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第一杀手妃:邪王狂妻-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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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听若小手一动,手里无任何武器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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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绝世一对()
院中只问猎猎风声,竹叶瑟瑟。
黑暗——
全是黑暗!
但没有打消两人的热血。
云听若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气势惊人又狂傲。
冬儿也不慌,手一伸,手里的匕首迎面一挥。
动作虽不快,但力量很足。
两道身影在黑夜里旋转着,云听若让了冬儿几招,一边打一边暗自教着。
冬儿进步很快,虽然还有不足,但已经很不错。
……
云听若打飞冬儿的匕首,一个回旋,青丝随风飘洒,衣袂飘飘,猎猎随风,清冷空灵的眸子不染一丝情绪。
还未落地,身子却直直的落进一个宽阔的胸膛。
云听若脸色微变,快速的就是一掌向抱着自己这个人而去。
“小豆芽,你想谋杀亲夫啊,到时漫漫长夜没有为夫,小豆芽可要孤单死。”
这个胸膛的主人大手握着云听若的手,无形间轻松的将云听若的掌风化为虚无。
语气却是十分轻佻。
云听若抬头,看见头上带着笑的面孔时,话语脱口而出:“觞。”
帝流觞身如玉树,三千青丝披在雪白颈后,今天一袭素白的梨花华裳,腰间一条墨玉腰带,精致的五官霎时惊艳万里江山。
看着云听若时带着无限柔情。
“是我。”
帝流觞勾过云听若发丝,在手里细细的把玩。
“放我下去。”
这样的亲昵,对于云听若来说,还微微有些不习惯。
“小豆芽这么调皮,我可不放心。”
帝流觞的语气带着一种罂粟,让人不知不觉沉沦其间。
“谁调皮了…”
云听若瞪了他一眼。
她可不是真的小孩。
不远处的冬儿收回匕首,偷笑着暗自退下。
云听若就这样被帝流觞抱着走进了宫殿。
白色的丝线束着云听若的发丝,小小脸孔一如白瓷,眼睛黑如点漆,一切的装扮都是那样清新。
男子性感慵懒的薄唇,微微上扬,弯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意。
将云听若放到了椅子上。
“觞。”云听若刚刚开口,帝流觞轻轻笑一笑:“小豆芽,你这么轻,不好。”
云听若:“…………”
她现在才七岁能有多重。
“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
帝流觞贼贼一笑,闪身走到窗前,将一个食盒提了过来。
他之前来的时候放在这里的。
帝流觞一靠近,云听若就闻到热气腾腾的香味。
鼻子嗅了嗅:“是什么。”
“好吃的。”帝流觞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一个瓷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
云听若嘴角抽了抽:“你来不会就是给我送吃的。”
“没错。”帝流觞嘴角划过几分桀骜不羁的浅笑。
前几天来看小豆芽的时候,他发现小豆芽都瘦了。
一定是没吃好。
所以他特意在府里学了熬这鸡汤。
烧坏了好几个厨房,浪费了不少鸡,才熬出了这么一碗。
小豆芽可不能在瘦了,一定要长得胖胖的。
本来是打算过几天在来,可是他的心里忍不住了,今晚无论无何都要来看小豆芽。
“来喝鸡汤。”
帝流觞掩去心里的心思,用勺子舀了一块细碎的肉,吹了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云听若面前。
云听若愣了愣,第一次被人喂着吃,很是别扭。
帝流觞看云听若半天没有吃,露出哄小孩的口气。
“乖,喝了对身子好。”
云听若不知道手里的这碗鸡汤,是帝流觞亲手弄的,他从来没有为了谁亲自下厨。
手里这碗鸡汤不是普通的鸡汤,而是满满一碗爱。
云听若蠕动着嘴角,看着帝流觞期待的目光,还是张开了嘴唇,将鸡肉吃了下去。
