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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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先喝点水吧!”
花映雪皱眉,落向秋韵的目光清冷淡漠,“你刚刚叫我什么?”
秋韵被问得一愣,“我叫您小姐啊。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糟糕,该不是小姐真的撞坏了脑子吧?她这乌鸦嘴,早知道会如此就不说‘小姐撞坏头’那样不吉利的话了。
花映雪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推开站在床边的春晗,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上的铜镜前。当看到那张完全陌生的脸,她整个人都惊在了当场。
第5章 二夫人()
饶是曾历经无数磨难的她,在这一刻,也彻底地惊呆了!前世作为花映雪的最后记忆,是她遭到身旁护卫的暗算,与腹中怀胎七月的孩儿双双殒命。她本该已经死了,可她却‘死而复生’了,而且是以一个全然陌生的身份
“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奴婢这就去请大夫过来!”
秋韵见自家小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放下水杯便要记着去寻大夫。
“等等!”
花映雪叫住她,指着呆站在床榻边侧的春晗淡声吩咐道,“你留下,叫她去请大夫!”
适才,在她意识处于游离于昏睡与清醒之间的时候,隐约间听到了这两个丫头的对话,也对她们两个人大约有了层大概认识。这个唤作春晗的丫头,可是对她相当不满呢。
春晗暂时离开去找大夫的空档,花映雪在床边坐了下来,把秋韵唤来身前,开始询问起与这具身体相关的点点滴滴。
秋韵虽一开始觉得奇怪,可在花映雪解释大概是撞伤了头暂时性地失去记忆后,她便抛开了疑惑,认认真真地向她讲解起来。
从秋韵的讲述中,花映雪对自己的身份、包括自己身处的环境掌握了大概。
原来,这副身体的主人名唤白浅欢,乃是东榆国户部侍郎白哲之女,出了名的草包千金。平日里几乎把闯祸当做‘家常便饭’,三天两头地出状况,绝对是个问题人物。
草包千金吗?
花映雪眸中泛起一道兴味的光芒,随即又极快地隐去。
虽然她现在还不能完全适应重生后的这个身份,但是老天既然给了她这个重活一次的机会。这一生,她再不要去管什么江山社稷、保家卫国;再也不要以保护他人守护疆土作为己任;再也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这辈子,她要为自己活一回!
才对自己身处的环境有了个大概的掌握,花映雪,不,该说是白浅欢,正打算躺下来休息一会儿。正在这时,院中传来的声音让她清雅眉目微微一凛。
“奴婢等参见二夫人!”
院子里响起下人们整齐划一的问安声。
二夫人?
刚刚从秋韵口中得知,这位‘二夫人’似乎是她父亲白侍郎的一个庶妾。
在白府,虽然白浅欢的生母叶氏才是白哲明媒正娶的妻子。但因为叶氏在生下白浅欢之后,健康状况便急转直下,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别说掌管这偌大的中馈,就连下榻行走都得有人搀扶着,且日日参汤不离口,整个就是一病秧子。
与叶氏的情况恰恰相反,这位二夫人秦氏不仅有着健康的身体,为人还十分圆滑,办事得力。久而久之,管理中馈的事便渐渐落在了她身上。二夫人的身份也水涨船高,从曾经的妾室之身一跃成了身份仅次于大夫人的侧室。白哲甚至有意将她提为正室,与叶氏同为平妻。
“都起来吧!”
在一干下人的簇拥下,二夫人姿态雍容地出现在白浅欢的房间。
第6章 罪加一等()
见到来人,秋韵立刻上前一步福身施礼,“奴婢见过二夫人!”
“起来吧!”
秦氏绕过秋韵,径直走向被屏风阻隔的内间。一眼看到那坐在床边的人,秦氏惊讶地微微眯了下眸,随即立刻转换成一脸惊喜的样子。
“三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白浅欢抬眸看向那一脸欢欣笑意的妇人。三十左右的年纪,许是保养得宜,皮肤竟如少女般吹弹可破。华服在身,再配上精致的妆容,俨然就是一个‘官夫人’的架势。难怪自己那个病母会被比了下去。
“姨娘如此繁忙,还为我操劳,欢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白浅欢眼中流露出三分感激七分愧疚。按照秋韵所说,这个二夫人可是对她极好的,甚至当成了‘亲生女儿’一般看待。
不过她心里可是对此不尽信的。如若当真把她当了‘亲生女儿’看待,一定会对她多加管教,那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懂礼数’‘不知廉耻’这一类的嗤贬之词又怎么会纷纷落到她身上?而且,据说她此番出府去参加什么诗游会,二夫人正是背地里‘怂恿’的那个人。
明知她胸无点墨,却‘鼓励’她去参加什么诗游会,用意何在还真值得人推敲一番!
