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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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夜闯公主府行窃,抓了人或拖出去直接杖毙或明日拧去官府便是,怎么还折腾的惊动了全府的人?”一听没什么重要事却叫了他来饶了他的清梦,沈弘业的一张脸很是不好看,甩了袖子打算走人。
陈氏见糊弄过关心底下的大石微微松了下,脸上扯了一抹谦卑的笑,道:“是是是,老爷说的是!是贱妾一时糊涂小题大作了,贱妾这就将人处置了。”
“父亲。”
就在沈弘业还插一脚迈出门槛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顾清惜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沈弘业全身不由的僵了下,自打上次顾清惜出手扇了他一巴掌后,沈弘业便对顾清惜产生了心里阴影,只觉得这女儿太过凶煞邪恶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于是下意识的不愿和她碰面交谈,可这会儿又偏偏的被叫住。
“还有什么事?”沈弘业面无表情的回身。
“父亲。”顾清惜好看的眉头蹙起,走上前去,一脸惋惜的模样,道:“刚才姨娘隐瞒了父亲一件事。其实这贼人不但偷了府上的财物还窃了二妹妹的清白。”
“你说什么?”沈弘业的脑子一下子炸了。
“老爷,您明天还要上早朝,赶快回去休息吧。”陈氏急忙走过来满脸赔笑,温声软语的劝他离开。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乔儿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啊!”
沈弘话音刚落,就听内室里忽然传来沈菀乔的尖叫声。
这一刻,沈弘业眉头一皱,陈氏眼皮一跳,顾清惜勾唇一笑。
沈菀乔是沈弘业的心头肉,听到尖叫声立刻大步冲了进去,然而见到的场面却是令他整张脸都青了。
床榻上,沈菀乔衣不蔽体,头发散乱,露出的肌肤上一片一片的青紫色,她眼中带泪躲去床角抓了被子疯狂的往身上裹,她已经不小了,关于男女之事已有听闻,现如今看看自己的便猜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父亲,刚才那窃贼是在妹妹床上发现的。”顾清惜轻声开口,这话虽说的委婉但意思却最是露骨,说明那盗贼已上了床且与沈菀乔发生了关系。
墙角的沈菀乔将自己裹成了一团,一直低着头的她却是在听见顾清惜的声音时猛的抬起了脸,一双泪眼氤氲的眸子瞪大如铜铃,直勾勾的看着顾清惜,满脸的难以置信与错愕!
“你,你这么在这里!”
今夜,陈瑞杰表哥不该是睡了这该死的女人然后废掉她的手么,眼下,她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不在这里,又该在哪里?”
“你该是和表”话到一半,沈菀乔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忙闭上了嘴。
“表什么?”顾清惜笑着反问。
沈菀乔脸色煞白,默不吭声。顾清惜却是抚了抚衣袖,道:“听闻有贼人入了妹妹闺房,做姐姐的深怕妹妹你有不测便立刻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妹妹早已是与那窃贼曲款暗通,琴瑟和鸣,有了夫妻之实,这下可是该如何是好?”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于我!”她的身子是要留着给宸王世子的,怎么可以允许被人碰了!打死她也不承认。
沈弘业却已是没耐性听下去,气急之下的他挥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怒道:“伤风败俗的东西,自己的身子都看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爹爹,女儿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有人存心要毁掉女儿声誉,父亲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不然府上女眷如此之多,那窃贼怎么就单单入了女儿的闺房而且还被当场发现,这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
顾清惜一旁站着,心道沈菀乔倒地是个不简单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头脑将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不过可惜啊,你再怎么哭喊也无济于事。
“是啊,老爷,这一定是有人存心要害乔儿,求老爷为女儿做主啊!”陈氏也跟着哭哭啼啼。
“把那人拖过来!我亲自审问!”
刀疤脸的男人一个趔趄跪在沈弘业面前,摇头晃脑啊啊的叫喊,可惜没一个人能听懂。
“父亲,这是个哑巴,怕是审问不出来什么,但他的确是与二妹有了肌肤之亲,单冲这一点二妹也是要嫁给他为妻的。”
“不!我不嫁!”沈菀乔看到男人可怕的嘴脸时险些要恶心的呕吐出来,与其要嫁给如此丑的男人她还不如出家当姑子,她不相信自己真是被玷污了,她不相信!
