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我错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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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江姿说:“我妈妈说孕妇刚怀的前三个月最好不要声张,你们要替我保密。”
靳小爱看着孕检单上的结果,啧啧道:“这下不结婚都不行了,孩子是恐婚症患者的最终救赎!”
毛璐璐激动得跟个老母亲似地,抓过孕报告压住账单:“今儿我请,你们谁也不许抢单!”
“你请你请,没人跟你抢。”
“走,换地方,喝几杯去!”
“走走走。”
毛璐璐是真心为闺蜜感到开心,因为江姿小时候的不好遭遇一直惧怕婚姻,很爱很爱却始终不敢跨出那一步,俗话说‘女子本柔弱,为母则刚强’,当了妈妈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庭,很多心理上的坎儿没准就能放下了。
一高兴就贪杯,毛璐璐跟靳小爱你一杯我一杯,江姿负责给她两倒酒,两个女人喝得亲妈姓啥都忘了。
“一条龙啊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季财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小孕妇一脸幽怨地瞅着两酒鬼,默默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周博屿和阳剡,让那两爷们赶紧来接人。
周博屿费了些力气才把毛璐璐弄回家。脖子上挂着女人的包包,还要随时注意躲避她的暴击,边走边哄:“璐璐,冷静,你英俊潇洒的老公要破相了。”
雪姨送来醒酒汤,把湿毛巾递给周博屿,表情严肃:“得管管小姐,最近老喝醉,备孕期间光您戒酒可不行。”
周博屿点点头:“等她醒来我说她。”
毛璐璐睡醒已经第二天。
一早上都不舒服,就没去公司,喝醉酒真难受,太后悔了:“我打算戒酒。雪姨你有什么妙招吗?”
雪姨把燕窝粥端出来:“厨房里的妙招我有很多,这方面真没有。”将晶莹剔透的燕窝粥盛到碗里,端给毛璐璐:“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主要还是看你想不想戒。刘主任刚才打电话过来了,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刘主任是雪姨给毛璐璐约的妇科专家,雪姨约了很久,人刚回国就给她来了电话。
毛璐璐不想去看,看雪姨这么努力,也不好意思拒绝她老人家的好意:“就今天吧,正好我休息。”
雪姨说:“夫人当年就不容易怀上,要不是刘医生给她开了半年的中药调养,就得去做试管了。女人做试管太受罪了,前期就得挨不少针,如果一次不成还得继续吃药打针,怀上还得躺好一阵儿,特煎熬。就你那朋友,小爱的哥哥,叫什么来着?”
“阳剡。”
“对,阳剡就是这么出来的。”
毛妈妈受孕困难,生了璐璐之后肚子就再没动静,要不然以毛家的门庭起码也得两个起步。
“这个也会遗传?”毛璐璐擦了擦嘴,有点担心,毕竟两家都是独苗,虽然年轻人觉得生不生无所谓,老一辈的中国式婚姻还是很顽强的,就当初她妈没生出儿子,奶奶经常偷偷抹泪说毛家香火要断了,感慨她怎么就不带把儿。好在妈妈有本事,嫁妆丰厚而且能赚钱帮爸爸推动事业,要真是普通家庭主妇人设,怕是早活不下去了。
雪姨说:“以防万一嘛,提前看好,等你们想要孩子的时候也顺利些。姑爷的父亲当年在中科院只准生一个孩子,你两都是独生子女,这种事情有备无患。”
这话毛璐璐听进去了,吃完午饭就开车去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带回来一大堆单子她自己都分不清,往房间一扔就去衣帽间换衣服去了。
雪姨在衣帽间熨衣服:“刘主任怎么说?”
毛璐璐站在镜子前系领口的蝴蝶结:“没啥事儿,说我宫寒不容易受孕还是啥,反正看她表情是没啥大事儿。”难怪周博屿前段时间没避孕她也没怀上,“哦对,说要少吃寒凉食物,开了几副中药我搁客厅桌上了。”
雪姨把小香外套拿给毛璐璐:“那我得去把药材泡一泡,宫寒要长期注意饮食,厨房的凉性食材让厨子带走好了。”
毛璐璐打开柜子挑了个跟衣服搭得上色的包,“雪姨我出去了。”
雪姨说:“姑爷快下班了,不等他一块儿吃饭吗?”
