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霸爱:爱妃十三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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迨本帧
而关乎时下最热议的大人物,就属实力超群,俊美非凡,却各个冷酷无情嗜杀毒辣的七王二侯了。这九位玄皇,就是帝王都会觉得棘手。不敢怠慢任何一位。而他们凶残之名,也是早就远播宇内。
除开这七王二侯,还有两人也很是出名。一个就是之前这身体所追逐的人,第一公子玉非烟。一个则是从未离开过国寺,九国公认的神算国师。
千染叹了口气,才坐起身来,睁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没了一丝睡意。她已经肯定,她是在军营里面。想到之前看到的旗子上的“华”字,如果她所猜测的没错,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王爷,就是天元国神秘的华王。听说,他从未杀过一个人,性情淡漠清冷无欲。可但凡得罪他的人,都会莫名的惨死。却又不是他报复所杀。因此也得了一个戏称,霉祸王。
第5章 蹊跷。弃营!()
转头扫过这营帐,虽然是一片漆黑,她却意外的还是可以看清里面的摆设。不过,这些她都觉得是无关紧要。
随后,她盘膝而坐,开始感受调动自己的异能,轻轻闭上了眼睛。却浑然未觉全身被一层银光所笼罩其中,体表荧光流转,衬着她憨厚的面容却意外的好似仙童圣子,皮肤变得红润光华,身体在逐渐以一个极为缓慢的速度不断膨胀。而周围各种类别的玄气都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不断的涌入她体内。
而营帐之外,刚要一脚踏进去的人忽然没了动作,脚步竟然缩了回去,后退了两步。那银色面具之下,一双无染美眸怔怔流露出浓烈的疑惑。就在他刚才一手快要接触营帐的帆帘时,居然感受到一股莫名强大的玄气漩涡。
“王爷!?”此刻,站在一侧的军师,也是神色紧张,带着一丝恐惧。
心下更加无法明白,这莫名的玄气漩涡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营帐中的人在修炼?可是,谁都知道她是个废物!怎么可能会修炼呢?难道说,她不是本人,是有人冒充的?或者说,她一直都有心隐藏?
也就在他们觉得蹊跷的时候,不远处一道影子突兀的闪现在他们面前,单膝跪地禀告道:“报,王爷,军师大人!东璃国白衣侯竟离侯府。集结兵力十万,已经夺取了絮柳城。正在赶往秋城的途中。马上就要与我们狭路相逢。”
“再探!”军师当即下令道,见探查兵退下之后,才抬眸看向带着银色面具的华王,探究的语气流溢一丝惶恐:“王爷?”
华王摸了摸光洁的下颚,粉色薄唇轻轻勾起,转身下令道:“去大帐!”
“是。”军师低首,却扫过身侧的营帐一眼,匆匆忙忙跟在身后……
而刚才的话,已然早就被他们打扰的千染听个正着。她更加对这一副身躯的五感有信心了。而忽然想到刚才被她听到的话,她忍不住多了几分好奇。
“东璃国,白衣侯?”没想到,传闻中的七王二侯,一王见到了,马上这二侯之一,病弱又足不出户的白衣侯也要见到了,还真是不虚此行啊!
想到这里,她当即又闭上眼睛,趁着没人再注意她,开始修炼。
大帐之中,华王一身白袍,显得从容不迫,稳稳坐在榻上。一侧的军师和几员大将却显得焦躁,不断激烈的商讨着对策。而探查兵也一波一波的不断禀告着敌方军队的动向。
最后,所有人全都看向榻上的华王,沉默不语了。因为他们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他的一股强烈的玄力威压。
“军师,笔墨伺候。”华王淡淡开口,干净的声音之中却夹杂着一股子暴怒,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军师马上一个激灵,走过去研墨。没多时,他余光便见到了白纸之上出现的几个大字:秋城换絮柳城。落款,天元国华王。心底更是震惊不已。王爷他要换回城池?这白衣侯能同意吗?
随后,华王拂了拂衣袖,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踏出营帐,只留下一道淡漠清寒的背影,以及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弃营!”
