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战-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响。郎然在自己房里,想上网上不下去,想睡觉更是吵的睡不着。
越想越憋屈,他索性把门一摔出来了。
郎然现在这心里就跟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堵的喘不过气来。他觉得自己过得太窝囊了。明明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可是现在弄得连个睡觉的地都没有。
容颜,她凭什么霸占着自己的房子,让自己挤在这个鸟地方?
一股冷风吹来,被酒精摧残的脑袋疼的郎然奔到自己的比亚迪跟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要去找容颜,要跟她要房子。
容颜窝在床上,拖着头,皱着脸,看着闺蜜陈旭。
“小旭,我看杂志社我是呆不下去了。那些人的吐沫星子要把我给淹死了。想着就心烦。”
陈旭剥了一瓣橘子扔给容颜:“那你辞职?我们杂志社虽然算不上什么高大上的单位,但是说实话,待遇各方面在同行中也还算可以的。你现在跳槽能跳什么单位?而且……”
她顿住不说了,容颜却明白了她的意思,陈旭是说她目前正在闹离婚真不适合再辞职。
容颜的脸又苦了八度。她知道陈旭说的都是实情。可是,连城给她制造出来的绯闻让她一想起来那些人的眼神就不想去上班。
“世界真苦逼。”
她哀叹一句,含着橘子,仰头倒在了床上。
陈旭瞅瞅她,摇头苦笑了一下。走到窗台边,准备拉上窗帘。看当她的目光无意识瞄向楼下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
“小颜,小颜,你来看看。”
陈旭叫起来,容颜拧着眉毛,懒得起来。
陈旭叫不动她急了,上来一把扭住她拽起来:“你看看,那人是不是郎然?”
一听郎然的名字,容颜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郎然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就是了来闹事的。自己现在都一个头二个大,真是不想见到他。
“小旭,我想躲起来,懒得见他。”容颜烦躁道。
“别呀。小颜,你听我说。”
陈旭揪住容颜的胳膊,说了几句话。容颜瞪大眼睛看着她,没一会就笑了:“你真损。”
“对付损人就要用损招。这还不算什么呢。给他点小教训罢了。”陈旭笑道。
第058章洗脚水的味道()
二人商量完毕,陈旭就开始活动去了。这女人动作快的很,没一小会就准备妥当静等郎然上门了。
郎然晃着昏疼不已的脑袋上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左右看看确定没错。他就奇怪了。这时候,容颜怎么开着门?她不一向喜欢把门呛的死死的时刻对他严防死守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半醉中的他也没有多想,伸手就抓上了门把手,腿就迈了进去。
门开着正好,省的他想找她算账可能还进不去了。郎然这么想着。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拉开门,一只腿迈进去的时候,出状况了。
“哗啦……!”一盆水兜头浇下,把他给浇懵了,酒也浇醒了。
他本能的闭眼,往前想躲开这水幕。脚下又被什么硬东西一绊,接着整个人就趴到了前面,像一只蛤蟆一样趴在了一滩水里。
“哈哈……”
陈旭惊天动地的笑声激醒了郎然,他从那一滩水里爬起来,伸手一抹脸上的水迹,瞪开眼,吼起来:“容颜,你他妈的反了?”
郎然现在真想杀人。真想!他捏着拳头,龇牙怒目的瞪着那个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正笑意盈盈的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容颜。
容颜挑挑眉,没说话。陈旭抢先道:“郎然,你错了。这怎么叫反呢?这叫反击。多一个字,意思是不一样的。怎么?我们小颜洗脚水的味道好不好?”
