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惊梦,慕少的神秘爱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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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多此一举!
真是吃饱没事干。
正要狠狠剜慕以辰一眼,陆相思抬头,除了看见慕以辰略微柔和的后脑勺外,还有团长甚是欣慰的眼神。
团长见了慕以辰跟陆相思的互动,那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呐。
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温柔乡英雄冢,这话一点都不假。
团长光是见慕以辰那温柔的眼神,就知道,他把陆相思带来是对的。而后,在见到两人自始至终牵着的手时,那心就从嗓子眼放回了肚中。
他就差竖起拇指给陆相思点个赞!
团长太过欣喜的眼神让陆相思无所适从,在到达座位时,慕以辰却先行一步松开了手,他绕到陆相思的座位后,轻轻把座椅往后一拉,十分绅士的礼仪让陆相思小脸一红。
陆相思声音微不可闻,“谢谢。”
待陆相思完全坐好后,慕以辰才落座。
这一幕举动分别落在了秦楚靳跟团长眼里。前者牙齿抵着杯子咯咯直笑,心里不断赞叹着兄弟动作之迅速,而后者心里狂喜,不住觉得投资一事十有**了。
而莫风,向来是神经线略粗的那一个,此时也敏感了起来。
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人去了一趟洗手间就变了呢?
他甚至还看见,两人座位的空隙顿时缩小了一大半,还不断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两人落座之后,进来的是脸色煞白的罗珊,她撞见了陆相思跟慕以辰暧昧的一幕,自然,也不小心偷听到了两人在拐角处的争吵。
这两人原来是认识的,可,她要不要告诉团长呢?
心中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执,一个劝她别告诉团长,一个则劝她趁势而为。
最后,她抬头,对上了陆相思祈求的目光,陆相思对她微微摇头,仿若在说:请你不要说出去,拜托。
罗珊心知陆相思是被团长用团员的前途威胁才参加这次饭局的,原本就不是陆相思自己的意愿,实则,她也对团长这种想利用潜规则的行为很是不赞同。
于是便把心思尽数压回了肚子里。
“罗编剧,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的好剧本。”陆相思拿起酒杯斟满了酒,对罗珊说道。
其实更多的是对她愿意隐瞒的感谢。
罗珊从善如流,同样斟满一杯,“好剧本得有好演员,相思,你客气了。”
同时,一旁乐得跟老鼠似得的团长不住的点头赞同,但话锋一转,又说,“小陆啊,你不止要谢谢罗编剧,也要谢谢慕总给你这么好的机会,将来你定会大红大紫!来来,我们一起敬慕总一杯。”
说罢,团长便利落起身,一点都不像是在一直喝酒的人,绕过秦楚靳,给自己,陆相思和慕以辰分别满上了酒。
正要说祝酒词的那一刻,有人不满意了。
秦楚靳忽然拿起空落落的杯子,翻了个儿,杯口朝下,眉毛一挑,意味深长的说,“团长,这你就说的不对了,我跟慕总是一起的,你怎么敬酒只敬慕总而不敬我呀?”
话毕,还冲团长眨眨眼。
团长拿着酒杯的手抖了抖,胆颤凝于一身,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不外乎团长考虑欠佳,实则,靳辰影视虽是靠慕以辰跟秦楚靳两位原始股东起家。但秦楚靳虽说是以靳辰发言人的身份亮相于众,而慕以辰则作为幕后老板决策。秦楚靳是有多重身份的人,既是商人也是救死扶伤的外科医生,而他更让人记住的是他私立医院外科主任的头衔,至于商业上,慕以辰更是比他有魄力几分。
