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复国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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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攸说这通话时,表情无比平静,眼中却有亮光闪动着。
复国,是她内心的坚定执著与信念,她定要全力以赴,不遗余力的达成!
钱立看着她,他眼中有一丝震撼。
他似乎小看了她。
叶攸话音一转,道:
“我的事就不由你操心了,你只要把你的事办好即可,比如什么时候把万两黄金运来?”
她从他话中大致是清楚了,涣王定然有插手。
如此…她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还要加快招兵买马的动作。
“万两黄金…我办不到。”钱立压着声道。
叶攸眼中闪过怪笑,“不过是万两黄金罢了,何其多的死卫你都能养起,这区区万两黄金于你而言,想必不是问题。”
钱立表情一僵。
这能相比而论么…
忽然,他嘴里被叶攸塞入一颗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他根本无法吐出。
“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如果你放了你后,你不给赔偿,又或是怀恨在心意图迫害于我,那我也能有个保障。”
叶攸微笑着回答,她一脸干净纯洁的笑,像给钱立吃的不是毒药,而是糖丸。
“你…”钱立铁青着脸挣扎两下,没有挣扎的开。
见此他放弃挣扎,转而怒不可遏的瞪视叶攸,恨声道:
“解药给我!”
叶攸却是眼神微移,把视线看向他侧身的衣衫处。
那里,有半张纸随着钱立的挣扎,露了出来。
叶攸伸手抽出那张纸,拿在手中查看。
“还我!”钱立惊呼。
叶攸自然是无视他的话,认真看起这张图,这图是残缺图纸,路线看起来有些眼熟,似在哪里看过。
她凝神苦想一会儿。
眼中灵光一闪。
对了,是李峰给她的那图。
那张藏宝图上的路线中,有一小部分与这图的路线相同。
而两图相比,她那张是完整路线,这张则是残缺的。
叶攸把图放到钱立眼前,道:
“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我不会抢你的图,只是有一点好奇,这不过是一张残图,为何你这般宝贵着呢?”
钱立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他调整状态,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道:
“它自有珍贵之处,你只需还我就是。”
“貌似你很在意这个,那我便要问一问了,这图上的路线你可去过?”叶攸抖一下残图纸,然后走到一旁的漆木椅坐下。
“这与你无关。”钱立寒着声。
叶攸眼眸微动,对着钱立笑道:
“如果我也有一张图呢?那路线与你图上路线极为相似。”
“你有另外的残图?”钱立很惊讶,说话的音调微尖。
眼神直直的看向了叶攸,对叶攸说的话,他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叶攸只笑了一下,不语。
图是有,但,她是完整的图,并非残图。
只是这个,她当然不打算与他解释。
第67章 醋意()
见叶攸缓缓点了头,钱立眼神逐渐变得炽烈,紧紧的盯着叶攸,期望从她口中得到确切答案。
叶攸平静的表情,以及唇角那一抹轻微的笑意,已给了他最大期望值。
叶攸看着他,唇微张,带着笑意道:
“我手中确是有一张图。”
钱立脑海中思绪快速转动变化。
片刻后,道:
“若你有藏宝图的其余残图,我打算与你合作。”
“合作?”叶攸揣摩着这两个字的含义。
她现在与他是敌对关系,而他只因一张残图,就想要与她合作,藏宝图的吸引对他而言,不可谓小。
钱立也看出叶攸的犹豫与不信任,他道:
“我既吃下你的毒药,你便不用再担心我会加害于你,况且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你我合作,只赚不亏。”
“只是…你态度转变太快,着实令人担忧。”叶攸仍然没有应下钱立的话。
深表怀疑的话一落下,钱立就是一副吞苍蝇表情,面色无比冷沉。
见此,叶攸略作思考,又道:
“与你合作的事,容我考虑几日再说,而既然是你提出的合作,应当表现些诚意出来,对吧?
就比如,你之前与涣王的合作,具体是如何,可否明言?”
