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爵"暖萌爱情"合集-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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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点头:“我就喜欢帅哥,嘿嘿。”
苏洵无奈地笑道:“我们总会有老的一天。”
毛毛抱住苏老师:“那你也是我最爱的老帅哥!”
蔷薇强烈鄙视秀恩爱的:“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让不让单身的人活了?”
旁边的沈朝阳碰了碰蔷薇,示意她看对面的两人,徐氏夫妇——徐莫庭正帮老婆习惯性地将餐巾拉开,盖在膝上。
蔷薇一阵心绞痛:“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朝阳附和:“就是。”
毛毛忽然嘿嘿笑道:“说起来某阳啊,你小时候救过的那枚小帅哥,还在老家等着你回去吧,以身相许、脱光了在床上等你临幸什么的。”
朝阳连连摇头:“得了吧,那么漂亮的,管不住的。”
阿喵一听这话,适时接道:“其实在爱情里不用太防备,就像一样食物,放多了防腐剂,反而在经受检验检疫时过不了关。”说完瞄了身边某人一眼。
被瞄的徐老大淡淡道:“放心,检验检疫的时候由我去交涉。”
阿喵顿时无语了。
蔷薇拍案而起:“我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的,waitandsee!”
老三大笑:“拭目以待咯。”
毛毛:“阿三哥啊”
老三:“嗯?”
毛毛却转头看向安宁,兴致勃勃地问道:“说起这阿三哥,我最近对印度很感兴趣哪,好像状况频出啊阿喵。”
“”老三已经不止一次被毛毛无故调戏了。
众人看向阿喵。
安宁汗颜,沉思一番说:“这些年我追过的印度确实弄枚导弹做布朗运动(即无规则运动)掉进自己印度洋里,弄辆全世界最贵的坦克还没得列装(列装是指列入军队的装备序列,没得列装表明只能是实验室里用用的,军队不要),弄架全世界最贵的飞机也还是没得列装,弄只潜艇自爆了,后又买核潜艇,被俄罗斯敲诈了二十多亿如今想着要跟我们中国比赛上月球。”
老三那文文静静的小女友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阿喵说:“我发现听你讲话真有意思!”
毛毛无比自豪道:“那当然啦!我们家阿喵仔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阴阳,明八卦,奇门遁甲信手拈来,国事房事无不精通!”
徐老大看向徐太太说:“原来你懂那么多?”
“”
生命的长河里总会有几件事让你感到很无力,其中一定包括被猪一样的队友扯后腿!
果然那天晚上回去,精通房事的某喵就被徐老大长久地“请教”了一番。
四、东边日出西边雨
毛毛问过苏老师好几次:“你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生一窝崽子出来玩啊?像阿喵他们家的娃们那样可爱的!”
苏老师对于生一窝崽子这点表示啼笑皆非也无能为力,“晓旭,生孩子这种事,不是说生就能生的,只能随缘。”
“哎哟,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啊亲。”毛毛两眼亮晶晶地望着苏洵,“所以说你每天多出力的话,那机会就会大一点儿不是吗?”
“”
而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孩子的人家也不一定好过阿喵这天在喂孩子们吃米粉,俩孩子都不爱吃,安宁就哄道:“你们难弄的爸就快回来了,看到你们不吃东西可就要打屁股了。现在妈妈假装喂,你们就假装吃点呗。”
进门来的徐莫庭看了那仨一眼,淡淡道:“要打假。”
“”
徐老大叫保姆上来抱走孩子们。阿喵说了句:“我跟宝宝们再去玩会儿。”说完也溜出了房间。
徐莫庭看了眼门口,惋惜地叹了一声进了浴室。
最近好像确实过火了点要不收敛一点?
啧,再说吧。
徐老大洗澡的时候想到一件陈年往事:研一的时候,他偶尔去旁听一门选修课,坐在最后面,她坐在很前面。有一回上课前有一男的被同伴推进来,那男的踌躇地朝她说:“你,穿红衣服的,能出来一下吗?”
