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守护者迪厄斯-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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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同样的话,凤澜也对她说过。
“如果真的说起来,我也很对不起我的姐姐啊”天刚仰头说道,“如果不是我们的缘故她现在估计也是我们的战友了吧。因为我的无知,所以她才——”
“别说下去了!”樱海突然大吼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那么愤怒。她紧紧抱住天刚,“别说了人都已经死了”
“所以啊我们只能,秉承她的理念战斗下去。我是这么想的。”天刚温柔地安慰她。血河在她的脚下流动,这感觉真不舒服每次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就会觉得胃里一阵抽搐,在反胃过后把晚餐给呕出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们有办法活着战斗下去吗?”
樱海原本以为这是天刚的自我辩驳,突然醒悟:那是魔兽的声音。她放开天刚,向前看去。那熟悉的身影站在血海中,宛如一头海怪是通过仪式复活的嫉妒护法。他奸笑着,踏过鲜血的海洋向两人走过来,天刚立刻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我现在可不想和你们打。”嫉妒轻声说道,“只是受陛下的委托来通知你们的。”
“通知什么?”樱海戒备地问。
“尤拉诺斯唷,你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吗?”嫉妒直接无视樱海的存在,向天刚说道,“她现在在我们的手上,被傲慢抓住,在玤仿中心,去那里看看吧。”
“你——!”天刚咬牙切齿,松开了拳头,“玤仿中心是吗”
“我在那里等着你——说实话,我很想亲手除掉你们这对兄妹呢。”嫉妒护法狡猾地笑了笑,然后化为一道黑烟,消失在了深夜的天空。
“你不会打算去那里吧?”樱海惊恐地看着天刚。
“没办法”天刚苦笑道,“就算知道那是个圈套,也还是要去她是我妹妹啊!”
樱海悲悯地看着天刚,忽然牵起了他的手。“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话,我陪你一起去——我和你发过誓的;现在就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我会永远陪着你。”
天刚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夏娃看着他,这孩子已经长大了他最终还是要明白一切的,这一点,从焚晓回来之后她就应该明白。秀然严肃地背对落地窗看着她,看得她心虚不已。
“为什么亚当会是我的父亲?”他问道。这些日子他已经不断地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而夏娃从来没有好好回答过他——因为夏娃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秀然说,该告诉他何种真相。她明明都已经决定好的当时在回到地球之后,焚晓找她谈话的时候,她也已经答应了焚晓,会让秀然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可是话在嘴边,就是说不出口。他真的有能力承受住真相所带给他的伤害吗?
“告诉我为什么?”秀然逼问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她没有任何动作,呆立在那里,什么也不说。
“亚当是我的父亲,而你是我的母亲”秀然的目光带有强大的穿透力,盯视着她,“所以你是他的妻子。呵,”他冷笑一声,“我早该想到的,不是吗?难怪你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亚当辩护。当时我怎么没考虑到这点?”
“秀然其实你误会了”她无力地辩解着,但是她毫不怀疑,这话秀然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不,这就是真相。”秀然强硬地说,“焚晓在死前告诉我的,除非他在那时候还有闲工夫跟我开玩笑,否则我绝不可能误会——因为我听得很清楚。母亲,告诉我为什么亚当会是我的父亲?还有,在我昏迷失忆的那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夏娃避开秀然的视线。“那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知道自己在刻意绕开话题,但是秀然没有中招。他自言自语道:“我全明白了难怪焚晓会说我身上的力量不同寻常——其实就像天刚一样,是不是?你是地球人,然后亚当是魔星人,所以我是混血然后,我的体内也像兄妹那样,拥有两股力量,所以才会非常危险;所以,那些魔兽才会试图引诱我暴走,让我自己灭亡这下全都讲得通了!所以焚晓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我全都明白了!”
