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预谋已久-第2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此,陌南秧表示自己其实并不想暴遣天物,奈何秦二爷的酒窖里只有红葡萄酒和白葡萄酒,再来就是酒精度极高的威士忌,伏特加等女士并不太偏爱的酒……她实在找不到香槟和啤酒,无奈之下,只好随便挑了两瓶葡萄酒拿出来了。
“你傻吗?”听完陌南秧的解释后,白云棋伸手拍了下陌南秧的脑袋,哭笑不得道:“谁会把啤酒放酒窖里啊?啤酒和香槟都放在冰箱里好吗?你拿小菜的时候没看见吗?”
陌南秧这才恍然,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惊道:“对哦!香槟是在冰柜里!我每次路过餐厅的时候都能看到啊!你瞧我这脑袋!啊啊啊……忙晕了。”
大概是因为刚刚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如何自然而然的和白云棋和好吧,陌南秧想到酒的时候就直接去了地下室的酒窖,反而忘记了客厅,餐厅的冰柜里那一排排的香槟和起泡酒。
“怎么办?”懊悔过后,陌南秧咬乐咬自己的下唇,低头看看手里拿着的葡萄酒,又抬头看看坐在自己旁边儿的白云棋,最后眨巴了眨巴大眼睛,小声提议道:“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拿两瓶起泡酒?”
闻言,白云棋颇为无奈的白了陌南秧一眼,低声道:“算了,就这样吧。”
说着,她从陌南秧手里夺过那瓶已经被拔出木塞的葡萄酒,然后闷声灌了自己一口,那生涩而甘醇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途径心脏,引得整颗心,都酸涩无比。
她脸上的落寞实在是太过明显,即便陌南秧想忽视,却也忽视不得。片刻的无言以后,陌南秧长叹出一口气来,沉声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擅自偷听你和方雨晴讲话,听完以后不但不过来找你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反倒妄加揣测,胡乱的冤枉你……”
说到这里,陌南秧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为了让她的道歉显得更正式,更有诚意吧,她转过身来,直视着白云棋稍微有些动容的眼睛,然后缓慢的把自己的头低了下去:“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坦然,坦然到让白云棋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
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向自己的下属承认自己的失误。领导者总是会刻意维护自己高大智慧的形象,为了让这形象永存,他们一般会选择忽视或否认自己的错误,好像只要他不提,手下不提,这件事就会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悄然过去。
可实际上,每个人都会犯错,你必须得承认这一点儿,才能真的赢得别人的尊重,而不是靠威慑,让下属敢怒不敢言。
当陌南秧缓慢的把自己的头低下去的那一刻,在白云棋心中,她非但没有因这低头折损了威严,反倒因这低头,才变得真的伟岸。
“你……”面对着向自己低头认错的陌南秧,白云棋又惊讶,又茫然,惊讶与茫然中,还暗藏着挥之不去,弃之不舍的愧疚。
这整件事,陌南秧固然有错,可白云棋心里很清楚,更大的问题,其实出在她自己的身上。
如今,她在跟随着陌南秧一起对付秦慕泽,陌南秧是主,她是仆,仆对主本应忠诚,她却隐瞒了自己暗恋秦慕泽的事实,没有将实情道出,最后招来陌南秧的猜忌,也是她罪有应得。
事后,她又因为陌南秧和秦慕泽的亲密照对陌南秧出言不逊,虽然不想承认,可她自己心里很清楚,那天看到那些照片她之所以会那么愤怒,是因为她确实嫉妒了……
她嫉妒事到如今她还可以纵情享受他的温柔,可她却只能一辈子活在悔恨里,既不能原谅他,也不能原谅曾犯下滔天大错的自己……
“你快点原谅我好不好?”白云棋正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悲痛到不可自拔,对面突然传来陌南秧可怜兮兮的声音,回神一看,只见陌南秧依旧低着头,只是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奋力的抬起,波光潋滟的看向她,撒娇道:“低着头这样看你好累啊……你再不原谅我,我的眼睛就要跟我闹革命了。”
几声打趣,成功的惹笑了白云棋,白云棋举起手里的美酒又灌了自己两口,唇角抿笑道:“那你就这么一直低着头吧,难得你们这群黑暗的当权者能认回错,我得好好享受下。”
闻言,陌南秧不干了,不待白云棋原谅她,便私自抬起了头,指着白云棋的鼻子抗议道:“喂喂喂,现在谁是黑暗,谁当权啊?赶紧原谅我听见没?再不原谅我我把你推湖里去你信不信?”
