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福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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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弈聪明的很,知晓十阿哥不会真的揍他,所以耍赖的抱着头,在地上撒欢。
那气势,分明就是一个讨不到糖的孩子,在撒泼啊。
尤其是那双脚还在地上蹬两下,身子在拽两下,嘴上在说:“你欺负我,讨厌你。。。。”
这时候,十爷远远的看见张真真从那边走过来了。
十爷慌了,直到注视到张真真在瞪他,则豁出去了。
“你欺负我,讨厌你。。。。”
十爷以前什么混账事没做过,以前年纪小,没在意,现在大了,虽然面子过不去,可做起来,也不逊色啊。
“就你欺负我,就讨厌你。。。。”
“就是你欺负我,就是你讨厌,你坏人,你学我。。。。”十爷自然有样学样的,而且还不顾一切的耍小孩子威风。
“怎么回事?”张真真走上前等着十爷问道。
十爷见此,则说道:“阿真,我们在玩游戏呢?”
“游戏?”在地上撒欢的游戏啊?
“他欺负我。。。。”绵弈不服气的指着十阿哥说道。
“他欺负我啦。”十阿哥及其委屈的说道,比那绵弈更高一筹啊。
“你真的够了。。。。”张真真恨恨的瞪了一眼胤誐,将那绵弈给扶起来,关怀的说道:“以后不准在玩这个游戏,瞧瞧衣服都脏了。”
“阿真,我的衣服也脏了。”十爷起身不服气的对张真真说道,以求吸引卓木真的注意力。可是张真真则吩咐一边的阿美侍候十爷来着,十爷当场拒绝,则说道:“不,阿真,我要你帮我换。”
“我也要换。”绵弈则出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你瞎参合什么,阿真是我媳妇,不是你的媳妇。”十爷还是申请自已的主权。
“媳妇,我的。。。。”绵弈有样学样。
十爷恼了,挥舞着手臂吼道:“你又想找揍是不是?”
“恩?”张真真哼恩了一声,十爷则发现自已露馅了,连忙缩回手,那绵弈适时的说了句:“他欺负我,媳妇。。。。”
“你。。。。你。。。。你。。。”十爷彻底无语了,也明白了跟他斗,永远都是自已吃亏。
“爷,让你陪他玩,不是让你欺负他的。”张真真生气的抓住绵弈的胳膊,就拉着他走了。
留下十爷在后面抓狂,还有阿美是负责任的,问道:“十爷,奴婢侍候您穿衣服吧。”
“去,滚一边去。”十爷不让,追着前面的两人去了,然后又开始上演前天的一幕了。
隔日,张真真就去拜访了郭络罗氏,关怀备至的问候了一声,并且稍微提了一下滕妾。
那郭络罗氏表面上倒是没什么。张真真则觉得自已目的达到了,则就走了。
刚出了他的院落,管家齐福就来报,说五额驸大人在门口闹事。
闹事?
这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天,她怎么还放不下?
“爷在府里面吗?”
“不在,不过奴婢已经让人去通知爷了。”
张真真点点头,随着管家一起,去门口看看。
舜安颜此时喝的烂醉,张真真准备吩咐人将其送回佟家。可是那丫的,不知道冷不丁的叫了一声公主。
走上前去,才听清楚,他说了句:“公主,你好狠的心啊。”
她不说好好,一说张真真就气不打一处来啊。
吩咐人将额驸驾到府里面,然后除了十爷,不准任何人进来。
之后则一碰冷水给他浇下去,让其清醒片刻。
很好,那一盆水,让舜安颜彻底的清醒了。
看到自已眼前居然是十福晋,而且她身边还站着一大群奴才,心中气结。
可是又不能够有所作为。
毕竟人家是皇子福晋。
“额驸大人,酒醒了吧?”
“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那额驸不想多呆在此处。
可是张真真已经请他进来了,又如何会放他走。因为她非常的想要教训他一顿,只是却有不能够借他人之手,免得他秋后算账什么的。
所以张真真不等他反映过来,就已经出手了。
结果则是某人摔得很惨。
这时候十爷和八爷九爷接到消息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口看着张真真练武呢。
“十弟,还不快去阻止十弟妹。”八爷虽然这么说,可是却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心里面实在是不忍心啊,那舜安颜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给?
