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田李下女当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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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趁着村里的猪贩子来收猪,她和白老爹商量后,便决定先卖两只,毕竟还未到年底,猪的价格还未涨上来,现在卖的话本来就不划算。
第15章 卖猪()
白小忆看着猪圈里飞来飞去的鸡群,又捉了二十只鸡去卖。这样下来,除去白老爹的医药费,也还剩了十两银子左右,由于田里没有种谷子,白小忆提议先买些谷子存着,再拿了部分钱去还猪仔的账。
于是,白小忆把剩下的三四两银子拿给了白夫人保管。
自上次背了白老爹回来后,李青宇就经常来探望白老爹,白小忆知道李青宇家虽然和她们是同一个村的,但是离她家也要走半个多小时。
如今见他天天来,白小忆也觉得不好意思,可是又不好开口叫他不要来。
白夫人见李青宇为人厚道,即便来她家帮忙也不怕脏不怕累,虽说话少了些,可是小伙子还是不错的。
在注意到他经常偷偷看自己的三女儿时,她不由笑了,谁说自己的女儿是老姑娘?谁说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
这眼前不是摆明了有个识货的吗?自己的女儿病好后就变得聪明,其他人不晓得,自己还不清楚?
这李青宇看上去强壮俊朗,白夫人越看越喜欢,一天青宇青宇的叫,惹得白小雨好几次直抱怨李青宇比他更受欢迎。
当然,这其中不只是白夫人,还包括白老爹。白老爹一见李青宇有空便会把李青宇喊过去聊天,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白小忆时不时的听到屋里传来白老爹的笑声。
白小忆有些郁闷,自己来这个家里这么久,自己从没有见过白老爹笑得这么舒心,她还真想知道李青宇到底说了些什么。
李青宇经常搀扶着白老爹活动筋骨,每次白小忆强着上前扶的时候,白老爹竟主动的说要李青宇扶,白小忆不悦的瞪了一眼李青宇。
李青宇一见白小忆似嗔似怒的看了自己一眼,一时,冲白小忆嘿嘿一笑,却觉得只要是眼前的女子,就算被她嗔怒一辈子自己也是愿意的。
就这样,没有其他心思的白小忆虽然对家里多了个人感到别扭,可是谁叫爹娘喜欢呢?
于是,她也就认命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直到有一天,白小凝在她耳边悄悄的问:“三姐,你是不是喜欢青宇哥哥啊?”
当时的白小忆还以为是小姑娘故意开她的玩笑,自己还跑过去追着自家妹妹打闹了一阵。
最后,白小凝踹着粗气,脸色认真的说:“三姐,我是说真的。昨天晚上我听见阿爹和阿娘在讨论你的亲事,还说青宇哥哥是个不错的孩子。”
闻语,白小忆脸色一正,这爹娘也真是的。自己都说了不嫁人,还老是逼她。
“三姐,你不喜欢青宇哥哥吗?”
白小凝见到白小忆神色不佳,当即关心道。
见三姐还是不说话,她又继续道:“青宇哥哥人很好,又长得好看。以前我和弟弟受欺负的时候,青宇哥哥都会帮我和弟弟。青宇哥哥是个好人,三姐不喜欢吗?可是小凝很喜欢青宇哥哥的。”
“小凝,你还小,你还不懂。报答好人不一定要嫁给他的。”
白小忆看着白小凝,没好气的解释道。同时,她不得不要赞一声,李青宇,你真有本事,居然把我一家人上上下下都收服得妥妥帖帖的。
于是,天黑以后,白小忆主动送李青宇。
白家夫妇看在眼里,都会心一笑。倒是白小凝有些担忧的朝两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
“青李李青宇。”
白小忆想要喊住于自己并排走的李青宇,她才发现自己喊着别人的名字多么拗口,喊青宇吧,白小忆觉得太亲热了,喊李青宇吧又觉得人家比自己大,这样喊太没礼貌了,再加上这些时日他又经常在她家走动,但她还是喊的是李青宇。
“嗯?小忆怎么啦?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李青宇望着身高只有自己肩膀高的女子,一双星子般的眸紧紧的盯住白小忆,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紧张。他其实明白白家夫妇的意思,他们夫妇俩是接受他的,但主要的是要白小忆接受他,他想着是不是白家夫妇告诉了她什么,所以她才有话对自己说吧。
“你你以后不要老是往我们家跑。不要不要耽搁了你们家的活计。”
白小忆没拒绝过人,也找不到什么委婉的拒绝的方式,她想,这样说他该明白吧。
闻语,李青宇心一沉,她这是拒绝他的意思吗?他只想帮助她,他只是想保护她,当然,他也承认他喜欢她。
可是他知道这个女子很能干,也知道这个女子脾气有些小倔强,所以在没确定她喜欢他之前,他没打算告诉她,他喜欢她。是他太心急了,所以吓着她了吗?
