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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7部分

小说: 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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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曦此举无疑是火上烧油,太后瞧她这般惧怕陈玉莲,心疼极了,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惜儿别怕,有皇外祖母在这里,谁都别想欺侮你。”

    话毕,目光倏然转厉,瞪向陈玉莲:“大胆,哀家在此还敢胡言狡辩,且不说惜儿没病,即是有病,这偌大一个公主府,能够养活这多么奴才,偏偏虐待惜儿一人?你可别忘记了,这是公主府,主人是惜儿,不是姓阮,更不是你一个贱妾的!你不要仗着沈弘业的宠爱便如此放肆,哀家还没死,即算哀家死了,惜儿也还有皇帝这个舅舅为她撑腰。”

    太后这话实是字字诛心,明摆着是斥责陈玉莲,实则连沈弘业也一并警告了,这公主府真正的主人是顾清惜而不是他沈弘业,即便他身为右丞,但是当年却是以入赘的身份娶了顾宁柔为妻,若不是为了周全顾宁柔的公主身份与体面,这右丞的位置怕是也轮不到他沈弘业来当。

    沈弘业自知不能争辩,也不敢争辩,低头听着训戒,心里对陈玉莲给他今日引来的麻烦十分恼怒,胸腔里压着一团火焰无法发泄。

    陈玉莲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大呼冤枉:“太后明鉴,贱妾冤枉啊,大小姐的疯病在京中早已是传得人尽皆知,贱妾怎敢拿这种事情来胡言乱语?贱妾自知身份卑微,从不敢忘记公主当年将贱妾接回府中的恩德,又一并将府里管家的权利交给贱妾代为打理,贱妾一直心存感恩,决不敢轻怠大小姐,实在是大小姐这病,府中不知有多少宝物被她发病时砸坏,贱妾不想辜负公主的嘱托,为了保全公主府,这才不得已而为之啊!”

    太后听得她这张嘴能将黑说成白,怒极反笑:“好一个为了保全公主府,既然你说惜儿得了疯病,正好两位太医在此,就来为惜儿诊治一番。”

    顾曦却是紧张地往后退去,显得十分抗拒。“不要,我没疯,我没疯。”

    陈玉莲瞧见,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得意且嘲讽的笑弧,纵然太后来了又发何?疯子便是疯子,既然被她踩在脚下就永远别想翻身,她想要得到谁都不能阻止,当年顾宁柔不能,如今一个不成气侯的傻子她更不会放在眼里。

    太后却是耐着性子哄道:“惜儿,太医只是给你瞧瞧。”

    “大小姐,还是让太医瞧瞧吧,兴许能治好你的疯病也是不一定的。”陈玉莲也在旁边故作忧虑地劝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的担心顾清惜的病情。

    顾曦却是猛然抬头,一脸愤慨地望着陈玉莲道:“陈姨娘,我没有疯,为何你口口声声总说我是疯子傻子?难道我疯了傻了你就真的如此开心?”

    陈玉莲正得意之际,听得这一番厉声质问完全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傻子以前连句话都说不完整,现在怎地变得如此强势了?虽然她仍是往日那幅篷头垢面,但身上散发出凌厉之气,竟让所有人不禁想对她低头,尤其是那双含威的眸子,竟让她不禁倒退了一步。

    同样震惊的还有沈弘业,从来他对这个女儿便是厌恶至极,不仅因为她痴傻,更因为她的存在而时时提醒自己如今的平步青云不是因为实力,是靠着攀龙附凤而得来的,他更讨厌公主府,每每别人提及这三个字,就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辱。

    他自这个女儿出生,便从未给予过一丝一毫的父爱,后来得知她溺水变傻,心里不仅未曾难过,反而有种快意闪过,以至于她受到府中上下欺凌,也是不闻不问。

    可是,眼前之人,眼底的凌厉,言语的愤怒,散发的气势令他震惊,疑惑,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还是这么些年来,她一直都是在装疯卖傻?直到等到今日太后驾临。。。她终于等到了翻身之机。

    意识到这一点时,沈弘业心里极其愤怒,又为这个女儿的心机和隐忍感到可怕,寒意从脚底曼延至全身。

    “既然陈姨娘说我疯傻,那我便让太医瞧瞧,只要陈姨娘别后悔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就是。”说罢,顾曦勾起一丝冷笑,朝太医伸出手。

    “太医,就劳烦你了。”温雅有礼,哪有半点疯傻?

