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禽BOSS:扑倒小猎物-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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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事故发生(3)()
林蔓拧着眉心,在简短的几秒钟内作出回应:“抱歉,我暂时无法回复你。事故的原因已经派专人前去调查,结果一出来会马上召开记者会,届时我们一定会邀请《江城晚报》的。”
说完,她把电话递给了公关部的Lucy:“以后再有媒体电话,一律按这个口径,我现在先去事故现场。”
林蔓说完,搁了电话,拿起包包就朝外走。
付胭追上去,不确定的问:“蔓蔓,你要这样过去?”
“怎么,有问题?”她手指已经按在电梯上。
“不是啊,西郊那边刚下过雨,又是山脚下,才发生滑坡,太危险了,而且你穿着高跟鞋……”
林蔓低头一看,确实意识到是个问题:“放心吧,我会在路上顺便买双鞋,孟常德那边你帮我解释下。”
说完,就已经踏进了电梯。
……
另一边,薄衍声在看到事故发生的新闻时,第一时间就拿起桌上内线,对秘书吩咐:“叫市场部的林蔓上来。”
几分钟后,秘书回话:“林蔓不在办公室。”
薄衍声心头一紧。
马上拿起手机,拨打林蔓的私人电话。以他对林蔓的了解,出了事故,林蔓一定会一定时间赶往现场,可那边现场一团乱,时不时还有山石滚落,记者和有关部门人员都在往那赶,林蔓一个女人,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过去!
电话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薄衍声拨了两遍不通,突然用力的把手机掼在桌上。
秘书吓得肩头一瑟,薄衍声瞟她一眼,直接拿起自己的车钥匙,走了出去。
秘书紧跟其后,听见他吩咐:“我出去一下,有任何事让孟常德自己拿主意。”
“是。”
……
林蔓站在电梯里,信号不好,一出了电梯,就被手机震得手心发麻。
她一看号码,是政、府方面负责此项目联络的赵经理。
“赵经理……”
“林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项目还没开工就出了这么大问题,这可是今年的市政大工程,全市人民眼皮底下盯着,你当初拿下标书的时候可是承诺得好好的。”
“抱歉,赵经理,问题出自中天,我们这边一定会拿出相应的解决办法。”
林蔓不避不讳,主动承担责任的态度给赵经理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缓了口气:“好吧,我给你点时间去了解问题,不过你要知道,发生这种事已经违反了合同,政、府这边完全可以随时中止合作。”
“我明白。”挂断电话,林蔓的头脑也已经完全一团乱,看见辆出租车就赶紧伸手拦住,坐进去后,又往公司打了个电话:“付胭,把负责施工的工头电话找给我。”
中天做品牌做上游,下游的建筑材料和具体施工,一般都是包给熟悉的公司和施工队,林蔓也不是神人,可以事无巨细到连施工队这种问题都照顾到。
电话通了后,那边背景音一片嘈杂,林蔓表明了自己身份后,工头操着地方口音:“那什么林经理,你快来吧,现在出事的工人家属看了新闻,都跑到现场来,认尸的,要赔偿的,现场就闹了起来,还喊打喊杀的,我就一给人打工的,招架不住啊。”
第384章 事故发生(2)()
林蔓的唇咬得都发白了,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无形中好像有人在牵着一根线,往越来越坏的方向发展。
“赔偿都好谈,先稳住家属情绪,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
创域总裁办公室。
厉莫南站在落地窗前,悠闲的吸着烟,欣赏着电视屏幕里报道的九龙山下一幕幕混乱场面,时不时还有悲怆欲绝的家属举着拳头呐喊,说要跟无量地产商同归于尽!
电话响起,厉莫南看了一眼,心情很好的接起:“喂。”
那边传来阿彪的声音:“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叫了弟兄伪装成家属,在现场闹事。”
“很好,给我闹大点。”
“什么意思?”
“要多大有多大,最好让中天没办法收场。”厉莫南眸中划过一丝狠戾。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大家一起毁掉!