第6章 被弃营地。玄力v异能!()
足足修炼了一上午,千染自觉得神清气爽,而且发觉自己似乎又胖了几分,忍不住嘴角隆起,笑了!决定继续修炼。
“禀告侯爷,大帐之内只留下华王笔墨。还有……”
此刻在营地之中,一身白衣,铅华隐隐,气质如玉的男子,面色划过一丝阴鸷,随后才看向跪在面前的探查兵,温润却冷冷的声音溢出:“还有?”说着,他朝着大帐之内飞身而去,顷刻之间已经到了一个黑色的桌子之前,第一时间便见到了那雅致出尘的字体,瞬间他儒雅气质一改,一个张狂似兴奋似愉悦又似薄怒的笑容溢出,美的好似仙玉出矿,烁了世人的眼。
那探查兵随后跟来,恭敬的单膝跪在他身侧:“启禀侯爷,龙将军三千多人全军覆没。华王已经稳坐絮柳城内。”
轻轻止住笑,男子捻着鬓边一束墨发把玩着,对他的话仿佛未闻,忽然想到了刚才这探查兵的话,敛着一丝好奇问道:“刚才你说,还有?还有何物?”
青玉相击的声音煞是清脆好听,可在这探查兵耳朵里却格外的惊悚恐怖,他当即低首颤颤的禀告道:“启禀侯爷,还有一人留在西侧的营帐之中。此人,乃是之前追着第一公子而来的天元国一莲家的四小姐,一莲千染。”
男子忽然挑眉,笑容猝然而止,脸色明显阴沉下来。旁边不知何时已经赶到的几人顿时吓得低头不语,等待着他的怒火和命令。
“不过残智之女,死了也无妨。”男子随后挥袖,轻轻坐在榻上,好似那女子死了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话音里更没有一丝犹豫和多余的情绪。
众人一怔。侯爷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侯爷,那不如在下将其处死,送去絮柳城?”几人当中一人,当即讨好的站出身来,抱拳奏请道,脸上更是溢出一抹嗜血的笑。
而男子麾下,站在身侧的白衣卫首领,却突然插话,抱拳道:“启禀侯爷,此女毕竟是一莲家的人,焰王那边,恐怕……”他见自家主子还是不动声色,知道自己的话无用,于是沉默的重新站回他身侧,看着刚才请缨的人。
那人顿时得意,得到了白衣侯的默许,他自然是挺直了腰板,迅速飞身冲出大帐,朝着西侧的营帐奔去。
修炼中的千染忽然发觉身前有人,立时睁开眼睛便迎上了一掌。她心下暗道此人的速度之快,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立时她闪身,却是发觉来人速度太快,她似乎是躲不过去。当即便凝神一手挥抵,那人顿时不可思议的捂住被顷刻之间折断的手臂,眼睁睁望着她一下穿破营帐,落到了外面。
而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营地好似有点奇怪。旗子不见了,而突然一下将她围困的士兵,衣服的颜色也不一样。
她当即心下一凛,嘴角狠狠一抽。难道说,那个该死的华王把她一个人丢弃在营地,自己带着人跑了?这……她好似总算明白了,为何世人皆传华王不杀一人,又被人戏称霉祸王,原来是这样啊!
第7章 孱弱白衣侯。()
抬眸,她警惕的扫过随后从营帐里走出来的人,还有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围拢的士兵之外的几个人,心思一度急转。现在,她不能硬拼。保住小命,走才是上上策!
从破营帐走出来面对着她的中年男子,明显捂住手臂的手微微发颤,冷汗直冒。而几圈士兵之外,前来看戏的几人也是纷纷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堂堂不可一世的齐封齐将军的手臂,竟然被人折断?森森白骨居然从肉里戳了出来?这该是多痛啊!
齐刷刷,围着她的士兵们也是诧异不解。这个肥肥的女娃到底是谁?看样子,好似将军的手臂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似乎跟这个胖子有关?!
“一莲千染,你居然会武技!”齐封阴沉着脸色,怒火中烧,突然冒出这句森冷的话,咬牙忍受着手臂上的痛楚!
千染满脸无辜的望着他,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柔弱和委屈,不太明白的问道:“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偷袭我?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那个面具大叔也是这样,居然认识我,还说带我回帝都!咦?”她假意看了看周围,偏了偏脑袋,一脸的不解,“面具大叔呢?他到底跑到哪里如厕去了?”
齐封听到这话,突然噗嗤一笑,却眼底也溢满了鄙视和嘲讽:“一莲千染,你最好自己了断。不然,会死的很惨!”