“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
二夫人走上前来,伸手轻轻碰了碰白浅欢缠在脑子上的纱布。据说是她掉落池中时脑袋不小心撞到了水池边缘所致。
秦氏来,本就是想探一探虚实,看看白浅欢这没脑子的丫头是真的没醒还是已经醒了却装昏迷,借以逃脱‘罪责’。既然她已经醒了,那有些事可就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走出白浅欢的院落,二夫人顺势收敛起一脸的慈爱,唇边缓缓扬起一丝冷笑,冲着身旁的李嬷嬷说道,“既然三小姐已经醒了,太妃那里还‘惦记’着呢,焉有不通知她一声的道理?”
李嬷嬷算得上是秦氏的心腹,一听她这话,当即明白了她的用意,笑着点了点头,道,“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
“等等!”叫住转身欲走的李嬷嬷,秦氏眼中飞快闪过一缕精光,“记住,到了太妃那里要事无巨细地将事情交代清楚。太妃若问起三小姐是几时醒的”
李嬷嬷心领神会,立刻接话过来,“奴婢就说,三小姐今晨便已经醒了。”早就醒了却迟迟不去太妃跟前认错,罪加一等!
“嗯,去吧!”
~~
“秋韵,我们去太妃那儿!”
“可是这”秋韵将刚刚端进房中的托盘放在桌上,托盘里是一碗清粥和几样看上去十分精致的小菜。她原本想着小姐昏睡了这几天,醒了一定会想要先吃些东西的。却不想
她总隐隐觉得醒来后的小姐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可是要问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其实也说不太清楚。
“小姐,吃了饭再去也不迟啊!您昏睡了这好几天,滴米未进,万一饿坏了可如何是好?去太妃那里早些晚些又有什么关系?”
第7章 请安()
春晗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无论在谁听来都是用心良苦为主子着想的话,听在白浅欢耳朵里,却隐约有股‘阴谋’的味道。
听秋韵说,这太妃是白哲的姐姐,先皇驾崩仙逝后便自请出宫。如今在这府中,看似是二夫人在掌管着中馈,其实真正有分量的正是这位曾经深受先帝宠爱的太妃娘娘。甚至于她说的话,作为一家之主的白哲也从不曾反驳一句,足见这个‘姐姐’在白哲心中的分量。
她既然已经从昏睡中醒来,就该先去给拜见这位太妃姑姑,顺便‘请罪认错’。这是最基本的礼仪。可是春晗却劝说她可以晚一些再去,分明是别有用心
看来找个合适的时机,她得逐一‘肃清’身边这些与她面和心不合的人才行。否则,要是什么时候在这些人身上栽了跟头,那她岂非很冤枉?
“让秋韵跟着我去就行了!”
对春晗扔下这么一句,白浅欢便在秋韵的搀扶下向外走去。
“切,谁稀罕陪着去!”春晗直到看不见她们了,才一脸不屑地撇嘴说道。以往,每次跟随小姐去太妃亦或夫人跟前请安时,她可没少跟着挨骂。哼,主子犯错,太妃与大夫人顶多也就是说上她两句,却多半都将怒气发泄在她们这些下人身上。怨怪她们督导不周、劝善不及时,她甚至还曾因为小姐在外面闯了祸而平白挨了几个板子。
看看人家那些服侍其他几位小姐的丫鬟们,大小姐作为秀女被择选入宫成了贵人,连带着她身边服侍的春梅、秋菊也跟着‘鸡犬升天’,入宫享福去了。二小姐虽说是作为侧室嫁给了骠骑大将军的长子。可是据说将军家的少爷与二小姐很是伉俪情深,反倒是把正妻‘晾’在一边不管不顾。想也知道,陪嫁过去的春碧、秋白日子过得定然也是不错。
就说如今府里待字闺中的这几位小姐吧。四小姐乃二夫人所出,又深得老爷、太妃喜爱。听在四小姐院子里做事的下人说,四小姐为人和善,时不时就会打赏些好东西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她前几日就看见在四小姐身旁服侍的春琴发上簪着一枚银钗,银钗上还镶着珍珠,别提有多漂亮了!
