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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婚非得已,霸道总裁逼婚成瘾-第60部分

小说: 婚非得已,霸道总裁逼婚成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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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他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就要走了吗?

    韩恩可立刻轻哼了一声,假装才醒过来的样子,看向他叫了一声,“慕岩哥。”随后打开了房间的灯。

    周慕岩回头,在明亮的灯光下,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慕岩哥,你要去哪里?”韩恩可面上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有些惊慌和羞涩。

    周慕岩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慕岩哥,你是不是在怪我把你带到了酒店?”韩恩可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心惊,赶紧先发质人解释了起来,“其实我本来是想把你送回家去的,可是你嘴里一直说着不想回家,不要回家。我没办法,才把你带到酒店来的……”

    慕岩哥喝醉了酒,应该不记得喝醉之后的事情了吧?

    听到韩恩可说他不想不家,周慕岩是相信的,他昨天是真的不想回家的,但是跟她发生这种事情,他更是不想的。

    周慕岩的眼神有些松动,嘴唇蠕动了一下,终于问了出口,“……昨天,我和你,没有发生什么吧?”

    虽然这种可能很小,但他还是心存希望,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韩恩可垂头,眼底滑过一丝失落,他们两个都赤。身。裸。体躺在一起了,他居然还是不相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随即,她盖在被子下面的脚不引人注意地踢了踢被子,露出床单上的一处地方,然后才又抬头,眼神惊慌,语气羞涩,“……没,慕岩哥,你如果不想我们之间发生什么,那就是没发生什么。”越说语气越失落。

    床单上那一抹嫣红,让周慕岩觉得特别刺眼,做为已经经过男女之事的男人,他显然知道那一抹嫣红是什么,也知道它代表了什么。

    周慕岩眼底滑过一抹伤痛,怔怔地盯着那团红色看了一会儿,转身就往门外走。

    韩恩可见状,也不顾身上什么都没穿,就从床上跳下来,一把从身后抱住他,急急地说道:“慕岩哥,你不要丢下我,我求求你,我们之间发生了这种事,虽然是你喝了酒的缘故,但是,我不后悔,我真的不后悔。我爱你,慕岩哥,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管。”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周慕岩酒后乱性,强迫了她,他不能不对她负责。

    周慕岩愣怔了一下,还是用力掰开了她的手,打开房门走掉了。

    房间里的韩恩可看着被重新关上了的房门,可怜的表情立刻被冷冷的神情代替。

    就算慕岩哥不想承认和她发生了关系,但是床单上那代表着桢洁的处子之血他看到了,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她就是要缠着他,缠到他休了苏知愉娶了她为止!

    ………………………………

    周慕岩开车回到家的时候,他顺手拿出手机想看下时间,却看到一条温善之发来的信息:苏小姐晕倒了,你过来接她回家吧。下面一行字是地址。

    看到晕倒了这三个字时,周慕岩差点把手机扔了,他刚跨进大厅的一条腿又猛地缩回来,门都没来得及关,转身就要往外面跑。

    身后却传来张妈的声音,“先生,您回来了?您又要去哪里?”

    本来她是下楼来想拿个盆儿装点水给夫人敷额头退热的,结果刚下楼就看到先生。

    周慕岩脚步都没停地回了一句,“去接夫人。”

    “夫人在楼上啊。”张妈有些疑惑,今天先生跟夫人怎么回事,晚回来就晚回来吧,还不是一起回来。夫人本来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病的晕倒了。

    周慕岩猛地止住脚步,转身回来,一脚踏进大厅,看着张妈问道:“夫人回来了?什么时候?”

    “就刚刚没多久。”张妈被他吓得一愣一愣的。

    周慕岩这才低头认真看了下信息,显示发送时间是下午,这都第二天凌晨了。

    “夫人病了,一直发着高烧,现在都还没醒,我们打电话叫了医生,应该快到了……”张妈还在不停地说着,却看到先生已经一声不吭地上楼去了。

    周慕岩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进了房间,就看到苏知愉安静地躺在大床上。他走过去,在床边站定,眼睛盯着她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这十几个小时不见,他就感觉她似乎瘦了许多。

    想到她在大雨下哭泣的样子,他的心猛地抽疼了一下,难道是她上温善之车的时候就晕倒了吗?