她心底冷嗤。弯眉无意的蹙了蹙。自己了断?别人当她是痴傻废物,她就真的是吗?这个中年大叔是不是太自大了点?当她真的没办法杀他吗?骤时,她眼底隐藏起一丝肃杀寒气。
白衣侯目光如炬,纤细的身姿好似扶风弱柳,孱弱的模样忍不住令人怜惜。他被一侧的白衣卫首领扶着,眼神却是陡然复杂起来,打量起这个之前还见过的胖墩,发觉她真的似乎变了。变得不太一样。虽然依旧和从前一样痴傻肥胖,可是刚才那一瞬的从容不迫,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寒意,他可是瞧见了。
“齐将军,速速去疗伤。”他抿唇,苍白的脸色上却蓦然划过一丝笑意,薄唇轻启,挥了挥手。
“可是,侯爷……”齐封没想到白衣侯居然放过她,而且还是在他受伤了之后。
他到底什么意思?
可是,不管他什么意思,他深知如果违背他的意思,自己的下场会很惨!无奈,他狠狠瞪了那胖子一眼,转身推开士兵向着随侍军医的方向快步走去……
忽然听到这柔弱无力的声音,千染转身望去,眼底划过一丝惊艳之色,随后却发觉对方的那苍白如雨后梨花般的俊容上,一双柔美斜挑的凤目灼灼生辉,流露出一丝猎奇的味道。高挺的鼻子之下,苍白的薄唇染上几缕笑意,端是看不透到底是好意的笑,还是暗隐着讽刺,总之有种意味难明。只是下一刻,她惊奇的发现,这个病弱的男人,的确绝非等闲!
“你是一莲家的四小姐?”他轻柔的话语似询问,却更似陈述,更带着一种漠视和无情。
第8章 擒贼先擒王。()
“是啊!你是谁?”千染偏了偏脑袋问道,却忍不住背后一寒,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个男人的声音固然好听,可惜太薄凉。如此俊美的男子,看起来柔弱不堪好似梨花一般单薄,肯定是掩盖。她敢断定,他绝对不病弱,反而实力十分强悍。不然,他也不会被世人津津乐道了,还成了各国热议的话题人物。不然,七王二侯当中,也不可能有他!
循着她的目光,白衣侯也自认没有好好打量过这个胖墩。此刻的她,花布衣裙已然破损,一身褴褛。长发蓬松,发髻歪斜,一半的刘海遮住她半张胖乎乎的脸,与其说路边野丫头,倒不如说是个乞丐!她脖颈、手肘和膝盖,还有赤足上都挂满了形形色色大小不均的伤痕。
而或许正是如此,却反衬出她整个人的抖擞精神。尤其是她那双唯一拿得出手的眼睛,透着一股无名之光,璀璨无暇也隐隐透出丝丝神秘。
神秘?他心底不免嗤笑。这个女人他可是知道的。废物中的奇葩,极品中的渣滓!任谁也不会认为这样的胖墩是个人才。可是,刚才她无意表现出的淡定从容,那眼底悄然流露的寒意,又到底是?难道,是他看错了?出现了幻觉?
没想到白衣侯会打量起这个胖子,一时之间他身侧的人不敢出声,深怕打扰了他而遭来横祸,只好默默的看着,等待说话的时机。
千染却是有点不耐烦了。这什么白衣侯居然在打量她,而且还出神了。这到底是神马状况?但不管是什么状况,她想要离开,就必须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了白衣侯,要在千军万马中徜徉而去,唯有此法了。不过,危险性也十分巨大。这简直就是在赌命!
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忽然她身姿动了。她的身影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轨迹,冲出了围困她的士兵,朝着白衣侯逼去。
白衣侯眼神一滞,不可置信眼前看到的事情,呆愣的一瞬发觉身侧的几个人被一股无名的力道震退,狠狠跌撞在地上,全都瞬间喷出一口血,不可思议的瞪着已经一手掐住白衣侯脖颈的胖墩。
“你敢伤了侯爷,必死!”最先反应过来的白衣卫首领,暴怒的瞪着她,吼道。
千染耸耸肩,身上的肉一弹一弹的,好不滑稽,却没有任何一人现在有空欣赏,有空还笑得出来:“本小姐想走,只有出此下策!既然,华王嫌弃本小姐是个累赘,本小姐自当识趣,自个儿想办法走了!白衣侯,你说是不是?”
白衣侯这刻已经回神,心底有着一丝懊恼。曾几何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