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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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慢的说着,嘴角带着星光般点点笑意。
顾清惜不得不承认,他这番话使得她的心湖荡起了丝丝涟漪,他是这样的尊重她,怜惜着她,给与她完全独立的空间,不打扰,不窥探,不逼问
一切只是等着,心甘情愿的等着她将心扉向他打开
顾清惜看着他,许久,才转开了眸子,然而悠然一笑,道:“你这个样子倒像是以退为进,令我对你的好感又增了三分呢”
听着她这似自嘲的话,顾长卿也跟着笑了,“如此甚好,说明在下这一步棋可真的是走的对了路,不胜荣幸啊”
你不说,我不问,想来这就是情aa爱之中的默契与信任了吧
屋内烛光浅浅,两人眸光对视,各自一笑。
“看来沈家父子是要打算对你动手了,你要如何应对?”
顾长卿瞧了瞧她在灯火中摇曳生辉的姣好面容,笑望着她,发问。
“你似乎很是期待我的反击?”顾清惜反问了一句。
“嗯,确实是有所期待。”他诚实回答。
“你似乎好像也不太在乎我的安危?”顾清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不免抬眼去看他的脸。
顾长卿这次倒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我自是担心惜儿的,但我更相信惜儿有能力化解这场危机。”
“哦?”顾清惜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些,道:“这么看的起我?”
顾长卿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夸奖道:“那是自然!惜儿天资聪颖,智慧无双,有着不输于世间男子的谋算与运筹帷幄,我相信惜儿一定可以力敌智取,让他们输的血本无归”
听着一连串的赞誉,顾清惜清亮的眼睛一弯,笑成了月牙儿,“不曾想世子殿下溜须拍马的功夫,倒是与那些在朝堂之上的大臣们不相上下啊”
“我夸人的功夫虽是一绝,但是我从来不在别人身上浪费口舌,我只对令我心折的女子才会如此夸赞。”顾长卿凤眸此刻晶晶亮,就连天上的星星见了都要惭愧。
顾清惜险些被顾长卿闪耀的凤眸刺痛了眼睛,随下,她咳嗽一声,笑道:“承蒙殿下如此赞誉,这一仗,看来我是只能赢不能输了。”
“早知道惜儿心中自有丘壑!果然不假!”顾长卿两手一拍,笑出声来,“不妨说来听听,惜儿想要如何做?”
顾清惜幽幽的起了身,走向床榻旁边从柜子里的第二层抽屉里,拿出一枚血红色的瓷瓶,勾起唇瓣来,冷声一笑:“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顾长卿走过来,剑眉微蹙。
“从密道中发现的好东西。”
“密道?”
顾清惜将瓷瓶在眼前漫不经心的转着,笑了笑,说道:“当日我被掳走,夜宸与素问不曾发觉,究其原因竟是因这清韵阁里藏着一条秘密通道,他们才得以将我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出了公主府”
“原来如此”
顾长卿了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那日人被掉包,他的属下都无从发掘,原来是有密道暗藏。
“当时,陈瑞安以为我死定了才将此密道说了出来,事后我去寻这密道,结果却是有意外的发现。”
“什么发现?”
顾清惜笑了笑,道:“这密道除了通往府外,还通向了沈文涛的房间”
“这么说来,这密道沈文涛是一早就知道的?”
“应该是知道的,若我推断不错是他告知了将军府的人,不然依着将军府如何能知晓公主府藏着密道?且这个密道是如此的隐秘,我住在府上多年都不曾知道这里还暗藏着玄妙”
“若是如此,这沈文涛应该是早早就回了京城了,只不过是没回公主府而已。”一想到上次惜儿被掳走是沈文涛在其中搀和,他凤眸一眯,杀气在眼中蓄积,恨不得将沈文涛挫骨扬灰!
