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傻妃-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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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儿,现在的你是琼花宫的宫主,不再是夙家的小姐。”耶律玥没有多说,只是如此的提醒了一句,至于到底要如何抉择,那都是她的事情,感情的事谁也不能强求,就像他对她,如她所说,他是她哥哥,哥哥就哥哥吧,哥哥也挺好,只是真的是哥哥吗,谁知道呢。
耶律玥的话让夙柳柳转过了螓首,她定定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双不含暗色的眸子,“在你眼里呢,我又是什么···”
闻言,耶律玥勾起了嘴角,伸手捏了捏夙柳柳的鼻子,“妹妹喽,不是你说的么,如果琼儿缺男人,我不建议毛遂自荐一下。”
“谁缺男人。”夙柳柳不满的瞪了耶律玥一眼。
“琼儿,从我第一次见你,就一直是你,所以我认识的只是你,你可明白,最初的相帮,或许有血缘的相引,但是,你我同一片天空下十几年,为何我却没有被你相引过一次,直到那一次宫宴?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你是你,你只是你,我只是被你吸引,所以忍不住要相帮,忍不住要去探究一切,一切都只是因为你是你···”
只因为你是你,你是你···
这一句话,不断的徘徊在夙柳柳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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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很喜欢和她对着干,我怎么觉得你有的时候是故意惹得那个丫头鸡飞狗跳的,只有那个丫头单纯,才会上你的当。”温如玉端起桌子上的杯子轻轻的摇了摇。
“这个丫头好玩。”风澜请笑的很是宠溺,那宠溺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
“好玩吗?呵呵···信不信,接下来会有更好玩的。”温如玉没有点名,不得不说他有些恶趣味的要给某人误导,让他走入误区,他尝过的纠结怎么的也得让这个小子尝尝,毕竟从前他们一直不对盘。
说来,要不是那个丫头在战场上显示了金凤,或许他们还不自知,他们就是彼此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那个小时候一直不对盘的玩家。
风澜请无所谓的笑了笑,直到那月黑风高之夜却再也笑不出来。
此刻,夜涵很是不爽的跑回了风府,直奔夙柳柳待的凉亭,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姐姐,姐姐···那个风骚的家伙居然进了莹香楼,他简直就是一只花蝴蝶,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气冲冲的往石椅上一坐,就着手边的茶杯就灌了一大口水。
“生气了?”夙柳柳将眸子从那满园的花草上移到了夜涵的身上,嘴角挂起一抹轻柔的笑容。
“姐姐,你整天看着这些花花草草是做什么呢,这地方一点都不好玩,我们离开好了。”
“这都气的要走了,看来涵儿气的不轻啊。”
“姐姐···”
“好了,不生气了哦,他去的那地方,我们去不得,但我们也有我们去的地方,姐姐看着花花草草也看闷了,不如一起去如何?”
说着,夙柳柳露出了一个大灰狼诱拐小红帽的笑容。
“哪里,哪里。”夜涵一看夙柳柳的笑容,顿时跟着露出了小狐狸一般的微笑,琼姐姐去的地方肯定好玩,一想到玩,她立刻忘记了刚刚的不快。
“现在还不行,等天黑,会很好玩的。”夙柳柳笑的很是神秘,完全没有一点会带坏小孩的自觉。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去。”夜涵的双眸变得闪亮闪亮的,满是期待的眸色。
当月色袭来,夙柳柳领着夜涵站在莹香楼对面的南风馆的时候,看着那门前的水眸小生,夜涵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震惊的转眸看向身边之人,“姐姐···”
“不要害怕,只是玩玩而已,有姐姐在。”说着,夙柳柳抬脚率先走了进去,一副很是熟络的样子,还不忘用手中的扇子挑挑那水眸小生的下巴。
一路走来,扇下绝不留情,不知扫过多少美少男的脸庞。
夜涵则是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直到进了那雅间,才有些许的反应。