“什么?洗,洗脚水?”郎然一张嘴,头发上正好滴一滴水进了嘴。他这才真是在咂摸洗脚水的滋味。
“恶……”他胃里开始翻腾,没忍住干呕了起来。
容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洗脚水什么的当然是编的。但是郎然相信,那就行了,恶心他一把。
郎然低头看这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又看到地上横着的一根扫帚。不用说,刚才绊倒他的就是这根扫帚了。是她们故意横地上的。就是为了让他跌个狗吃屎。
“容颜,你太……太……”他气的竟然想不出合适的词来了。
“我太什么了?我又没请你上我家来。好了,你这拜访也拜完了,你可以走了。不送。”容颜故意扬起小手,俏皮的冲他摇了摇。脸上笑意更是如春花初放一样的美好。
任何人都是这样,心情郁闷烦躁的时候,就该找事情发泄一下。情绪发泄出去了心情就好多了。她还真的感谢郎然,给她制造了这么个发泄的机会。
“容颜,你想赶我走?休想,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房子,是我的,是我的。”
郎然本就被酒精冲昏了头,又被这洗脚水这么一激,现在是连基本的理智都丧失了。他就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对着容颜吼。
容颜看着他狰狞的脸,知道跟他也谈不出什么名堂。所以只是淡淡道:“是谁的要听律师说。”言下之意她是准备请律师打这个官司。
“律师说,律师怎么说也不能全归你。”郎然理直气壮道。容颜不再说话,却拿眼睛瞄了旁边的风扇一眼。
陈旭立即会意,转身将落地扇拖过来,对着郎然开了最大档。
这个天,已是深秋。郎然刚被淋了一盆冷水,现在被这强劲的风一吹,那股子冷可想而知。
“你,你……”冷风铺面而来,郎然本能的抱紧了自己,眼珠子瞪的都快掉下来了。
容颜顺势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扫帚掂在了手里,寒了脸:“你可以走了。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郎然不想就这么我窝窝囊囊的就败下阵来,可是现在,浑身都是某人的洗脚水,又冷的直打哆嗦,他还真坚持不了了。
陈旭见郎然不动,也跟容颜一样,从墙边随手抄起一个衣服撑子,想都没想的就朝着郎然身上抽过去。
“走啊,还不走,等着再被浇一盆洗脚水啊。”
郎然吃痛,跳着脚步步后退。退到门口的时候,陈旭伸手捅了他一下,直接把他给叉到了门外面。然后砰的甩上门。
郎然被赶出去之后,容颜拿了拖把把地上的水拖干净之后才倒在沙发上。
“小旭,郎然说的对。就是法院判这房子也不能全归我。我看我是真的马上找个律师咨询咨询这个事情了。”
陈旭点头:“不错。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拿到整套房子。就算不能,也要抓住他出轨的明确罪证,到时候法院判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倾斜,你能分一大半。”
“罪证我是有,我手上有他跟我谈话的录音。不知道这个够不够。”
“录音应该算是证据吧。不过如果能有证据证明陈婕肚子里那个孩子真是郎然的种。这算不算他在外面重婚?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也算事实婚姻吧。你还可以告他重婚。索要一笔精神补偿。”
容颜看看陈旭,皱眉道:“那孩子还没出世呢,DNA鉴定也没办法做。”
“不是快了吗?不着急,慢慢来。现在这房子是你住着。他们在外面租房子住。你就这么耗着。耗死他们。”
陈旭说道。容颜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现在好像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小旭,我真的累了。你知道吗?特别累。”
陈旭搂住容颜:“小颜,你太辛苦了。娘家,夫家,没有一个真的体谅你的。还有那个什么连城……哎,不过小颜,话说回来了。你说连城会不会真的对你有点意思?”
这突然一转的话,让容颜怔了一下,随后她就毫不留情抬手在陈旭的脑门上凿了个爆栗子。
“小旭,你也调侃我?他对我有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恨我发了他的新闻。再说了,他可有心爱的女人。”
“也是哦。照你那么说的话,他对那个什么夏梦的还真是上心,你说他真是害死了自己的哥哥,抢了嫂子吗?这怎么听着跟电视剧一样。”
陈旭又开始八卦了。容颜是一听跟连城有关的话题就脑袋莫名的疼。
“打住吧。人家豪门的秘辛不是我等小民能管的。我现在就想求菩萨,这一辈子都别让我再跟他有什么联系了。”
容颜认真的对着天空双手合十。陈旭笑笑不再说话。这一夜,因为整治了郎然,容颜睡的倒也踏实。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一开门,就被吓了个半死。
第059章门上的死猫()
眼前的场景,容颜只有在恐怖电影里才看到过。一只死猫,还是被扒了皮的死猫挂在她家的门上。
那血,还在滴答滴答的往地下滴。地下最下面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鲜红的一滩,最上面刚落下来的,还在那鲜红上缓缓的流动,流动……
“啊……”
容颜抓住头发惊叫出声。陈旭听见声音,跑过来一看,也忍不住叫了一声。
“小,小颜,这是怎么回事?”
