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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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你的礼钱,可不能推辞。”
女佣又是一阵感动,她没想到,之前随口一说的竟然被薄妈妈记住了。
薄荷摇了摇头,这些钱是之前就准备好的,看来在她过来之前,爸妈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女佣离开了。
原因很简单——
这是爸爸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薄家人无论处境多么艰难,骨气两字不能丢,这也算是对她的无声督促。
女佣攥紧了手里的信封,虽然没有数过,但是她能够感觉出来,里面的钱不少。
她抬头看了看薄荷的身影,脑海里想着跟薄家人在一起的这些年,尚且年轻的小脸逐渐流露出某种类似下定决心的神色。
“真是奇怪。”一道男声响起,“这些年了,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原本屈腿坐在长椅上的薄荷,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才将视线从双腿间摊开的书本上移开。
出现在眼前的人着实让她惊讶,“苏幕遮?”
苏幕遮颔首,直接坐在长椅旁边,即使自己的西装裤几乎挨着薄荷略带灰尘的鞋子,也不介意,他勾起唇角笑了笑,“真是幸运,到了现在你都没有对我怒目而视。”
薄荷很快就明白了苏幕遮话里的含义,她摇了摇头,“没必要。”
她若是不介意,任凭对方在她眼前闹得天翻地覆,也不能换她一个眼神,她若是介意,哪怕对方躲到天涯海角,也时刻牵动着她的每个心跳。
闻言,苏幕遮面上露出浅淡的苦笑,“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一如之前……
后面的话苏幕遮没有再说,他垂头望着薄荷腿上的漫画书,眸光越发微妙。
很久很久之前的画面,蓦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薄荷是不怎么喜欢看小说的,因为她觉得字数太多,看的人头昏眼花,但是她喜欢漫画,近乎疯狂的迷恋。
每个月薄爸爸给了她零用前,她一定会去书店扫荡,然后很细心的将上各种课本的封皮。
然后每节课老师在讲台上唾液横飞,她在下面看的津津有味,不可自拔,只是乐极生悲,很多次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是哈哈大笑,就是随着漫画主角哭的稀里哗啦。
那时候的薄荷犹如现在。
那一瞬间的恍惚,让恰巧路过的苏幕遮控制不住的走过来。
薄荷闻言,直接冷哼,“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我也一样。”
当初的薄荷喜欢漫画是因为它可以满足小女生各种幻想。
现在的薄荷再度拿起漫画,是因为它可以让她暂时忘掉现实。
她也是需要逃避疗伤的。
苏幕遮猜测不到薄荷心里流转的念头,只是当他听到薄荷说这句话时,心里涌来的冲动,让他忘情地抓住了薄荷的手。
他问:“当年忍痛放手的薄荷还在吗?”
当年薄荷之所以选择那样的方式让他离开,苏幕遮一开始并不理解,后来平静了,细想之下,又如何不明白?
诚然他受到了伤害,可是作为当事人的薄荷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年的他们就像两只刺猬,想要不受伤,唯有放手远离。
而梗在他们之间的刺,是谁赋予的,似乎不必多说!
一种无法释怀的恨意,浮现在苏幕遮的眼中,凝聚如凛冽寒霜。
薄荷听到苏幕遮的话,颇为讶异地抬起眼帘,她并未错过苏幕遮略显狰狞的脸庞。
苏幕遮跟程珈澜之间的冲突,是因为她而起的,但是欠苏幕遮的,从他平安的在她眼前离去时,她就已经还清了。
“我说过,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薄荷无视了苏幕遮难堪的神色,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将双腿从长椅上放下来,又掏出纸巾将自己刚踩过的地方擦干净,紧接着站起身,淡淡道:“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先离开了,苏先生再见。”
苏先生——
这三个字犹如迎面而来的巨锤,将苏幕遮脸上的表情尽数砸碎,这还是第一次,薄荷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用这般陌生疏离的称呼来呼唤他。
那一刻有股疼痛在他的骨头里蔓延,心里恐慌更胜当年他发现薄荷被别的男人揽入怀里时。
“薄荷!”
在薄荷转身欲离之际——
苏幕遮忽而站起来,从身后紧紧地拥住了她,“你别走!”