她的回应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脱去了那件红色外套。
她一定知道那男生对她有意思,大智若愚,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而对付大智若愚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当机立断。但是道理虽明白,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追她的时候虽然雷厉风行,却也是忐忑不安的。
徐莫庭低着头,单手撑着瓷砖忍不住笑了笑,“所以,结婚后需要点‘补偿’也是情有可原的。”
最近阿喵太无聊,大俗大雅地将网名改成了扶桑大红花(这种花别名是妖精花),毛毛看到后马上线上找她:“阿喵仔,你叛国,扶桑是指日本吧?”
阿喵叹道:“百度下你就可知道,扶桑一词在现代可指日本,但中国史中的扶桑指中美洲某地,现多认同为墨西哥。如今的电视剧真是害死人,毛毛你还是少看点电视多看点书吧。”
毛毛:“我天天在看书啊,什么总裁的亲亲老婆大老板的三日情人魔教教主的风流韵事等等,我真是手不释书,学富五车啊。”
阿喵:“”
而在安宁改网名的隔天,徐莫庭也改了网名,从最先的英文名字“mortimer”改成了“大雪”,安宁看到时差点喷出嘴里的果汁,要不要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啊?
安宁放下笔记本电脑回头看在床上翻育儿宝典的徐老大,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大雪?”
徐莫庭头也不抬,“嗯。”
“噗哈哈哈哈。”安宁终于忍不住笑趴在桌子上。
这时徐莫庭放下书,过去把她拖到床上,当晚又是一番火热恩爱。
安宁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一句:“大雪压倒扶桑枝,没听过吗徐太太?”
阿喵没力气开口说话,只能在心里吐槽了句,“什么大雪压倒扶桑枝?我只听过黑云压城城欲摧好吧”
阿喵隔天醒来腰酸背痛,而刚好又是周末,蔷薇跑来约她出去“逛逛”,蔷薇看她那有气无力的模样就一脸暧昧地笑了,“喵儿,你家饲主天天这么给力啊?”说到这里想到自己又马上悲痛欲绝了,“你说同样是人,生活处境怎么就差别那么大呢?”
两人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蔷薇问阿喵:“网上说约会时女孩子找不到路了,打电话来说我迷路了,问其在哪里,答曰马路旁边,这样的才叫软妹子。那我这种到哪儿都能瞬间报出大概经纬度的,叫什么?”
安宁沉吟:“全球定位仪?”
“”
安宁没逛多久,徐莫庭打来电话:“孩子们找你。”
安宁:“唔,那孩子们有什么事让他们接电话跟我说吧。”
“”
蔷薇看安宁笑眯眯地收了线,忍不住问:“咋啦?像只偷了腥的猫。”
阿喵笑道:“某人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拆了他的台。”
蔷薇汗:“那某人是天子的爹?”
阿喵:“是啊。”
蔷薇同仇敌忾状:“妹夫也太毒了吧,虎毒都不食子呢。”
阿喵郁闷地在心里嘀咕:“他是不会食子,他是要食我”
阿喵后来问了下蔷薇找工作的情况,后者答曰:“现在不是在流行考公务员吗,我也打算考考看,监狱部门也没关系。你回头帮我问问妹夫,这里面有作弊的门道没?”
“”
阿喵那天晚上可能是真的闲得发慌了,还真问了问,徐莫庭听后看都没看她一眼,说:“作弊为何物?”
“徐莫庭,我就不信你从来没作过弊,作业抄袭、考试的时候用手机偷偷上网查下什么的。”
徐莫庭淡淡地说:“作业、考试都是别人抄我的。至于手机上网查,大学之前没必要,上大学之后就算我想查也查不到。”
“为什么?”
“我读的专业,考的东西大凡都涉及敏感词。”
“呃,好吧。但是,你说上大学之后就算你想查也就是说,你至少有想过要作弊吧?”
徐莫庭:“没有。”
阿喵笑眯眯道:“真的?”