“嗯?”陌南秧最后一句话把白云棋给逗乐了,白云棋斜着眼睛,轻飘飘的瞥了陌南秧一眼,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单音节的“嗯”,然后把那“嗯”无限度的拖长了,以此来显示自己对陌南秧的轻蔑。
“你确定是你把我推湖里去,不是我把你扔湖里去?”白云棋打量了一下陌南秧的小身板,笑得相当不厚道。
被白云棋狠狠的鄙视了一把的陌南秧想要奋力反驳,抬眸却看到白云棋比自己高上一头的身高,以及瘦却无比结实的身材……最后,她把反驳的话又默默的咽回了肚子里,转过身去闷了自己一口葡萄酒,无比悲凉的看向自己前方的人工湖。
陌南秧丰富的小表情,再次把白云棋给逗笑了,无声的笑了几秒后,白云棋突然间坐直了身子,学着陌南秧刚刚的样子,转过身来,坐跪在陌南秧跟前,低头沉声道:“上次的事情,我也有错,身为你的下属,我不该隐瞒你,也不该质疑你……对不起!”
她以一声道歉,换来了她诚心的道歉,以及衷心的悔过……这一局,不亏!陌南秧单手捧着自己俊俏的侧脸,眼睛弯起的弧度,正如这天空中皎洁的明月。
“你也一直低着头别抬起来了。”陌南秧抓了几粒花生米放进了嘴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般使坏道:“闲着没事儿长那么高……跟你说话一直仰着头好累啊!”
本以为听到这话,白云棋会立刻攻击她道身高,然后两人大闹一场,把酒言欢,最后和好……陌南秧都已经准备好扑上去搔白云棋的痒了,谁知,意料之中的吐槽,却迟迟没有来到。
扭头一看,白云棋依旧坐跪在自己左边,低着头,大有她不开口说原谅,她就长跪不起之势。
君臣有别,领导者的致歉,为了给足老板面子,是可以用玩笑来一笔带过,可是臣子不同,老板不需要给臣子面子,臣子也不需要在老板面前保自己的这点儿面子,所以这原谅,她必须听陌南秧说出口。
凝视着低头认错的白云棋,陌南秧的眸色,越发的深沉,可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又暗蕴着几抹欣慰的笑意。
“好,我原谅你。”陌南秧单手支着下巴,唇角勾着几抹意味不明的笑:“起来吧,下不为例。”
得到陌南秧的原谅,白云棋这才抬起头来,跪着的双腿,右腿轻轻往前移动了些许,将跪下的姿势,又重新换回了坐。
待她坐好以后,陌南秧不着痕迹的把自己手里的葡萄酒放到了一边儿,然后盯着白云棋细长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又坚定的问道:“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闻言,白云棋的身子一僵,陌南秧能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绷紧了,也能看到她眼底的惊愕与抗拒,可有些事情,没得商量,她虽于心不忍,可白云棋不得不讲。
“我是指,你和秦慕泽的是。”陌南秧抓起刚刚放下的酒瓶,默不作声的又饮了几口涩而醇的葡萄酒,幽着调子补充道:“我记得你那天跟我说……说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的……”
说到这里,陌南秧皱了一下眉,好像在回忆那天白云棋说的到底是不是这句话,回忆了片刻后她扭头看了白云棋一眼,见对方没有反驳自己,便继续往下讲了:“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样的话,那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第335章 是我辜负了他()
陌南秧隐约记得,在她和白云棋大闹一场之后,白云棋在离开之际,曾神色复杂的丢下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然后,便扬长而去。
既然不是她想的那样的,那事实究竟是怎样的?
陌南秧想让白云棋讲给她听。
面对陌南秧的不折不挠,白云棋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可往事那么长,灾难那么多,悲伤又那么大……究竟要如何讲起,才能把它讲清楚?