“那价钱……”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百万当成酬劳分给你的小弟。”
“才一百万?厉总,你也知道昨天西郊那雨下的有多大,我的弟兄冒了一夜雨,在山顶松动土壤,辛苦费总得加点吧?”
一帮见钱眼开的家伙。
厉莫南嫌弃道:“两百万,一口价。”
“成交。”
……
林蔓赶到现场,突然间厮打起来的画面,令她抚着额,一头雾水。
出租车司机见这种情况,哪还敢往里开,直接收了钱就催林蔓赶快下车。
雨天地上还湿滑,她踩着高跟鞋,泥点子溅的裤腿上都是,边跑边给工头打电话:“发生什么事,不是让你尽力安抚吗?怎么会打起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赔偿条件都谈的好好的,忽然就有人站出来说什么要血债血偿,林小姐,这活我不干了,我挣点钱还不想连命都丢了。”
说话间,林蔓已经看到拿着手机在逃命的工头。
安全线外,已经停了有几辆采访车,见情形控制不住,摄像和记者们都先逃到了车上,却仍然从车窗里捕捉着现场的混乱状况。
林蔓气得不轻,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从她入职场以来,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状况,一时间有种顾的了东头顾不住西头,捉襟见肘的无力感。
尤其那些闹事的家属,手里甚至还拿着武器,普通来认尸的家属会带着武器吗?
这明显是一场有预谋的捣乱。
是谁?是谁在暗中使绊子?
脸色一黑,突然,那名逃命的工头朝林蔓跑来,指着她喊:“她才是项目的负责人,你们有事找她,别冲着我来啊——”
林蔓从混乱中回过神来,现在那帮人气愤激昂,她纵使口才再好,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她看了眼周围情况,转头就朝最近的采访车跑去,然而才跑了几步,鞋跟不知在什么地方卡了一下,她没稳住身形,“啪”的一声重重摔进泥地里,脚踝处传来锥心的刺痛!
眼看着那帮红了眼的人朝自己冲过来,林蔓脸色一白,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头。
第385章 事故发生(4)()
突然,有车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紧接着,车门一开,林蔓感觉腋下一紧,被人从地上拖了起来:“发什么愣,快上车!”
低沉磁性的男声,林蔓一怔,本能的反手攥住那人手臂,借着他的力道撑起身,朝车上钻去。
车门一关,轧开一路泥泞,冲了出去。
林蔓看着车窗外那一帮穷凶极恶的人,惊魂未定,脸上一片惨白。
“没伤到哪吧?”耳畔,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
林蔓怔怔转头,看着坐在车里的聂东城。
心脏一下一下,咚,咚,缓慢而沉重的跳动着,她还没缓过来,僵硬的问:“你……怎么……”
“发生这么大事,项目是我批的,我怎么能不过来?”聂东城穿一件咖色的休闲西装,坐在车里,语重心长,听起来似还有一丝埋怨。
林蔓挫败的垂下头:“抱歉,都是我的疏忽。”
事情到这个地步,她百口莫辩,只能站出来承担责任,就算她被辞职,恐怕也弥补不了这么大的事故,整个中天恐怕都要受连累。
聂东城命令司机从中控台上拿过纸巾盒,抽了张递给她:“公事待会再说,先擦擦吧。”
林蔓低头一看,自己浑身的泥泞,倒是把他车里的内饰都弄脏了,不禁更加内疚。
接过纸巾,垂着头,一下一下慢慢的擦着,脚踝上时不时还传来阵阵刺痛,所有的负情绪几乎在一瞬间都爆发,她在公事上从不落泪,可此时,却忍不住的红了眼眶,一滴一滴泪,掉在衣服上,晕开了泥泞,砸出一个个浅浅的坑。
聂东城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落泪,20多岁的小姑娘,会沮丧,会哭鼻子也实属正常。
但商场是个残酷无情的地方,何况他是政、府这次派出的负责人,了解情况,根据责任问责是他的义务。
过了一会儿,等林蔓情绪稳定一些,他才淡淡开口:“出了这么大事,你们公司就让你一个小姑娘出来面对?”