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春晗越想越觉得不甘!
哼,与其在这个破院子里坐吃等死,不如给自己谋个好的出路。
想至此,春晗一双黑眸滴溜溜地转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眼底精芒一闪,噙着欢快又得意的笑走出了兰苑。
与此同时,在秋韵的搀扶下,白浅欢来到了太妃所居的中院。
这中院位于白府最好的地界。把太妃安置在这儿,足见其在白哲心中的地位。
白浅欢有些气息不匀地站定,不禁在心里暗嘲这具身体真不是普通的‘弱’。才走这么点路,她就感觉腿软脚软。若非秋韵搀扶着,说不定她早已瘫软在地上了。
秋韵对着守门的大丫鬟盈盈送出一记浅笑,说道,“烦劳姐姐向太妃通传一声,就说三小姐前来请安!”
守门丫鬟诗婳听了秋韵的话,一时间竟有些愣住,端的是惊疑未定的神色。
第8章 庶妹白若溪()
她们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三小姐这是怎么了?三小姐来太妃这儿,从来都是横冲直撞地直接闯进去,几时需要她通禀了?这奇怪,太奇怪了!难道那不小心的一撞,还把脑子给撞聪明了?以往,她每次一闯下祸,要嘛‘逃之夭夭’躲着不肯来见太妃;要嘛抵死不认错。怎么今天倒变得‘识相’了?
见她竟然真的跪了下去,太妃眼底也同样掠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即被怒色取代。右手狠狠拍了下身旁的桌案,她怒声训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可知你这次闯下了多大的祸!竟然与其他的闺门女眷大打出手,我们白家的脸面简直都被你丢尽了!说,你知错不知?”
不等跪在地上的白浅欢做出回应,门外匆匆走入的丫鬟诗婳恭谨在朝着坐于上首的太妃福了福身,而后垂首言道,“太妃娘娘,四小姐来了,正在外面候着!”
“让她进来吧!”
白若溪,素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人美,心地更是良善。一听说太妃要处罚白浅欢,本是同根生,她又焉能‘坐视不理’?
得到太妃允准,盈盈走入主厅的正是白府的四小姐,白若溪。不同于白浅欢在外简直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的名声,这位白家四小姐可是端正了大家闺秀的典范,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因其绝美风姿素有‘京城第一美’之称。
白浅欢只这么一眼打量过去,便觉得她这位庶妹果然不负‘京城第一美’之称。前世,她入得宫闱上得战场,所见识过的美人儿也不在少数。可却没有一个是像白若溪这般的。
白若溪盈盈走来,眉如柳叶、唇似朱丹、眼若秋水,如玉般的五官无不透着精致的绝美,便叫人丝毫瑕疵也寻不出。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身上那浑然散发出的优雅雍容,举手投足间尽带着让人沉迷的风姿。所谓‘美人’,便是如此了。
“若溪给太妃请安!”
盈盈一礼,那幽婉清悦的嗓音宛若黄鹂娇啼。
看见她,太妃一扫此前阴霾,笑道,“快别行礼了。来,过来姑姑这边。你父亲刚得了几瓮雨后龙井,姑姑留了一瓮给你。一会儿便叫人取来与你。”
“多谢太妃!”
白若溪回了声感谢。虽然太妃以‘姑姑’的称呼自居,可她却并不敢逾了规矩,更是时刻不敢忘记自己‘庶女’的身份。在像她们这样的家庭里,唯有嫡女才有资格称呼爹娘为‘父亲母亲’。纵然二夫人是她的亲生母亲,在称呼上,她也要唤她一声‘姨娘’。更遑论是宫里出来的太妃。她焉有资格称呼一声‘姑姑’?
她的进退得宜、举止有度很得太妃的喜欢。
太妃敛了笑意,转过头来道:“三丫头不知礼数,铸下大错,不如就轰去别院吧。”
太妃此话一出,白浅欢四周纷纷响起了抽气声,或惊讶,或同情。当然,也有那么几个‘幸灾乐祸’的。她们平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