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王的金牌宠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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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秀笑了出来。
苏慕青将枕头扔向她,道:“你还笑,笑屁啊。还不快给姑奶奶——止血。”
冬秀捂嘴笑道:“原来小姐是来事儿了。”
苏慕青白眼道:“你还笑。”
苏慕青心想着难道我不知道嘛?
冬秀平复下,道:“奴婢尽然忘记小姐来事儿的日子了,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还有月事用的布巾。”冬秀跑了出去,苏慕青再次盖上了被子。
都说女人来大姨妈是最脆弱的,今天我能干点什么呢?瞧瞧我这小身子,唉,悲伤,苏慕青想着。
冬秀很快端了盆热水进屋,然后将门关死,手上还带来了一块布巾,一条干净的中裤。
苏慕青身上的中裤已经染红了,自然不能再穿。
“小姐,洗洗吧。”冬秀道。
即使是女人对女人,苏慕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你在这里干嘛?”苏慕青俏脸有些微红,裹着被子走了下来。
“奴婢伺候小姐啊。小姐这还害羞啊,又不是第一次,以往不都是奴婢伺候的嘛。先洗洗,把这个戴上,换个中裤吧。”冬秀将‘设备’放在了桌子上,笑道。
苏慕青立马夹紧了双腿,害臊道:“你还是出去吧,我自己会处理。”
第37章 女人是药做的()
冬秀道:“小姐扭扭捏捏,真叫人好笑。行吧,奴婢去外边,有什么事叫奴婢就是了。”冬秀笑呵呵的走了。苏慕青勾着头见门已经关上,这才放下心来。
她拿起桌上的布巾长条晃了晃,这布巾宽约十厘米,长约半米,正是女性私密用品。
唉,可怜啊,连卫生棉都没有,用布条,真是够可以的。
苏慕青一边抱怨,一边扔下被子,开始清洗一番。冬秀还是挺细心的,水温真好,洗在身上很舒服。
完毕,苏慕青将布条戴上,肚脐下边围腰用绳子系上一圈,这便可以牢固布条。
穿完衣服,苏慕青打开了门。
“小姐好了啊。”冬秀笑道。如阳光般笑容的她,一直在外边等待着,“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儿么?”苏慕青道。
冬秀笑道:“小姐咋就知道玩了。别忘了,小姐身子骨还虚着呢,来,先喝完药。”
冬秀不知从哪端出了一碗药,正是柳郎中开的药。
苏慕青一见药,头就痛,“哎呦,我的头咧,晕,晕,我先回屋休息了。”她一转身窜屋里去了。
房门紧闭,苏慕青靠着门边捂着胸口喘息,冬秀在外边敲门道:“小姐咋说晕就晕呢,不喝药就不喝呗,奴婢也没非逼着小姐喝啊。小姐,你开门啊,莫要吓唬奴婢了。”
苏慕青才不吃这套,她道:“我要休息了,我睡了,呼呼”
冬秀这才知道她是装的,笑道:“那小姐休息吧。奴婢先告退喽。”冬秀端着碗,正欲离开,不巧一转身见苏王氏同两个丫鬟走了过来。
冬秀急忙弯腰道:“夫人早。”
苏王氏已走到门前,微笑道:“青儿还没起床吗?”
“起了,起了。奴婢正端药给小姐喝。”冬秀靠边站了些。
苏王氏敲了敲门,道:“青儿?娘亲来看你了。”
苏慕青在屋内眼珠乱转,心道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唉,我这命啊,怎么这么苦呢。
她轻轻打开门缝,先露出了十二颗洁白的牙齿,接着便见她像花儿的脸,“嘿嘿,娘亲来啦,快里边请。”说的同时从,朝冬秀白了下眼,而冬秀则将药晃了晃,以回击。
苏王氏进屋坐了下来,苏慕青笑道:“娘亲怎么一早就来了。”
苏王氏身后的两个丫鬟手里都端了些糕点,是她一早做的。
“给你送些糕点啊,娘亲一早做的,补补身子,今天不是你来那个事儿嘛,女孩子家家的,注意保暖,不要到处乱跑了。”苏王氏交代道。
苏慕青心下感动,没想到娘亲还记得自己的月事日期,这娘亲真是体贴加细心,苏慕青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她道:“谢谢娘亲,太好吃了。”
“呵呵。好吃就多吃点,咱们苏府还养的起你。”苏王氏笑道。
苏王氏又道:“吃完将这药喝了。冬秀送来时还热着,我看现在都没热气了,要不要在拿去重热一下。”
“咳咳。”苏慕青噎了下,忙喝了口茶,顺了顺,看来果真没躲过去,还是要喝药。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怎么感觉是药做的啊!