陈旭的声音有些哆嗦。她毕竟也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没见过这个阵势,加上恐怖片看的太多,一看到眼前这鲜血淋漓的一幕也吓懵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它肯定不是自己挂上去的。”
最初的惊吓过后,容颜冷静下来,指着那只还在滴血的东西说道。
陈旭看看那只死猫又看看容颜点点头:“是的。你说会不会是郎然,昨天咱们整他一下,他报复。”
容颜想了一下:“不知道。要是从前,我觉得他不至于。现在……我对他的底线已经没有概念了。”
“也是。可是现在怎么办?这东西……”陈旭瞄了一眼那只猫,又哆嗦了一下。
“现在把他处理掉。”容颜道。否则呢?能怎么办?她倒是想象其他的小女人一样遇到这种可怕的事情也马上打电话求助。可是她能求助谁呢?爸妈?还是丈夫?没有,都没有。她只能向自己求助。
“小旭,你害怕的话躲里面去。我找个东西把它弄掉。”容颜说。顺手把陈旭拉到房间里来。然后自己去阳台找东西。
没一会,她找了个棍子,又捏着一个大塑料袋出来了。
“你别出来了。我自己来。”容颜说。陈旭好心来自己家陪自己,结果让她遇到这种事受了惊吓,本来就已经很对不起她了。现在清理死猫的事,怎能还要她来?
陈旭看着容颜,大咧咧的一笑:“说什么呢?没事,姐没那么脆弱。一起。”
她站到容颜的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棍子。容颜也没说什么,走到前面,二人合力,把那死猫从门把手上挑了下来,用塑料袋一裹,下楼扔了。又提了水来将血迹清理干净了才算歇口气。
“小颜,这件事你不会就打算这么算了吧?”陈旭歪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淡忘脑子里刚才那血腥的一幕。
容颜去厨房到了二杯热水,递给陈旭一杯,自己抱着一杯在手上。热气通过手心传递到身体里,缓了半天,她也才觉得好一些。
“当然不会。我得想办法知道是谁干的。”容颜肯定的道。
“什么办法?等着?我想也是,不管是谁肯定是有目的的。只要等着他们上门就行了。”
陈旭附和道。容颜点了点头:“那我就从今天晚上开始等着。看是哪个妖怪在后面兴风作浪。”
对于容颜这个话,陈旭没有异议,她想了想还道:“要不然后面几天我每天来陪你吧。哎,你现在这个状况真是让人不放心。”
“这怎么行?太麻烦你了。”容颜总觉得心里过不去。不过陈旭是那种决定了就不会反悔的人,听容颜这么一说,她就瞪了她一眼:“就这么决定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不放心。小颜,上学的时候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好朋友有难我哪有站在一旁看戏的?”
话说到这里了,容颜当然也不好再执意反对。便点了点头。
这决定容易下,可真的执行起来,才一个晚上二人就觉得很要命了。怎么监视外面的状况呢?只能通过猫眼。所以第一个晚上,容颜和陈旭就是轮流的站在门后面透过猫眼往外看。
这种事情,看一会没什么,要命的是看一晚上。所以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二人都累瘫了。
“小颜,这样不行。昨晚上没动静,我们也不能天天这样熬着呀。白天还要上班。怎么熬的住?”
陈旭揉着疼痛不已的太阳穴,说道。容颜的感觉不比她好多少,她现在是眼睛疼,头疼,浑身都疼。
“是的,这样不行。我们要另想办法。”
容颜这么说。二人暂时决定放弃监视这个计划,因为第二天要上班晚上还是去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