    太医方才诊脉时就觉得奇怪,根本不像疯傻之人的脉象,现在太后下令,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做做样子罢了。

第014章 谋(四)() 
半个时辰过来,两位太医全都诊脉完毕,又交头接耳讨论了一番,才由王太医道:“禀太后,大小姐因伤而引发风寒高热之症,并中七日醉兰之毒,臣与张太医并未诊出大小姐有疯傻之症。”

    听得太医如此断言,陈玉莲心急道:“会不会是因为发热或者中毒所以诊不出?”

    王太医与张太医听完,脸色嗒啦一下沉了下来,十分不悦道:“若是不信,大可请其它太医过来再诊,太后在此,我二人岂能信口胡说?”

    太后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脸上一寒,面目威严,手猛地拍向床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陈氏,现在你还想如何狡辩!”

    陈玉莲一抖,跪了下来,不停磕头,目光含泪,神色凄楚道:“太后,贱妾冤枉啊,贱妾决无谋害大小姐之心啊!”

    顾曦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更是泛起冷笑,她是越发越期待接下来在这里的日子,有人曾说过,最痛苦的死法不是马上了结一个人,而是让那人知道自己的死期,却无力挽救,每天在恐惧与绝望中慢慢濒临死亡,而她觉得,让一个人尝到从天堂跌落地狱,同时慢慢折磨,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曾经得到的一切全都被人抢走,最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是最痛苦的死法。

    “沈弘业,惜儿也是你的女儿,现在她身中巨毒,你打算如何?”太后已经懒得理会陈玉莲的哭喊,只觉得厌烦至极,于是目光寒厉地转向了站在一旁声也不吭的沈弘业。

    “敢对惜儿下毒,臣立刻命人全府搜查,定找出那下毒之人,严惩凶手!”沈弘业神色凛冽,目露愤色,咬牙信誓旦旦道!

    顾曦靠坐在床上,看着沈弘业假惺惺的作态,神色淡淡,脑海里恍惚闪过一些刻骨锥心之痛的往事,手掌缓缓握紧,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温婉恬淡的笑意。

    太后久居深宫,自然也看得明白沈弘业的假心假意,嘴角缓缓冷笑,道:“你这府里的人哀家信不过,还是由云嬷嬷带人去搜,两位太医从旁协助。”

    沈弘业弄了个没脸,尴尬地站到一边。

    云嬷嬷与王太医领着几名女官,宫婢以及八名禁军侍卫离开。

    张太医则留下来开解毒退热症的方子,待方子开完,目光落在桌上的那碗叟饭上面,端起来嗅了嗅,被刺鼻的气味冲得皱起了眉头,许久,并未查出端倪,正要将碗放下,却听到太后一声“慢”。

    屋里人都凝息禀神,就连陈玉莲跪得双腿没了知觉仍纹丝不动,听得太后这声“慢”字,顿时如临大敌,惊恐难安。

    “这碗饭是谁送来的?”太后的目光落在饭碗里面那几根发黄的菜叶上面。

    旁边,月容自知道来人是太后之后,便一直站在角落,心里害怕得紧。

    听到太后问话,脸猛然煞白,抖抖索索地跪了下来:“禀太后,这碗饭是奴婢奉命送来的。”

    “奉命,你且说说是奉谁的命?”太后声音陡然一扬,却是凌厉无比,叫人没由来的胆颤心惊。

    “奉。。。奉,奴婢也不知道。”月容抖如筛糠,却不肯招认,她是极聪明的,这些年来她在顾清惜身边侍侯多年,一直对其凌辱打骂,今日才知顾清惜这些年来不过是在装疯卖傻,顿时面如死灰,如今有了太后撑腰,她更知命数难测,但同时更清楚,若是招出陈玉莲,怕是会死得更快。

    然她不懂,太后这话却是一个陷阱,这公主府现如今掌权的是陈玉莲,除了她还有谁能下得这样的命令?

    “来人,把这个贱婢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太后发沉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寒意,五十大板无疑是要了月容的命。

    月容大哭,不停地磕头:“太后饶命,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

    外面的禁卫军听到太后命令,立刻冲了进来将一团布塞进月容嘴里就要拖出去杖责。

    “太后,惜儿求您别惩罚月容可以吗?”

    太后不解:“惜儿,你太善良了,外祖母这是要替你出气,这个贱婢往日里定没少欺凌于你,你为何还要替她求情?”