“是啊,他没回公主府却是救了珠云,回府后借着珠云的手来对付我了,不然今儿是如何取了我的血知道我不是沈弘业亲生,呵,沈文涛嘛,着实是有点心思,不过他越是如此急不可耐的除掉我,那他越是会倒霉的快”
顾清惜摩挲着手中的红色瓷瓶,清丽的容颜上浮出一抹迷人的笑意,不过那笑不达眼底,分明是藏着锈花刀的冷笑。
翌日,福寿堂。
顾清惜起了个大早前去向老夫人请安。
与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见沈文涛拎着食盒去了,自从上次顾清惜将医治老夫人的活计推在沈文涛身上后,不知他是真心想要治好老夫人还是仅仅是为了不在顾清惜面前服软,他每日到真的是天天为亲自写了药方子送去厨房,让大厨为老夫人烹饪药膳,这些天竟是一天都不落下,着实也算是有耐性了。
顾清惜瞧着那拎来的红漆色食盒,眸光一扫,微微一笑。
“大哥这些日子照顾祖母,实在是费心了。”顾清惜笑着起身相迎。
“二妹妹来的好早。”沈文涛见到顾清惜,温润的面容上浮着和煦的笑,那笑看上去如此的纯善友好,可唯独他知道,他今儿如此对顾清惜热络,不过是因为在他的眼里,顾清惜将是个快死之人
“今儿醒来的早,便是来的早了。”
顾清惜神色如常的说着,面上的笑温柔而美丽,可也是唯独她自己知道,她昨儿一夜没睡,可都是在为沈文涛铺设一条死路,在她眼里,沈文涛也不过是个快死之人了
两人心中各怀心事,却各自又笑的自然平常,只有暗地里风起云涌,眼光中暗藏杀机罢了。
第166章 真假难辨()
“大哥烹制药膳辛苦了,由惜儿来伺候祖母用早膳吧,大哥先行坐下休息。”
顾清惜主动上前接过沈文涛手中的食盒,笑着请沈文涛入座,沈文涛一笑,道:“那就有劳二妹了。”
“你们两兄妹真是有心了,都挂念着我这个老婆子。”老夫人难得和蔼的说着,面露慈笑。
“照顾祖母是孙儿们应该的。”
顾清惜与沈文涛异口同声说道,说完彼此相视一眼,微微而笑。
当沈弘业从外面进来时,见到屋内如此言笑晏晏的场面,他到是一怔,面露疑色,眸光扫了一眼沈文涛,像是在询问着事情办的如何了。
“父亲大人。”
面对沈弘业那深究的眸光,沈文涛则是十分恭敬的笑着起身相迎,几乎是几不可查的对沈弘业微微点了点头。
沈弘业一看之下,心知肚明,悬了一晚上的心也在沈文涛这满脸堆笑的笑容里有所松懈,他径直走到雕花的圈椅中坐了下来,与老夫人有一搭没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顾清惜将食盒里的药膳摆出来,安静的侍奉老夫人用膳,有时候老夫人嘴角沾了汤汁,她便悉心的用帕子给擦了。
沈弘业看着这个容貌姣好,风姿卓卓的顾清惜,不得不说她的长相与庄敬十分的相似,尤其是现在那安静恬阔的模样,简直是令他一阵眼花,以为是见到了亡妻一想到那死去的妻子,沈弘业的眸光却是忽然的一冷,瞳仁中有似有万千毒箭倾巢射出,要在一瞬间将顾清惜射成肉筛子。
这个养了十六年的女儿,到头来却是他的妻子与外男私种,这让他一想起来,气的浑身血液都在逆流!他直勾勾的盯着顾清惜,心中的怒火想要将她烧成一把灰烬!
这样强烈又不善的目光,顾清惜自然是能感觉到,她微微侧目,朝着沈弘业看来,抿唇一笑,似是天真道:“父亲这样盯着女儿看,莫非是女儿脸上有脏东西?”
沈弘业没想到自己的情绪外漏的如此明显,他一怔后,忙说道:“没有,只是见你如此贴心的侍奉老夫人,觉得你是个好孩子。”
“呵,若说贴心侍奉祖母,惜儿可不敢当,大哥才是真的辛苦,日日做了药膳来给祖母调理身体,这让惜儿自愧不如。”
沈弘业勉强一笑:“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为父,甚感欣慰”
顾清惜笑了笑,没说话,心道让你深感欣慰的沈文涛,今儿怕是要让你颜面尽失,大发雷霆了
不消片刻,自将军府被抄家灭门后就一直窝在自个儿院子里足不出户的陈氏竟也是难得的来向老夫人请安了,她身后还跟着沈菀秀。
陈氏表面客气的向老夫人说了几句话随便找了位子便坐下了,顾清惜打眼瞧了陈氏一眼,见她面色憔悴,精神恹恹,知道她这近许是心伤的厉害了,日日头疼的厉害,一直都这个样子,顾清惜还听说,沈弘业每次去她的院子都是尽兴而去,败兴而归,几次之后,沈弘业索性都睡在了自己房中
“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伙聚在了老夫人这里?”
