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2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后是说,挂在廊上的那只绿莺跑了么?!”只是,皇后没有想到,裴语嫣在听到她捉鸟后情绪比她还要紧张,竟然是拎着裙子跑了过去!
“还好!还好!这小家伙还在!”
裴语嫣拎着一只精致的金丝鸟笼走了过来,一脸笑靥如画道:“嫣儿知道母后爱鸟,这只绿莺是嫣儿特意准备送给母后的呢,没想到还没送出去就被母后先一步发现了!”
皇后,面上有些错愕,不曾想自己胡乱的一个编词居然还会引出这样的故事。
她忙是笑了笑,道:“我说这儿怎么会多了一只好看的鸟儿,原来是你悄悄藏在这里养来送给母后的!嫣儿真是有心了!”
“原本再过些日子送给母后的,现在都被母后发现了,那就现在送给母后好了!”裴语嫣笑嘻嘻的说着。
皇后也便是接了鸟笼,母女两人一同回宫。
“都说无事不献殷勤,说吧,你想要什么?”皇后对于这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女儿还是恨了解的。
裴语嫣便是眯眯笑了起来,撒娇道:“母后,没有几天就到七夕节了,你说过要帮嫣儿在宫中办场宴会,好好玩玩的”
皇后一听顿时眸光一闪,笑容柔和,牵了她的手道:“母后答应的事情自然是记得!七夕那天,一定会为你在宫中办一场宴会,让你玩的尽兴!你年纪也不小了,母后也是要为你挑选夫婿,到时候会邀请京城中的富贵家子弟都来参宴,看一看有没有你中意的,早点将你嫁出去啊,母后身边也就清净喽!”
“母后想要赶我!我才不走呢!要我说啊还是为裴岚找个皇妃吧,他整日在皇宫鬼混,我真是看不下去了!”裴语嫣将裴岚推出来做挡箭牌。
“你既然不要选未来的夫婿,为何要在七夕办宫宴?”皇后笑着问。
“不过是闲来无聊玩玩而已!”裴语嫣眼珠子转溜一圈,心虚的说着,。
“那好,你不选,那就让别让来选,摄政王府的裴惜你应该还没有见过,算起来她也是到了嫁人的年纪了,不如就成全了她好了!”皇后浑然不在意的说着,“那裴惜母后是见过的,容色生香,身段婀娜,言行举止也都是一派不输于你的皇家风范,母后瞧着倒是个好姑娘,到时候你们互相认识一下也是极好的,你皇叔可是把她都要宠上天了”
裴语嫣闻声,心中立刻是有些不服,“明明是给我办的宫宴,跟她能扯上什么关系!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我却是听说了,裴惜不过是一个养在外面的女人生的野种罢了!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再着说,她真的有母后说的这样优秀么!”
“好了好了!母后不说便是了!看看你的暴脾气,容不得别让比你一点好,可是母后还不得不说一句,这裴惜的舞姿听说是真的很棒”皇后仍然说不停的在夸奖顾清惜。
裴语嫣立刻的火了,“到底我是你的女儿还是她是你的女儿!全天下没有一个人的舞蹈能超越我!哼!既然母后这样说了,到那天我倒是要看看那个裴惜到底有多厉害!”
皇后闻声,则是幽幽的笑了。
就在皇后在费尽心机的想要除掉顾清惜时,清风小筑的顾清惜却是迎来了消失了半年之久的红衣男。
夜,寂静无声。
房中烛火幽幽,顾清惜坐在书桌前望着这不请自来的男子,而后微微的勾起唇角,清浅一笑。
“时光弹指过,距离上次见你已经半年的时间了,真快”
顾清惜的面前的男子,一袭妖娆的红艳,乌黑的发高高挽起,面上依旧是带着那张不曾摘下的琉璃面具,整个人如一座冰山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我是来履行之前的诺言,检查你的功夫练的如何了!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红衣男子声音里藏着一抹轻佻的冷笑。
“你留下如此贵重的琴谱,我怎么好辜负了你的厚望!”顾清惜身子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唇角扬起的笑容藏着一丝的讽刺,在书桌上随手翻出一本书来,扔给了红衣男子,“这是你的东西,拿走,我已经用不着了!”