“哈……”白云棋满是自嘲的一笑,她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想要讲些什么,可开开口,嗓子里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那过往的罪孽太深,她需要酒精给她壮胆。
于是她拎起那瓶放在布满枯草与落叶的地上的葡萄酒,不管这酒有多涩,也不管这夜色有多凉,一仰头,生生把剩下的那大半瓶酒,全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我第一次遇到秦慕泽的时候,是高一刚开学的时候。”白云棋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头微低着,被葡萄酒染得尤为红艳的嘴唇,勾着一抹撕心裂肺的笑:“那个时候我因为家世的原因,经常跟人打架,打得头破血流的,我老爸每次见我遍体鳞伤的模样,非但不心疼,反倒骂我学艺不精,活该被人打……”
别人家的大小姐,都是爹疼着,娘爱着,身后还跟着一群唠唠叨叨的,上了年纪的奶妈,教她们礼仪,给她们梳妆,可是白家不是,黑|道出身的白老爷子,不仅对自己的儿子相当的苛刻,就连自己的女儿,也早早的被剥夺了作为一个女孩子,本该拥有的软弱。
“不许哭了!你是我白景天的女儿!不过是摔了一跤,有什么好哭的?站起来,继续训练!”
“既然身为白家的人,就要有白家人的样子!你是白家的大小姐,更要起带头作用才是!习武那么差,像个什么样子?”
……
因为特殊的家境,白云棋的童年,没有小巧玲珑,五颜六色的裙子,也没有各色各样,可爱精致的洋娃娃……有的,只是无休止的训练,还有真枪实弹的格斗。
受伤了,没有人会过来把她抱进怀里问她一句疼不疼,也没有人会过来给她上药,在父亲和哥哥的眼里,这点儿都是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有人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潜移默化中,她也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样一直不痛不痒的活着,直到遇到了秦慕泽。
“那天,被我教训过的几个小流氓想找我报仇,就找了一群兄弟放学堵我。”白云棋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讲着,她的头微低着,额前的碎发在她的脸上打下一大片阴影,她背对着月光,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其实,真的讲起来的话,这段在记忆里曾被不断美化的相遇,不过是一场再俗套不过的英雄救美,只不过这一次,英雄是真英雄,美人,也是真英雄。
白云棋的头,低低更深一些了,像是不想被陌南秧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一般,她别过头去,只留给陌南秧一张被碎发遮了一般的侧脸:“后来……后来秦慕泽路过,见他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于是路见不平,帮了我一把。”
再次回忆起那段时光,白云棋悲凉的眼底,终于浮现出几抹温柔来,她直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那时的每一个细节:她寡不敌众,险些要载到那群王八羔子手里,谁料在这个时候,远方响起了警笛。
小混混们瞬间吓傻了,还没见到警车就丢下手里的凶器落荒而逃了,她正疑心警车怎么会突然开到学校附近,那个眼眉如画的男人,便慢悠悠的从墙角走出来了。
“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啊。”少年把玩着手里的老式录音机,染笑的眼角,好看到不可方物。
“他用一盘刻有警笛声的录像带,把那群龟孙子吓跑了。”白云棋解释着,说话的语气,平缓了许多。
用警笛声吓跑了流氓?听到这里,陌南秧撇了撇嘴:记忆里,她好像也用过这一招,救了一个被人打得很惨的小男孩儿,不过那男孩是谁,她不记得了。
而且那时候她用的是手机铃声,不是录音机……说到录音机……秦慕泽一个高中生,为什么要带着录音机上学?他在搞音乐?
陌南秧正胡思乱想着,忽而听到白云棋苍凉的笑了一声,她回过神来,抬眸看向白云棋,却看到一向强悍的白云棋,此刻眼角竟有泪光闪过。
那一刻她有些心软了,甚至想要不就别逼白云棋往下讲了,谁都有不愿提及的往事,如果这往事不会影响未来,那不提也罢。
就在她要开口放白云棋一马的时候,白云棋却提前一步开口,带着浓厚的鼻音讲道:“其实,我从来没有跟秦慕泽在一起过……我只是……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