而慕以辰鲜少出现在各大访谈,他也是记者为之头疼的一个人。但秦楚靳则不同了,他不仅高调亮相各大访谈类节目,而且待人亲和,一张无害的脸更是让访谈类节目收视足足上升了2个百分点,创下了同时段访谈类节目的新高。自然,秦楚靳对媒体可谓是知无不言,他也曾大方承认,他在靳辰充其量只是个拿分红的董事,做决策还是要靠他的另一位伙伴拿捏。
然而大家也都知道了,秦楚靳甚少参与靳辰影视的决策。
这也是团长称呼秦楚靳为秦少,而称慕以辰为慕总的主要原因。
认为秦楚靳是无害的,那么他就想错了,秦楚靳不是无害,只是比别人更善伪装。
而团长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然已深深后悔。
“秦少,哦,不,应该是叫秦总,都怪我不懂事,来来来,我陪您多喝一杯就当赔罪,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团长率先一杯酒下肚就当赔罪,然后又斟满了秦楚靳的酒杯。
秦楚靳褐眸眨了眨,嘴角扬着无害的笑,利落的一杯下肚,道,“还是叫秦少吧,你这声秦总我可担待不起,咱们慕总才是干实事的人呐。”
团长尴尬一笑,定然也是知道秦楚靳实是讽刺了。
俗话说得好,言多必失。
团长也算个聪明人,点头哈腰间也就把这话题翻了过去。当然,慕以辰他还是需要去讨好的,于是他又走到了慕以辰跟陆相思的身边,“慕总,我和小陆敬您一杯!谢谢您今日赏脸,这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慕以辰对团长的话不置可否,侧头深深的看了眼陆相思,恰巧,陆相思也正好看着慕以辰。
两人目光相接,又是擦出了无数火花。
慕以辰清淡地说,“这杯酒,理应陆老师敬我。”
称呼由生疏又变得熟稔起来,陆相思肩头一震,看向慕以辰,只见其眉目淡淡,头顶上的水晶灯光下落于杯口,闪着淡淡的光,也跃入了他的眸底。
“你们这酒敬来敬去多没意思啊!”一记慵懒嗓音从一旁插了进来,秦楚靳托着下巴,有滋有味的看着暧昧互动的两人,最后目光犀利落在一旁无辜的莫风身上,他冲莫风一笑,“莫风啊,这杯酒你可得帮你老板喝下去,要不然以辰醉了,谁来做这个护花使者呢?”
慕以辰瞥了秦楚靳一眼,陆相思瞪视,两人皆是不约而同看着他。
而最无辜的当属莫风了,他一连啊了两声,显然有一根神经还未翻过面儿来。
“啊什么啊!”秦楚靳真是鄙视这种猪一样的队友,一个起身,发出好大动静,走到莫风身边,一把将他提溜起来按在他跟慕以辰的中间,完了,还在莫风耳边嘀咕了几声,最后问道,“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莫风愣愣点头,不外乎惊奇这秦少脑子为何转的如此快。
可说完了,莫风还是没反应,激得秦楚靳又给他一记爆栗子,“明白了就做啊,真不懂你是怎么混下去的。”
要知道,莫风可是呆在秦楚靳身边时间最长的助理,要搁古代,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管太监!
莫风这就立马清醒了,拿过酒杯小心翼翼得看了慕以辰一眼,“老板,这酒,我替您喝,您胃不好,还是少喝点酒比较好。呵呵,呵呵。”
说完哭笑不得地看了眼秦楚靳,祖宗,这样就行了吧?
几乎是满含泪水把酒咽下去的,这辛辣,就像是刺痛了喉咙似得。
这种情况,慕以辰是不用喝酒了,陆相思只得把杯里的酒尽数咽下。
辣,真是辣,陆相思的酒量充其量只能算是在啤酒界中屹立不倒的那一类,搁在这白酒身上,她现在就有些飘飘然了。
首先反应过剩的就是她那张不断冒着热气的大红脸。
热腾腾的蒸汽就像冲到了天灵盖,但怎么也散不出去。
慕以辰抿了抿唇,见陆相思有些醉,则说,“吃菜吧。”
一桌人这才兴致阑珊的放下了酒杯。
而拿起碗筷的陆相思跟慕以辰更是另一副光景。
餐食以海鲜为主,清蒸鲈鱼更是做的嫩滑无比,而茄汁大虾也是色泽鲜艳。
慕以辰爱吃鱼,可却讨厌鱼身上数不尽的鱼刺。
不过他现在倒是不担心了,加了一块沾了汤汁的鲜鱼肉放入陆相思碗里。
后者则忽得抬头,疑惑、不解纷纷明晃晃地涌入眼底,“呃,谢谢。”
以为,这鱼肉是夹给她的,因为陆相思也偏爱鱼肉海鲜,高蛋白,也不如猪肉那样吃了会胖。
可是男人下一句话差点把陆相思从椅子上震了下来,“帮我挑刺。”
“嗯?”
慕以辰从另一只盘子里夹了一只茄汁大虾,同时侧头对陆相思说,“我要吃鱼,帮我挑刺。”
咝,好暧昧!