毛璐璐弯腰穿高跟鞋:“刘主任上午太忙,都没说上几句话,我约了她一块儿吃晚饭,现在去医院接她。”
雪姨:“记得多咨询平时的调理方法,慢点开车。”
毛璐璐前脚刚走,周博屿的车就开进了车库。
雪姨把晚饭端上桌,对姑爷说:“小姐约了妇科医生,不用等。”
“璐璐不舒服?”周博屿掏出手机准备给璐璐发微信。
雪姨笑道:“就是例行检查,顺便咨寻一下调理方法。”没提璐璐宫寒不好怀孕的事情,免得他担心。
周博屿察觉到雪姨的表情有点古怪,也没多问。
手机屏幕弹出来电“我的宝贝”。
“亲爱的,你下班了吗?”电话那头的毛璐璐声音有点小喘。
周博屿:“嗯,在家,你不舒服?”
毛璐璐说:“你帮我看看,我那只红色斜跨包是不是在房间,昨天喝懵了,不记得带没带包回来。”
“给你背回来了。”周博屿接着电话上楼,走进卧室,“不是去看医生,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江姿说过头三个月要保密,毛璐璐没说江姿怀孕的事儿,支支吾吾道:“带回来就好,刘主任下班了,挂啦。”
周博屿感觉雪姨跟璐璐今天怪怪的,打开包,看到那张写着【确认怀孕】的检验报告单,脑子里嗡地一声。
这就是两人今天支支吾吾的原因?
一股怒火直窜脑门,那四个字红得刺眼,周博屿瞬间失去了理智,差点没把单子撕碎。下楼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没有缓过来,脑袋里都是懵的。
雪姨见周博屿绿着脸下来:“姑爷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周博屿压着胸中的怒火:“我没事。”定位到毛璐璐所在的医院位置,一路飙车过去。
*
毛璐璐才刚接到刘主任,对方接了一通电话,说有个病人羊水破了,是早产很危险,吓得毛璐璐赶紧调头,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回医院。
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默默为那名陌生孕妇祈祷母子平安。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人拉到一边,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又被抵到墙壁上,震得她脑壳疼。
嗅到对方身上独特的体香,毛璐璐松了口气:“周博屿!你怎么老这么粗鲁啊!”懵逼地瞅着火气滔天的男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你你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要揍我啊?”
“我怎么舍得揍你。”周博屿把她抱起来塞进车里,碰地一声甩上车门,也不心疼上千万的豪车,坐进驾驶座,倾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眼底蕴着滔天怒火一触即燃:“我想吃了你。”
毛璐璐吓得往后仰:所以现在是要演哪一出?虐恋情深?
行吧配合一下。
毛璐璐掐自己一把,憋了几分钟才憋出一丢丢眼泪,抵着周博屿的肱二头肌:“唔,你痛疼我了啦!”实在没忍住“噗——”一声:“对不起笑场了,重来重来。”
周博屿气得头晕,话都说不清楚了:“老子现在一肚子火,能不能严格点?”
“是想说严肃一点吗?哈哈。”毛璐璐觉得特好玩儿,挂着他的脖子咯咯地笑:“待会儿会有强吻吗?”有点小期待是怎么回事?
周博屿不是没有脾气,只是天大的事好像都能被她的笑容化解,他认命地深吸一口气,盯着璐璐的脸,没有预料之中的苍白没血色,她化了妆,其实也看不出来。
他感觉心抽着痛,摸摸她的小腹:“疼吗?”轻轻地把她拉进怀里,愧疚道:“对不起,之前应该先跟你达成一致。我没想到你事业心会这么重,重到可以毫无顾虑拿掉这个孩子。”
孩孩孩孩子????
毛璐璐抬起头又被他摁进怀里,再抬起来,又被按回去,反复几次她来火了:“别再按我头了!!”对上周博屿的眼睛,才看到他眼角有点湿润。
第39章 第 39 章()
“周博屿; 你哭了?!”毛璐璐震惊; 心里想一定是什么地方踩他底线了,不然这钢铁纯爷们儿流血不流泪,还没见过他这幅样子呢。
气氛被周博屿湿润的眼睛渲染到了一种悲伤忧郁的境界。
毛璐璐是那种见着别人哭自个儿也想哭的人; 方圆几里地有人哭她都能掏出手绢抹眼泪的深井冰,特容易被负面情绪占领。
看到周博屿这个样子,毛璐璐的眼眶也跟着红起来; 看周博屿捂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是我的胸又顶到你了?”