门帘挑动,二房孙氏也来了,一进门就瞧见满屋子的人,她便俏笑着迈着细碎的步子走来,那一双桃花眼上挑的弧度,就想是一弯金钩,勾人心魂。
孙氏一进门,沈弘业的眼前仿佛突然绽放出了一朵娇艳的桃花,他的眼睛亮了亮,然后又恢复了平静,眸光似有厌念的扫过陈氏憔悴的面庞,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顾清惜看着满屋子的人,心道今儿当然是个好日子,杀人放火的好日子,怎好缺了看客,既然大家伙都到场了,那好戏是不是就该开始上演了?
正是这样想着,不多时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道急切的声音,是府上的刘管事冲了进来,神色慌张道:“老夫人!相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下人们在印月阁的树底下发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
顾清惜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停顿,暗道一具尸体?这是沈文涛的开场秀么?
“以为是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不过是具尸体随手处置了便是,没得饶了老夫人清净,下去吧!”刘管事是他的人,虽不知沈文涛是如何安排的,但沈弘业认为这刘管事不会无的放矢的跑来闹场,他自然是觉得这尸体大有文章,但是为了表示自己是一概不知情,他只能当场呵斥了刘管事,挥退他。
大户人家里总会有人莫名其妙,悄无声息的死去的,死去的人多半都是府上的丫鬟奴丁,根本无需在意,这都是私底下的规矩,没什么大惊小怪。
屋子里的人都这样认为着,然而刘管事却是不肯走,擦了脸上的汗水,说话有些哆哆嗦嗦道:“相爷,死可不是寻常的丫鬟,那人的面貌与郡主一模一样啊!小的惶恐,不知如何是好!”
死去的人,容貌与自己一模一样?
顾清惜低垂了眼睫,微微一笑,沈文涛原来是在设下了这样一个精妙的局
“刘管事你是老眼昏花了么!郡主明明正是在为老夫人用膳!”
这个时候,沈文涛‘挺身而出’呵斥一声,“你在这样诅咒二妹,散布谣言,依着我看,你这管家也不用当了!”
“大公子,老奴说的是句句实话啊,哪里敢撒谎!老奴已把人抬了来,不信您看看!”刘管事直言无畏,继续说道:“老夫人,您现在是当家的,您说怎么办,奴才们是发现的那女子真的是与郡主的脸面一样的啊,奴才在看到眼前的郡主还活生生的在,实在是吓的胆子都要裂了,怎么会有两个郡主啊!”
老夫人无心在用膳,一大早上的就有人来报死了人,真是晦气!
老夫人三角眼看了一眼面前的顾清惜,这郡主好端端的在自己脸前,心道怎么会在印月阁发现了另一个人?
“惜儿,这事你怎么看?”老夫人谨慎的问了一句。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直勾勾的将目光射向了顾清惜,其中疑惑有之,不解有之,幸灾乐祸有之,眸光各异。
顾清惜神色淡然,在众人的瞩目之下,将手中的碗筷放下,不急不躁的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清浅一笑,道:“惜儿很是好奇,这世间竟还有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既然刘管事把人都抬来了,那就抬进来让大家都看看吧,我也是想知道,这女子究竟是谁”
沈文涛听着顾清惜要将人抬进来,他暗地里笑了,他到是要看看,人抬进来后,顾清惜如何收场!
沈弘业不知道沈文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神色有些焦虑的扫了对面的沈文涛一眼,疑惑他如何弄来一个死人,且死人还与顾清惜容貌一致?
陈氏本来是无精打采的,今儿来福寿堂请安也不过是经不起沈文涛的念叨这才勉强来了,然而这一刻她却是突然意识到今儿可能是一个局,一个阴谋,一个对付顾清惜的日子!她病恹恹的神色立刻有了些激动,她看了一眼沈弘业与沈文涛,暗地思量这是谁下的手
在众人满怀疑虑的目光之下,刘管事将在印月阁里发现的尸体抬了进来,雪白的担架上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那女子是从树下被挖出来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