这碗并不是公用的碗,严格来说,这碗筷上早已沾到了陆相思的唾沫,慕以辰这样,不是变相占她便宜吗?
窘迫化成了红血丝,蔓延到陆相思的耳根,下一刻她便想拒绝。
可是,这男人居然说,“你帮我挑鱼刺,我帮你剥虾。”这样不吃亏吧?
话毕竟还十分无害得扬了扬手中剥了一半壳的大虾。
陆相思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而团长对这样的画面更是乐得看见,连连使眼神让陆相思千万别拒绝。
换做其他女人,恨不能把一条鱼都放在自己面前,不管多艰难也总要把鱼刺挑的一干二净,放在男神面前的东西总要完美无缺。
而陆相思是普通女人吗?
此时在她眼里只觉得这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就连肢体语言都这么欠揍!
挑刺,恨不能挑的是男人身上的骨头。
陆相思爱吃鱼是不假,但哪里用心挑过刺?况且那些刺不是都放在嘴里才能察觉的吗?
陆相思只觉得,自己被耍了。
很快,眼前盘里多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大虾,上面连一丝瑕疵都没,换而言之,这男人剥的有多认真。
陆相思觉得,她真是醉了。
反观自己碗里,鱼肉碎成渣渣。
就在她想重新再去夹一块鱼肉挑刺时,慕以辰却伸了筷子,很是自然的把碗里的碎肉尽数倒在自己盘里。
吃完,还不忘优雅吐出嘴里的小刺,也没抱怨陆相思这挑刺工工作不认真。
慕以辰心情很好,吃完鱼肉便又夹了一块鱼跟一只虾,鱼放陆相思碗里,虾则放自己盘里,待剥净后再交换。
陆相思一边啃着虾肉,一边把虾肉咬的嘎吱作响。
两人互投食物的举动一直延续到盘里的鱼肉不剩,盘里的大虾也不在。
两人一个慢条斯理,一个满头大汗,根本就不像是在做美食搬运工的活计,就好像一个勤恳工作,一个在旁看戏。
这场面既是让人不住发笑,却又倍感温馨。
菜吃完了,团长又拿起了酒杯。
但不同的是,他很自觉地替莫风倒上了酒,而慕以辰也沉默应允了莫风替酒的行为。
酒过三巡,酒香四溢。
莫风一个大男人都开始喝得有些认不清东南西北了,更何况陆相思这个小喽啰。
可是,这正符合团长的大计不是?
饭局散去,投资的事却再三搁浅,团长却不再着急,他自鸣得意,把醉意阑珊的陆相思推到慕以辰怀里,善意道,“那个慕总,相思醉成这样又没有车接车送的,还得麻烦您送她回去。”
而不等慕以辰说话,这团长竟拉着罗珊走了出去。
包厢内,酩酊的陆相思靠着慕以辰,而莫风则有些东倒西歪的,唯一清醒的两个人则大眼瞪小眼。
秦楚靳不满慕以辰“含情脉脉”的注视,打趣,“哎,你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把小美人推给你的?”
“难道不是你在频频灌酒?”慕以辰岑冷的嗓音有些喑哑,因为,陆相思环上了他的脖子。
秦楚靳哈哈一笑,“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嘛,你难道不喜欢这个小美人?”
慕以辰无奈,“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想得哪样?总归是为你好嘛!”说着,秦楚靳拿起搭在椅背的外套,率先走了出去。
背影在走廊渐渐虚无,恍惚间陆相思还能看见秦楚靳晃了晃双手,用高昂的声音叫到,“兄弟,**一刻值千金呐!别辜负。”
**一刻?陆相思美眸泛着疑思,但脑袋就像是打了桩似得转不起来。
沉沉的,疼疼的。
靠在男人的身上,那股清冽的男人味又钻入了鼻腔,好闻,安心,甚至让她闭上了双眼。
陆相思算是“睡”过去了,就在身子软下去的那刻,慕以辰拦腰把她抱起,又从椅子上拿起她那鼓囊囊的小包。
里边装了什么?这么沉?
或许女儿家的东西男人终归是有些好奇的,慕以辰素来绅士,也没这个心思探究。
他也喝了不少酒,虽不及莫风的多,但太阳穴也是鼓鼓躁动着。
还有身上的这块璞玉,多少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把趴在桌上的莫风叫起,慕以辰把陆相思一同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