    那他真是该死,当时只顾自己生气,居然没想到她瘦弱的身子根本经受不得那么大的雨。

    弯腰,周慕岩的手刚想抚上她那苍白的脸庞,门就被敲响,随即张伯的声音响起:“先生,医生到了。”

    周慕岩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直起身说道:“进来吧。”

    医生看了看,就是感冒引发的高烧,又给她量了吓体温,40度。

    周慕岩一看度数就急了,拉住医生一个劲的劈头问道:“怎么会烧这么高?我夫人到底怎么了?真的就仅仅是感冒吗?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病?你能看得准确吗?”

    “周先生,夫人她就是感冒引发的高烧,其他倒没什么,只是这烧的有点高,我建议还是打点滴比较好,见效比较快。”医生无奈地叹气,周先生还真是关心则乱哪!

    “那就快打点滴啊。”得到医生肯定的答复,周慕岩稍稍放了心,催着医生赶紧扎针。

    医生扎好了针,又开了些药,嘱咐了几句要密切注意病人的温度,最好是药物治疗配合物理退烧,这样烧能退的快些。

    周慕岩点点头,示意张伯送医生出门。

    这时,张妈端了盆水进来了,边拿毛巾放水盆里蘸水,边对周慕岩说道:“先生,你去客房凑合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照顾夫人。”

    “不用。”周慕岩正小心翼翼地把苏知愉扎着针的那只胳膊放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只手以防被子压到针管。

    这时,他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服不是她之前穿的那套,而且,他清楚的很,她并没有这样的衣服。他顿了一下,接着给她盖好被子,才起身看向张妈,停了一会儿才问道:“今天,夫人怎么回来的?”

    “哦,是温先生和……”张妈那个和字的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见周慕岩转过头,朝她挥了挥手,“你先去休息吧。”

    “是。”张妈知道他的话不容置疑,就放下毛巾,走出房去。

    只是,她怎么觉得先生的神情那么奇怪呢?

097 原来,那个人不是他!() 
097原来,那个人不是他!    等张妈出了房间,房间的门被重新关上,周慕岩才又把目光转向床上的苏知愉。

    温善之发给他的那条信息上的地址并不是温宅的地址,也许是他在外面独住的房子吧。她上了温善之的车,去了温善之独住的房子,那衣服,也是温善之帮她换的了?

    只是想到那具本该只属于他,只能他一个人看的雪白的美妙的tong体,就那样完全呈现在温善之的眼前,周慕岩的心就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双手握成拳渐渐用力。

    可是,当他眼前闪过酒店床上的韩恩可和床单上的那一抹嫣红,紧握成拳的双手瞬间摊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是啊,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生她的气,还有什么资格吃别的男人的醋?如果说苏知愉是被人陷害,使他误会,那他自己却已经真真实实地背叛了她!

    她敢在他面前说一句“我没有”,而他呢,不敢也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许是不舒服,躺在床上的苏知愉发生一声低低的闷哼,让周慕岩瞬间回神,他连忙凑过去,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还是很烫。他拿了水盆里的毛巾,稍微拧干一些,把毛巾折叠了几下,然后轻柔地敷在苏知愉的额头上。

    本想从额头上移开的大手,却在看到她苍白无血色的小脸时,不自觉地下滑,从额头滑到了她的脸庞。

    食指弯曲,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她,应该是怨他的吧?毕竟是他那么不讲道理那么狠心地把她一个人丢在了空旷的马路上,让她无助地蹲在大雨下哭泣。

    是不是在她的心里,温善之,周慕扬都比他更可靠更贴心更值得信任了?毕竟那两个男人在关键时刻都能为了她辩解和维护,而他这个丈夫,却是在她心里狠狠地插了一刀的人!