感受着被紧紧拥抱的感觉,薄荷长长地叹息,提醒道:“请不要忘记,你是有未婚妻的。”
薄荷是很讨厌秦央,除了她故意跌倒将事儿栽赃嫁祸在她的身上,更无法让她原谅的是,那次的事儿为程珈澜带来多大的麻烦。
她甚至无法控制的去想,如果没有秦央的那场嫁祸,程珈澜就不会去萧氏娱乐借人,也就不可能受伤,那代表的就是不会失忆,让她如此难堪,不知所措。
题外话:
早上把爪子划破了,写稿子的时候好苦逼,求安慰qaq
190毕竟是我男朋友()
“不要提她!”
听着薄荷说到了秦央,苏幕遮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声音里似乎还渗透着难以言喻的恨意。
薄荷怅然摇头,没有再说话,她并不好奇苏幕遮和秦央之间发生过什么,因为那已经跟她无关了。
“薄荷——”薄荷的沉默,让苏幕遮心里没底,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次,不管是当初住在疗养院的他,还是如今已经发达的zh公司首席执行官,他都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思绪一闪,他忍不住收紧手臂,紧紧地抱着薄荷,无声无息的说着他的不安。
“哟……”
就在薄荷与苏幕遮僵持之际,一道声音倏尔插入,“原来薄荷你的男朋友是最近声名鹊起的苏总啊,真是让人意外呢!”
听到这道讨厌的声音,薄荷除了叹息就是无奈,她根本不用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她真没想到啊,她只是随便找了一个花园看看漫画放松心情,却惹来这么多人!
这是冤家路窄,还是孽缘不浅?
已然挽着程珈澜手臂绕到薄荷面前的嘉禾,瞪了薄荷一眼后,嬉笑似的说道:“薄荷,这次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喜事儿怎么能不说出来,跟大家分享下呢?”
薄荷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嘉禾,她就不相信,这个女人当真不知道,但凡她会看点新闻,都应该清楚,前不久苏幕遮跟未婚妻秦央举办婚礼的事儿。
虽然zh公司的公关部在不久后,就宣布婚礼因为新娘秦央需要卧*安胎而取消,但是这总归是从原始的意义上来说的,苏幕遮已经是秦央的人了,其他人还是绕道吧!
“抱歉哦。”
嘉禾瞧着薄荷的脸色微沉,似乎才想起来,她歉意地睨着薄荷,连忙道歉,“我不应该提到这些不愉快的事儿,不过你要相信,苏总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这话乍听之下没什么,可仔细一琢磨,似乎怎么都不对劲,无论是那句不愉快的事儿,还是会给一个交代,每个字都在变相说薄荷是挥着锄头挖别人墙角上位的三儿。
“呵。”薄荷冷笑,抬头瞥了瞥从出现开始,就沉着俊颜的程珈澜,似笑非笑道:“也请嘉禾小姐相信,程总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就是所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付嘉禾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何必给她留情面?
果然,这话一出,嘉禾的脸色瞬间阴翳,不管她现在何种嚣张,总归是借了程珈澜失忆,并且记忆混乱这件事儿上位的,从底气上便是不足,九年的空缺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弥补的。
要不是……
嘉禾想到某个画面,立刻收敛心神,她又随意跟薄荷敷衍了两句,便拉着程珈澜离开,因为她的步履有些匆忙,心思也渐乱,所以并未发现,那个被她亲密挽着的男人,其实回过头。
而回头的那一刻,并未错过薄荷推开苏幕遮的画面。
“苏先生。”猛地从苏幕遮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薄荷恼怒地瞭着他,“这种游戏好玩吗!”
她相信遇到苏幕遮是个意外,但是遇到程珈澜和嘉禾,却不是意外。
如果事儿真的巧合到此,或许她会选择买张彩票,没准还能中个奖呢!
“不是意外!”
苏幕遮很光棍的承认了,“是我跟踪你,然后派人引来了程珈澜。”
承认,方才就猜到这事儿跟苏幕遮脱不开关系,可真听他毫不犹豫,毫无遮拦的承认时,薄荷还是觉得无比愤怒,她落在苏幕遮脸上的视线倏尔冷凝,“苏幕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想让你知道,程珈澜已经完全不在乎你了,他,不值得你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那谁值得?”