“唔,姐姐,你这是找男人···”此刻,夜涵才算是有了状态。
“不行吗,只许他们找女人,不许咱们找男人么,来,姐姐请客,尽情的玩,喜欢什么样的,姐姐给你找,不用太较真,看看而已,又没有人逼迫你怎样,放轻松点。”夙柳柳很是耐心的开导道。
“唔,姐姐,你太厉害了,原来还可以这样,我早就受够了那什么女人矜持什么的,烦死了。”反应过来的夜涵很是兴奋,一双眸子闪着亮光。
看着进入状态的夜涵,夙柳柳很是开心的笑了,就是这个丫头的坦率,不做作,才让她愿意带着她一起,才愿意和她做姐妹。
“这才是琼姐姐的涵妹妹。”夙柳柳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对外大唤了一声,“鸨妈妈,给本姑娘送几个极品过来,要是姑娘满意了,钱少不了你的。”
“是···”门外传来了一声快乐的应答声,随即就归为了平静。
屋内,一个闲散的靠着窗边看着外面那暗黑色的小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则是闪着狼一般的目光盯着那门扉,期待着,仿似要将那门给盯出来一个洞一般。
红衣张扬妖娆,白衣清逸俏丽,配着那清淡优雅的房间,赫然是一副令人无法移开眼球的美人图,如果,能摘下那两个美人的面具,那将会更加的美艳,只是,此刻,却是无人欣赏而已。
幽幽的晚风带着清凉从那窗棂出吹拂了进来,撩起了那千千发丝,随着这清风的吹拂,门在寂静中‘嘎吱’一声开了开来。
夜涵闪亮的眼眸在看见门口那站着的一袭月牙色衣衫的时候,顿时暗了下来,鼓起了腮帮子,将头偏向了一边,一副很是不爽的模样。
倚在窗边的夙柳柳也在同时转过了眸子,当看见那站在门前的两人之时,眸色顿了顿,随即身子越发的慵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两位,莫不是就是这楼里的小倌么,多少银子一夜,是陪吃,陪喝,还是陪睡,又或者一起呢?”
夙柳柳的话直接让风澜请手中摇着的扇子僵住,甚至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个女子简直比那疯丫头还要惊世骇俗。
然而,温如玉却仿似早就知道了一般,回之温润一笑,并走步上前,“姑娘是要陪吃,陪喝,还是陪睡呢?又或者一起,至于银子,在下倒贴可好。”
如果夙柳柳的话是让风澜请僵硬,那么温如玉的话直接就将风澜请给击成了碎片,这个小子,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见鬼了这是。
本来正在努力生气的夜涵在听到那两人的对话之时,也不由得好奇的转过了眸子,她总觉得琼姐姐进来有些奇怪,前几天还和自己互换了一天身份呢,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和这个男人有关,可是,自从她认识姐姐今年来,姐姐身边除了玥哥哥就再没有过其他的男人。
“可是我看不上你怎么办,就是倒贴也没有,一边闪闪,别妨碍本姑娘赏花。”就在温如玉走到离夙柳柳还有一步之远的时候夙柳柳突然开了口,且话语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怒意。
闻言,温如玉却没有停住脚步,那带笑的眸子笑的更浓,“可是本公子看上姑娘了怎么办···”
以他这几日来不见不问,她以为他会停住脚步,但却不想他会逼近,想躲已经来不及,为了不被他看出她那一瞬间的慌乱,夙柳柳握紧袖中的手,就那般硬撑在那里,任由那男人将双手固定在窗棂上,将她给圈在他的怀抱与窗棂之间。
“呀···你这个人,这个人想做什么···”
就在气氛诡异的这一瞬间,在一边好奇的夜涵突然跳了起来,大有跑上去找温如玉干架的架势。
“风澜请,将你的疯丫头拉走,否则···”温如玉回眸,眸带冷色的看向风澜请。
而这个时候,夙柳柳亦是一跃而起遇从那窗棂处跳出去,却被温如玉眼疾手快的给一个用力按进了怀里。
“该死,你这个男人,见到女人就扑吗,快放开。”夙柳柳被限制住了行动,很是愤怒的大叫道。没想到过了五年,她居然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如玉,你这不对···”风澜请一把将要窜出去的夜涵给挟制住了,但是嘴里却不忘问缘由,这不对啊,如玉不是喜欢你那个丫头么,从那天相见来看,不该是自己怀中这个么,虽然他有点不情愿是这样的,“你搂的不该是···”说着,他瞥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这个。
