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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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要去的,还得理直气壮的去,如若不然,倒显得那事真是我做的不敢面对他们似的。”顾清惜已经起身,脸上哪有半点害怕,全然一幅要去看好戏的兴致盎然。
薛嬷嬷与柬墨对视了一眼,暗自嘀咕道:“我的祖宗,那药本来就是你下的好吧?”
来到前厅,顾长卿正在用茶,旁边除了几名侍卫,不见半个侍女的影子,再看外面,侍卫几乎将半径十米以内全部封锁。
“宸王世子登门,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顾清惜人还在门口,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一袭鹅黄长裙,楚楚袅袅地走了进来。
顾长卿一直很平静,直到看到顾清惜那一脸盎然笑意的脸,突然有种想要捏死这个小女人的冲动。
她下毒也就罢了,竟然还敢笑得这么高兴肆意,前日在寿康宫时也没见她有过什么好脸色,现在明明就是奸计得逞,掩饰不住她心底的得意吧!
越想,顾长卿就越窝火,可是却强忍着道:“德阳郡主,明人不说暗话,我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想必你也很清楚吧。”
顾清惜看到顾长卿那阴沉难看的脸色就愈发地高兴,心里的怨意总算是得到了那么一丁点的抒发。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啊!她可是发过誓,谁让她难受,她就要让对方百倍千倍地尝还。
“世子这话本郡主可听不懂,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所为何事而来?”顾清惜眨了眨眼,无辜又困惑的表情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天真和可爱。
顾长卿愣住,以为眼花了,心道这个女人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怎地一天一个脸儿?
他将茶杯放下,目光深沉地看着顾清惜,见她装傻充愣,索性挑明了说:“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我这里又不是开药铺?世子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顾清惜依旧困惑不解。
顾长卿已有种耐性快要用尽的感觉,他甚至明显地感觉到,顾清惜在耍他。
“寿康宫的茶水里,你下了什么毒?解药在哪里?快给我。”顾长卿捏了捏拳头,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不耐与隐忍。
“什么茶水里下毒?我为何要向你们下毒啊?世子可有人证物证?若是没有,这可是坏我名节的大事。”顾清惜脸色也冷了下来,十分不悦地质问道。
顾长卿没想到她竟会反咬一口,平日的威严在她面前也丝毫不起作用,一时间竟有种无语辩说的无力感。
“郡主难道不是因那日清风台之事记恨着我们兄弟四人?且前日我们兄弟只在寿康宫用了午膳,喝了郡主泡的茶,回来之后便觉身体不适,除了你,还会有谁向我们四人下毒?若不想将事情闹大,我劝郡主最好交出解药,否则。。。。”顾长卿见威逼没用,只得换了个方式,语气虽然缓和,却又充满了压力和警告。
“清风台。。。世子还记得你们在清风台做的好事啊!”顾清惜见他主动提起清风台之事,不由冷笑了起来,眼底尽是嘲讽,语气也含了些怨愤。
“我若不是命大,现在哪还有命活着?你们几个仗着权大势大,便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现在又无凭无据地来跑来诬陷逼迫于我,我看是世子想将事情闹大吧?要是世子不介意,不如进宫去请皇上和太后做主?本郡主愿意奉陪到底。”
她心知无凭无证,顾长卿绝不会将事情闹到皇帝和太后面前,更何况,中毒一事非同小可,即便此毒不会危及性命,但若是传扬出去,保不准那些觊觎他们世子之位的其它郡王和王府侧妃们不生出些心思,因为皇家可不允许一个不健康或者活不长久的继承人。
且,她不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一番话来,顾长卿以为她心虚,反而真把事情闹大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顾长卿见她一幅委屈怨愤又义证词严的模样,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她了?
“世子,如若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说完,顾清惜也懒得送客,转身便离开了。
顾长卿错愕地愣在那里,像是没料到顾清惜就这么甩手先走了。
旁边,夜辰瞧见这一幕已经忍笑忍得胸口快要发疼,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主子在女人面前吃鳖啊!