“小忆,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来你家?”
李青宇一急,双手不由捏住了白小忆的手臂。年青力壮的李青宇不知道此时他的手劲让白小忆感到一阵疼痛。
“你你捏痛我了。”白小忆眉一皱,挣开了李青宇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小忆,我不是故意的。”
李青宇笨拙的解释道,想上前替白小忆揉揉手臂,又怕自己一个没轻没重弄巧成拙。
“好了。我没事。你以后少来我家就是了。”
白小忆见旁边的路口有人影闪过,故意大声说道:“这几天照顾我爹,真的是麻烦你了。”
李青宇一愣,没明白白小忆这么说是为了怕人说闲话,当即就理解为白小忆在和他客套,故意和他拉开距离。
于是,他缓缓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小忆望着李青宇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由暗嗤一声,这人还真有些奇怪。
第16章 砍材()
白老爹受伤后,眼见着家里的木材越来越少。想着自己的母亲年龄大了,白小忆不放心让她去,弟…弟…妹…妹也太小了。
于是,白小忆决定自己出山动手砍材。
来了几个月了,她对这里的山山地地已算得上熟悉了。白夫人到底是不太放心,但见白小忆执意如此,也只好吩咐她小心些。
白小忆来到山上,砍了半天才砍了一捆,但想着一会砍多了背着材回家的时候怕是背不完,要是放在山上,又怕被人拿了去。于是,白小忆决定不砍了。
背着材便往回走,走了没一会,白小忆便看见了好久没看见过的李青宇。
白小忆望着李青宇俊朗的面容,觉得上次说的话似乎伤害了他,白小忆寻思着,一个大男生家怎的这般小气脆弱,如此想着,便不想招呼他,直接越过他走了过去。
可是刚走出没几步,白小忆觉得背上一轻,一看才发现材已被李青宇举在手里。
“你你这是做什么?”
白小忆莫名其妙的看着李青宇。李青宇不说话,看了看白小忆,扛着材便开始往回走。
白小忆气急,这人还真真奇怪。
说他没生气,他就是不和她说话,说他生气了,又来帮她扛材。
白小忆背着空背篓,跟在他的后面,可越走越觉得不妥,这要是被村里的那群三八婆看到了,指不定又有什么新罪名成立了。
白小忆赶紧上前拉住李青宇的衣服,李青宇停下来,转身看着白小忆,再看了看白小忆拉住他衣服的手。
又不说话,白小忆郁闷。
“村里人看见会说闲话的,你让我自己背。”
白小忆指了指材。李青宇还是不说话,也不把手里的材给白小忆。
“你再不说话以后就不要再跟跟我说一句话了。”
白小忆见李青宇像个闷瓶,还跟她打起了哑谜,一时,心火上冒,说话的声音不由大了起来。
“小忆,我怕说错话惹你生气,才不说的,这这不说,没想到也惹了你生气。”李青宇见白小忆似乎动了真火,忙解释道。
“行了。我没生气,我叫你走开,我自己来背。”白小忆没好气的说道。这人说得好像自己很不讲理一样。
“小忆,这种重活本来就该我们男子来做。”
“你这是看不起女子的意思啰?”