徐莫庭终于说:“高三一次数学模拟考最后一道题我没做,数学老师让我去办公室,他说了一遍,我说还是不会,他就拿了隔壁班一名理科生的卷子给我说,你回去看一下她的解析步骤,她写得很清晰明了。”
“”
第103章 最美遇见你(完美纪念版)(50)()
番外五今生今世3
徐莫庭说:“我生平唯一作的一次弊就是我没做题,拿到了叫李安宁的试卷回去‘观摩’。所有理科班里,李安宁数学成绩几乎常年排在第一。”
阿喵抹汗:“在你面前,我真心不敢称第一。”
蔷薇后来问结果,安宁有气无力地道:“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
愚人节那天,也刚好是周末,安宁一家四口出去旅游,不远,所以自己开车过去,一路上两岁的儿子一直看着窗外,安宁问他:“小旗子看什么呢?”小面瘫回过头来说:“人生。”那白白嫩嫩的小模样配上那正儿八经的说辞,让安宁一下就笑场了,随即说:“小宝贝,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样子,你看妹妹多可爱。”旁边的小软萌爬到妈妈身上撒娇:“妈妈抱抱”
前面开车的孩子爸说:“两种类型,各有千秋。”
阿喵一手疼爱地摸着小闺女的头,一手伸过去点了点儿子的小肉脸,“q版徐莫庭啊,你爸是不是在变相地夸自己呢?”看小男娃一本正经地闪着大眼睛,实在可爱,阿喵就忍不住俯身过去轻轻咬了咬他的小脸蛋儿。
前面的徐莫庭淡淡地道:“放了孩子吧,要做什么冲我来。”
“”徐老大,你最近是在学外交手段还是流氓手段啊?还是因为今天是愚人节啊?阿喵咳了一声,认真道,“您没听过那句老话吗?强扭的瓜不甜。”
徐莫庭抬起手,轻揉眉心。
一家四口在山清水秀的某山庄里住了两天,回来的那天晚上,孩子们不睡在身边,徐莫庭便抓住徐太太行了云雨之事,行事前说了一句:“强扭的瓜不甜,但也可以吃。”
被压在身下的阿喵无语:“都过去两天了,还要计较回来?太小肚鸡肠了吧。”
“这在外交里叫‘君子报仇永不嫌晚,量足就行’。”
真不愧是学外交的,简单的一句话,里面的意思是一层又一层啊。
五、朝露待日晞
惯例闺蜜聚会。
安宁:“我刚在微博上收到条大学教中文系研究课的老师邀请我吃饭的私信。”
蔷薇:“研究?你啥时候上过这种课了?”
毛毛:“现在关键是那老师为毛要请阿喵吃饭好吧?”
安宁:“他在微博上出了一道题,说答对了他请吃饭。”
毛毛:“你答对啦?”
蔷薇:“这不是明摆着嘛,她可是阿喵,活着的百科全书。”
安宁:“他问的是山海经里有记载女娲的是哪一篇。不能上网查。我小时候看过山海经的连环画,然后脑子里绕了一圈就想起来了。”
傅、毛等了很久,“哪篇啊到底?”毛毛跟着蔷薇喊完,抓了抓脸,“老实说山海经是啥?”
安宁:“大荒经啊,唔,顺便一说,女娲是人面蛇身。”
毛毛:“哦哦哦,记下来,回头我去看看这篇,好像有人兽同体什么的。”
安宁:“这老师很有趣,他本科是学物理的,硕士是学经济的,博士是学管理的,来做老师,教的是。很佩服。”
蔷薇摆手:“估计是那种典型的书呆子、学霸吧。”
安宁:“他很帅,三十几岁吧,非常有型。”
其余俩:“继续说!”
安宁:“我第一次见到这位老师的时候,他还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路过食堂看到有场讲座预告,说某某某来我们学校演讲,题目是啥我忘了,反正是文学类的,然后我就去了。一年后,我无意中发现中文系的课表里有研究这门课,然后就又去旁听,结果发现是他在教。”
毛毛:“我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蔷薇:“小心妹夫灭了你。”
安宁:“我挺喜欢这门课的,去旁听常常坐在第一排,但我没教材,他有一回就问我,书呢?我说我物理系的来旁听,他就送了我教材书还有他的一本。我觉得他讲课很有趣,可能是因为他既学过物理又学过经济的缘故吧,所以他的视角跟文科出身的老师很不同,很新颖独到。”
毛毛愤慨:“是啊,那么新颖,有帅大叔讲课那么新颖的事你怎么不叫上我啊阿喵?!”
阿喵:“那会儿是读本科,毛毛我读研才认识你的。”
蔷薇:“那你怎么不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