而十爷则是撇撇嘴。
“八哥,我不敢。”真不敢,卓木真现在不晓得怎么回事,武功招数不知道是谁教的。就算敢,也不能这时候动手。他可是很想要教训一顿舜安颜,可一直都没有机会,再说了这是在自已的府邸,出去了怎么说都行。
当舜安颜被打的实在是站不起来的时候,却躺在地上笑了。
68为公主不值,教训那舜安颜()
68、为公主不值,教训那舜安颜
只是却是在嘲笑他自已,尤其是在最后张真真说了句:“就凭你,还没有资格让公主对你另眼相看。”真的是自私自利。
十爷见张真真打架打完了,立马跑上前去,讨好似的递毛巾递水啥的。
并且说:“阿真,这么急慌的让我回来,我还以为是府里面有刺客呢,原来是舜安颜来了啊。”
十爷现在立马准备将舜安颜给扶起来,则说道:“刚才一时没看清,见谅见谅。”
被十爷这般装傻,舜安颜懒得与之计较了,挥掉十爷伸出来的手,独自一人离开,那背影是那么的萧条。
张真真见有八爷九爷也在,不好给十爷难看的脸色。
冲着各位爷行了礼,则问道:“几位爷是否要留下来一起用饭?”其实张真真想问,你们还有政务忙不,有的话就赶紧走吧。
可是十阿哥胤誐没注意到张真真的不耐烦,则冲着八爷九爷说道:“八哥九哥,阿真做的饭很好吃呢,你们就留下来一起尝尝吧。”
当然八爷就想到了去年冬日吃的烧烤,也就留下来了,至于九爷,大概是被张真真给吓到了。因为刚才她摔舜安颜的时候足足半个时辰。
她还是女人嘛?
所以他决定留下来一探究竟。
张真真这时候倒是觉得无所谓了,给几位爷准备好饭菜,然后自已则陪着丫头吃饭了。
这一切都在正常不过了,可是在自已看来,却那么的刺眼,一顿饭来说九爷什么都没吃。
隔天,张真真午觉刚醒,管家齐福就来报,说她要找的人找到了。
直接命人将其带进来,命阿美将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她要亲自惩治。
此人正是那花魁心儿。
当那女子看到张真真的时候,则出现了一丝惊慌,之后则漏出一丝嗤笑。
再然后就是一片清明了,没有刚才你们的害怕了,则说道:
“福晋宣奴婢来,可有何事?”
宣?这丫的说的挺客气的。
张真真不得不佩服她,处事不惊啊。
“也没什么事情,前几日多亏了心儿姑娘的照顾,今日只是为了感谢。”张真真故意说道。
“奴婢不知福晋什么意思?”她是要否认了。
“不知道吗?没关系了,总会知道的。”张真真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让阿美带上来………一碗毒药………不………春药,看着那故作镇静的女人,则吩咐说,“阿美,给她灌下去。”
“。。。。。”心儿姑娘猜测的出来,那铁定是春药,因为他就是害张真真的肇事者,“福晋,您是大清的十阿哥的福晋,不会如那些市井小人一般人,做一些龌蹉之事吧。”
想激我?那也要看看你够不够分量。
“不过是给姑娘喝一碗茶而已,姑娘怎么就说本福晋要害你呢?”你心里若是没鬼,又何必会害怕,说道,“就算是本福晋要害你,你又能如何?”
心儿姑娘自是有话不能反驳。只是他断言张真真不会对他做什么,她可是十福晋呢?
难道会?
张真真自然知晓她在赌,赌自已不会明目张胆的害他。
既然如此,那么自已就恶心恶心她好了。
回望着一边的阿奇,则问道:
“阿奇,五额驸也快到了吧?”