周博屿:“…………”
毛璐璐说:“我都跟雪姨说好几回了,供应商送过来的带钢圈的内衣都不要; 就是……就是觉得有钢圈的托得起; 显挺; 穿衣服好看。”
确定不是她故意岔开话题?
周博屿将她摁回去,他倒是想哭,哭不出来; “眼睛进沙了。”
“刚才只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 别把我当神经病。”毛璐璐从包里拿出玫瑰眼药水:“要吗?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哪儿来的沙子。”
周博屿拧开盖子往眼睛滴了两滴,红色液体顺着脸留下来,血泪一般。
毛璐璐看笑了,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擦脸:“我从你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悲伤的情绪。说吧我做错什么了,我不改但我可以听听。”
“你这个没良心的漂亮女人!”周博屿解开安全带把她抱腿上; 低头看着她平坦的小腹:“真不疼还是故作坚强?”低低叹息:“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过来。这种事情应该夫妻双方共同承担。”
周博屿一副上赶着要对她负责的样子,毛璐璐再迟钝也有所觉悟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的肚子,茅塞顿开:“你是不是看见那张单子了?”除了这个; 还真是想不出来他想发脾气又不敢发,一边痛心疾首强压怒火,一边还得哄着她的原因。
周博屿没吱声儿,毛璐璐知道自己猜对了:“那个不是我的啊!你没看送检人那一栏吗??”
周博屿愣住。
一生气还真没看仔细。
毛璐璐:“那个是江姿的!!江姿名字两个字,我名字三个字你认不出来吗老花眼同志!”
周博屿将信将疑,单子被他扔家里了,又拿不出对比的证据去反驳,一脸委屈求真相:“没骗我?宝贝儿你跟我说实话吧,我受得住!”主要是周博屿看到雪姨泡了给璐璐做术后进补的药膳,没病没动刀子吃那干啥?
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不能因为她好面子说没有就不管她的身体,为确保万无一失,周博屿冒着挨打的风险多了一句嘴:“怎么证明?”
毛璐璐:“……”
日,谁能告诉她这个要怎么证明??
没想着证明方式,倒是想起周博屿刚眼睛红了,毛璐璐突然有点好奇:“周博屿,你刚是心疼那个不存在的孩子,还是心疼我啊?”
周博屿疼惜地咬了咬她的嘴唇,声音有点颤:“当然是心疼你啊小傻瓜。”他无法想象生命流逝的过程,也不敢去想,但他没有理由怨她擅作主张,本来就是他一开始没有认真对待两人的感情,让她对他产生防备心理。
帝临还真说对了,女人的心才是这世上最难推开的一扇门。但是往往第一个推开的人喜欢胡作非为,不懂珍惜,之后试图进入这道门的人统统都要为前人买单,因为再想敲开太难。
他第一个敲开她的心门,又亲手助力它关闭。现在又跑回来掀房子哪成啊,不就得慢慢敲么。
周博屿走神的时候毛璐璐就一直瞅着他看,越看越觉得他今天怎么这么难过啊,感觉悲伤逆流成河。与他对视几秒,缓缓低头,埋头在包里掏啊掏。
周博屿终于缓过神来:“在找什么?”
毛璐璐:“眼药水儿。我刚塞哪儿去了呢……”
周博屿:“找那个做什么?”
毛璐璐闷声说:“我眼睛也进沙子了。”
毛璐璐一伤心就爱分泌几滴眼泪水,感动来得莫名其妙,这场雨也来得莫名其妙。
“啊下雨了!”毛璐璐有点心疼今天穿的这身纯白小裙子,出来的时候还出大太阳,两小时功夫就开始下暴雨,这天怎么这么神经病。
周博屿担心毛璐璐刚做完手术淋雨对身体不好,打方向盘调头:“去酒店等雨停吧,你现在不能碰水。”市区好几家连锁酒店都有周博屿的股份,自己家开酒店就是挥霍,躲个雨也要开总统套房。
周博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