其实对于钱立态度转变,叶攸并没有多大担忧,毕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可能临阵倒戈,说那话,无非是想气一下他。
钱立沉默半刻,将来龙去脉讲道:
“实话与你说。
我与涣王私下也没有来往,这次是他找上的我,让我给你添些麻烦,有生意上门为何不做?如此我就接了那单。
你且放心,我顺县钱家做事,就凭“诚信”两字,你可安心与我合作。”
钱立说着这番话时,眉宇间时而的阴冷全数散去,他话中自有一股正气中夹带着自豪之气。
“我知顺县钱家锻造兵器以奇闻名,只是钱家素日里很是低调,鲜少与外界有往来,你话中说的可是那个造兵器的钱家?”叶攸惊讶道。
“是。”钱立对于叶攸眼中的讶然感到满意,他微点了头。
叶攸看钱立的眼神有了转变。
若有一批上好的兵器,对作战能力可是有大大的提升。
就凭这个,她便想要与他合作。
叶攸看洛苍一眼。
洛苍会意的松开钱立束缚。
没了束缚,钱立心头松一口气,他收起藏宝图的残图,眼中带有期许的望着叶攸,“可容我看一眼你所得的残图?”
“我有一个疑惑。”叶攸道。
“请说。”
“只凭一张残缺的图,何故对它有这般的期望,看你的模样,像是已经看到了宝藏那般。”叶攸话有调侃之意。
也不怪叶攸,实在是钱立欣喜之情表现得过于明显,眉梢都要跳跃起来了。
“我反应很大么…”钱立自己似乎没有感觉。
那可不嘛…这何其明显…
叶攸投以无语的一眼。
她转而看向门口,一抬手,发话道:
“都退出去,守在厅房的周围,期间没我的话,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说完吩咐的话,叶攸看向了钱立,“那么,我们就来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房门紧闭,天空有微光透过厚白的云层照射而下,落在房顶,门窗,及守在房屋外的那一圈人身上。
待门再次开启,钱立带着一列死卫,慢步走离了前厅,向大门走去。
来时,气势汹汹自带煞气。
离时,虽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但他嘴角挂有一丝满意的笑。
这让叶攸苑内的一干仆从奇怪不已。
不由想:
真是奇怪的很,这个看起来大有来头的人,明明脸都青紫了,却露出挺开心的样子,难道,来此就为挨打?
这些想法自然只是仆从内心一个想法,看人走远了,他们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
前厅内,人都走了后,便只剩下叶攸与洛苍。
洛苍沉着脸来到叶攸身旁,张臂就想揽住她。
叶攸看洛苍一过来,就猜到他想做什么,她一个闪身躲过洛苍的手,面有不愿的道:
“说你多少次,注意你我之间的距离,被人看见终归不好。”
洛苍眼中暗潮翻涌着,最终转身,快步往大敞的厅门走去。
叶攸看着洛苍背影,感到略微意外。
他今儿该性子了?
以往都是,她说归她说,他做任他做,没见他能听进去的呀。
洛苍几步走到厅门处,停住了脚步,他手拉住扇门,一关。
转头走了回来。
叶攸:“…”
她就知道这人,一般的情况之下,他指定儿听不进去她的话。
“这样,别人看不到了。”洛苍如此道。
叶攸干脆坐到椅子上,面对面的看着洛苍,让他无处下手抱她。
洛苍站在叶攸面前,看了几眼叶攸,苦闷的道:
“攸,起来,让我抱一下。”
这么直接的话,叶攸不管听了多少次,还是觉得臊得慌。
她转头不看他,拒绝道:
“但…我不想。”
耳边传来一阵痒意,接着是洛苍低沉的声音,“攸,转头看着我。”
“不看。”
脖颈有轻柔而不容拒绝的力锢住,有一手抵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扳过去。
洛苍立体精致的俊脸就在眼前,让她呼吸一紧,反射性的想要逃离。
洛苍轻叹一口气,却是没有松力,语中带有一丝固执的道:
“多看我,少看别的男人。”
⊙_⊙嗯?