    顾曦却是浅浅一笑:“太后,月容不过是个丫鬟。”话说得隐晦,也并不否认月容往日对她的欺辱,却更指出要害,没有主子指使,一个丫鬟又怎敢做出这些以下犯上,刁奴欺主的事情出来。

    太后眉心一蹙,道:“谁说哀家的外孙女傻?这般聪慧,倒是哀家糊涂了。”

    话落,指着那碗叟饭,神色怪异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玉莲道:“陈氏,把这碗饭一粒不剩地给哀家吃下去。”

    陈玉莲猛然抬头,从来过着锦衣玉食的她看着那碗叟饭,顿感恶心反胃,如今太后命她将这碗饭菜吃下去,她不敢违抗,心里却是千般抗拒。

    她目光凄楚哀婉地看向沈弘业,希望他能向太后求情,对方却是将头扭向一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她心里气恨至极,泪眼朦胧地接过宫婢递过来的叟饭,闻到刺鼻的酸臭味道,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太后,这叟饭确实委实难以下咽。。。不如从轻处罚吧。”顾曦见陈玉莲端着那碗饭泪水琏琏,迟迟不肯吃下去,一脸为难地求情道。

    太后偏过头,看向顾曦,见她眼眸清澈如泉,明明神情柔弱,但眉眼间波光潋滟,叫人不禁晃神心迷。

    这孩子因无人依傍,受尽欺凌,隐忍至今,无疑她是聪慧而坚忍的,她算准了自己对她母亲的愧疚,也算计了今日这一切,几十年来深处宫禁,经历了勾心斗角,也曾为了帮助儿子夺得帝位而命悬一线,怎会看不出她的这些小心思,但谁让她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唯一留下的血脉?看到这孩子,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柔儿,她自然要达成这孩子的心愿。

    陈玉莲听得顾曦此话,满心以为太后真会从轻处罚,哪知,接下来听到的话却让她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这叟饭若是委屈了陈氏,那就杖责五十大板以示警告吧!”

第015章 夺(一)() 
陈玉莲捧碗的双手发抖:“贱妾吃,贱妾现在就吃。”

    只是,砰的一声,碗应声碎裂,叟饭掉在地上,沾染了灰尘。

    “都脏成这样了,真是可惜。”顾曦一脸可惜地看着地上那些饭粒,轻声地说道。

    太后听了却是心里一紧,不由想到,这孩子以前怕是连这样的叟饭都吃不到,这些年到底是如何活过来的?

    陈玉莲现在只要一听到顾曦说话,便觉得害怕,连忙道:“不可惜,不可惜,贱妾捡起来吃便是。”

    说罢,抓起地上的叟饭便往嘴里猛塞下去。

    每吃一口,陈玉莲的胃就往上翻涌,但她死死地咬牙忍住,比起这碗叟饭,那五十板子定会要了她的命,只要不死就有翻身之机,到时自要顾清惜这小贱人千倍万倍偿还她今日所受的羞辱和痛苦。

    顾曦此刻无心理会陈玉莲心里对自己到底有多么痛恨,于她来说,今日这些,仅是皮毛而已,精彩好戏还在后头,她不会让这戏过早散场,总要折腾个尽兴才算对得住他们这些年来对顾清惜所作下的恶行。

    只有沈弘业,目光紧紧地盯顾曦,似要把她看透,可不论他怎么瞧,却只看到顾曦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脸。

    云嬷嬷带着人去了近一个时辰,回来时呈上了几样东西。

    一件是熬药的罐子,还有一个雕工繁复精致的木檀盒子,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再便是一名被侍卫押制的婢女。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看向云嬷嬷问道。

    “禀太后,方才王太医在这药罐子里发现了七日醉兰之毒,想必大小姐的毒,便是下进这药里,然后被大小姐喝了下去,奴婢便一一盘问了煎药之人,最后有人指认这名叫碧儿的婢女曾经接近过药罐子,随后,奴婢在这碧儿房间的床底下找到了这个檀木盒子,里面放着两个瓷瓶,经王太医验查之后证实为七日醉兰之毒。”

    太后闻言,脸色一变,眼几乎眯成一条直线:“把人带上来,哀家要样自审问。”

    碧儿被五花大绑带了进来。

    “是谁指使你向惜儿下毒的?”太后的声音很缓,只是话语中的寒气,无声地弥漫,几乎要浸入人的身体,叫人不寒而粟。

    碧儿傻傻地跪在那里,脸色煞白,几次张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模样显然已被太后的气势震慑,呆傻无法言语。

    顾曦看着这个碧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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