贯而入。
可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再低头去看锦囊中掉下的眼珠有了变化,之间这眼珠的白眼仁在逐渐向外扩散着,瞳孔中的黑眼仁本就眯缝着不大,如今却又慢慢被白眼仁吞噬的迹象,就如同猫儿的眼睛,在白日阳光刺眼时,它外圈的眸子扩散把中间的眼仁挤的小小的,而夜晚中却是中间的眸子自然扩大,猫这样做是调节视力对光线的感知能力。可也不知这鬼东西如今为何有这般变化。
“哥!它是活的!”美惠大喊一声拉着我向后退了几步。
我死死的盯着那只诡异的眼睛,生怕一个不留神会出什么幺蛾子。这纸屋到处都透着诡异的气氛,四壁上贴着的符咒难道就是为了镇住这只眸子的?
“美惠,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想办法离开,先下山吧!”我心中不祥之感越来越重。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虽然那只无瞳孔的眸子一直在与我对视,那目光之中保函怨恨,从骨头缝往外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觉。与其这般受这莫名恐慌的压迫,倒不如美惠说的出去与那群野人来个鱼死网破,杀出一条血路冲到山下。
“哪哪边是下山的路来着?”美惠颤颤地问我,看这与其也是分秒都不愿在这纸屋中带着,估计我对刚才那句‘不是给活人住的’还心有余悸。
是啊,她说的没错,刚才被这群家伙追的亡命而逃,慌乱之中在山里像两只没头的苍蝇般乱窜,早就失了方向,不知身在何处了。眼前的形式是,出了纸屋后前边扇子面角度60度是处空旷地,那群目光呆滞的嗜血之徒围在外边水泄不通,都直勾勾的张望着两个白嫩的大餐流口水,而这扇子面左右却是群山环绕,陡峭难行。
洞鬼族人入夜后行为举止与传说中的僵尸极为相似,稍有不同的是电视与中描写的万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