叶攸大脑有一瞬间的死机。
他这反应…不会是吃醋了吧?
没得到叶攸的应声,洛苍眼神一沉,话中多出杀意,“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下次再盯着别的男人看,我就杀了他。”
听他占有欲的话,叶攸:“…”
这话听着好凶,好恐怖,杀意满满。
叶攸知道他的话很真,他是下得去那个手的,但她就是一点也不怕。
也许是与他相处的日子,了解到他不会伤害她。
看他阴沉的脸,叶攸伸手戳了他额头,笑道:
“你是醋坛子打翻了吧,我不过多看他两眼,对他没有其他想法。”
“什么醋坛子?”洛苍疑惑的问。
叶攸唇角的笑加深,“就是一个比方,你这种无中生有的怀疑,就是吃醋了。”
“那我很吃醋。”洛苍郑重的道。
叶攸眼中全是笑意,听他一本正经的承认,她觉得这人的反应其实挺可爱。
第68章 寻宝()
“攸,你笑了。”洛苍眼神微深,凑近叶攸。
叶攸不自在的往后靠了一下,以此隔开洛苍的逼近。
听人郑重其事的承认吃醋,她一时没控制好情绪,笑出来了实属正常。
“别,你别再靠过来。”叶攸的背已贴上椅背,她无处可退。
“攸…不要躲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洛苍话中多出一分寂寥。
叶攸想说什么,耳旁传来熟悉的温热感。
这是洛苍的耳摩蹭过来了。
有了这个认知,让她话音微停,想了想,便没有躲开。
洛苍蹭过叶攸的耳后,终于心满意足,脸上带着愉悦的笑,一扫方才的冷沉。
叶攸瞧着洛苍,心中某块地方变得柔软。
翌日
叶攸别苑的同一个地方,就在大厅之内,叶攸与钱立会了面。
钱立接过叶攸递来的一张图,看了片刻后,起疑道:
“这图着实过于崭新,看着,倒像是刚画出来的。”
叶攸轻轻一笑,“是这样,原本的图太旧,便赶时间描摹了一张,放心,路线准儿没错。”
人的贪婪之心,最是要防范,她自是不会将完整的图拿出,只挑了一小部分描摹而出。
钱立面有疑色,不过,在与自己那张图对比后,发现两张图竟然能刚好衔接,他顿时喜大于忧,道:
“两张残图能连成一条路线,这实在是大好事,事不宜迟,按着昨日商议好的计划,我们就此起行。”
“好。”叶攸笑着对钱立颔首。
在钱立那张残图上,有一个藏宝地离宏安城最近。
那处叶攸还去过,就是她被掳去的那个山寨,地名为西风坡。
在两人走在前厅门口时,一人快步相向而来。
叶攸看到温令,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讶异,“温管事怎的来了?”
温令对叶攸柔和有礼一笑,道:
“那日的事,我已调查出了一些眉目,此番前来,便是将查到的事一一告知。”
说着,温令眼眸微动,转而看向钱立,他眼中有精光闪烁,继续道:
“不过,我好像来迟了一步。”
虽说温令消息来得过晚,但他也为此而费了心,叶攸对他是有感激之意的。
她感激一笑道:
“总是劳烦温管事,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等有时间了,定要好好一谢。
只是现下我有事要忙,需要出去一段时日,温管事既已来了,便去前厅喝杯茶水再走,有所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话落,叶攸招手叫了一个仆从过来,让仆从领着温令去喝茶。
温令摆手谢绝,“为皇女办事本是应该,不存在什么劳烦。
不知你要办的事为何?恰巧我这段时日没有事忙,还算清闲,若能为你分忧,便是我之幸。”
一旁的钱立像听到了好笑的事,嗤笑一声,道:
“这么忠心耿耿的人,可真是少见了啊。”
叶攸看钱立一眼,只觉这人不单是容貌偏阴柔,话中总带着刺儿,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