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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惊羽神剑录-第125部分

小说: 惊羽神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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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圣脸色不变,傲然道:“这烟笼山设精巧,机关重重,我等若埋骨此地,想必无憾了。”

    “咱们既然都来了,这便称了你的心思,你既已知晓盟主的来意,便该将魔宫近来不齿行径据实交代出来!”

    我循声往毒圣身侧望去,适巧捕捉到姬护法一脸阴森诡谲的笑容。司徒霜曳动着水袖,黑白分明的水眸滴溜溜一转,生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若非贱妾眼拙,这位定是人称‘索命鬼母’的姬月凤,姬老前辈了。”

    姬月凤吃吃笑道:“老婆子一个穷要饭的,不想还能被宫主尊称声前辈,可真受用不起了。”说着探进怀中,摸出个啃了半边的酸果吃了起来。

    司徒霜敛起笑容,淡然道:“想我与贵教之间,一无瓜葛,今日奉请盟主前来,是敬他一份君子气度,希望为咱们作个见证,何况,江湖恩怨总有化解之时,今日在场诸位俱非无名之人,说不得彼此间都有些过节,要知盛会难得,你们如需作个了断的,今日便是千载难得的机会,贱妾愿将私人之事退后一步,将这小岛,先借给诸位作为断案的公堂。”

    姬月凤牙齿咬的吱吱响,还未来得及破口大骂,又被忘玄长老及时接过了话头:“女菩萨这番话,又岂是你的本意吗?”

    南宫海仍是那副略带讥讽的模样,口吻不疾不徐:“大师果真别具慧眼,诸位既然来了,便不妨先从枝节理清旧怨,宫主且交代得明白些,至于下步如何,还得凭诸位公决再议。”

    司徒霜抿轻颦了眉,幽幽道:“想贱妾当年,大多作为虽十分任性,却没有与正派英雄树敌的意思,只是几个自诩侠士的败类欺人太甚,欲置贱妾于死地,正因如此,当年裴彦光不吝魔门绝学,贱妾受教尤深,十大门派与七大高手血战噬云峰,相信诸位定然知晓一些隐情,也亏得我被药物迷惑了心智,才算勉强保住性命。”

    毒圣手捻短髯,看也不看司徒霜一眼,“昔年碧水双剑横行天下时,曾仗着绝顶美貌,使得多少江湖中人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偏生还有不知多少人被迷惑,纷纷拜倒在她裙下,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战大侠此话的确不假”始终未曾开口的玉虚子突然凄惶一叹,沉声道:“众人虽对她怀恨极深,却又被她武功所慑,无人敢向之出手。加之昔年七大高手连番犯下忤逆罪行,本派在下一怒之下,才出头干预此事,噬云峰天险绝壁,三日恶斗,群豪终以惨痛代价将祸结铲除,那时候守在噬云封山门,等待消息的武林群豪,未曾见到师门手足安然而归,当时的哭声,据闻在十里之外的人都能听到!”他微微一顿,面上不禁露出惨痛之色,群豪亦不禁纷纷为之恻然。

    “依司徒前辈之言,莫非是说当日惨烈一役,七大高手早已神志不清,一经见血,便六亲不认么?”南宫海话音方落,回禀的却是花毅,“老夫也深知若将此事公诸于天下,非但诸位难以相信,恐怕也将难以取信天下武林。”

    震阳子巩宗霖敛了眉心,似有所悟,“花大侠当日曾将令弟生擒,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又向你交代了些什么?”

    “据他跟老夫说,他当年为了本门之事,曾受关外异人之托,远赴关外,辛苦了多年,因见所托之事未有下文,所以又第二次重走大漠”

    南宫翠袖露出几许钦服敬慕之色,由衷地赞道:“令弟倒真是侠义肝胆,令人可敬。”

    花毅略一点头,沉声续道:“他第二次出关之后,经过多次探查核实,得知当年弑雨轩掌门并非我二人的亲生父亲,而是年纪与我等相仿的贼子易容所扮,只因他要将我门下势力据为己有,依仗自己与家父有虎贲中郎之似,将这件事做的十分隐秘,谁知却在无意中被那关外异人一眼窥破。”

    诧异的不只是问话的震阳子,在场众人无不愕然,连毒圣亦不禁蹙起眉来。花毅似是看出对方的心思,娓娓续道:“叔父本是英明果断之人,临终时,曾再三吩咐我,无论什么事都不可让他作主,除非找出确凿证据,才可动手,此事恰逢七大高手侠名中天之时,那日清理门户时,若无老夫帮忙,二弟便万难如此轻易得手。”