不,他不明白,他还有许多事情不明白。夏娃心想。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突然间,秀然的手机响了。夏娃庆幸手机救了自己一命,秀然看了她一眼,然后接听。他和电话对面说了些什么,随后神色凝重地挂断了电话。“海澜被抓了,”他说,“刚才饕餮出现在银夏的面前,让我们去玤仿中心决战”他深吸一口气,“亚当的事情我们过会儿再谈。”
他匆匆离开了她的家,消失在了阴浓的夜色中。夏娃目送他离开,寒风刮着她的面庞,在她的心中激起了一股似有似无的寒意。这仿佛就是个不祥的征兆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可是看着秀然离开的背影,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他义无反顾地去了。
那一刻,夏娃真正觉得那孩子成为了行星守护者迪厄斯。
第二百五十二章 壁障()
黑暗让人窒息。秀然在无边长夜中快速行走,他的速度显然已经超越了常人,但为何这段路还是这么长呢?他不解地想着,海澜也真是不小心,竟然会被傲慢那些人绑架——他突然意识到,海澜可能根本就没有被抓,这只是一个圈套。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秀然觉得和海澜在一起的那些人一定会提醒他的;他又想到,最近他们之间也不怎么联系,可能他们也根本没有想到提醒自己吧。想到这一层,秀然加快了步伐,一切的问题到了那里就会迎刃而解。
玤仿中心以前是一个专门加工各种仿制玉石的工厂,不过在潘多拉到来之后,这里就倒闭了,也不知道这两件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至少秀然不愿去猜。接到银夏电话(看来银夏还是在乎自己的)后,他便立即出发,现在只过去了五分钟。黑暗的笼罩下,出现了五个人的身影,唯独没有看见海澜,看来她真的被抓走了吧。
秀然强颜欢笑,走上去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众人看见秀然来了,也舒了口气。
“大家都来了啊,有没有想过这是个陷阱呢?”秀然谨慎地提问。
“有想过啊,”天刚淡淡地说,“但是海澜真的被抓走了,就算是陷阱,也肯定要将她救出来。否则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他没有再说下去,秀然也没有强求。天刚和樱海率先进入了玤仿中心的工厂;秀然环顾四周,“大家都毫不犹豫地身陷这个圈套了啊那就进去吧。”
银夏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多出几分恐惧。他拍拍银夏的背,坚胜问道:“你消失了这么久,最近还好吧?”
“我们才不见两个星期吧?”秀然干笑,“两个星期之前我们还并肩战斗过呢。”
“是啊可是战斗下去也没用了吧。”坚胜感叹道,“我前天去我学校那边逛了逛,看到那些小青年们一个个都意志低迷,垂头丧气的,我真恨不得冲进去把他们骂一顿。”
桥贤苦笑了一下,“这种情况下会这样消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但正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才需要一些阳光向上的积极想法不是吗?”坚胜乜了他一眼,“如果连我们也屈服在这环境下,那地球真的没救了。”
桥贤撇撇嘴,走进工厂不再说话。坚胜跟了上去,银夏与秀然对视一眼,然后也并肩走了进去。
工厂里面环境十分恶劣,秀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走进了一个魔窟之中(可能事实也是如此),到处都弥漫着腐臭,好像这里死了人一样。秀然情不自禁地捏住了鼻子,银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跑到一个木桶旁边瞅了一眼,随后立即厌恶地退了回来,“呃有够恶心的。”
秀然猜到他看见了什么,这里荒废了几个月,流浪汉们可能把他们的排泄物装进了桶里吧。不过,这里并没有什么人烟,就像是某些恐怖片中的场景一样。
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的歌声。秀然吓了一跳,身旁的银夏也是一惊。桥贤在那边诅骂:“我去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敢在ktv里面公然点歌——还是这么老的曲子!”
那是一个单薄男声的清唱,但声音之响甚至渗透进入了这个黑暗的工厂;似乎在散发着某些阴郁感慨,反映出了对阴谋的悲伤无奈。
“汝何德何能?爵爷傲然宣称,
须令吾躬首称臣?