“父亲,女儿清白一定还是在的,您不能将我许配了出去,绝对不能啊!”沈菀乔哭成了泪人儿,芙蓉美面挂晶泪,模样甚是可怜。
“对!乔儿是冤枉的,清白一定还是在的。”
顾清惜看着陈氏母女两人一唱一和,她唇角弯弯闪过一丝冷笑,道:“现如今,为证二妹是否还是清白之身只有一个办法。”
闻声,三人都齐齐向她看来。
顾清惜笑了笑,口唇翕合,只说了两个字,“验身。”
验身?
沈菀乔的脸色立刻又白了三分,早就听闻宫中挑选女子入宫时都会由嬷嬷来验身已证清洁,所谓的验身就是用手指
用手指去碰触她最娇弱的地方,这分明就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顾清惜既然想出这个法子用在她身上,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给她难堪让她受辱!
陈氏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比起嫁给那个丑哑巴的糟糕结果而言,验明正身已算不得是什么了,只要能证明还是个处,今夜所发生的一切就是个梦,等待明天,她的女儿就还是光鲜亮丽的柔宁郡主,是公主府的二小姐!
“明嬷嬷,你来为二小姐验身。”陈氏冷冷的发了话。
“娘,我不要!我不要让人碰我!不要!”这样的屈辱,沈菀乔如何也忍受不了。
“二妹妹,你若是不肯,那便是代表你清白已经不在了呢,为了你的声誉,你还是乖乖的让明嬷嬷给你检查一下吧,如此父亲与姨娘也好安心。”实际上,沈菀乔的清白还在与不在,顾清惜也是不清楚的,既是不清楚那就自然要逼的她验身了,清白若不在她一定会让沈菀乔出嫁的,倘若清白在,那也等于是让沈菀乔受了侮辱,毕竟女儿家的身子被这样对待是很不美好的。
无论验身的结果如何,沈菀乔都好不哪里去,这就是她暗地里沟通陈瑞杰陷害自己的下场。
“二小姐还是个处。”片刻之后,明嬷嬷给出了结果。
闻声,陈氏送了一口气,沈弘业的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些,但唯有沈菀乔的脸死白死白,一双美眸狠狠的瞪着顾清惜,那眼神凶狠的恨不得要将顾清惜大卸八块。
“时间不早了,妹妹受了惊吓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看戏呢。”
顾清惜看着沈菀乔微微一笑,而后转身翩翩然告辞离开,余下沈菀乔一阵心惊的在琢磨顾清惜最后一句话的含义,看戏?看什么戏?
直到第二天清晨,传来陈瑞杰奄奄一息的消息时,沈菀乔才恍然大悟。
第070章 祸水东引()
秦淮河畔,一人赤aa裸躺在地上,蓬头垢面,满身是血,模样甚是狼狈不堪。完全不复他之前翩翩公子的俊逸形象。
秦淮河,绵延十里,两岸尽是卖笑人家,是京城中风花雪月的好去处,来往人嘈杂无章,平日里有不少人装阔气进坊中寻乐都被扔了出来,每天清晨路边上趴着赤条条的汉子已见怪不怪,但像眼下这个满身是血,伤痕累累的人却是少见。
来往的人越聚越多纷纷小声议论起来,“哎,这人肯定是想吃霸王餐结果被打了出来,瞧瞧多可怜啊,竟光着身子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啧啧,还用得找遮羞布么,你没瞧见他***的那玩意都没了,这满地血淋淋的,出气多进气少,巴不成是活不了了。”
“没钱逛什么窑子啊,真是活该,活该被打死了都没人来裹尸。”
人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说个不停,其中也不知是哪个胆大的上前去将人翻了个身,待看清楚他的面容时,顿时一惊,喊道:“天呐!这竟是陈将军府的二公子!快来看啊!”(之前手误将陈将军府写成玉将军府,现在纠正过来,亲们注意一下下哦!”
一句惊起千层浪!
“什么?将军府的二公子仪表堂堂竟还来逛窑子,真是不可思议啊!”
