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宠妻:王爷妻管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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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玥儿平安快乐。”他轻声说了一句。
阮惜玥却是侧眸看着他,瞪眼说道:“阿衔你怎么说出来,如果说出来不灵怎么办啊?”
“傻瓜,不会不灵的,相信我。”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到半点伤害的。
望着孤御衔目光灼灼的样子,阮惜玥不禁羞红了脸,随后点点头应下,低声说道:“我相信你阿衔”
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的孤御鸿,便也是淡淡的勾唇一笑,看着河水里灯盏,低声说道:“你可知道你所相信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在欺骗你呢,玥儿,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不知道有多难过,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你这一切呢?”
人群中,阮惜玥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但是她回头看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当下有些郁闷的说道:“真是奇怪,难道是我最近没有睡好,都已经出现幻觉了吗?”
孤御衔则是低声一笑,扣住了她的手腕:“回去要多休息,不要整日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我的女人是用来心疼的,不是用来操心的,知道吗?”
有了孤御衔的这句话,阮惜玥瞬间就精神了起来,仰头看着面前的俊颜:“阿衔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万一有一天我们分开的话我一定不会习惯没有你的日子。”
本来只是一句无心的话,说出来的时候两人都不禁怔住,随后阮惜玥改口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你每天都可以陪着我。”
孤御衔这才笑道:“当然会了,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王妃,唯一的妻子,我若是不陪着你,还能去陪着谁呢?”
“你讨厌”阮惜玥红着脸说了一句,两人无比的亲密。
“两位贵客请留步,老夫想要为你们算上一挂。”一个算命师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孤御衔本来就不是很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但是看阮惜玥一副坐在了面前便也只好陪着她,老头将她抽到的竹签拿在了手中,而后又看向了不为所动的孤御衔:“公子,不妨也抽一跟签如何?”
“阿衔,你就抽一根好不好?”阮惜玥开始撒娇起来了。
无奈下,孤御衔随便抽去了一根签递出去,老头在看了两人的签之后,不禁叹息了一声:“命里有时终须有啊”
“老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日若借着青云势,入的朝堂主明黄,两位看来都是贵人啊?”说着,老头顺了顺花白的胡子,沉默了半晌后,才说道:“不知道二位今日要求什么?”
孤御衔没有说话,神色中若有所思起来,阮惜玥先是看了一眼孤御衔,想到了签文的内容后,便问道:“老爷爷,我想要知道未来。”
“未来,姑娘的未来老夫看不清楚,看不清楚啊”说着,神色更加的严肃了起来,像是有什么话不能说一样。
“那刚才的签说的是谁?”入得朝堂主明黄,说的不就是那万人之上的位置吗?这个老头是不是搞错了?
看着阮惜玥一副不解的样子,老头笑呵呵的说道:“这签是姑娘你抽去的,说的自然是姑娘你了,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阮惜玥顿时站起身,扔下了一些碎银子,拉着孤御衔就走了:“真是一个胡言乱语的老头,这样的话说出来也不怕被砍头。”
“怎么了?”孤御衔不过就是给她买了一点炒栗子,刚回来就被阮惜玥给拽走了。
知道刚才的那些话孤御衔没有听见,阮惜玥便低声说道:“刚才那老头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很郁闷。”
“什么话能让玥儿生气了?”孤御衔不禁挑眉起来。
“他日若借着青云势,入的朝堂主明黄,这就是那老头跟我说的话,你说是不是很让人生气,分明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居然在这里胡说八道。”阮惜玥很生气。
孤御衔则是顺了顺她的头发,将手里的零食塞到了她的嘴巴里,成功了让她回神之后,这才说道:“既然知道这些不过是街头把戏,为了混口饭吃而已,玥儿就没必要跟这种人生气了,不是吗?”