    忘玄长老口宣佛号,肃然道:“花二侠实为真情率性之人,莫说老衲对令尊知之甚深,纵然时隔多年,单凭阁下之言,也足可取信了。”

    花毅合十为礼,躬身拜谢:“多谢大师。”

    南宫翠袖凝眸垂首,罕见地露出凄然的神情,“花掌门当年不便将此事说明,是怕天下英雄讨还公道之际,无人信服,而泱泱大派,若传出这等骇人听闻之事,非但弑雨门下颜面扫地,只怕前辈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也会在一夜间付之东流了。”

    司徒霜妙目半阖,似乎半点也不意外,“这段往事贱妾早已略闻一二,当年花之秋本有天大的冤屈,却因身份之碍含垢而终,作为知情人之一,我便想好该先谈此事。”

    “花二侠当年手染血腥,自是关乎弑雨轩百年基业,但尊驾拔剑弑父之举,莫非也另有隐情么?”毒圣淡淡的讥笑并未有消散,隐然似是在暗讽群豪的无知。

    “司徒悲临终之时,战前辈也在场,他曾说过什么,前辈此刻莫非已忘了?”

    毒圣不置一辞,只是冷哼着撇过脸去,住口不语。

    巩宗霖捋着长髯,蹙眉道:“但阁下既已留得性命,便该诚心悔过,又何以重出江湖,一心为祸武林呢?”

    “巩真人这话不失金玉良言,而贱妾也能做得到,不过”司徒霜抿了抿嘴,一字一句,声音轻柔,却让每人都听得格外分明,“贱妾偏偏生就一副傲骨,昔年往事赞可不提,但冤屈却不可不雪,我之所以留得命在是觉得中原武林素来龃龉不合,百年来俱是闹得恩怨纷争,永无休止,这才打算把天下遭人遗弃的孤女收入烟笼山,再利用人力逐个渗入正派门户,如此天下一家,恩怨自然化解,若诸位都能同我神宫结成联盟,那么今日杀伐大可避免,咱们欢笑收场,也是武林之福,不知诸位以为如何呢?”

第185章 钩玄猎秘() 
一口气听到这,我差不多已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前些时日收服的几名内应因为有献计之功,在神宫的地位仅次于三大殿主,想必宫主对他们更为看重,是故司徒霜特令人散步岛图,引诱各派门派掌门自行上岛,一半固然表示尊重他们的职掌,另一半也是有意解决纷争。毒圣料事颇为精明,许是预见到配彦光一事恐有阻碍,届时或许要请盟主出来斡旋。

    如我所料,毒圣嘴角微扬,泛起一丝冷硬的狞笑,“妖女口气不小,若盟主不听任这番建议,你又待如何?”

    “如果不能与贱妾同道共谋,那便是神宫的敌人,诸位发觉我有如此雄心,想来定是有些生气,也自然更相信那些‘英俊侠少’的话,认定贱妾是个**邪恶的女人了。”

    毒圣机巧的抓住话柄,仍不忘适时讥讽:“有那数百位成名英雄作证,这江湖暗门子的行径,那是万万赖不掉的!”

    司徒霜笑道:“神宫中易容医理之术,纵然较之医绝亦是不遑多让,你未曾亲眼见过,怎知做出此事的人便一定是我呢?”

    “老夫偏偏不信首座能有今日作为,倒还能守身如玉。”

    “我便偏偏要你相信,诸位眼睛可要睁大些了。”说着突然卷起袍袖,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皓腕来。

    四下里寂静无声,只有轻微的呼吸可闻。毒圣高大的身影一寸寸阻截着月泽,红彤彤的岩壁上回映流光,如抹丹云,那半截锦缎似的腕子经由炬焰映衬,袅袅婷婷地笼着一层剔莹晕黄;掩眉眺去,便如一方小巧的玉如意。偏生肘骨之下,竟附有一粒鲜亮的守宫砂,色泽娇艳欲滴,透着与她的年龄绝不相称的青涩之气。

    司徒霜恶名久著江湖,人人都认为她定是妖冶放荡的魔女,可经此蹊跷的一幕,在场群豪却难免有些手足无措,更有甚者,竟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毒圣脸色微变,实质似的目光百转千回,深浅各异。回视群豪,也都齐齐看向那群持剑少女,几十双眼中俱是思潮翻涌,久久未能平息。

    南宫海谦和颔首,轻松诚挚的笑容之下,眼眸却有几分阴晴不定,“前辈既是人中之杰,在下自也不愿以俗人之礼相待,只是有些话在下虽已知道,却仍不得不再问一番。”

    司徒霜轻描淡写地缩回手腕,动作既娴雅又妩媚,黑白分明的妙目中总是含笑盈盈,彷佛智珠在握,“盟主有话便问,贱妾定当知无不言。”

    “那数百位前辈,不知究竟与前辈有何瓜葛?”