顾清惜离开之后,直到绕过长廊,来到湖边的醉心居前才虚软地坐了下来。
一直跟在旁边的柬墨和薛嬷嬷见状,上前关心地问道:“郡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
顾清惜靠在柱子上,摆了摆手:“不用,就是。。。就是有点心虚。”
听完,柬墨和薛嬷嬷面面相觑,心想你还知道心虚啊!
顾清惜今日是头一次单独与顾长卿见面,若不是早在来之前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说不准还真会被顾长卿那双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给逼得交出解药,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顾长卿不仅深沉难测,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逼人的威慑气势,只站在他面前就会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柬墨在太后身边呆得久了,自然是知道顾长卿冷面阎王的个性,不免忧心劝道。“郡主,不然,还是把解药。。。。”
“什么解药?他中的什么毒我都不知道,能给什么解药?”顾清惜朝柬墨瞪了一眼,猛地站起来,又继续朝前头走去。
柬墨傻了眼,疑惑地看了薛嬷嬷一眼,那意思是郡主这装傻的本事是从哪学来的?
薛嬷嬷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三人刚走到花园,便见刘管事匆匆朝望月居跑去。
顾清惜朝柬墨使了个眼色,柬墨立刻过去,拦住刘管事问道:“刘管事,何事这么着急啊?”
刘管事因上次替沈弘业去清韵阁传达命令时,收了柬墨一个十两的金锭子,如今看到柬墨和顾清惜,自然是奉承巴结的:“方才门房来报,说荣王世子,和王世子和怡王世子来了,奴才现在正要去禀告老爷。”
“哦?父亲现在在陈姨娘那?”顾清惜目光倏地一冷,笑意森森。
第029章 试探()
刘管事暗叫不妙,面上讪讪地笑道:“陈姨娘说身子有点不舒服,便请了老爷过去。”
“身子不舒服不是该找大夫吗?若是把病气过给父亲怎么办?更何况,陈姨娘不是禁足了么?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府上都是些没规没矩的,刘管事常在父亲身边伺侯,也得时常提醒着点儿,毕竟外面那些言官们可是一直盯着咱们府上呢。”顾清惜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且沈弘业是什么样的人,她心知肚明,若真有能耐,当初又何必攀着安平公主这棵大树坐上正一品右丞的位置,如今在朝十几年,却毫无建树,那些言官多次弹劾,皇帝怕是早就生出厌弃之心。
偏沈弘业还不自知,被个姨娘迷得头昏脑胀,竟将在太后面前说过要禁足陈玉莲半个月的话都抛诸脑后了,这要是让那些言官知道了,这官位怕是也别想要了。
刘管事跟在沈弘业身边多年,自家老爷什么德性他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又经顾清惜这么一提醒,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不敢敷衍,连连点头。
顾清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朝柬墨使了个眼色便往后院走去。
柬墨从袖袋里掏出一张银票,悄悄地塞进刘管事的手里,又低声道了句:“刘管事,郡主让我跟你说,老爷的事就劳烦你多注意着点,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可千万记得捎个信儿。”
刘管事赶紧收起银票,笑呵呵地应了:“柬墨姑娘放心,我知道郡主才是这府上正儿巴经的主子,自然有什么事都会向郡主禀报的。”
柬墨打发了刘管事,刚追上顾清惜,便见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郡主,怎么了?”