许是听出了白小忆语气中咬牙切齿的问道。李青宇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当即一咬口唇,扛着材便跑开了,也不管身后白小忆的吼声。
白小忆气喘吁吁回到家中,见自己砍的材好好的放在材屋里,而李青宇却不在自己家里。
暗道这人扛着材居然跑得比她空手还要快。
不过,这样倒是解了自己的担心。
白夫人见三女儿脸颊粉红红的,还以为是白小忆不好意思,当即微微一笑。
马上就要到过年了。家家都在准备年货,白小忆也在张罗着把养了大半年的猪和鸡群卖了。
本来白小忆想着拿到市集上卖肯定比卖给村里的猪贩子的价格要高,但想到卖得比较多,需要的人手也比较多。
白小忆便将猪卖给了村里的猪贩子。
而鸡群一个人便可以背一大堆去卖。
于是,白小忆叫上弟…弟…妹…妹,把家里养的鸡全部背到市集上去了,就留了几只过年的时候自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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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遇到书生1()
在市集上,由于要过年了,不少大户人家都在准备买些鸡鸭,免得过年的时候不方便。再加上白小忆零微小节不计较,称称也公正。
所以,白小忆所卖的鸡倒是很受欢迎。
没几个小时,便卖了个精光。
白小忆看着身边的弟…弟…妹…妹,想着他们也辛苦了这么久,便一人分了几个铜钱。看着弟弟妹妹高高兴兴的跑开了,白小忆不由咧嘴一笑,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让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的。
买了些年货,白小忆便独自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白小忆看到一个身着华衣锦服的书生,手握一把折扇,在路上来来晃晃的,嘴里似念念有词。
白小忆好奇心顿起,细听之下,才知是此人对景作诗,却吟不出最后一句,一时竟交头接耳,好不气闷。
此时本已是腊月天,举目望去,皆是萧瑟凋零之色,路上寒风时不时便来两阵。白小忆不得不叹一声,此人好生迂腐。
那人寻思间,见有一女子对自己摇头,当即扬声道:“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说罢,躬身作辑行礼。
白小忆把背篓放在土边的边缘上,自己本想歇歇再走,如今见着对方对着自己行礼,也不知该如何回礼,干脆便不回了。
以前看电视觉得古人间行礼很斯文,看上去很有教养,也不知是不是在村子待太久了,看到的都是些粗…鲁的东西,白小忆总觉得别扭。
“公子有礼。”白小忆虽然不知如何行礼,可是话语倒还是知道怎么说的。
“刚才见姑娘对着小生摇头,小生愚昧,不知姑娘是何意?”见对方说得摇头晃脑,满嘴文绉绉的,着实有掉书袋的嫌疑。
若是把圣贤书读成了迂腐,委实不该。
“刚才见公子走来走去,公子可是在作诗?”
白小忆本来不想沾惹不相干的人,但现在歇着也是无聊,见对方有意问起,便也不再客气。毕竟自己好歹也算得上寒窗十几载。
“不错。小生见此情此景寒风沁骨、万物灰败,本想小作一首七言聊表心中意,却不想最后一联却苦思不得。”
那书生秀气的眉扬了扬,“不知姑娘可否替我补全?”
白小忆在心头一笑,面上还是谦逊的说道:“公子哪里话。公子先说说看。”
“莫笑秃山崖上枝,当日也曾开出花。地上落叶似黄金姑娘,这最后一句小生才浅,还未曾有适合的句子。”
“若是黄金笑掉牙。”
白小忆淡笑出声,这呆子,长得倒是俊俏可人,只可惜了生在优越的家庭,不知生活的材盐米贵。
加之圣贤书读多了,一个男子竟学得这般悲春伤秋,不知生活艰辛,若是那纷纷落叶真是黄金,那还叫落叶吗?
人们还能让它落下来吗?若是那样,说不定还未开花便被连根拔起了。
最让白小忆无语的是,这人的诗作的还真是寒酸,亏他还敢说他在作诗,这简直是在作…死嘛。
不过,有句话他是说对了,他确实才浅。
那书生乍一听白小忆的诗句,倒还押韵,本想要扬声道谢,可又觉得其中表达的意思有待斟酌,一时,拍打着扇子,又开始从头吟一遍。
白小忆休息好了,见他还在摇头晃脑,便问了句:“公子觉得如何?可还满意?”
那书生吟读了一阵,见白小忆发问,当即答道:“姑娘的句子韵倒是押了,也承接了上文,可是内容直白,未免显得太过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