苏慕青暗想着。
第38章 匿名信报危机()
“不用,我现在就喝。”苏慕青将那药端起来一饮而尽,凉了的药苦涩稍微淡了些。
“慢点喝,别呛着。”苏王氏见她一股脑的喝了下去,担心道。
苏慕青喝完,赶紧吃了快甜糕,缓解了下。她道:“娘亲,青儿现在身子可好了,以后不用再喝药了吧。是药三分毒咧,喝多了也不好。”
苏慕青边说边撒娇,这冬秀每天阴魂不散,早晚必要自己喝药,实在受不了。
苏王氏被她说的心坎软了,她道:“这柳郎中开的药岂有什么毒。你这丫头都说身子虚,娘亲咋就没看出来呢?我看你身子越来越强壮了,算了,不喝就不喝了吧。”
苏王氏总算松口了。
苏慕青得意的像冬秀竖起了中指,脸上满是坏笑,而冬秀将脸别向一边,当作没看见。
哈哈,以后终于不用喝药了,不过现在还处于掉血阶段,不能太剧烈运动,等姑奶奶满血复活,在。。。。。。
苏慕青在意…淫着,嘴角露出了哈喇。
一连几天,苏慕青都是在府内安静度过,并不是说处于掉血状态不敢外出,而是她跟着苏王氏学了几手糕点做法。
这技多不压身。。。不然自己这么白痴。。。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啊。
苏慕青身上的月事过去了,她总算可以轻松了。也不用再戴那别扭的布巾了。
这天早上,三月二十四号。
空有些阴云,漫天密布的阴云似乎蓄势待发,苏府上比平时显得肃静些,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苏慕青月事刚玩,且呆在家几天了,本打算今天出去逛逛的,没想到天气不允许。
一早,苏泠澈一如往常准备乘轿子到那皇城上早朝,顶戴花翎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被一封匿名信阻断了。这封信来的十分即时,几乎是皇城门一开便送了出来。
信没有署名,由出宫运菜的小厮偷带出来并交给苏府的。
苏泠澈身子进了那轿子,打开了那封信,只见刚看了两行,脸上骤起乌云,比天空的乌云还黑。
他急忙遮帘道:“停轿!”
轿子停了下来,前后四名小厮不知怎么了,但也只好等待。
苏泠澈急速将那信看完,只见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头上冒出了汗,但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将那信塞进怀中,竟走出了轿子。
四人傻站在原地,见苏泠澈重回了府上。
苏泠澈脚步沉中的进了府,这信来此皇城里,出自一名太监之手,因为苏泠澈早年对他有恩,先特报答。那信上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叙述的一清二楚。
时间回到昨日晚间。
且说那中都督铁朴冰、殿中监魏权谋等四人自瑞王府分开之后,其后几天经常密谋商量,如何将那信物交上去。
终于,在昨晚,由诸卫羽林千牛将军程史欢带入皇城面见了太后。
昨晚乃程史欢值班,负责皇城内安全,他带领的羽林军正是皇宫护卫军。
程史欢将那信件藏进衣袖,在太后房外徘徊许久,终于还是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位宫女,见是程将军,那宫女道:“程将军有何事?”
程史欢道:“臣有重要事情要禀告太后,请通报。”
那宫女细看了下程史欢,道:“稍等。”便进屋去了。
第39章 夜入太后寝室()
太后住的兴庆宫,寝室也格外大,彰显出了皇家的气派。寻常是没有外界人能进太后寝室的,通常擅闯后宫,都要斩首。更何况进太后寝室,好在今晚程史欢在皇城内值班,有机会进入。
那宫女进去禀告完,好一会才出来,见程史欢还在,宫女道:“太后累了,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说吧。”
程史欢道:“此时十分紧急,关系我大唐帝国生死存亡,请再禀告太后。”
那宫女有些为难,但见程史欢一直坚持,只好再次进去禀告道:“回太后,程将军说事态紧急,关系到大唐帝国的安危。”
太后窦氏此时正梳洗完准备睡觉,见宫女反复出来进去禀告,心下有些烦躁,但听闻关乎大唐帝国安危,又有些不解,是何时竟说的这么大?