颜色有别,威力不逊,
各显神通分个高低。
红狮子斗金狮子,
爪牙锋利不留情。
出手致命招招狠,
汝子莫忘记,汝子莫忘记。
噢,他这样说,他这样说,
卡斯特梅的爵爷他这样说。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
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人影。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
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魂灵。1”
秀然没将注意力放在歌曲上,小心翼翼地在工厂里面探索着。恶臭越来越严重,他扇了扇手,把苍蝇扇走。冰冷的能量碎片紧贴他的大腿,他将其掏出,黯淡而无光泽。
“嘘”天刚将食指放在唇上,他们来到了一个车间前。“应该就在这里了”他喃喃道,将手握在了生锈的门把上,倏地将大门转开,里面的环境潮湿阴暗,他向前艰难地踏出一步。
海澜就在他们的面前,身上伤痕累累,看起来没少反抗过。只不过这里一个魔兽也没有有点可疑秀然立刻转过身去,门外边空无一物,他谁也没看见,这才又转过身来:海澜被绑在椅子上,看到哥哥来了,露出欣喜的神色。
天刚立刻冲上去帮她将束缚住身体的绳索解开,然而海澜却突然说道:“你们小心点,这是个陷阱!”
“啊,料到了。”天刚淡淡地笑道,“但我们是来救你的,陷阱不陷阱的无所谓。”
海澜脸上十分焦急,“千万要小心啊!我听到傲慢他们的谈话了,可是到底是怎么样的陷阱我却不知道”
“放心吧,”樱海轻松地说道,“不管来者是谁,我们这边可有六个人呢——加上你就有七个,足够应对任何情况了。”
但是秀然并没有她那样轻松——焚晓当时只身一人,就是这样死在了无数不起眼的魔兽的手上。他们能够突破重重围攻吗?而且现在,这里静得有些不可思议,竟然还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不,应该是敌人躲在了暗处,要趁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下手。
“你没事吧?”天刚帮妹妹抖了抖身上的绳子,海澜又取回了战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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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曲引用于卡斯特梅的雨季——作者注
“没事。”海澜摇摇头,“我以前还在魔神的地牢里待过呢,还记得吗?不过地牢最后被嫉妒和诡谲毁掉了。”
这两个家伙应该都是天刚最深恶痛绝的魔兽了吧,秀然想。不过诡谲死了,现在看来也没被复活;但嫉妒还活着。
“你是怎么被抓的?”天刚问妹妹。海澜有些发愣,回过神来之后给了她哥哥一个微笑:“啊没什么他们派了好多人来,然后我就被抓起来了。”
秀然看出她在刻意隐瞒什么——显然,天刚也看出来了。他拉了妹妹一把,哄笑着说:“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撒谎啊哪有人谈到被绑架的时候还笑着的?”海澜立刻收回了笑容。“告诉我吧,你到底是怎么被绑架的?”
“是这样的,”海澜顿了顿,“哥哥,我以前有跟你提起过阿鸾这个人吗?”
天刚有些迷惑,“她怎么了?你可能跟我提过的吧,不过我可能当时没在意,所以我记不清她了。”
“她是在我离开你的那段时间照顾我的原住民。”海澜解释道,“她跟她父亲有些不和——她父亲就是魔星东边的那个农场主,也是反潘多拉集团的,我们在亚伯那边的时候曾经看见过他。”
秀然想起来了,不知道那个中年农场主现在怎么样了——估计也已经死了吧,因为反叛的罪名。
“我想正是因为她和父亲的不和,才让她投靠到了潘多拉的阵营里去了吧。”海澜缓缓说道。众人都是一惊,秀然虽然对这个叫“阿鸾”的女人没什么印象,不过按海澜的说法来看,这又是一个魔星原住民弃明投暗的悲剧。同时他也想到,既然有阿鸾这一个例子,那么会不会有更多的原住民抱着同样的形态,加入到了魔神的阵营中去了呢?那样的话就真的麻烦了——他们很可能将要面临整个魔星大部分的敌人。
“然后我遇见了她,本以为她还是朋友,却把我出卖给了傲慢,然后我就被突如其来地被绑到了这里。”
天刚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