“风澜请,连个人都分不清,有你磨的。”说着,温如玉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搂紧怀中之人一个翻身跃出窗外窜进了隔壁的屋子,与其让那两个人离开,还不如自己离开来的快。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了不得,不理他就算了,还给他明目张胆的找男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居然敢给他去找男人,居然敢···
“该死,放开,你这个男人···”
“姑娘,是在下长得太丑不入姑娘的眼么,在下可以说,这南风馆里没有一个是比的上在下的,姑娘不是要陪吃陪喝陪睡么,不知我们要先从哪一样开始呢?”温如玉搂着夙柳柳一步一步的向床榻边走去,笑的很是优雅,只是那笑,却怎么看怎么危险,“不如就先从陪睡开始如何···”
她能说她气的无语了么,这个男人疯了么是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是只是对于一个陌生女子就这般,不是说不近女色么,女子离他一丈之内必死么,上一次在南武金陵那般却只为知道一个关于她的消息,甚至放她离去,任由她躲避,而这一次,这都是怎么回事。
“该死,放开,你个混蛋。”夙柳柳感觉自己一遇上这个人脑袋就变混,一如五年前一般。
夙柳柳还想挣扎,却已经被温如玉给一个用力给按到了床榻之上,并紧紧的压着她,耳边是那温热的气息,“素素,我已经到了让你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步了吗?素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就是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只是,莫要再离开,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不想吓跑你,可是,总是这般看着你却触碰不到你,比死还难受,素素,要是你真的狠心,就一刀扎进我的心窝吧,一如五年前,你一刀扎进自己心窝那般,素素,帮我解脱吧,你说过,我的命是你的,我连自裁都不能,素素···”
她以为他会戏弄她,却不想响彻在耳边的是那久违的呼唤,更是那心底最深处的孤绝,如那日黑夜一般,深深的绝望,深深的疼痛,一切,都只是源于她···
挣扎的夙柳柳在这一瞬间变得很是安静,仿似过了一个世界长一般,有些嘶哑的开了口,“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介于公子的深情,本姑娘就不计较你先前的戏弄了,麻烦让让,我要去找妹妹。”
就是一个疯子()
挣扎的夙柳柳在这一瞬间变得很是安静,仿似过了一个世界长一般,有些嘶哑的开了口,“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介于公子的深情,本姑娘就不计较你先前的戏弄了,麻烦让让,我要去找妹妹。”
闻言,温如玉抬起了身子,双眸与那双掩饰在面具下的眸子相对着,久久的,久久的,最后,眼底的深情化为了嘴角的一抹浅笑,“好。”
淡淡的一个字,却让夙柳柳的心一紧。
下一秒,不待她反应,只见一道银光闪过,空气中顿时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一把纤细的柳叶刀就那般扎在眼前之人的心窝之上,那鲜血顺着那刀片一点一点的滴落。
“素素,想划清界限,就一件一件的算清吧,这是我欠你的第一件东西。”说着,手中又出现了一柄柳叶刀,迅速的向自己的右肩扎去,但这一次却被一只素手给捉了一个正着。
“你个疯子。”伴随着那素手而来的是一声辨不清情绪的怒吼。
下一秒,温如玉就被直接按到在了床榻之上,“不想死的,就给我安分点。”说着,就用手中夺下的那柄柳叶刀将那胸前的衣襟给划开一个洞,任由那柄插着的柳叶刀现出原形。
“鸣一,酒,纱布,绷带,伤药,不想你主子死的,就给我快一点。”
不管夙柳柳是否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一声鸣一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躺在那里的人此刻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他赌赢了,眸子轻轻地开始闭上,手却始终不愿意放开那红衣之人的手臂。
“不许睡,不是能耐么,敢往自己心窝上扎刀了,给我睁着眼睛,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睡。”
微眯的眸子随着这一声睁了开来,“素素,你变得霸道了。”明明是幽怨的控诉,却又仿似包含着无尽的宠溺,仅一句话,就足以让人沉溺。
“别乱认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