“进来吧。”太后披了件风衣在身,坐在床边道。
床很大,成四方形,自上方房顶散下轻纱帷帐,刚好罩住那床。此时,太后坐在里边,只隐约能看个人影。
那宫女出去传话,程史欢心下高兴,终于踏进太后的寝室了。入屋,他格外的紧张,每走一步都代表自己的良知被践踏一步。
里那床还有五六米,程史欢停住了脚步,单膝下跪道:“臣程史欢参见太后。”
太后道:“程将军有何重大事情,非夜晚不可说?”
程史欢一直低着头,空气似乎有些压抑,他道:“今下午在城南一处偏路上,有一寻常百姓被杀害,是被钝器猛击头部而死。身上钱财尽数没了,想来是遇到打劫的了。”
程史欢说到此,顿了下。
“京城内的治安还要抓紧啊。天子脚下都出劫匪,那还了得。不过,这点小事,不至于深更半夜禀告吧?”太后质疑道。
程史欢再道:“死个人的确不至于,但属下一名副官检查尸体的时候,意外的从这死者身上搜出一封信。这死者往城南而去,而且是寻着小道走,想来也是要出城。这信就更加可疑了。”
太后这下来了兴趣,问道:“什么信?”
程史欢将信抽了出来,慢慢的呈交上去,太后透过纬纱伸出了半截白藕般的手臂,将那信拿了进去。程史欢自始自终没敢抬头,他怕太后抠了他眼珠子。
程史欢退到之前的位置,半弓着身子。帷帐内,只见太后将信慢慢打开,刚看了几行,只见她忽地将那信扔出来帷帐,道:“一派胡言,荒谬之词。”
太后的确很生气,其一,她那么相信苏泠澈,其二,一封信不能代表什么,或许就是有人诬陷。
程史欢吓得腿都抖了,他道:“臣也是不相信,但又觉得事情太大,有必要像太后禀明。至于如何定夺,全凭太后主持。臣的话说完了,臣告退,请太后不要为了莫须有的一封信而打扰睡眠。”
程史欢慢慢退了出去,出了门,他的头上满是大汗。
屋内,太后坐在床边头脑一片空白,那书信上的字迹赫然是苏泠澈的笔迹,那言语风格也和苏泠澈的风格相似,不得不让人怀疑。
直至下半夜,太后才躺在床上歇息,她想着明日早朝当众问一问,如果却是诬陷,也好还苏泠澈一个清白。
她闭上眼,不愿多想,脑子竟出现了先皇的笑容。
第40章 出城暂避()
第二日一早,天未曾亮,有些灰蒙蒙。负责兴庆宫的海太监进屋伺候太后,不料在地上寻见一封信,于是捡起放在了一边的书案上。可,那书信上一股透着劲道的字他还是多瞟了两眼。
这一看之下,心差点没吓出了。
于是,他赶紧支个宫女过来服侍太后,而自己回到房间提笔写了封信给苏泠澈,并使了些银子托出宫运菜的小厮带了出去。
海太监对那小厮只说是给苏宰相写了些养身秘方,不方便给外人看。
这信自然是送到了苏府,如今正在苏泠澈的手里。
苏泠澈步履蹒跚的进了东苑,苏王氏见他刚出去又回来,便以为落下什么东西忘记带了,道:“怎么又回来了?”
苏泠澈抬头看向她,眼光复杂,似不舍,又似爱惜不够。当下,苏泠澈将那信扔在了桌子上,道:“夫人赶紧收拾下带着青儿出城小住几日。”
苏王氏甚是奇怪,心想怎么好端端的尽说浑话了,她拿起那信打开一看,便觉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苏泠澈慌忙上前扶住她,安慰道:“具体详细,为夫要进宫面圣。为以防万一,夫人就和青儿先离城暂避一下吧。”
苏王氏哭泣道:“是那个混球这般陷害老爷啊。奴家不走,奴家不走。老爷在哪,奴家就在哪。奴家相信老爷是清白的,皇上一定会给老爷一个清白的。”
苏泠澈听着甚是感动,得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但,什么都有个万一,苏泠澈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