    知道苏知愉看不见,周慕岩并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他的眼底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疼惜和后悔。

    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明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渐渐好转,明明他们已经在甜蜜地进行婚后恋爱,明明他前几天都还一直在策划他们的约会方案,明明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可以更好更稳地前行和加深,明明……

    想到这里,周慕岩却突然又自嘲似的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吗?这种局面不明明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如果他对她有足够的信任,那他就不会因为醋意大发而把她丢下,也不会因为坚持觉得她欺骗了他,而不好好听她的解释;如果他不把她丢下,她就不会被温善之带上自己的车;如果不是因为又一次醋意大发,他就不会跑去酒吧买醉;如果他不去酒吧买醉,那么他就不会碰到韩恩可;而,在跟韩恩可到了酒店之后,如果他的心性足够坚定,那他就不会和韩恩可发生关系。

    说到底,他们之间发展到这种地步,还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这一刻,他真的很后悔,原本事情可以不发展到这种状况的。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手指触碰到毛巾,入手有点凉,周慕岩伸手拿下毛巾,重新放到脸盆儿,吸了水然后稍稍拧干,又重新搭在她的额头。

    抬头看了看,输液瓶里的药水已经滴完了差不多一半,他又给她掖了掖被子,想到水盆里的水有些凉了,便又去卫生间倒掉重新接了盆热的,然后把毛巾从她额头拿下来,放进水盆,吸水,拧干,放到她的额头。

    因为还要给她拔针的缘故,即使周慕岩酒醉后的头痛仍是很强烈,可他也只是在帮她敷额头的间隙伸手按压几下自己的太阳穴,并不敢趴下来休息一会儿,他怕他一趴下就会睡着。

    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周慕岩就是把毛巾吸水,拧干,敷额头,吸水,拧干,敷额头,水凉了就去卫生间倒水接水,然后再接着吸水,拧干,敷额头……

    如此繁琐复杂的事情,周慕岩这种最不耐烦做琐碎事情的人,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脸上一直带着一丝淡淡的柔情,除却做那些枯燥反复的动作之外,就是紧紧盯着苏知愉熟睡且苍白的小脸上。似是,怕以后再也没机会看一般!

    两个小时后,吊瓶里的药水终于滴完了,周慕岩就帮她拔了针。

    拔针这种事情他是会的,甚至可以说很熟练,这算是他在美国的那些年练就的一项技能吧。

    去美国的前几年,虽然周家会支付他的学费,毕竟周家把他送出国的理由就是出国求学,显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虽然学费不用愁,但是生活费也是很大很大的一笔开支,而这笔开支周家并没有给他,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不给。

    后来想想,其实就是故意不给的吧,否则,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忘?

    那时的他,虽然只有九岁,之前也是个不谙世事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公子哥,但在经历了那些事情波折之后,仿佛一夜之间便长大了,变得倔强而隐忍。

    不给他生活费,即便是饿死,他也不会打电话回家来要。但他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于是他就边上学边打工,一天打好几份零工,有的时候甚至从下午放学之后就开始工作,一直忙到第二天早上,然后觉也不睡就又跑去上学。

    他不是铁打的,况且,他当时只有九岁,还是个身体都没完全发育的孩子。

    于是,刚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变成一天打好几份零工的穷酸仔的时候,他经常会生病。但为了节省时间,有时候病了也不去医院,要不就随便买点药吃了,要不就死扛等它自动痊愈。

    有时候,他甚至都希望自己直接病死算了,死了,就不用受这种罪吃这种苦,死了,他就可以去天上陪着那个他了。

    但是,每当他在绝望中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便会闪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和稚嫩的声音。

    之后,他便会猛地睁开眼睛,心里一遍遍地念着他不能死他不能死。支撑他走过那段最为艰难的日子的,也许就是那个小小的她,和她当时对自己做过的事情!

    但有很多时候,小小的身体支撑不住就晕倒过去,就会被好心的美国人送到医院,等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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