“过河拆桥?”红衣男勾了勾唇,随手一抛,手中书被扔向半空碎成无数片碎片,就这样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
“可不就是?这以音御敌可是你逼迫我学的,现在我学有所成,自然是对这琴谱不惜一顾,对你也是不屑一顾喽!”顾清惜散漫的姿态,锋芒毕露的言辞,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睥睨。
“半年不见,你的骄傲与狂傲是更加放肆了!”红衣男笑的意味深长。
“那又如何?我天生就是如此。”顾清惜不吝言辞的夸奖自己。
“不如何!”红衣男抿唇而笑,“我只是想说,我爱惨了你现在的模样!”
“呵,承蒙夸奖!爱我的人很多,你还排不上队呢!”顾清惜懒得和他在此说些没用的废话,于是起了身去取琴,而后手指在琴弦上挑出一道清越之音,“你既然上来验收成果的,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技高一筹!”
“好,最好是别让我失望!”红衣男难得露出一个看上去还算是有点温暖感的笑容,对着顾清惜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顾清惜抱着琴,从窗中飞掠而出,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郊外的一片山野之地。
随着顾清惜出了摄政王府,龙玉痕也紧跟在身后,除了龙玉痕夜宸带着长留宫的暗卫也暗中相随,一切都以保护顾清惜安危为前提。
龙玉痕十分好奇,怎么还有一个穿的这样骚|包的男人在惜惜的身边,听着他们的交谈,好像这骚包男早就认识惜惜,比他还要早呢!而且惜惜的那操控声音的武功还是这骚包男留下的琴谱练成的?
第397章 琴声摄人()
这人什么来历?有什么企图?
龙玉痕心里头一直心存疑问,于是便一把拉了夜宸来,哥俩好的问道:“这骚包男是干什么的!你家主子知不知道他的存在?他是不是对惜惜也感兴趣?”
“既然你都叫他骚包男了,那肯定就是骚包呗!没事带着面具挂着红披风纯属臭显摆!大家都是男人,他要是对郡主没意思有必要这样缠着么,这骚包男,现在是你与主子的共同敌人,理该我们合伙消灭了他!”说起这红衣男,夜宸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这人来去神秘无踪,根本查不到什么消息,主子的指令是说不准他伤害郡主,其余什么都没有说。
“你家主子难道没有压迫感么?存在这么久了还不消灭,留着看么?”龙玉痕心下不爽。
夜宸听了却是翻白眼:“按照你的说法,你是不是也该早就被主子消灭了?”
龙玉痕咬牙:“他能跟本少主比么!他带着面具肯定是长得极其丑,惜惜放着我这样的美男子不要更不可能对他这个丑男感什么兴趣!”
“自卖自夸!”夜宸完全不肯苟同。
龙玉痕却是一本正经的摸了摸下巴,“按照你家主子的习性,放任着这骚包男不管,要么是真的查不到他的身份,要么就是早就洞悉了他的一切!我,相信后者!”
龙玉痕笑了笑,凭着顾长卿醋王的本事,他可是根本不相信顾长卿会放任着这骚包男不管,任由他这样接近惜惜!顾长卿这个心思缜密的人才不会这样一反常态的干!
夜宸不由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主子兴许当真是完全掌握了红衣男的身份,不过是没有揭开罢了,毕竟这红衣男只是接近郡主,主子没有出手可能是顾及到红衣男与郡主之间的交易
夜宸心中这样想着!
一群人潜藏在暗处,密切的关注着顾清惜的安全,一旦那红衣男子有丝毫的图谋不轨,他们立刻会将他大卸八块!