“……”林蔓怔怔的抬起头。
公司还没做出决定,是她,自负的以为自己一个人能解决,就莽撞的赶了过来,谁知事态远远比她想象得严重。
“林蔓,项目是件很严肃的事。就算我对你有好感,在这件事上,也必须秉公办理,我希望你能明白。”
“……”林蔓被他盯的脸色发白,心跳如鼓。
男人面容平静,眸色深邃的说着对她有好感,可是一转瞬又杀伐决断的说会公事公办。
“聂局……”林蔓嗫嚅着,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是先拒绝他所谓的“好感”,还是先商量事故的应对方案?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开车的司机忽然一脚刹车,骂了句“该死”,车身生生的刹住。
坐在后排的林蔓和聂东城都因为惯性欠了欠身。
司机转头解释:“抱歉,聂先生,有人拦车。”
林蔓透过车窗,只见车头前横着一辆黑色卡宴,突然,她的心“嘭”的狠狠抽了一下。
薄衍声从驾驶座上下来,大步的走向他们。
【今天后台出了点问题,章节顺序出错,已经调整回来。抱歉抱歉。】
第386章 算不算求婚呢(1)()
聂东城命人摇下了车窗,薄衍声走到车后排,单手撑着车顶,另一手握着车门,修长的身躯稍稍弯下,他看着车里,视线越过林蔓,径直落在聂东城身上,脸色一本正经:“有劳聂局照顾了,我有点事找我们公司的林蔓谈。”
聂东城抬了抬眉,上一回薄衍声开着卡宴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向他示威,他可还记着。
转过头,指着窗外问林蔓:“他是你上司?”
林蔓迟疑着点点头。
聂东城笑了:“我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
也是男朋友啊。
林蔓暗暗的腹诽了一句,然而这情况,不适合画蛇添足,她主动打开了车门,和聂东城道谢后就走下车来,然而右脚刚一挨地,脚踝上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
几乎在同时,车外的薄衍声伸出手托住她重心不稳的身体,车内的聂东城也伸出一只手,虚虚的扶住她。
当林蔓扶着薄衍声的手臂站稳后,他的视线越过林蔓,落在聂东城快要触到林蔓衣角的那只手上。
不知为何,聂东城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他无谓的耸耸肩,收回了手。
林蔓站在薄衍声身边,转身,冲车里的聂东城道谢:“那么聂局,您慢走。”
他点点头,摇上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后视镜里,薄衍声已经将林蔓打横抱起,大步的朝卡宴走去。
……
林蔓靠在熟悉的怀抱里,从他身上传来的干净消毒水的味道,遮掩了些许她身上的泥土味,和聂东城在一起时的紧张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后怕。
如果那个时候没人赶来救她,等待她的,不知道会是何后果。
林蔓鼻子酸涨,张了张嘴,喉咙像哽住似的,声音沙哑干涩:“薄医生……我……怕……”
薄衍声身体微微一僵,看到她衣服裙子上干涸凝固的泥渍,以及红肿的脚踝,心中一阵发软,嘴上却不留情道:“你还知道怕?一个人跑过来,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林蔓撇着嘴,又把眼泪往他胸口衣衫上蹭了蹭,无言的埋进他胸膛。
……
林蔓坐在车上,有些不安的动来动去。
薄衍声开着车,分出心神瞥她一眼:“脚都伤成那样了,还有心思折腾?”
林蔓被他一训,倒是老实了,只是也没什么,偃旗息鼓的,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我身上都是泥,怕把你车子弄脏了……”
“就不怕把聂东城的车子弄脏?”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冷冷的。
林蔓倏的抬起头:“我发现我们思维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没错,我也没想到你胆大包天敢一个人跑到现场来。”
“……”林蔓提着胸口,差点没悖过气。
她都小媳妇似的低头认怂这么久了,他怎么还一肚子火气?
而且以前每次吵架,几乎都是薄衍声先低头,这次他忽然高冷到底了,林蔓倒不习惯了。
于是更加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索性把头扭向了窗外。
薄衍声把车停在西郊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