“哎,你懂什么,越是这些富贵人家的子弟越是喜好这口,看这情况这陈瑞杰骨子里一定是个风流的主,只不过披了层假面具在人前装清高罢了。”
“啧啧,世风日下呀世风日下,以前还觉得这陈二公子挺好,没想到也是个色胚啊。”
“这下子孙袋都被人割了,以后怎么传宗接代,这陈将军府的脸是没地方搁喽。”
“”
你一言我一语,将陈瑞杰骂了个狗血喷头,往日里陈瑞杰好不容易伪装多年的儒雅公子哥形象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了。
陈将军府得到信时,王氏惊吓的直接昏死了过去,末了还是陈将军府的老爷子陈南城亲自出面,立刻派人将陈瑞杰抬了回来并派军医医治。
陈将军府。
陈瑞杰躺在床上,面色煞白,呼吸羸弱。
现如今的他不光是***的子孙袋被割去了,就连嘴巴里的舌头也没了,全身上下好几个血窟窿,生命已是危在旦夕。
“老将军,二公子怕是不行了”
大夫诊断完毕后,面色沉重,十分遗憾惋惜的摇了摇头。
屋内气压低到了极点,年逾七十的陈南城此刻一张皱纹深刻的老脸铁青一片,额角根根青筋绷起突突的跳个不停彰显着他内心的无比愤怒。他膝下仅陈淮一个儿子,而陈淮也就养育了嫡出的二男一女,陈将军府子嗣可谓是稀少,故而陈南城对两个孙儿自幼便是十分的疼爱宠溺,眼下见好端端的陈瑞杰变成这副狼狈模样,他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怒火燃烧!
“是谁敢对将军府下毒手!”一字一顿,常年征战沙场的戾气瞬间布满了整个房间,锋利的杀气飘荡在头顶犹如实质,直吓的丫鬟们大气不敢喘一下。
“儿啊,究竟是谁将你害成这样没了你,娘怎么活啊!”
醒过来的王氏一听说儿子性命不保立刻扑到了床边哀嚎,泪湿眼眶,哭哭啼啼,好不凄惨。
“昨儿晚饭时还好好的,怎么一夜的功夫你就变成了这样,舌头没了,***也没了,身上满是伤,这是哪个天杀的,竟对你下如此残忍!儿啊,你醒一醒,告诉娘,究竟是谁将你害成这样!”王氏双手晃着陈瑞杰,嗓子哭的沙哑成了破锣嗓子,一会儿功夫眼睛都哭肿了。
“娘,二哥一定会没事的!会有法子救的,您先别哭了。”一旁候着的陈明珠也红了眼,见从小疼爱自己的二哥现在躺床上不省人事,她的心也苦涩的不是个滋味,见母亲哭的厉害她只好上前安慰着扶她起来。
陈明珠是陈将军府嫡出嫡女,已是十七岁,因喜好习武常年穿着干净利索的劲装,此刻的她着了一身火红色的骑士服,乌发高高绑起扎成马尾,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女儿家的几分娇柔而多了男子的几分阳刚,一派英姿飒爽。
“你二哥如今这个样子,我如何能安心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是不活了”王氏爱子心切扑倒在床头不起,陈明珠拉也拉不动。
陈明珠见拉不动王氏,她又急又气,竟也是撒手不管了,英气逼人的脸上瞬间杀意弥漫,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浓烈的仇恨!“冤有头债有主,若是知道是谁害了二哥,我一定要活生生的刮了他,让他血债血偿!”
说罢,腰间缠绕的九节鞭瞬间甩出,啪的一声厉响,带着无数倒刺的鞭尾打了在上,“我这就去查!到要看看是哪个不张眼的敢伤我二哥,敢动我将军府!”
陈明珠自小性子就野又是随着两个哥哥一起习武长大,脾气是暴的很,见陈瑞杰受伤立刻炸了毛,咬牙切齿的要冲出房门去报仇。
“站住!”
陈南城一声厉喝,“你一个女儿家能干什么?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爷爷!二哥都成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呆着住!我不管,我一定要为二哥报仇!逮到那凶手我定要扒了他皮不可!”陈明珠气的直跳脚。
陈南城犀利的眉眼扫了陈明珠一眼,道:“此事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前几日荣王府才派人来说项有意将荣王的小女儿顾明怡嫁与你二哥,而此事我才刚点头答应,你二哥紧接着就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这说明了什么?”
陈南城伸手捋了捋下颚的胡须,冷哼一声,“这分明就是有人见不得我们将军府与荣王府结成同盟,故意搅乱这次联婚。四王争斗风波诡异,能选择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