“是呢,福晋,五额驸一听说他的最钟爱的玉佩掉落在咱们院子,立马往这边赶来了呢。”阿奇自然的回答说。
“是啊,这出戏,没了额驸,可不怎么好看才是。”张真真伸手接过丫鬟们递过来的茶,自斟自饮。
说话什么的都一点都不避讳,一边的正主呢。
“福晋,听说五额驸准备将心儿姑娘养在别庄,一辈子荣华富贵呢。”那女人傲慢的看了一眼所有人,可惜了,这么一副好相貌。
“哎呀,毁了他的女人,咱们这般做会不会惹来额驸的嫉妒啊?”张真真问道,那心儿姑娘居然敢点点头。
“福晋,您是大清十阿哥的福晋,毁掉一个妾侍,外界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在说了,她几年前抛弃了前夫,今日是很有可能抛弃新夫在攀高枝的。”阿奇出主意道。
“高枝?你不会是说咱们十爷吧?”张真真看到了那心儿姑娘紧张的看着自已的呢。
哈哈哈
“福晋,那有您这么傻的福晋啊,当然是配给小厮当妾侍了。咱们的心儿姑娘风华绝代,就算是之前劣迹斑斑,也会有小厮愿意收做小妾的。”阿奇语重心长的说道。
“阿奇啊,您真的是越来越受本福晋的欢心了,可是这京城里面有谁能够配得上咱们的心儿姑娘呢?”
“夫人您真的是太心善了,还替一个外人操心,若是奴婢,奴婢才不会为一个外人操心,还帮她选择夫婿呢?”
“哦,那本福晋该怎么办呢?”
“喝下那碗药水,待发作之时,将其扔出府里,想必咱们的心儿花魁,必定会自已为自已操心的,也免了福晋您烦忧不是。”
两人一搭一唱的,可是听着则惊慌不已啊。就算是百花院的花魁,也不可能如此如此不知羞耻,当众玩乐。
而张真真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是不是很好玩?”这话张真真看着那心儿姑娘说的。
“好不好玩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恶有恶报这四个字。”阿奇演绎的很不错。
之后张真真就收起玩乐的心思,一本正经的吩咐说:“那我们就试试看?阿美就开始吧。”
“福晋,您不能够………你不能够………”她终于还是慌张了。
可是这时候阿美已经命人将其按住,并且将那碗药水给灌下去了。
之后她想要逃走,想要去找舜安颜,可是却被张真真给拦住了。
“我是大清十阿哥的嫡福晋,惩治一个百花院内的过气的花魁,貌似还没有敢说一个不字?”张真真看了看气愤愤的她,又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舜安颜会来救你?”
她默认了。
可是张真真笑的更欢实了。则问道:
“你觉得舜安颜若是知晓了,您害了公主的事情会怎么样?”
花魁心儿着急的否认道:“福晋,说话要将证据的。”
张真真根本不搭理她,自言自语道:“其实你的眉目之间,长得有点与公主相似,只可惜了,一辈子都学不来公主的大气。也注定了一辈子只能够当替身?”
“十福晋,奴婢。。。。”不等她回答,张真真则又自顾自的说道,“你回避舜安颜去见公主,骗公主说舜安颜喜欢上了你,并求公主成全你们,可对?”不等她回答,张真真又说道,“你很聪明,也抓住了公主温柔贤惠,待人和善的好脾气,骗公主说若是公主不成全你们,舜安颜会带着你远走高飞,威胁公主说若是舜安颜离开,她将名誉扫地,可对?”
“奴婢没有。。。。”
“为了证明你说的是真话,你邀请公主进百花院,让公主亲眼看见他的额驸为了你,可以与皇权作对。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没有。。。。”
“这一切本就是你的阴谋,而你已经达成了目的,那个舜安颜本来未给过你任何的承诺,他不过是欣赏你的才华,可是他并不爱你的。可惜啊,你太不知足啊。”
“不是的。。。。”
“本来啊,舜安颜有眼无珠,这一切本来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公主身怀六甲之时,还在她的所在的房间里,让人点燃着催产香………还有毒药。更不该到处宣言公主的不是,此种种不该你若是不做,公主就真的会由你预谋的一般,难产而亡,并且洗脱你的罪名。”
“你胡说,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她为何什么都知道,自已明明做的天衣无缝,明明只有天知地知,明明。。。。
不。。。。
“你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