“怎么样”
帝流觞立马问道,看见云听若吃下去了,期待十足的问道。
“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来,我喂你。”
帝流觞就像一个小孩,开心的不断将手里的鸡汤喂给云听若,一口又一口。
“好了,已经很饱了。”
云听若推开勺子,她已经很撑很撑了,在这样吃下去,她都会撑死的。
现在是半夜,吃这么多会积食的。
“最后一口,就一口。”
帝流觞不依不饶的举着勺子,带着哀求的意味,让云听若心里一软。
看了一眼勺子里的鸡肉,云听若心头一转。
“要我吃完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恩,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得到满意的回答,云听若毫不犹豫的将鸡肉咽了下去,快速的将鸡肉咽下肚。
吃完这最后的鸡肉,云听若就迫不及待的问话了。
“那晚,你是不是来过。”
云听若问出这话时,帝流觞的脸色就转变了:“是我。”
“为什么不出来和我相见。”
“我。”
帝流觞的瞳孔一点一点的暗淡了下去。
他不想让小豆芽担心。
“觞,你不信任我,连最基本的都不告诉我。”
云听若凌厉的星眸之中,划过几分薄怒。
“小豆芽,那晚我的确来过,我不出来见你,是因为身后有人追踪,我怕他看见你。”
“追踪,何人追踪。”云听若一听,眸子在帝流觞神色瞄来瞄去。
“皇上的人。”
最后一个字音落地的瞬间,帝流觞的眸中骤然划过一丝冷厉的杀意。
若是别人,他早就杀了。
可皇上派出的人,他留着还有用。
“原来如此。”云听若仍是淡淡的声音,杂含着笑意。
小手放在了帝流觞的手上:“觞,你要小心。“
这里面的事云听若没有多问,如果觞想要对她说,是一定会对她说。
就算不对她说,她也不会多问一句。
“好了,小豆芽,我该走了,明晚我在来看你。”
帝流觞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有些失落。
“恩。”云听若点点头。
她也没有挽留觞。
知道他很忙,所以她不会做他的绊脚石,她会成为他的手臂,翱翔于这天地之间。
帝流觞念念不舍的提着食盒离开。
冬儿见帝流觞离开后,这才溜进了宫殿。
“小姐,小姐,姑爷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两人才待这么一会,时间好短暂。
云听若扯扯嘴角,对于冬儿这声姑爷很是不习惯。
“睡觉吧,明天还有正事。”
“恩。”冬儿见小姐不想多说,也不在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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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长北如歌()
清风徐徐,吹来让人心旷神怡。
第二日一早,云听若出了紫宸殿。
太后不在宫里,也没有人管她,而那九公主在也没有出现。
倒是让云听若安静做事。
梨香园,不知明的淡黄色小花展露明媚,那些花开在杂草之中,风一过,
随风飘曳。
云听若还未走进草丛深处,就见草丛里有一人影。
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北逆渊认真的削着手里的小木头,努力的回想着云听若做的木枪。
他很认真,一刀一刀削的很用力。
“你在做什么。”云听若看着他的侧脸,长长的疤痕扭扭曲曲,看上去如乌云遮住了无瑕的白云。
听到云听若的身影,北逆渊手一慌,将小木头藏在袖子下。
回头扭扭捏捏的不看云听若。
“没,没做什么。”
让高傲的北逆渊撒谎,还真是有几分难度。
“你在做木枪。”云听若做挑眉状,语气漠然。
目光看着前方,蓝色的群裾荡漾如浪,一层掠过一层,掀起繁花似锦。
“没有,我没有。”北逆渊话说到一半忽而后知捂住了嘴巴,满是无辜的拿出手里的小木头。
小男孩的脸上满是别扭之色。
他偷偷的做这个,她一定会生气的吧!
“一起做吧!”云听若拿过他手里的小木头,神情之间有着一丝柔和。
闻言,北逆渊顿时将脸一扬,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听若。
看着她熟练的削着木头,熟练的挥着小手。
半响后,北逆渊傻傻的开口:“给我做的?”