“刚才刘管事说荣王世子他们也来府上了?”顾清惜若有所思,眼底隐隐有算计之色闪过。
柬墨和薛嬷嬷有种预感,她们家郡主这是又想算计谁了。
“这个时候,二妹和三妹应该在琴房练琴吧?”顾清惜看着两人问道。
“是的。听说四国盛会快要到了,二小姐和三小姐想在盛会上拿些彩头,也是一个极好扬名的机会。”薛嬷嬷自从成为了顾清惜身边的管事嬷嬷之后,便将这府上的事情打听得清清楚楚。
“走,咱们去看看。”说罢,转身便往回走。
三人刚走到琴房外面,便听到里面铮铮的琴声流泻出来,十分动听。
顾清惜走到门口,停了片刻,直到琴声停下,才拍手道:“二妹弹的真是好听。”
沈莞乔见到顾清惜时,显然愣了一下。
自太后驾临那一日起,沈莞乔便一直没有见过她,今日突然见她不再疯傻,一身锦绣华服,凝脂白雪般的脸上脂粉未施,眉若远山,明眸善睐,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即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是盛颜仙姿,流光溢彩。
沈莞乔心里被针扎了似地,嫉妒得发疼,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顾清惜长得极美,但往日里她总是污晦痴颠,便没有在意那些,只想着她连唯一的庇护都不在了,注定会被自己踩在脚底下永世不得翻身,可没想到啊!她竟然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竟给了她出头翻身之机。
想到她如今与自己平起平座,不,她是嫡女,身后还有太后为她撑腰,可自己即算是郡主却仍摆脱不了庶出的身份,心里恨得滴血。
可脸上却仍是要保持着最谦和温婉的笑意,起身:“妹妹技拙,让姐姐看笑话了。”
“妹妹太谦虚了,姐姐我还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曲子,岂会笑话妹妹。”顾清惜脸上的笑意淡淡的,看似在夸奖,实际上只有她沈莞乔自己才能体会这其中的深意。
果不其然,沈莞乔脸上的笑意凝住,神色阴郁起来。
“姐姐来可是有事?”沈莞乔袖中的手捏了捏,再度扯出一抹笑意问道。
“哦,也没什么事,只是方才去见宸王世子,回来时听到琴声,想起以前进不来,现在可以进来了自然就过来瞧瞧了。”顾清惜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看有沈莞乔与一直站在旁边不吭声的沈莞秀,果然,提及宸王世子,这两人脸色瞬间有了变化,甚至连她后面有意掀起的旧帐也没听进去。
“姐姐说宸王世子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沈莞乔小心试探地问道。
“这个我便不知道了,只知道就连荣王世子,和王世子和怡王世子也都来了。”她说完,又瞧了两人的脸色,却都有点心不在焉。
“本以为这里有什么稀奇的,原来也不过如此,走吧,回清韵阁。”顾清惜打量了这琴房一眼,凉幽幽地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沈莞乔却是脸色红了又白,袖中的手紧紧捏成拳头,看着顾清惜离开时的翩然背影,眼底多了一抹深重的怨恨。
“二姐,方才她说宸王世子来了,这话该不会是骗我们吧?”待顾清惜离开,沈莞秀立刻上前问道,提到宸王世子时,眼睛都泛着亮光。
“这种事情随便找个奴才一问便知真假,有何好骗的?”沈莞乔倒是不担心顾清惜骗自己,而是在想她特意跑来琴房告诉自己四位世子都到府上的意图。
“那我现在就去前厅。”沈莞秀顿时面露喜色,摸了摸发间,又拉了拉衣裙就准备往外面跑去。
沈莞乔这才察觉她的不对劲,一把拉住她道:“你这是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见宸王世子。”沈莞秀生怕顾长卿走掉,急着想要挣脱。
“你喜欢宸王世子?”沈莞乔的脸色变得难看,双眼更透着一抹冷意。
沈莞秀心思全都在前厅的顾长卿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想到顾长卿英俊不凡的身姿,不由脸红地点了点头。
“三妹,你怕是傻了,就凭你的身份也想嫁给宸王世子。”沈莞乔最恨别人跟自己抢,即算是亲妹妹也不行。
“二姐,你这是会么话?我为什么就不能嫁给宸王世子?娘都说了,父亲很快就会向皇上请旨也册封我为郡主。”沈莞秀脸色也不好看了,对沈莞乔的语气也生硬了几分,想到当初娘对她的承诺,不禁又有些得意。
“郡主?我真不知道三妹你是太傻还是太天真,如今有了顾清惜,别说是当郡主,就是这辈子我们都要顶着庶女的身份被她压下一截。”沈莞乔冷笑,看着沈莞秀的神情冰冷而讽刺。
“不可能,娘答应过我的。”沈莞秀嘴上虽不信,可是心里却明白自己二姐的话说得没错。
若顾清惜还如从前那般好欺负也就罢了,偏偏她如今变得这般强势,又仗着太后的宠爱和那块金牌,在这府里的势头是一日高过一日,就连平日里最宠爱姐姐的父亲也有偏向顾清惜的势头。
“三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