孤御衔的一句话倒是让阮惜玥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仔细一想似乎说的也对啊,这才勾唇笑了出来:“还是阿衔说的对,咱们走吧。”
过后,孤御鸿走了过来,将一定金子放在了桌上,问着刚才算命的老头,说道:“把你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告诉我。”
“老头算命图的不过是一个字,准,钱并不是最重要的。”说着就要开始收摊了。
孤御鸿冷眼一扫:“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指这女子将来有凤临天下之姿,对吗?”
闻言,老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摇头,说起了自己的算命摊子,就转身离开了。
站在原地上,孤御鸿的神色带着几分疑惑:“看来我果然猜的不错,当时在匈奴人的手里可以救下我,她的武功之高令人难以想象,阮惜玥,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真是让我越来越好奇起来了。”
深夜里,孤御鸿来到了太子府,院子里的素儿正在煮茶,一个人静静的下棋,看到来人后也丝毫不为奇怪的样子:“殿下。”
“那日你跟太子妃说了什么?”他喝了一杯茶水,不禁问了一句。
其实,在素儿的眼里,太子妃秦语嫣也不过就是秦家的一个联姻工具而已,秦家的人支持的人是太子,太子对这个太子妃也不过是逢场作戏,所以她从来没有把秦语嫣放在眼里。
但是,今天听到了孤御鸿质疑自己后,心里不禁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迟疑中,低声说道:“这个问题对于殿下来说很重要吗?”
“语嫣对我情深意重,你认为这个问题重要与否?”这个女人仗着可以帮助自己,现在已经是无法无天了吗?居然敢来妄自揣测他的心思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到了这句话,素儿的动作稍稍停顿,才将手里的黑子落在了棋盘上,最后缓缓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殿下是想要一个情深意重的花瓶,还是想要一个为你所用的棋子呢?”
果不其然,一句话就让孤御鸿沉默了下来,随后半眯着眼睛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殿下,一个完美的花瓶永远都比不上一颗有用的棋子,不是吗?”话落之后,她的目光中带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神色来,如果太子连最起码的感情都放不下的话,那么将来的一天还怎么继承大统?
孤御鸿今天的情绪似乎很不好,见状之后素儿便低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厉害的东西叫做荆棘,他们带着满身的刺,谁碰了一下就会狠狠的去扎一下,最后只能被人当作碍眼的东西给除掉。”
看着孤御鸿的目光有着闪烁之后,素儿知道自己的话让他终于有了反应了,这才接着说道:“但是蚂蚁就不同,他们生活在毫不起眼的生活在大树底下,不管天晴下雨都需要大树的庇佑,但是大树对她们的好它们从来都是不知道的。”
“你想要说什么?”虽然孤御鸿已经猜到了什么。
素儿微微一笑:“殿下,有时候人可以活的卑微一点,但是不能失去权利,因为蚂蚁虽然弱小,但是终有一天都会将保护他的大树给一点点的啃噬干净,直到大树枯竭而死才会收手。人就是这样,不能毫不保留的去对谁好,否则也许有一天只能换来跟大树一样的下场,素儿说的对吗?”
第118章 太子金屋藏娇()
果然,孤御鸿顿时就握紧了拳头,正色的说道:“不会的,我想要的东西我会得到,就算是不惜代价。”
“没错,因为那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殿下你的东西,若是不动手的话就会那些看似不起眼的人一点点拿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说着,素儿的情绪不禁严肃了起来。
想到了今天算命师说的那些话,孤御鸿拿捏着茶杯的手猛然收紧,一个白玉的茶杯就应声而碎了,看到了他掌心的血迹之后,素儿不禁皱眉起来,担忧的说道:“殿下何必这样呢,伤到了自己太子妃会伤心的,先进屋吧,素儿给殿下包扎一下。”
孤御鸿倒也没有反对,看着面前温婉的女子,他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这么帮我,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什么东西?”