    “武林中人都知贱妾行事诡谲,烟视媚行,却不曾得知那些成名的大英雄、大豪杰,一生做过多少的亏心事,正因如此,我便用尽各种手段,教他们纷纷拜倒在我的裙下,来日方长,又将宫中弟子易容成我的模样,趁着温存之际打听出几样他们的私密,因是之故,这些人自然为我所用,此事虽花费巨甚,却奠定了我神宫统御江湖的绝佳契机。”

    自司徒霜示出守宫砂以来,群豪中十有八九似乎都猜到了内情,南宫海此际多加追问,许是想进一步证实推论而已,“司徒前辈确是快人快语,但在下还有件不情之请想要请教,不知那七样宝物究竟有何魔力?竟能令天下武林为之震动?”

    “有关七宝的秘密,武林中虽是传说纷纭,但绝无人比昔日魔门圣主掌握的更为详尽,盟主统帅武林,见识想必不凡,不如你先将此事出处来历说将出来,有何不周之处,贱妾再来做些补充。”

    “在下孤陋寡闻,知悉有限,讲的也俱是道听旁说,若有不实之处,前辈万勿见责”南宫海环顾众人,朗声道:“百余年前,武林中出现了七个自号天机童子的人物,这几人出道后不足两年,便已名扬天下,其玄奇技艺超绝古今,据闻史无前例,纵是昔年的雪域派祖师与其对阵,只怕也讨不到丝毫便宜。”

    司徒霜颔首道:“这七人自号天机,除了一身武功之外,尚有何等惊人之处?”

    “他们自诩天机,指琴棋茶画道而言,至于武功医理之术,在他们心目中,仅是小道而已,几人年轻时游历天下,各凭‘珠、掌、剑、锤、丝、匕、斧’七门绝学行世,当者披靡,此话虽有些夸大,不过其玄技通神,擒贼无数,却是有口皆碑,毋庸置疑的事情。”

    司徒霜容色稍凝,接口道:“这七人深谙玄门阵法诸多变化,合众人之力,天下自然少有人能做他们的敌手,直到某一日,这几人却突然隐迹不出,武林中,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的踪迹。”

    巩宗霖若有所思,忍不住问道:“天机童子七人莫非是物化了?”

    “当时的武林中人也是这般做想,只因他们七人素来一同下山,从未见过其他丛人或好友,因而,便有人想到了他们的遗物之上。”

    毒圣冷冷一笑,“利之所趋,势必闹得天下大乱了。”

    司徒霜信手拨开额前几缕垂发,笑容似讥似讽,“只是百十年来,这些武林宝藏,也像这七位武林前辈一样,永未在江湖上出现过,那些遗物也成了故老相传的一件秘密。”

    忘玄长老合什叹道:“各位可知那七位前辈为何无故失踪,他们所留下的遗物,又为何在武林中淹没许多年的原因么?”

    “这件事,晚辈倒有几分耳闻”南宫海眸中精芒流转,若有所指的从诸位掌门面上逐个扫过,“那七位前辈看破红尘之后,便将生平所得之钱财,以及神兵利器与七样上古珍宝藏于洞庭湖底,此后连袂入谷,在当年长白三老的相助之下,分石禅坐,落石为棺了。”

    司徒霜似对群豪的反应十分满意,复又接过南宫海的话头另加详述:“这七人入定之前,曾将藏宝的下落交付予长白三老,希望能为武林造些福缘,但那时长白三老已对武林萌生了退志,却将这些宝藏划为两份,一份交给当时游侠江湖的一代名侠枯叶神君,另一份却交给了他们平生惟一器重的忘年之交,昔日名震天下的‘雪域飞虹’柳炽雁。”

    此言既出,在场群豪都不禁愕然,只有司徒霜容色未变,怡然道:“那时三位前辈的意思,当然是希望这两名高手能利用宝藏做一番造福苍生的勋业,只是雪域派逢遭惨变,其中一份宝藏的下落已成为不解之谜,而那七样上古至宝,三位前辈花费五年之久,才决定将之易手七大门派,希望以此震动武林,同时巩固正派的基业。”

    “在下也曾听家师提及这段往事,想必前辈派人暗中追杀在下,为的便是九华宫的寒月刃么?”

    司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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