薄荷冷冷反问,语气颇为凛寒,“千万别说是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她虽然没有龙的威势,左右不了一个人的生死,但这不代表她是任人践踏的!
如果说龙的逆鳞是脖子下面那块月牙形的白色鳞片,那薄荷的逆鳞除了最珍贵的家人,剩下的就是最讨厌被人算计!
细数这些年来,因为算计,她丢失了太多的东西,也吃过了太多的苦,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都来自不同人的算计,甚至到了如今的处境,也不例外……
想着当年程珈澜各种无法用三言两语来表述的手段,还有好不容易尝到甜蜜滋味儿后,似乎漫漫无边的苦涩,薄荷的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浮现在眼眶之中。
晶莹的,湿漉漉的,令人难受的。
苏幕遮瞧着薄荷的哭泣,下意识上前一步,抬手就想帮她擦去眼泪,却不等他的指尖碰到薄荷的脸颊,她就已经别过了头,直接避开了他。
她无声无息的抗拒让苏幕遮呆愣了。
薄荷抬起手背,直接将从眼角溢出的泪水擦干净,她让自己的视线流连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循着微风摇曳的花朵儿,慢悠悠道:“我不知道你今天反常的原因是什么……”
明明不久之前还对她苦大仇深,恨不得让她切腹自杀,以谢她‘害’秦央动胎气的罪。
这才几天啊,又拿出一副余情未了的模样。
此时此刻的苏幕遮,薄荷猜不透摸不透,不是她心里阴暗,非得用阴谋论去揣测,猜测到底在她生命里那般重要存在过的他。而是处于现在复杂情况下,只能依靠自己的她,要做的除了小心,就是小心。
“我想提醒下,苏先生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请你做任何事儿,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下,或许你的行为会有所不同,也说不定。”
“薄荷——”苏幕遮想解释,可是薄荷不愿意听。
她微微抿唇,浅笑若初,“苏先生再见。”
说罢,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望着薄荷径自离去毫不留恋的身影,苏幕遮满目怅然,唇畔的微笑亦是越发苦涩。
不怪薄荷会怀疑他的动机,易地而处,他会怀疑的何止是反常,恐怕对方身上的每根汗毛,都是阴谋诡计的化身。
这些年的经历,已经让当初那个幼稚的苏幕遮完全消失在人间了,剩下的,只是面目全非。
“这些浮沫呀,都要用勺子一点点撇干净,这样的汤,喝起来才会有甘甜味美的口感。”
“嗯。”
俞侬侬颔首,还想继续跟李嫂请教的时候,只听一声尖锐的叫声传来,那声音着实渗人,“俞侬侬!”
俞侬侬才回首,就觉得一阵凉风迎面而来,那是以火箭般的速度,冲过来的秦央!
心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几乎将秦央整个人给灼成了灰烬,哪怕平日里最在乎的仪态都顾不得了,秦央冲到俞侬侬面前时,高高地抬起手臂,带着呼啸风声的巴掌很快落下,随之响亮的巴掌声极其刺耳,“你个贱女人!”
因为秦央从冲进来,到给俞侬侬一个耳光,都是连贯且极快的,李嫂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事儿就发生了。
俞侬侬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但是她故意不躲,早在做那件事儿的时候,她就猜到了秦央不会善罢甘休,对于她的反应,俞侬侬更是预料到了,要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拉着李嫂窝在厨房。
果然——
她并没有感觉到第二次的火辣疼痛!
这次不是秦央心软,或者想换个方式。
她最爱的就是甩人耳光,据说这种清脆的巴掌声,可以让她的肾上腺上升。
而是,她高高抬起的手臂被人攥住了,是李嫂。
性格耿直的李嫂有意无意的看到过好些次秦央的真面目,心里早就对这个面慈心狠的女人不满了,要不是俞侬侬拦着,她早就去找苏幕遮了!
俞侬侬的确是拦着的,不过每次都不忘十分有技巧的挑拨两句,日积