“殿下,素儿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承蒙殿下当时不弃留了素儿在太子府里生存下来。素儿只是想要帮殿下完成大业,这样一来才能了却了素儿的心事。”因为她要看着阮惜玥所得到的一切一点点的失去,一点点的败落在自己面前,要亲眼看着阮惜玥跪在面前求着自己放过她,毁了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才能甘心。
孤御鸿丝毫都没有错过素儿眼里的那些仇恨,当下便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正色了起来:“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你今天说的话,否则将来有一天也许连太子府都会容不下你的存在,明白我的意思吗?”
“殿下大可以放下,素儿向来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自从来到了太子府的第一天开始,素儿就知道,她只有帮着这个男人登上皇位,自己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有了她的这句话,孤御鸿这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好,那我先回东宫了,宫外有什么消息再让人来告诉我。”
“恭送殿下。”她微微垂眸下去,在孤御鸿离开以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唇角挂这几分若有所无的笑意。
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而孤御鸿还是没有回来,秦语嫣不禁有些失望起来,心里在想着,难道是殿下又去找了那个女人吗?殿下是不是忘记了她根本不是阮惜玥,而是襄宁公主,不过是两张相似的脸而已,至于让殿下如此痴迷吗?
正在秦语嫣胡思乱想的时候孤御鸿终于回来了,看到了来人,秦语嫣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微笑来:“殿下,臣妾以为你今夜住在太子府了呢?”
“怎么会呢,太子府只是方便出宫的时候我们有一个住所罢了,这里才是你我的家,不是吗?”对于秦语嫣,于孤御鸿来说应该是一种不可割舍的责任吧?
听到了孤御鸿的这句话,秦语嫣这才打消了心里所有的念头:“臣妾知道殿下忙,不会束缚殿下的。”
其实孤御鸿要的就是一个这样了解自己的女人,但是想到了什么后,又感觉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语嫣有些不公平呢?“语嫣,若是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的话,你会原谅我吗?”
“当然会了,殿下跟臣妾是夫妻又不是外人,怎么能说这些原谅活着不原谅的话语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
一句话让孤御鸿喉咙里的话语顿时说不出来了,看着面前单纯无辜的女子,孤御鸿并不想要说那些话来伤害她,当下便正色了起来:“这几天我的确是有些忙,所以不能顾及到你的感受,是我的错。”
“殿下何出此言呢?臣妾当然可以体谅殿下你的感受了,还请殿下以后莫要说这些话了。’她是真的很在意这个夫君,但是也知道身为了太子,未来的天子,他的身边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存在,可以每每想到了这些,心里都会有些失落。
孤御鸿最担心的就是太子妃不能理解他的苦心,但是现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顿时感觉面前的女人温婉端庄识大体,有这样的女人陪伴是他最幸运的事情了。
“啪”大殿上,皇上将折子扔在了地上,气冲冲的说道:“太子,看看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在太子府里金屋藏娇,真是长本事了你!”
听闻此言,众位大臣都不禁相互议论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太子殿下真的在太子府里金屋藏娇了不成?想着,都有些疑惑起来。
而孤御鸿则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低声说道:“父皇,这纯属是对儿臣的诬陷,儿臣从未做过什么金屋藏娇的事情,还请父皇不要相信那些小人之心。”
“你当真以为朕已经老糊涂了是吗?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都已经分不清楚,你作为储君居然不思进取,仗着自己打了胜仗回来就沾沾自喜,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说着,皇上都忍不住摇摇头叹息了起来。
被解除了禁足的二王爷孤御成,拱手说道:“父皇,太子向来都不是这样的人,想必是什么人恶意中伤太子,还请父皇明鉴。”
“行了,都退下吧。”皇上也是一阵头疼,这件事本来只是太子的个人琐事而已,但是既然被大臣搬上了台面上来,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
他是储君,行事作风都关系着整个周国的变化,自然是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他,这一点皇上不用想也知道。但是俗话说无风不起浪,今天的事情也是他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