“恩。”云听若的眸中划过一抹复杂。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给他做木枪,或许是他眼里的执着,让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两人动手,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北逆渊眼睛欢欢喜喜的看着手里的木枪,不断的把玩着。
倒真的和普通小男孩没有两样。
看着他神采飞扬的脸,疤痕的抖动满是狰狞。
云听若微微挑眉:“北逆渊,让我看看你的疤痕。”
骤然,一股冷冽森寒,几乎冻结了这满天的阳光!
北逆渊唇边的笑嘎然停止,身子慢慢颤抖起来,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青筋爆出!
“我杀了你!“北逆渊眸底却是冰封一片,手里的木枪狠狠扔出去。
手里的匕首劈头盖脸对着云听若挥去。
一招一式很不留情。
云听若身子一闪,发丝在空中飘舞着。
身子从北逆渊侧面擦身而过,眸子的扫过对方的脸,见他眼眸全是红。
红的灼人,红的亮人。
“北逆渊,你冷静冷静。“
云听若一边躲避着北逆渊的招式,一边想要唤醒他。
北逆渊这个样子,很像是魔怔了。
这是一种心魔。
难道这疤痕是不堪的过去?
她刚才问疤痕,不是要在他伤疤上撒盐。
而是想看看这疤痕还能不能消除。
“去死吧。”北逆渊满脑子都是火,大火,以及那一双残忍的手,狠狠的扣着他的头,将他压在那满是火的柱子上。
痛!
痛的撕心裂肺。
空气里全是烧焦的味道,以及肌肤裂开的声音。
他的眼里看云听若,全是那人的身影。
“啪。”云听若扣住北逆渊的双手,手在他太阳穴上一按。
“叮”一声细微的声音,北逆渊只感觉到全身的力量不断松懈,身子一软,手里的匕首也松落了下来。
北逆渊的身子同时一软,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黑白的眸子里全是天空的倒影。
整个人好像傻了一样。
“北逆渊,北逆渊。”云听若拍了拍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些许愧疚,情绪却没有任何的波动。
早知道这疤痕对他的打击这么大。
她就换一个方式问。
“云听若。”北逆渊突然开口,嗓音稚嫩清越,神情恍若迷茫!
云听若抓过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冰凉寒骨。
脸上的疤痕因为激动呈红色,眼眸却清澈纯粹如天使!
“我在。“
唇轻启,一字一顿。
“我是北国太子,生于北国,一出生便被封为太子,五岁时父皇带我出兵迎敌风国。”
他的语气充满了骄傲,那时候的他,万人景仰,三百宫女三百太监,伺候他的人可以站满迎月池。
他是北国最尊贵的太子,有着最高傲的血统,他的母后是北国第一贵族之女,他是人人羡慕的北逆渊。
云听若打起精神,知道他是要对她说他的故事。
“可是那场战役,父皇败给了风国大将军冷破天,白骨露野,北国大败,我被国师定位祸国妖孽,灾星降世。”
话语到此,北逆渊眼里满是悲哀,奢侈的北国皇宫里,母后一袭凤凰宫裙跪在父皇面前,苦苦哀求父皇不要相信那些流言。
高贵的母后是那么的卑微,被父皇连打了几个耳光,却不断的磕着头。
那时候的他,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出去。
云听若手一紧,多么痛的过去,多么悲惨的过去。
“后来,北国四月飞雪,五月落冰石,颗粒无收,我成了人人嘴里的妖孽,父皇在也不来东宫看我,我就那么年复一日,日复一年的待在东宫,久的都快忘了父皇的容貌。”
北逆渊凉凉一笑,眼里干枯的已经无泪。
这个时候的他,给人感觉好脆弱好脆弱,仿佛一碰就要碎掉。
云听若听了北逆渊的过去,心里已经了然几分。
皇族里的黑暗,是永远都看不见的。
连阳光都不能驱散。
“后来,我就来到风国,在这里待了两年。”
最后一句话,北逆渊说的很是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