以着顾清惜与红衣男子的武功,自然是能感应到他们一群人的存在,只不过今晚上不过是个小小的较量罢了,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与顾清惜而言,即便是有危险,那么她也会化险为夷,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你带我来这个地方,你想要如何的证明自己?”红衣男子笑望着这一片空旷的山野,这里除了一片繁茂的树林,一些怪石嶙峋耸立在此,可以说是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外。
顾清惜此刻,正是立在一块十丈高的巨大山石上,她怀中抱琴,清浅一笑:“今夜月色独好,特意为你弹奏一曲”
“哦?那在下洗耳恭听!”红衣男子勾了勾唇角,期待着顾清惜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顾清惜便是抱琴,盘膝而坐,七弦琴横在膝头,她微微低首,乌发如墨,眸如繁星,嫣红的唇角抿着一丝似有非无的笑意,手指按在琴弦上,勾出一声铎的音符,随即,十指在琴弦上如穿花跳跃,一串串音符流泄而出。
夜风拂过,吹起他的衣裙,撩起她的发,她静坐在那里,仿佛月下仙子,美的不可方物,美的令人痴迷。
红衣男子,负手在后,漆黑的瞳仁凝视着他身侧的顾清惜,听着美妙的琴音,看着绝世佳人,这一刻,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时间过的缓慢一些,就这样,让他守在她身边,无人纷扰
琴声忽高忽低,忽急忽缓,忽如山涧清泉叮咚作响,忽如江河之水澎湃作浪,转瞬间又如海潮汹涌遮天蔽日,指尖翻转,琴声无常,急切之音过后,琴声忽而变得静美而温柔,如同绿叶拂过水面荡起圈圈涟漪,如同羽毛飘荡在天际划过绵绵的柔软,又如同是情人之间缠绵耳语,亲昵而温暖
琴音,在她的指尖流淌,月光下的她,容色倾城,这样寂静的夜晚,令人陶醉。
红衣男子迎着夜风,望着弹琴的女子,听的如痴如醉,仿佛在她的琴声之下,他会不自觉的放开自己的警惕之心,就这样单纯的做一个聆听者,徜徉在她给予的美妙之中,琴音的每一次变化,都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一副想象而出的美好画面,令他情不自禁的为止痴迷
而隐藏在暗处的龙玉痕与夜宸等人,则也是同样的被顾清惜的琴声所吸引,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迷离,像是沉醉在她的琴声中不知归路
夜晚,静悄悄,顾清惜的唇角上扬,抿出一条清浅的弧度。
一切都是这样的美好,夜风吹拂,琴声悠悠,仿如入了一个静美的梦!
而就在这时,顾清惜指尖一勾,啪的一声脆响,琴弦崩断,断了的弦如流光奔剑,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射向红衣男子的胸膛!
琴弦,本是细而软的线,这一刻却是化身为坚硬之剑,攻向红衣男子!
这一刻,本是沉醉在悠扬琴声中的红衣男子忽然惊醒,琉璃面具之下的黑眸骤然一缩,琴弦携带着凶悍煞气,势不可挡!如此之近的距离,如此强劲的攻击,他已经没了闪躲的机会,眼见琴弦就要如一把锋利而尖锐的利箭要刺穿自己的胸膛,他眼眸一沉,骤然出手
嘶
琴弦划破掌心,夜风中传来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
琴弦在距离他心房一寸的地方停止,他的手紧紧将其握住!
鲜血,就从他的指缝中滴答滴答溅落在山石上,血花在石头上绽放出一朵朵嫣红之梅,美的惊艳无匹!
“都说越是美妙的东西越是危险,果真的不假!你今晚想要杀我?”红衣男子的冷厉声线重透露着一抹不易觉察的心伤。
顾清惜嫣然一笑:“你可是我的授业恩师,我怎么敢杀你?这琴弦不过是用来试探试探而已,你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不是么?”
琴弦射出的那一刻,她的确是有心将这红衣男子射杀,然而事实证明,并未成功。
既是不成功,那便只好换一个说辞。
“我看你不是不敢,而是什么都敢!你的胆子可是大的很!”红衣男子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琴弦用力一捏,琴弦碎成无数段,从他手中脱落!
顾清惜知晓,她的这一动作已经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这个男人要发怒了!
面对这样一个性情暴戾的男子,顾清惜依然是淡定自若,笑容款款,说道:“我的琴弦并非爽用来杀你的而是用来救你的,你可不要好心当作驴肝肺”
“救我?”红衣男子俯下身来,唇角的弧度冷如冰霜,“你这张嘴可真的是会编!”
“没有,我不过是在实事求是。”顾清惜不以为然,而后伸手指了指对面远处的树木与山石,道:“不信,你看”
最后一个字声音还未落,忽然之间便是见远处的树木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巨大声响,树木枝干开始错位,枝桠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都被折断,啪啪啪的掉落,随即整片的树木倾倒,一颗颗的参天大树,轰然倒地,在地面上砸出一片尘土飞扬!
就如同多米古诺牌,一棵接着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